俄烏戰爭進入第四年,戰火并未因時間流逝而減弱,反而愈發殘酷。聯合國烏克蘭人權監察團(HRMMU)7月15日發布報告指出,今年6月,烏克蘭至少有293名平民在俄羅斯的空襲中喪生,另有1990人受傷。這一數字創下了自2022年4月俄羅斯全面入侵以來,單月平民死亡人數的最高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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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震驚的是,傷亡最慘重的并非前線陣地,而是遠離邊境的后方城市——包括首都基輔在內的多個市中心區域,成了俄軍火力傾瀉的目標。俄羅斯方面聲稱其打擊的是“基礎設施”,但不斷攀升的平民死傷數據,讓這一說法顯得蒼白無力。
據聯合國統計,2026年上半年,烏克蘭平民死亡總人數已達1396人,比去年同期激增37%,較2024年上半年更是翻了一倍有余。俄羅斯境內也有250名平民死于沖突,同比暴增121%。自2022年2月戰爭爆發以來,烏克蘭平民累計死亡人數已高達16431人,其中803人是兒童。聯合國特別強調,由于俄占區部分地區難以核實,真實死亡數字可能遠高于此。
就在報告發布的當天,烏克蘭黑海港口城市敖德薩再次遭到襲擊,造成3名平民死亡。敖德薩一直是俄軍試圖癱瘓烏克蘭海上物流的重點打擊目標,而類似的悲劇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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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殘酷從未因國際社會的譴責而收斂。六月的數字背后,是一個個破碎的家庭、一座座被炸毀的醫院和學校。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多次呼吁西方提供更多防空系統,但現實是,即便有了先進武器,也無法完全攔截每一枚導彈。俄羅斯的遠程精確打擊正在系統性地摧毀烏克蘭的城市生命線——電網、水廠、交通樞紐,而這些設施的周邊往往就是居民區。
從軍事角度看,俄軍的策略非常清晰:通過打擊后方城市制造恐慌,削弱烏克蘭民眾的抵抗意志,同時迫使基輔分散防空資源。但這種“去軍事化”的借口,掩蓋不了平民成為主要受害者的真相。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蒂爾克此前曾警告,針對人口密集區的無差別攻擊可能構成戰爭罪。
和平談判至今仍陷僵局。烏克蘭堅持恢復1991年邊界,俄羅斯則要求承認其占領現狀。雙方在領土問題上的零和博弈,讓外交斡旋舉步維艱。歐洲國家的援烏熱情也在經濟疲軟和政治右轉的背景下有所降溫。
聯合國人權監測團(HRMMU)把"6月至少293死、1990傷"這頂帽子遞出來,基輔和西方媒體第一時間接住,配上"4年最高""后方便民樓遭殃"的敘事,畫面感已經鋪好了。但如果把鏡頭切到莫斯科這邊,賬本其實寫得完全不一樣。
第一層,俄方從不認"打平民"這個罪名。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的口徑從2022年延用到今天沒變過——俄軍所有遠程火力嚴格鎖定烏軍國防工業、燃料能源樞紐、交通后勤節點、無人機生產車間及外國雇傭兵集結點,民居受損屬于"軍事目標的附帶損傷"。更有代表性的說法是外交部發言人扎哈羅娃那套——基輔不少民用設施損毀,其實是烏方自己用防空系統和電子戰手段"誤傷"出來的,歐盟對此選擇性失明,卻對烏軍系統性打俄境內民用基礎設施保持沉默。這套話術在俄信息空間里是高度自洽的:物理層面炸的是軍工能源,信息層面不認屠民。
第二層,6月為什么突然跳漲?俄方的因果鏈是倒著推的。
6月18日,烏克蘭無人機擊中莫斯科東南約16公里的卡波特尼亞煉油廠,黑煙飄到克宮方向,同一夜俄方宣稱攔截了555架烏無人機。緊接著6月20日,俄安全會議副主席梅德韋杰夫在社交平臺放話:"鑒于敵人對我國多個城市大規模襲擊強度還在增加,我公開宣布——對新納粹基輔不再有任何規則可言。"他劃的唯一紅線是"蓄意屠殺平民",除此之外一切手段可接受,《海牙陸戰法規》百年前那套"已不再適用"。翻譯成大白話:烏先把手伸到俄本土煉油廠和縱深城市,俄再把火力壓回基輔后方的能源—軍工—后勤三角,是報復鏈不是主動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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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普京6月28日其實給過臺階。
他當時公開提議"俄烏雙方均停止攻擊對方領土縱深目標",話里帶刺——"否則俄方對烏縱深打擊將更具威力,后果更嚴重"。但基輔這邊同期仍在用"海馬斯"和遠程無人機追著俄煉油廠、鐵路橋、彈藥庫打,克拉邊疆區斯拉維揚斯克煉油廠那把火就是6月底燒的。臺階沒踩住,7月初俄軍就把6月那輪"73枚導彈+656架無人機"的清單又攤開一次,俄國防部公布的目標是基輔、扎波羅熱、哈爾科夫、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的國防工業綜合體和燃料設施——和HRMMU統計"死亡集中在遠離邊境的后方大城市"在地理上是能對上的,只是雙方對"為什么打那里"的解釋完全錯位。
放到更大的盤子里看,
6月這波"4年最高"更像是俄烏互相打縱深打到2026年夏天的一個必然節點:烏要斷俄戰爭機器的油,俄要斷烏戰爭機器的電和無人機產能,兩邊都不肯先收手,平民就夾在中間當 collateral。聯合國秘書長可以譴責、HRMMU可以出表,但只要普京6月28日那個"雙方停打縱深"的提議沒人接、只要烏軍無人機還往莫斯科煉油廠飛,俄后方火力壓到基輔民居旁的變電站和維修廠就是下一階段的常態,而不是例外。
至于奧德薩那邊當天又死了3個——俄方的定性大概率還是那句老話:黑海港口是烏海上物流和無人機出海節點,打的是港口功能,不是沖著人去的。信不信,看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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