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媛嘆了口氣,站起身:
“我承認,這事我是有不對的地方,你要多少錢直接開口吧。”
“補償八十八萬夠不夠?不夠的話一百八十八萬?我都可以給你。”
“房,車你看中哪個也可以直接說,別再生氣了。”
我不可思議看向她:“你到現在都還覺得我是為了錢在和你鬧?”
沈清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我沒錢和你結婚的時候你吵,現在我有錢和你結婚了,你也要吵!你到底要我怎么做?陸時衍,你是非要把我逼瘋嗎?”
“到底是誰逼瘋誰?這么多年被你們悶在鼓里當猴耍,你和他有了孩子還要來和我結婚,沈清媛你把我當什么了?”
沈清媛似乎被這話噎到了,臉色終于繃不住,猛然將冰美式砸到地上。
玻璃碎片劃破我的皮膚,鮮血順著小腿蜿蜒而下,咖啡漬濺了滿地,
看到我腿上的鮮血,沈清媛才瞬間恢復了理智,趕忙拿出藥箱幫我處理,
“陸時衍,咱們別鉆牛角尖行不行?慕言也說了,他有一個屬于他的孩子就滿足了,不會來打擾我們,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
沈清媛的話還沒說完,江慕言的電話來了
“又怎么了?”沈清媛皺眉問,
電話那頭愣了愣,似是沒想到沈清媛的聲音會這么不耐煩,
隨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就從聽筒那邊傳來,沈清媛的眉眼柔和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不是兇你。”窯耶
沈清媛緊張地站起,碘伏被打翻,棕色的液體流了一地。Н哦
電話那頭傳來江慕言帶著委屈的聲音,
“清媛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但是念念一直哭著找媽媽,我沒辦法。”
沈清媛攥緊拳頭,為難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下定決心。
“時衍,你自己先處理一下,我去去就回。”
我沒說話,沉默的站在窗口。
看她一路疾奔,不小心被樓道口的電動車鉤住外套,她氣憤地將它一腳踹翻。
那是我們戀愛第一年她給我買的。
不能遮風擋雨,但能讓我不用再擠地鐵。
收到車的那一刻,我高興極了,載著她在小區轉了好幾圈。
我以為的愛,我以為的幸福。н脻
就像這車一樣,被踹翻在地,摔了個粉碎。
轉身回屋,我看到電腦顯示屏亮了,上面的圖標一直在閃。
是沈清媛忘了退出聊天軟件,我抖著手點開。
沈清媛和江慕言的聊天很快彈了出來,
“清媛,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只能先拿婚姻穩住他。”
“你真的要和他結婚?可我們不是剛剛才領證?”
江慕言發完又立刻補充道:淵耶
“清媛,我不是要和時衍比較,我知道,如果不是時衍把高中畢業的我帶到海城,我不會有現在的生活。我只是擔心念念放在我的農村戶口上,上學、入學后交友都會受到歧視。不過你別為難,這也是我和念念的命,我知道我們應該接受。”
沈清媛立刻給他發去安慰摸頭的表情包,
“你一點都不比陸時衍差,我更不會讓你和念念受委屈,給他的結婚證我會用假的,婚禮我也不會和他辦,我保證不會讓念念受到一點影響。”
“可是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的關系,萬一再知道結婚證是假的,會不會.....”
“不會,他為了我們的婚事早就和他爸媽鬧僵了,把我當作他的一切,這么多年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娶我,拿到證他肯定就高興到昏頭了,怎么可能想到那么多,你看他多寶貝我隨手送他的破爛電動車就知道了。”
江慕言發了一個順從點頭的表情包。
淚水一顆一顆砸在鍵盤上,我用手狠狠擦去,
在鍵盤上一字一句敲出:
“你們這對渣女賤男,怎么不去死。”
下一秒,軟件直接退出了。
歹リ蜎車蜎
沈清媛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我掛斷,淵耶
江慕言也打了過來,我一樣不理。
當晚我就收拾東西搬了出去,螇鷗
當年剛搬進這個出租屋的時候,我還和沈清媛打趣說。
“東西我就不買太多了,萬一哪天吵架被你趕出去,我大包小包提著多狼狽啊。”
誰曾想,一語成讖。
當晚雨下得很大,我提著行李箱走得狼狽,雨水打濕了我的傷口,刺痛著疼。
我突然想起和沈清媛剛搬進出租屋那天也是這樣的雨天,
她把最好的一套雨衣雨鞋給了我,自己扛著大包小包還把我護在馬路內測,
到達公寓時,她全身濕透,狼狽不堪,摩螏
而我全身愣是沒有沾到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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