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政壇首次彈劾審判！殺機拉滿，莎拉硬剛到底絕不屈服認輸？

2026年7月6日，菲律賓參議院正式啟動了對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彈劾審判，這是菲律賓建國以來第一次針對現任副總統的正式彈劾審判。為了徹底終結莎拉的政治生命，菲律賓總統馬科斯可謂是多管齊下，不擇手段。但在參議院彈劾審判程序剛開始，莎拉及其陣營就上演絕境逆轉。

這個逆轉，簡而言之，就是被馬科斯視為自己人的審判長，一開庭就給莎拉提供了兩道護身符，而莎拉的所有防御策略，幾乎都建立在這兩道護身符上。

菲律賓參議員弗朗西斯·埃斯庫德羅于7月6日以12票贊成、8票反對的結果當選莎拉彈劾案審判長。他6月3日剛脫離杜特爾特陣營轉投馬科斯陣營，馬科斯陣營推舉他本是為了掌控審判節奏。但是，埃斯庫德羅在談判審判開始后連出兩項裁決，全對莎拉有利。第一，他裁定定罪必須獲得全體24名參議員的三分之二贊成，即16票，直接堵死了馬科斯最危險的一記盤外招。第二，他將國稅局提交的莎拉及其丈夫的稅務記錄退回，理由是缺乏正式移交命令。兩項裁決為莎拉卸下了定罪門檻和關鍵證據兩大包袱。

埃斯庫德羅究竟為何如此裁決，外界眾說紛紜。有人認為他是在嚴格解釋法律，有人覺得他是為了把案件辦成程序無懈可擊的鐵案。更有一種說法，認為埃斯庫德羅之前的反水本就是為了打入馬科斯陣營，其本來就是莎拉陣營派出的“臥底”，而在開庭之初的關鍵時刻，這個“臥底”被激活了。

論如何，嚴格的程序主義都在客觀上抬高了定罪的難度。木已成舟，馬科斯陣營提出抗議，但埃斯庫德羅不為所動。而莎拉陣營則基于彈劾法庭流程與這兩項裁決，組織起了多層次的防線。一場防守反擊即將開始。

在審判第二天，她現身參議院，留下一句“在這場血戰與重擊之中，我將遍體鱗傷，但絕不屈服”。這句話化用自維多利亞時代詩作《不可征服》，她的父親老杜特爾特羈押于海牙期間也曾引用過。莎拉用這句話向支持者傳遞了清晰的信號：杜特爾特家族不會因壓力而崩解。這句話，也從反面印證了莎拉“戰斗到底”的決心，及其陣營所做出的大量準備。

根據參議院批準的預審令，彈劾法庭共有92個審判日。控方眾議院彈劾小組有62天提交證據和傳喚證人，辯方則有30天進行辯護。第一周主要圍繞第一項指控，也就是針對總統及家人的嚴重威脅，展開聽證。檢方傳喚了國家調查局高級探員約翰·馬克·卡利隆。由于控辯雙方長時間的辯論和反復提出異議，對這名證人的質詢就耗費了約9個小時，幾乎占用了整個第一周的時間。而根據現在雙方的表態，控辯雙方共準備了一百多位證人，其中大部分都來自作為辯護方的莎拉陣營。開庭第一周已經顯示出，莎拉陣營打算進行一場持久的防御戰。

馬科斯陣營在審判前后的一系列操作，暴露了他們試圖用盤外招影響結果的真實意圖。

此前，參議員羅納德·德拉羅薩因國際刑事法院的反人類罪逮捕令而潛逃，行蹤不明。參議員興戈伊·埃斯特拉達因涉嫌防洪工程腐敗，面臨涉案金額達5.73億比索的掠奪罪指控，已被羈押且不得保釋。參議員羅丹特·馬科萊塔在7月6日審判當天上午因涉嫌貪腐被捕。這三名莎拉的盟友兩捕一逃，原本支持莎拉的參議員已從多數派淪為少數派。

馬科斯還試圖通過輿論施壓。總統發言人卡斯特羅公開批評莎拉沒有正面回應彈劾指控，而是依靠法律程序和技術性辯護來應對。馬科斯本人也喊話要求莎拉出庭。馬科斯政府在外交上頻繁對華放狠話，試圖用外部議題轉移國內矛盾。

莎拉顯然預判了這些攻勢，并早已布下多層防線。

第一層是程序防線。莎拉通過律師團隊向最高法院提交緊急動議，要求暫停彈劾審判程序，理由是對任命埃斯庫德羅擔任審判長的程序合法性提出質疑。無論最高法院最終如何裁決，這一動議本身已經達到了拖延時間的效果。

第二層是輿論防線。莎拉選擇在首日不出席庭審，只派律師應戰。她以備戰臺風為由缺席，用行動提醒公眾副總統仍在履行職務、救災安民，而不是陷在議會里打口水仗。這一策略不僅避免了在法庭上被檢方圍攻的風險，還將自己塑造成了“被政治迫害但仍在履職”的形象。

第三層是法律層面的抗辯。辯護團隊列出了一份多達90人的龐大證人名單，其中包括前參議員特里蘭尼斯、舉報人馬德里亞加等多名控方關鍵證人，以及反貪法院、預算部等政府機構官員。這一策略旨在化被動為主動，通過爭奪“主詢問權”反客為主，同時將彈劾定性為政敵策劃的“政治抹黑”，并在法律層面瓦解指控的合法性基礎。

第四層是民意防線。即便深陷彈劾風波，仍有51%民眾明確表態支持莎拉參選2028年總統。審判拖得越久，馬科斯陣營的每個程序漏洞都會被放大，莎拉的每次露面也都會變成政治動員，莎拉在菲律賓政壇上前所未有的支持率，將隨著時間的推延而凝聚為越來越大的政治能量。

馬科斯攻勢凌厲，但破綻也在增多。雙方在程序問題上的拉鋸才剛剛開始。時間站在莎拉這邊。審判拖得越久，控方的每個漏洞都會被放大，而馬科斯為了取得勝利而不擇手段的做法，極有可能醞釀成反噬自身的政治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