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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3日下午,菲律賓副總統薩拉·杜特爾特彈劾審判進入第四日。在預期長達92天的審判進程中,控方傳喚第二位證人——國家調查局(NBI)地區主任、資深探員兼律師杰里米·洛托克(Jeremy Lotoc)出庭作證。
第一周庭審中,控方首位證人、NBI資深探員約翰·馬克·卡利隆(John Mark Calilung)完成了對杜特爾特2024年11月線上記者會視頻證據的認證工作。那段2分18秒的片段中,杜特爾特聲稱若自己遭暗殺,已雇傭刺客追殺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第一夫人麗莎·阿拉內塔-馬科斯及前眾議長馬丁·羅穆亞爾德斯。
眾議院檢察官、前參議員萊拉·德利馬(Leila De Lima)在庭審前表示,洛托克將“加固”卡利隆奠定的基礎。“那只是地基,”德利馬說,“磚塊累砌,我們要讓它越來越堅實”。
作為2024年NBI網絡犯罪部門負責人,洛托克主導了對杜特爾特威脅言論的調查。他的證詞不僅 corroborates 首位證人的陳述,還將詳述調查過程、結果及提交司法部的依據。
庭審焦點出現顯著轉向。控方發言人羅伯特·埃斯·巴伯斯(Robert Ace Barbers)在新聞發布會上闡明:彈劾審判要回答的根本問題是憲法層面的——副總統是否仍適合留任,而非她是否應入獄。
眾議院檢察官切爾·迪奧克諾(Chel Diokno)強調,彈劾與刑事起訴本質不同。“彈劾第四條款下的證據最終要回答的是:副總統是否仍適合履職?”迪奧克諾說。
這一策略將審判從“她有沒有犯罪”提升至“她配不配當副總統”的憲政高度。
面對辯方可能以“條件性威脅”為由抗辯,迪奧克諾援引最高法院判例予以駁斥:“威脅就是威脅。看看副總統本人說的話——她已經找了人,這意味著她和對方溝通時沒有任何條件”。
德利馬更進一步:辯方在庭審中也使用了同一視頻片段,等于承認了視頻的真實性。至于觸發杜特爾特發出威脅的所謂“誘因”——包括其幕僚長祖萊卡·洛佩茲2024年被眾議院拘留一事——德利馬認為“無關緊要”,不能作為威脅國家最高領導人的正當理由。
辯方發言人邁克爾·波亞(Michael Poa)表示已準備好交叉詢問洛托克,爭取當日完成。辯方仍可能選擇播放杜特爾特完整的2小時26分鐘記者會視頻以提供“完整背景”。
這場審判同時在兩個“法庭”展開——參議院彈劾法庭與公眾輿論法庭。杜特爾特本人是否出席仍懸而未決,但控方表示無論她是否到場,策略不受影響。
92天的審判才剛剛進入第二周。隨著洛托克用調查結論為控方證據鏈添上關鍵磚塊,一個核心問題愈發清晰:一位曾公開聲稱雇傭刺客追殺總統的副總統,是否還適合繼續擔任國家第二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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