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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7月12日,海牙臨時仲裁庭對菲律賓單方面提起的南海仲裁案作出裁決,中國當天就表示不接受、不承認,這張所謂的裁決從一開始就是一張廢紙。十年過去了,南海局勢大體上是穩(wěn)定的,但是總有人不甘心,每年都會把這張廢紙拿出來來說事。
2026 年 7 月 12 日十周年這一天,茂木敏充先發(fā)制人地發(fā)表談話,公然為非法裁決辯護,指責中國單方面改變現狀,還自不量力地宣稱日本是南海事務的“利益攸關方”。同一天,日本聯合美國、菲律賓、澳大利亞、加拿大、英國等 14 個國家發(fā)表聯合聲明,重申裁決具有“最終性和法律約束力”。這份名單上的人很多,但是仔細一看就會發(fā)現其中的道理:亞洲國家只有日本和菲律賓兩個,連愛沙尼亞、拉脫維亞這樣的與南海無關的歐洲小國也包括在內,顯然是為了政治造勢。
2025 年 10 月 4 日自民黨總裁選舉,高市早苗最終勝出,成為日本第一位女性首相。10 月 21 日高市內閣正式組閣,選舉中的幾個對手都安排好了位置:小泉進次郎任防衛(wèi)大臣,茂木敏充任外務大臣。有趣的是,第一輪投票中,小泉進次郎獲得了 164 票排第二,人氣很高;茂木敏充只得到了 49 票,在五位候選人中是最后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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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表面上看是各管一攤,實際上都是為日本右翼擴張鋪路。茂木敏充這次大張旗鼓地炒作南海問題,說白了就是想借外交議題來積累政治資本,為以后爭奪更高的位置做準備。
日本拼命炒冷飯,表面上是維護國際法,實際上一石激起千層浪,背后的算盤打得非常精明。要講清楚這件事,就要把四層拆開來從里到外地看。
第一層就是法理本身,很多人被媒體忽悠,認為這是聯合國國際法院的正式判決,其實根本不是。仲裁庭是臨時拼湊起來的,只借用海牙常設仲裁法院的大廳開庭,聯合國、國際法院、國際海洋法法庭都公開撇清了關系。
仲裁庭的權限本來就很有限,它既不能裁定島礁主權歸屬,也不能劃定海洋邊界,只能處理一部分海洋權益相關的問題。但是日本方面和一些媒體故意偷換概念,把一個權利層面的裁決包裝成否定中國南海主權的終審判決,這是偷梁換柱的政治宣傳。
第二層看程序公正,也經不起推敲。仲裁庭有五位仲裁員,其中一位是菲律賓自己指定的,另外四位都是時任國際海洋法法庭庭長柳井俊二指定的。柳井俊二是誰?日本資深外交官、曾任駐美大使、現任安倍政府安保法制懇談會會長,典型的右翼鷹派人物。
一邊幫助安倍解除集體自衛(wèi)權的限制、打破戰(zhàn)后秩序,一邊主導建立南海仲裁庭,在這樣的背景之下選出的仲裁員,公正性從一開始就存在問題。菲律賓提起訴訟、美國參與其中、日本人主導組庭,整個鏈條串起來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地緣政治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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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往上挖,這套由西方主導的國際法體系本身就有殖民時代的胎記。為什么海牙會成為所謂的國際司法之都呢?因為當年的荷蘭是海上的殖民霸主,國際法鼻祖格勞秀斯寫了《海洋自由論》,其實就是為荷蘭的海上掠奪和殖民擴張找一個法律上的理由。
所謂的國際規(guī)則,很多都是西方國家搶完了、瓜分完了之后坐下來制定出來的利己秩序:對自己有利就拿規(guī)則壓人,對自己不利就繞開規(guī)則另搞一套,從來都沒有什么絕對的公平公正。當年在海牙體系之下,韓國派密使控訴日本殖民都遭到拒絕,現在用這套體系來評判南海問題,本身就帶有西方中心主義的偏見。
第四層回到日本國內,茂木和小泉這對組合很值得玩味。上次總裁選舉茂木墊底,說明他在黨內根基不深、人氣不足,急需拿得出手的外交成績撐場面。炒作南海議題,既能塑造 "維護國際秩序" 的形象,又能討好美國和黨內右翼,穩(wěn)賺不賠。小泉進次郎那邊也一樣,借著南海、臺海這些議題渲染外部威脅,順理成章推動軍費上漲、軍備擴張,為自己積累政治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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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十年前的廢紙,在日本被反復炒作出來,背后是國內外政治博弈以及右翼擴張的雙重需要。但是法理上的漏洞無法彌補,程序上的問題無法解釋清楚,政治操作的痕跡很明顯,無論如何包裝也無法改變仲裁本身是非法無效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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