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時,姐姐一個眼神,男友突然打開航空箱,放跑了我的救命貓。
男友刮了刮我的手背
“以安說抑郁癥就是心理太脆弱,你老是抱著它哭,太依賴了不好。”
抑郁五年,我抱著貓才能入睡。
看著我發瘋地翻遍角落,姐姐舉著手機笑得發抖。
男友無奈地替她穩住鏡頭。
“下次換個溫柔的法子,以寧的心理承受能力本來就差。”
抑郁癥確診五年,他們都是這么替我“治病”的。
剛確診,姐姐說吃藥是逃避,是我心思太重,她把我的藥換成維生素,男友配合著撕掉標簽。
戒斷反應第三天,我直接在公交車上跪了下去。
后來,姐姐說我把情緒全寫在臉上太丟人,就當著全家人讀我發病的日記,男友坐在旁邊盯著我聽完。
我抖個不停,把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每一次我蜷在地上發抖,都換來姐姐一句。
“看,又脫敏了一點。”
而他坐在她旁邊,永遠是一句:“下次別了。”
可他的下次,從來沒有實現過。
我光著腳沖下樓,在灌木叢里鉆了四十分鐘后突然明白。
五年來我縮成一個球,以為躲在他們圍成的圈里就能安全。
可他們遞過來的每一碗藥都摻了碎玻璃,我吞了五年,腸子早就劃爛了。
我倒在地上,推開了兩雙來拉我的手。
“從今往后,我不需要你們治療了。”
沈倦愣了一下,笑著拍掉我頭發上的葉子。
“以安的方法真管用,以寧都說不用治了。”
姐姐笑的嬌俏
“你當我的心理學白修的呀?我一定能治好妹妹。”
我坐在地上,倔強的看著他們拌嘴。
“你們不是在治療,是在剝奪我活下的希望。”
溫以安的笑僵在臉上。
“”以寧你好沒良心,你知道我做治療收費多貴嗎?”
“我現在免費花精力幫你,成了我想害死你?”
她氣沖沖的回家。
“不就是一只寵物,那我把我的鸚鵡陪你行了吧!”
沈倦卻皺眉攔住了她。
“不行,這鸚鵡是你從小養大的寶貝,上次差點飛走,你急成什么樣,送人你得多難受。”
我看著他們兩。
那我的貓就不是我的寶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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