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蜀南侯世子步疏林是個斗雞走狗、流連花叢的紈绔。可誰又能想到,這位“世子”九歲進(jìn)京為質(zhì),在虎狼堆里活了十來年,靠的居然是一個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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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到連她自己都快忘了,內(nèi)衫里那抹若有若無的“春雪女兒香”,才是她致命的軟肋。直到沈汐和出現(xiàn),輕飄飄一句話,就撕開了她所有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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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步世子”,前幾集就是個混不吝的街溜子。 抓蕭靖,單腳踩人背上,眉梢眼角全是跋扈。可再細(xì)品,味兒就對了——康王府的庶子跑了,跟她蜀南侯府有半毛錢關(guān)系?她抓人,是為了給剛認(rèn)識的沈汐和出氣。這份眼力見和執(zhí)行力,哪兒是草包干得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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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崔晉百被胡家公子在勾欄瓦舍里造謠,別人都等著看笑話,唯獨(dú)她步疏林,二話不說,嘩啦一聲直接掀了桌子。 揪著人家衣領(lǐng)把整個人拎起來,那股子護(hù)短的勁兒,像極了街頭護(hù)著自家兄弟的“大姐大”。可轉(zhuǎn)身面對沈汐和,她又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帶著點(diǎn)諂媚和討好。
這叫什么?這叫生存智慧。她太清楚在皇都這種地方,示弱和結(jié)盟比逞強(qiáng)管用。她所有看似荒唐的行為,都是在給自己刷一層保護(hù)色。一個“色中餓鬼、胸?zé)o大志”的世子,對誰都沒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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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沈汐和給步疏林支招,讓她拿崔晉百當(dāng)“擋箭牌”躲開安陵公主的逼婚。步疏林那嫌棄的眼神,我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個崔石頭?” 哈哈,誰能想到,這塊“石頭”,最后竟成了她心里最柔軟的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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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獄里面又潮又冷,可偏偏是那個地方,讓兩顆心貼得最近。崔晉百把菜葉子夾到她碗里,動作笨拙得要命,說的話卻直往人心窩子里戳。他說:“步疏林,你聽著,我傾心于你!” 您聽聽,這叫什么話?這不是表白,這是宣誓主權(quán)。
他替她包扎傷口時說的那句:“你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做個無懈可擊的步世子,但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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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從小被當(dāng)成男孩養(yǎng)、不敢穿紅妝、不敢涂胭脂的姑娘,突然有人告訴她:“你可以軟弱,你可以真實(shí)。”這種感覺,就像你在寒夜里走了太久,突然有人遞給你一件帶著體溫的大衣。
她嘴上罵他“肉麻兮兮”,心里那座冰山,早就被崔晉百這塊“笨石頭”給捂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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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崔晉百是步疏林的愛情救贖,那沈汐和就是她的靈魂知己。沈汐和這人,冷得像塊冰,張嘴就是“我不談情分,只談利益”。
可就是這個口口聲聲談利益的女人,在步疏林身份即將暴露、面臨滿門抄斬的危局時,選擇了放她走。 步疏林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緊緊抱著沈汐和。那一刻,什么衛(wèi)國公府,什么登天梯,都比不上摯友的性命重要。
沈汐和懂她。懂她的偽裝,懂她的害怕,懂她那份不得不撐起來的堅(jiān)強(qi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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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疏林懷著孩子逃回蜀南,城樓上,她撥了撥眉邊的墜珠,似笑非笑地宣布:“我是蜀南侯世子步疏林的雙生妹妹——步疏杳。”
絕了!這招金蟬脫殼,直接把死局走成了活棋。 當(dāng)她以“步家女郎”的身份受封太后懿旨,被賜婚給崔晉百時,她玩著詔書,嬉皮笑臉地說:“徽柔之質(zhì),安正之美?這說的是我么?”那股子嘚瑟勁兒,跟從前那個“紈绔世子”一模一樣,可眼底的光,卻徹底不一樣了。
以前她的笑是面具,現(xiàn)在她的笑是自由。 她用前半生的隱忍,換來了后半生堂堂正正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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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晉百說:“世間一切萬物都會變,唯有我對你的情意,亙古不變。”步疏林嘴上嫌棄,手卻誠實(shí)地回抱住他。她在皇都的渾水里趟了這么多年,圖的從來不是什么權(quán)勢富貴,不過是有一人,能愛她真實(shí)的靈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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