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集犯罪題材劇集《懸案》已經用9集內容講完了第一個案子:珠寶行連環劫案。直觀層面來講,岳云鵬飾演的記者白朗和楊爍飾演的警察施占軍會引起更多爭議。雖然都有原型人物作為參考,相比之下,還是江奇霖飾演的罪犯徐亮的可信度更高一些,演員詮釋角色也比較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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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拋開其他層面不說,記者白朗這個角色的確是需要飾演者具有一定的反差感。因為就是需要看起來不像記者的人,才能更好地配合警方進行暗訪工作。所以,如果觀眾覺得岳云鵬不像記者,恰恰是這部劇所需要的人物形象,至于演技,的確有提升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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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個反差感體現在戲份更多的罪犯徐亮身上,這也符合原型人物的性格特征。在第九集,徐亮被抓后,白朗想去監獄采訪,施戰軍說這個罪犯和想象的不一樣,不善言談,特點恰恰是太過普通。在這部劇里,我們可以看到,徐亮在家里的地位卑微,給人的印象是個老實人,作為“家庭主夫”的他,甚至還會織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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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亮的原型人物徐利給人的狀態也是如此,但至于為什么會去搶劫和偷盜,甚至還鬧出人命,他自己說是因為腦子得過病(腦膜炎),這樣看來,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否則再窩囊憋屈的人,也不至于犯下這么大的案子,而且瞞天過海地長達22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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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型人物自己承認的“兩面人”,在劇中完全體現出來。徐亮白天是一個安靜得找不出任何問題的普通人,甚至因為太老實,感覺誰都能欺負他。而在作案的那些夜晚,他就成為一個惡魔般的存在。其實在結婚前,他就已經開始犯案,結婚之后,繼續延續了偷盜成癮的習慣。
所以從某種程度來說,徐亮也是通過這些偷盜行為來獲取一種臨時的掌控感,一種發泄自己心中郁悶的方式。另外一層,則來自于記者白朗。因為徐亮通過那些跟蹤報道里對自己內心世界的想象與描摹,找到了一個真正懂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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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作層面,無論是一起在鞋攤擦鞋的偶遇,還是徐亮打給白朗的電話,都讓兩個都制造了反差感的人物產生了神秘的連接。那通電話顯得有些荒誕,但也可以稱為神來之筆。徐亮因為受到文章的鼓舞而感謝白朗,白朗則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鼓勵了他和警方一直想抓到的那個要犯。
而本劇相對真實的拍法,可以在同樣是真實案件改編的影視劇《三大隊》里找到類似的情節設定。畢竟作為上世紀90年代的懸案,最終的破案的關鍵,除了警方不懈努力地追查外,自然是因為高科技刑偵手段的加持,等待著讓罪犯自己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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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觀眾在第八集里看到的那樣,2017年,徐亮被抓之前,已經預感到自己早晚會落網,表現出一種想要逃離,但又無法逃離的無奈和恐懼,尤其是辦身份證的過程,無論是拍照,還是錄指紋,都是一步步將自己暴露的過程。只要這些個人信息成功錄入,就為警方提供了重要的抓捕證據。
其實在第六集,徐亮就已經意識到某種危機感。因為白朗在鞋攤上和擦鞋的夫妻倆聊天時,就提到了新時代到處都有攝像頭。于是,徐亮總感覺自己被拍下來存檔了。他去看女兒在臺上演出時,都不敢直視現場對準臺下觀眾的攝像機,而當他慌張逃離現場,推開門抬頭看見的還是對面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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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原創的懸疑小說改編的影視劇不同,像《懸案》這類作品,重點不是探案的過程,而是展現更為復雜的人物形象和人物關系,從而帶來更多思考的空間。正如接下來第二個“滅門案”里的罪犯一樣,王傳君飾演的劉永坤,犯案后的人生軌跡也有強烈反差感,因為原型人物在消失的20多年中成為了一名作家,還加入了當地作協。
正如導演算(牟芯岑)在接受采訪時提到的那樣,有些案子之所以成為懸案,就是因為犯罪者并沒有所謂大動干戈的計劃,往往是臨時起意才犯下大案,沒能留下重要的線索。劉永坤和同伙汪向前當時在小旅館就是為了偷點錢,結果逐漸演變成滅門慘案。正因為無法從更多社會關系入手,才會加大破案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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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反差感強烈的人物,很期待演技更加成熟的王傳君在第二個案子里的詮釋。不知道根據不同類型的案件,表現手法上是不是會有一些區別,就第一個案子來說,除了演員層面的爭議之外,個人認為還是保持了算導之前的水平,期待下一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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