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菲律賓馬尼拉挺熱鬧,一邊是副總統莎拉的彈劾審判吵得不可開交,一邊是十年前那個所謂南海仲裁的紀念日快到了。外人看著都懵,彈劾明明是馬科斯陣營發起的總攻,怎么打了半天連定罪的票都湊不齊?馬科斯國內爛攤子一堆收拾不了,反倒跑到南海蹦跶得比誰都歡,殊不知中方早把他的底摸得門清,連他靠美日撐腰那點幻想都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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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劾案是馬科斯這邊搞出來的,五月份眾議院八成票通過,罪名列了一大串,從濫用經費到暗殺威脅,只要參議院湊夠16票,莎拉不僅丟副總統位子,這輩子都別想碰政治。莎拉今年剛宣布競選2028年總統,這一刀本來奔著要命去的。
誰知道這刀直接揮空了。挺莎拉的三個核心干將,一個貪腐被捕,一個開庭當天被抓,還有一個半年前國會槍戰之后就沒影了。現在參議院兩邊各剩十一個人,16票的定罪門檻誰都夠不著,案子硬生生排了92個審理日,要拖七八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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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本來想趁這個機會徹底搞掉對手,結果自己中期選舉剛輸得抬不起頭,支持率都跌進負數了。現在拖得越久,民眾的同情票反而全跑到莎拉那邊去了,合著搞了半天是給對手的競選免費搭臺子。之前馬科斯和莎拉還是大選搭檔,兩大家族聯手拿下正副總統,沒成想蜜月沒維持多久就撕破臉,現在已經到了你死我活退不了的地步。
國內窟窿都補不上,馬科斯偏不老實待著,剛從加拿大訪問回來,直接把南海問題的調門拉到最高。他說南海對菲律賓幾乎是關乎國家存亡的事,還說擔心自己下臺后,下一屆政府會軟化對抗中國的政策,連他自己都承認,普通菲律賓人根本不這么看。說白了,這強硬路線就是他自己要走,國民不買賬也得硬走。
馬科斯的底氣,說白了就是從美日那兒借來的。訪日回來就敲定了臺灣以東海域的所謂劃界談判,手伸得老遠。美國開放給菲律賓的合作基地,也從5個漲到9個,北邊頂臺海,南邊壓南沙,擺出來的架勢特別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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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層虛張的底氣,剛擺出來沒多久就被中國智庫戳穿了。南海戰略態勢感知計劃發的報告,把美軍在菲律賓的家底扒得干干凈凈,9個基地擴建總共才花了1.25億美元,去年吹得玄乎的美軍菲律賓特遣隊,滿打滿算也就60個人,連重裝備都沒有。聽著嚇人,其實就是個花架子,實戰起來一戳就破,菲律賓想靠美軍嚇阻中國,說白了就是做黃粱美夢。
美國這點心思也不難猜,就是想用最少的錢換最大的好處,把菲律賓當棋子放在前沿牽制中國,又不肯砸錢搞能打硬仗的部署。真要出點事,這些基地不僅頂不上用,還會變成累贅,連美國自己的智庫都提醒,這么搞下去美國說不定也會被拖下水,從后臺跑到前臺直接卷進去。在美國的棋盤里,菲律賓就是個用來平衡的棋子,不是什么要重點保護的伙伴,所謂的安全承諾靠不靠譜,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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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引狼入室,結果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樣。他扔了之前擱置爭議悶聲發財的務實路線,沒拿到美日的真金白銀,反倒逼著中國在南海島礁把軍事部署和永久設施越建越扎實,怎么算都是虧。
馬科斯手里攥了十年的寶貝,就是2016年那張所謂的仲裁裁決。十年時間過去,今年的七月十二號,這個節點又到了。中國的態度從來沒變過,這就是一張非法無效的廢紙,根本沒有任何約束力,中國在南海的主權,輪不到它指手畫腳。
今年中方不光重復立場,直接把實錘一件件擺上臺面。菲律賓自己的國土邊界,是早年好幾個國際條約白紙黑字定下來的,黃巖島和南沙群島根本就不在菲律賓的邊界范圍內。中國自然資源部直接挑明,日菲搞的劃界談判是國際不法行為,中國有權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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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打臉的還是六月聯合國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的投票。菲律賓爭亞太席位,和吉爾吉斯斯坦比,四輪投下來,菲律賓的票從85跌到49,對手漲到142。今年菲律賓還是東盟輪值主席國,結果九個東盟兄弟連一張支持票都沒給它。這投票結果信號太清楚了,菲律賓當寶貝的那張裁決,連個選舉都撐不住,想拉著大家一起搞事,鄰居們早就用腳投了不信任票。
現在中方不接受不承認的立場,已經得到一百多個國家的理解支持,連國際法院前院長這種頂級權威,都撰文說過這份裁決的硬傷。一邊是法理票數越攢越厚,一邊是舉著一張廢紙越來越孤單,誰站得住腳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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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6到2026,菲律賓的劇本就沒變過,先在海上搞點事,再炒作輿論,拉域外勢力站臺,就等著中國反應過度。結果每一次演完結局都一樣,2016年仲裁之后,中國在南沙填了七個島,2024年公布了黃巖島領海基線,2025年批了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這一回中國直接在聯合國把態度擺明,還制裁了菲律賓防長。菲律賓每挑釁一次,中國對南海的實際管控就夯實一層,它想再演,中國完全奉陪到底。
還有菲媒吹的什么二次仲裁,其實早在十幾年前就被堵死了。2006年中國就按照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規定發了聲明,把海洋劃界領土主權這類爭端,明確排除在強制仲裁之外。規矩早就擺在那兒,再怎么包裝也變不出新花樣。
把這些熱鬧都撥開,最能捏住命門的牌其實不在馬科斯手里,在中方這兒,還是人人都離不開的化肥。菲律賓本土幾乎不產化肥,進口依賴度超過92%,混合肥近八成,氮肥近四成都從中國進。今年三月中國開始收緊化肥出口,磷肥和含磷復合肥直接暫停到八月底,這個事直接戳到菲律賓的痛處。
菲律賓五百萬公頃的水稻玉米地,全靠進口化肥撐著。菲律賓國會早就警告過,過度依賴單一供應商是實打實的供應鏈風險,一旦斷供超過一個種植周期,單產直接掉一成,這不是什么外交辭令,是幾百萬農民飯碗的事。三月份那會兒馬尼拉急得跳腳,農業部長和能源部長直接跑到中國駐菲使館開門見山問,化肥還能不能穩定供應。
中方二十四小時內就給了準話,穩定供應,不斷供不漲價不附加政治條件,當時馬科斯自己都承認,中國的幫忙沒牟利,幫了大忙。結果才過了兩個月,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就在香格里拉對話會上,把中國的援助說成是包裝和欺騙,端著中國的飯還砸中國的鍋。六月份中方直接把特奧多羅和他家人都列進了制裁名單,這還是中國頭一回制裁現任外國防長。
現在兩個關鍵節點湊一塊兒,一個是七月十二號的仲裁十周年,一個是八月底的化肥管制到期,牌桌上的籌碼擺得明明白白。中方也把話挑明了,要是局勢繼續惡化,制裁防長只是第一張牌,后面還有的是牌可出。馬科斯越折騰,往后能退的余地就越小。
還有一筆賬馬科斯繞不開,他把自己綁在美日戰車上越緊,越拖累東盟的整體性,把自己搞成了東盟里的異類。印尼學者都說,日菲的軍事合作游離在東盟現有對話和防沖突機制之外,正在侵蝕東盟的中心地位,誰都不愿意家門口的海變成大國掰手腕的角斗場。馬科斯想借東盟輪值主席國的身份給南海議題抬轎,轎子還沒抬起來,兄弟們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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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尼拉現在轉的兩個鐘,其實指向同一個答案,戲臺搭得越高,手里的牌越空。再過不久馬科斯就要發表國情咨文,他是接著演老劇本,還是把跳得老高的調門收一收,到時候自然一切都清楚。
參考資料:新華社 數說菲律賓副總統莎拉彈劾案;中新網 菲律賓參議院開審莎拉彈劾案 政壇爭斗日趨白熱化;環球時報 環時深度:日菲軍事勾連讓東南亞民眾深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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