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衛生大臣詹姆斯·默里承認,他對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一項頗具爭議的青春期阻滯劑試驗仍感到“不安”。多名議員批評稱,針對停止跨性別身份認同或進行“去跨化”者,現有支持服務十分有限。默里在議會表示,目前關于這類藥物風險與收益的“臨床證據不足”,但稱這項試驗應在嚴密審查下“謹慎”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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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黨議員喬·羅伯遜在質詢時問道,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給“身體健康的兒童”使用“強效藥物”,是否在道德或倫理上站得住腳。默里回應說,這個問題讓他感到“艱難”且“不舒服”,并表示:“在考慮這個問題時,我自己也感到不安。”
不過,他堅持稱,大臣必須遵循臨床建議。他還表示,在支持這項面向最小11歲兒童的試驗前,自己曾就相關保障措施尋求“最高級別、絕對最高級別的保證”。在下議院衛生與社會關懷委員會上,這位大臣表示,試驗方案中包括“自動觸發機制,可將年輕人退出試驗”,同時還設有監測和臨床干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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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補充說:“盡管我仍然感到不安,但在高度、極高程度的審查下謹慎推進,是獲得這些證據的方式。”根據安排,將有226名兒童在這項試驗中接受藥物,以阻止身體的自然發育。這項試驗由前衛生大臣韋斯·斯特里廷委托開展。此前,在人用藥品委員會認定這類藥物構成“不可接受的安全風險”后,已無限期禁止其使用。
不過,依據卡斯評估對“認為自己是跨性別者的兒童治療問題”的建議,仍支持開展名為“路徑”的試驗,以研究這類藥物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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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生理性別權利慈善機構“性別事務”的倡議主任海倫·喬伊斯對《每日郵報》表示:“詹姆斯·默里并不是第一位對以收集‘證據’之名、讓身體健康的兒童在臨床試驗中受到傷害而表示不安的工黨衛生大臣,盡管人們早已知道青春期阻滯劑存在嚴重風險,而其收益也值得懷疑。”
她說:“默里應當與前任韋斯·斯特里廷劃清界限,傾聽自己的良知,也傾聽越來越多憂心忡忡的醫生以及絕大多數英國公眾的聲音。他們認為這項試驗令人憤慨。”她還表示:“他需要叫停這件事。如果任其推進,這將被銘記為醫學史上可恥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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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天委員會的另一輪問答中,保守黨議員格雷戈里·斯塔福德對“去跨化”者或不再認同跨性別身份的人表示擔憂。斯塔福德說,這顯然是一個“高度邊緣化的群體”,并指出,卡斯評估曾呼吁為“去跨化”者提供“專門的后續跟進和支持”。他說,兩年過去了,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仍然“沒有全國統一委托的去跨化服務路徑”。
默里沒有作出詳細回應,只表示將以書面形式答復。斯塔福德還提到一名23歲的“去跨化”者案例。按他的說法,此人患有自閉癥并有復雜需求,盡管“有一半能力測試未通過”,仍接受了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實施的大型手術。英格蘭國家醫療服務體系首席執行官吉姆·麥基爵士要求提供該案例的詳細情況,以便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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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阻滯劑是一類抑制激素的藥物,可暫停身體在邁向成年過程中出現的生理變化,例如長出面部毛發和月經來潮。這項由倫敦國王學院牽頭的試驗,因向兒童使用可能造成不可逆傷害的藥物而受到批評。相關擔憂包括對大腦和生育能力的潛在影響。
卡斯評估建議開展這項試驗,理由是,聲稱青春期阻滯劑能讓患有性別焦慮的未成年人受益的研究,其質量“較差”。在監管機構放寬反對意見后,最小11歲的跨性別兒童將可以參加這項試驗。今年2月,這項試驗的啟動曾突然被叫停。當時,英國藥品和保健品監管局表達了安全擔憂,并表示希望將試驗對象限制在14歲及以上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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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研究人員上月表示,在有關官員同意維持較低年齡門檻后,他們將從8月1日起恢復招募。憤怒的活動人士目前將通過發起司法復核,敦促法院叫停這場“違反倫理的試驗”。這些要求徹底取消試驗的活動人士表示,考慮到年輕人可能受到傷害,英國藥品和保健品監管局似乎已向“性別意識形態”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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