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報道,吉爾吉斯斯坦水資源與農業部長阿昆別科夫,不久前在比什凱克會見美國大使維格里,雙方名義上談的是農產品出口美國市場,實際指向的卻是中亞的水資源。報道指出,未來大國之間的爭奪的,將不再是石油而是水,水會成為比石油更重要的“藍色黃金”,而美國已經把目光投向了中亞地區的江河湖泊。報道的觀點是,當一件東西稀缺且無可替代,還與地理位置綁定,圍繞它的爭奪遲早會升級為地緣博弈。
水都不陌生,人類生存離不開水,但水不只是供人飲用那么簡單,它和石油最大的不同,在于沒有替代品。石油緊張了可以換新能源,而水一旦出現短缺,農業、工業、居民生活都會瞬間抓瞎,沒有任何東西能代替水。更為關鍵的是,水的分布屬于先天稟賦,完全由地理決定,河流從哪里發源,流經哪些國家,天生就劃定了上下游之間的強弱關系,誰掌握了源頭和上游,誰就能掌握下游國家的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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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早就警告過,未來的戰爭很可能圍繞水展開,這一點在印巴沖突身上已有苗頭,去年四月的一場襲擊之后,印度在對巴基斯坦動武的同時,就中止了兩國的用水條約,試圖卡住下游的巴基斯坦用水。對此,美國也非常重視,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的判斷是,未來20年全球水安全問題會波及個人生計、經濟增長和政治穩定,直到引發國家間沖突。正因如此,水資源正在變成大國博弈的戰略籌碼,屬于一個既古老又新鮮的賽道。
而不同于控制石油資源,需要坦克飛機去硬搶,控制水資源的戰略價值,在于它是一種看不見硝煙的武器。比如,上游修一座大壩,或者改道把水引走,下游的農業、工廠、電站都會受到沖擊。而下游國家很難用武力反制。還拿印巴來說,雖然打了一仗,巴基斯坦也打贏了,但巴基斯坦也不能說直接去炸了印度的大壩,而打輸了的印度,現在仍在繼續卡著巴基斯坦的水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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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掌握水的一方的戰略優勢,等于握住了對整個地區農業、能源乃至人口流動的命脈,分配生命之源的權力,本身就是一種支配他人的權力。而在這條賽道上,中國有兩個顯而易見的優勢。首先就是全球公認的,無與倫比的基建能力。修大壩,跨區域調水、輸水這些,中國都是當今世界當之無愧的頭號玩家。國內已經建成兩萬多座15米以上的大型水壩,數量全球第一,三峽更是全球水電工程的標桿。這套治水能力還在大規模走向海外,中企幾乎包圓了全球水電工程的承包市場,全球各國處處都有中國修起來的大壩和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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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圍繞湄公河的博弈,美國資助的“湄公河大壩監測”項目用衛星實時追蹤上游水壩的蓄放水,動輒發布報告,下游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抹黑中國“截水”。按照美國智庫的分析,美方的操作是把自己塑造成“仲裁者”,用規則和敘事來對沖中國在工程和地理上的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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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還在把瀾湄合作的經驗往中亞、非洲和拉美推廣,為發展中國家提供了一套區別于西方,更看重發展和共建的水治理方案。當一個國家既能修出全球最大的水利工程,又能牽頭搭建區域合作機制,輸出自己的治理標準,比賽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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