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學者翻出巴丹群島舊賬，菲律賓人慌了：法理依據根本站不住腳

6月30日，廣州一場學術研討會把巴丹群島翻上桌面，十多位高校和研究機構學者集中追問：菲律賓今天控制這串島嶼，歷史和法理鏈條到底完整不完整。

一個月前，菲律賓和日本剛宣布啟動專屬經濟區與大陸架劃界談判，6月下旬日本自衛隊又在巴丹群島傘降訓練，馬尼拉把島推到前線，舊賬也從檔案里走了出來。

這場會由暨南大學區域國別研究院和菲律賓研究中心舉辦，南京大學、中國社科院、中國南海研究院等機構學者參加，討論從日菲海上劃線一路追到島嶼來歷。

學者們首先盯住1898年《巴黎條約》，美國打敗西班牙后接收菲律賓群島，條約第三條給出的北界在北緯20度附近，并穿過巴士海峽可航水道中部。

巴丹群島主要島嶼位于北緯20度以北，這就留下了第一道縫：當年西班牙明確割讓給美國的范圍，并沒有按那條邊界線把整串巴丹群島直接裝進去。

菲律賓的歷史敘事當然還有下一張牌，1900年美西又簽了《華盛頓條約》，西班牙放棄對《巴黎條約》邊界之外部分島嶼可能擁有的權利，美國支付10萬美元。

這份補充條約寫得很寬，卻也留下一個繞不開的前提：西班牙交出去的，只能是它當時真正擁有或者有權主張的東西，不能靠一紙合同憑空制造原本不存在的主權。

所以爭論馬上往更早的年代追，西班牙究竟有沒有對巴丹群島形成有效占領和持續統治，這才決定1900年的補充條約能不能替菲律賓把整條法理鏈補齊。

暨南大學公布的研討會材料給出明確判斷，19世紀以前的多方資料顯示，西班牙從未對巴丹群島實施有效占領，中國政府曾對巴丹及鄰近巴布延群島擁有主權。

這些材料不會因為一場會議自動變成國際裁判書，可它們把菲律賓最不愿碰的問題推了出來：現有管轄是一回事，當年主權究竟怎么轉過來的，是另一筆必須對賬的舊賬。

菲律賓若要把爭議壓回去，光說今天島上設有省政府不夠，它得把西班牙取得、美國受讓、獨立后繼承三段歷史接起來，中間任何一節松動，后面的結論都會受影響。

更麻煩的是，這筆舊賬偏偏在日菲準備劃海的時候被翻出，因為海洋權利從陸地出發，拿什么島當基點、島屬于誰，都會直接影響后面那條線怎么畫。

第二天，中國外交部直接把話說透，中國在相關海域擁有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日菲繞開中國擅自啟動談判，完全非法無效，也不會影響中方行使合法權利。

海上的線一旦牽出陸地歸屬，馬尼拉原先想做的技術談判就變重了，巴丹群島從一個劃界起點變成歷史證據本身，這正是這場研討會真正造成的壓力。

中國沒有等日菲把談判桌擺好再去爭論，6月1日，中國海警岱山艦編隊進入臺灣島以東海域依法巡查，行動公開指向日菲單方面啟動所謂劃界談判。

接下來的節奏很清楚，巡邏查證、護漁救援持續進行，7月4日秀山艦編隊接替岱山艦編隊繼續巡查，海上出現的是編隊輪換，不是一次拍照式亮相。

這類動作比口頭抗議更難被忽略，因為海圖上的權利主張只有落到執法、調查、救援和持續存在上，才能讓對方明白，中國不會把相關海域留給別人先劃再說。

到了這個時候，日菲面對的已經不只是外交交涉，一邊是中國海上常態行動，另一邊是學界繼續追問巴丹群島的主權來源，兩條線開始在同一片海域交匯。

會議屬于學術研討，中方正式交涉目前集中在臺灣島以東海域權益，可學界把問題推到島嶼歸屬，等于又給日菲加了一道更難回答的歷史法理追問。

馬尼拉為什么在這個時間點把自己逼進這種局面，答案就在巴丹群島這些年的變化里，這里早已從偏遠省份變成美國和日本向臺海方向伸出的前沿支點。

5月的“肩并肩”軍演中，美軍把“海軍遠征艦艇攔截系統”運到巴丹群島，配套反艦導彈射程約185公里，超過1.7萬名軍人參加整場演習。

美菲還在伊巴雅特島方向組織海上打擊訓練，這座島距臺灣約155公里，美軍測試的是反艦系統能否快速空運到海岸，再由無人車輛機動展開。

菲律賓把這種部署稱作防衛，美國軍方也強調訓練用途，可設備擺在哪里、射程覆蓋哪里，比宣傳口號誠實得多，巴士海峽正在被當成一條必須控制的軍事通道。

6月下旬，日本陸上自衛隊又走上巴丹群島，在當地實施傘降訓練，日菲《互惠準入協定》生效后，日本武裝力量進入菲律賓訓練已經有了更順暢的制度通道。

日菲5月聯合聲明還決定推進軍事機密保護協議談判，并繼續推動護衛艦、雷達等裝備轉讓，軍事合作從聯合訓練一路延伸到情報和裝備。

菲律賓這些動作有一套自己的算盤，想借美國導彈、日本軍隊和盟友機制抬高安全籌碼，順便把巴丹群島變成處理臺海突發局勢時的前沿基地。

可島嶼軍事價值越高，別人研究它歷史、條約和主權來源的動力就越強，馬尼拉親手把一片長期少有人追問的群島推到了聚光燈正中央。

最先感到不安的并不是坐在馬尼拉會議室里的官員，而是住在巴丹群島上的人，那里人口不多，生活依賴海運補給，戰爭預案已經進入地方日常討論。

路透社此前采訪當地居民時，有人開始考慮一旦航運中斷該怎樣儲糧，地方官員也在準備人員涌入、撤離和物資短缺方案，過去安靜的島嶼正在學習戰爭語言。

一名當地商店經營者甚至把問題落到種地上，她擔心常規補給被切斷，島民遲早得重新依靠本地土地，這種焦慮比任何軍事發布會都更接近真實代價。

菲律賓國內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跟著政府一路向前沖，馬科斯訪日期間，在日菲律賓僑民走上東京街頭，公開反對日菲武器貿易和新的軍事捆綁。

這些抗議者提起的是二戰留下的傷口，日本當年侵略菲律賓的記憶還沒消失，如今東京又賣武器、談軍情、派自衛隊上島，很多人當然不會只看到所謂盟友情誼。

巴丹群島的位置又決定了風險躲不開，北面就是臺灣島，旁邊是巴士海峽，任何外部力量想插手臺海，都會盯著這片島鏈的機場、港口和通道。

菲律賓政府以為把美國和日本拉得越近，自己手里的牌就越多，實際結果卻是島上武器越來越多，軍演越來越密，居民開始討論斷糧和撤離。

更讓馬尼拉難受的是，外部軍隊可以演習結束后撤走，導彈系統可以裝上飛機轉場，巴丹群島和島上的普通人卻搬不走，風險最后仍壓在菲律賓自己身上。

如今學者把《巴黎條約》重新翻開，1900年補充條約也跟著進入爭論，菲律賓很難再用一句“長期管轄”結束討論，因為主權來源本來就要經得起歷史鏈條追問。

可馬尼拉眼下做的恰恰是另一件事，一邊推進日菲劃界，一邊把美軍導彈和日本傘兵往北部島鏈送，這種動作只會讓巴丹群島受到更多關注和審視。

中國這邊的節奏已經擺得很清楚，海警持續巡查，科研船展開調查，官方明確否定日菲擅自劃界的合法性，學界則繼續往歷史和條約深處追。

這幾條線沒有必要混成一個口號，它們各自做自己的事，卻共同改變了局面：日菲原本想在海上劃一道線，現在連劃線所依靠的島嶼都被重新拿來對賬。

菲律賓過去總覺得，只要把美國和日本請進來，中國就只能圍著南海原有爭議點應對，如今事實已經告訴它，挑釁的范圍擴大，反制和研究的范圍也會跟著擴大。

6月30日那場研討會結束后，留給馬尼拉的幾道問題并不復雜：西班牙何時取得主權，美國究竟受讓了什么，菲律賓獨立時又繼承了哪一段權利。

這些問題一天沒有被完整回答，巴丹群島的舊賬就一天不會自動合上，而菲律賓越把這里變成外部軍事力量的前哨，翻閱這本舊賬的人只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