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市早苗在G7峰會上意氣風發地推出“關鍵礦產共同儲備”這張所謂抗衡中國的王牌時,她絕對沒想到,僅僅幾天后,中國就用一張清單反手鎖住了美國稀土巨頭的喉嚨,堵住了日本的后路。
高市早苗第一次以日本首相身份亮相G7,確實做足了功課。她拋出兩項提議——能源采購支持框架“亞洲能源計劃”和建立重要礦產共同儲備機制,得到了G7的一致同意,寫進了聯合聲明。
日本媒體一片歡呼,甚至將其捧為應對“中國稀土限制的王牌”。聲稱這是2012年釣魚島國有化之后,日本被中國卡了十幾年的礦產脖子,現在終于找到破解之道了。
可說白了,這就是在搞一個排斥中國的“礦產小圈子,高市提出的關鍵礦產共同儲備,就是大家湊份子、建庫存,以備不時之需。這個想法本身并不新鮮,但仔細琢磨,G7里誰有富余的稀土可以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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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稀土礦芒廷帕斯每年開采的礦石,都要運到中國加工,近來,美國芒廷帕斯材料公司雖然在美國國防部扶持下拼命擴產,可脫離開中國的分離加工產業鏈,它挖出來的礦石終究是一堆“土”。
加拿大、澳大利亞有礦不假,但要把礦變成能塞進電機里的磁鐵,中間的精煉、合金化、成型這些工序,90%仍牢牢握在中國手里。所謂“共同儲備”,最終可能變成“共同囤積初級原料卻無法加工”的尷尬局面。
更荒誕的是,高市在峰會上振振有詞時,日本5月稀土磁體進口量已經暴跌至123噸,環比減少34.6%,創下一年來最低水平。中國碳化鎢對日出口更是連續四個月為零,對日關鍵礦產的出口正出現斷崖式萎縮。
高市自以為對抗中國的計謀終于得逞,可她沒有想過,能協調儲備,但協調得出礦產嗎?日本是能抱團取暖,但G7加到一塊能搞出加工能力嗎?全球稀土精煉產能90%以上在中國手里,這壓根就不是儲備機制能解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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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中方再出一招狠的。
商務部宣布將10家美國實體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單,禁止對其出口兩用物項,禁止任何第三方轉移。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兩家巨頭,芒廷帕斯材料公司和美國稀土公司。
芒廷帕斯材料公司是美國最大的稀土礦商和加工商,美國國防部持有其股份,被視為美國重建稀土供應鏈的核心公司。美國稀土公司則是近年來嶄露頭角的新興生產商。
美媒報道指出,自去年4月中國對關鍵稀土及磁鐵實施出口管制以來,這兩家公司一直在全力提升產能,試圖填補市場空缺。
中國這次直接宣布,不僅禁止對其出口兩用物項,還不允許任何國家和地區違規轉移。這意味著,不僅中國公司不能賣給他們,轉口貿易的路子也被堵死,連其他國家企業想把中國產的材料轉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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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簡直是釜底抽薪。
這兩家公司雖然在努力提升產能,但在加工技術和設備上仍深度依賴中國。稀土分離提純需要特定的化學試劑和設備,很多都掌握在中國手中。被拉黑后,它們在短期內幾乎找不到替代來源。
高市原本指望美國盟友能快速建立起“去中國化”的稀土供應鏈,但現在連美國自家最核心的稀土企業都被卡住脖子,這個幻想徹底破滅。
為什么日本的“去中國化”注定失敗?我發現日本犯的是方向性錯誤。
先說產業邏輯。日本是制造強國,同時也是資源小國。幾乎沒有本土礦產,關鍵材料的中游加工高度依賴少數國家。這個脆弱性,早在上世紀70年代就被日本產業界反復討論過。
但幾十年來,日本選的路徑一直是海外買礦、鎖定權益,這種短平快的方式見效快,但見效快的東西往往治標不治本。買礦只能解決原料來源,卻繞不開中國掌握的中游加工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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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行業的精髓不在挖礦,而在分離提純,這是一個需要長期技術積累、高環境成本和大量熟練工人的產業,日本企業早在上世紀90年代就因成本壓力而主動退出,把整條產業鏈拱手讓人。
再看貿易現實。日本企業為什么離不開中國成品?因為便宜。中國用三十年時間把稀土分離技術磨成了全球最優解,成本優勢已經不是百分之幾十的差距,是數量級的碾壓。日本想建替代產線,企業先不想技術能不能追,想的是賬能不能算過來。
說白了,日本不是沒嘗試過“去中國化”,2010年釣魚島撞船事件后就試過一輪了,結果呢?折騰了十幾年,對華依賴不降反升。不是東京不夠努力,是產業規律在那里擺著。
那這次有什么不同?這次的不同是,日本把經濟問題政治化了。
《南華早報》的一篇評論提出,接連幾任日本領導人都缺乏遠見,未能在地區和平與經濟一體化方面發揮建設性作用,反而在日本的挑動下,東亞似乎正走向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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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句話點到了要害。日本真正缺的不是鎢、鏑、鋱,是正視自身問題的戰略選擇。少子化老齡化加速,制造業競爭力持續下滑,能源轉型滯后,財政缺口壓得喘不過氣。
東京財團高級政策官員森信茂樹都算過賬,如果防衛費真要提到GDP的2.5%,得額外籌措超5萬億日元。這錢從哪來?
結果高市早苗不琢磨這些,反而跑到法國去拉陣營搞對抗。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我越來越覺得,高市這次G7之行不是破局,是入坑。她把日本的未來押注在一個松散的供應聯盟上,而中國,已經用精準的管制鎖住了每一道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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