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你是否也有一種感覺：蘋果的產品，越來越不像以前那個蘋果了。
iPhone、Apple Watch、AirPods、MacBook，材質做工依然出色，但蘋果已經很久沒有帶來那種領先于時代的設計了。想想當年初代 iPhone、iPhone 4 的不銹鋼中框、iPhone X 的全面屏，都能讓人一眼驚艷。
這種停滯感并非錯覺。彭博社記者 Mark Gurman 在最新一期 Power On 中回顧了蘋果設計團隊過去十年的變化，從 Jony Ive 淡出，到核心設計師大規模出走，再到設計部門在公司內部徹底失去話語權。
要知道，在 Steve Jobs 和 Ive 的時代，蘋果的工業設計工作室是整家公司的核心。初代 iMac、iPod、iPhone、iPad 全部誕生在這里，所有部門都圍著設計團隊轉。那時設計不是服務于產品的環節，而是產品本身的起點。
設計團隊是怎么失去話語權的
轉折從 2015 年開始。蘋果宣布 Ive 被任命為首席設計官（CDO），對外說是升職，實際上是他逐步退出日常管理的開始。2019 年底 Ive 正式離開，創辦了 LoveFrom。
他的繼任者 Evans Hankey 接手后，蘋果做了一個關鍵決定：不給她高管團隊的席位。 她被安排向首席運營官 Jeff Williams 匯報（一個運營和供應鏈背景的人，不是設計出身）。
蘋果用公司的頭號供應鏈高管，替代了歷史上最有影響力的設計師之一。 這個決定說明了 Cook 時代蘋果的優先級變了。而運營和財務被持續拔高、設計被邊緣化，也正是 Ive 決定離開的重要原因之一。
人才大潰敗
Ive 的顧問合同結束后，Hankey 也走了。這直接引爆了一場人才危機，Ive 時代幾乎所有的核心設計師，要么跟著去了 LoveFrom，要么自己開公司，要么直接退休。
Williams 接手止血，但他沒有找新的設計領袖，而是自己直接管團隊，擔心空降或提拔會引發更大規模的離職。結果事與愿違，離職速度反而更快了。
Jeff Williams，2025 年底已退休
最終他選定了 Molly Anderson，一名因 Apple Watch 設計而知名的工業設計師。但 Anderson 從來沒有管理過任何團隊。 Gurman 的評價是：蘋果在最需要大膽選擇的時期，做了一個防守性的決定。
去年，負責 UI 設計的 Alan Dye 也跳槽去了 Meta，還帶走了好幾位軟件設計師。如今蘋果設計團隊的人員構成已經和以前完全不同，曾經那批全球知名的設計領袖幾乎走光了，填補空缺的大多是年輕新人。
Alan Dye，曾發布 Liquid Glass 設計
Ternus 的信號
John Ternus 將在今年 9 月接替 Cook 成為蘋果 CEO。他來自產品工程和設計體系，不是運營和財務背景。
John Ternus
據 Gurman 透露，Ternus 很清楚設計團隊需要大的變革。去年他主動接手了設計團隊的監管，已經花了大量時間和工業設計團隊相處。
在最近一次內部會議上，Ternus 說：
我們會繼續聚焦設計，因為設計是蘋果的核心。大多數消費者擁有的最漂亮的設計產品，就是蘋果產品。我們會確保這一點不會改變。
說在最后
Cook 時代的蘋果，本質上是一家由運營和供應鏈驅動的公司。 設計團隊從核心決策層被推到了邊緣，變成了一個服務性部門。Ternus 說要重振設計，方向肯定是對的。
但他面對的現實是核心人才走了大半，梯隊幾乎要從頭建。重振設計需要找到一個真正有分量的設計領袖，需要重新給設計部門高管層的話語權，這不是喊一句口號就能做到的。
另外，蘋果當年在 Ive 主導下也出過蝶式鍵盤、垃圾桶 Mac Pro 這類為設計犧牲實用性的爭議產品。好的設計不是為了極致而極致，而是在外觀、功能和日常體驗之間找到最優解。 Ternus 能不能在重視設計的同時避免走向另一個極端，才是接下來最值得觀察的事。
你覺得蘋果這些年的產品設計變化大嗎？最讓你印象深刻的蘋果設計是哪一款？歡迎在評論區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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