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用一支筆架構了一個五彩斑斕的武俠世界,這個武俠世界不僅有刀光劍影、兒女情長,還有極其復雜的人際關系。
好比《天龍八部》的段譽,他明面上是大理王子,可一踏進江湖卻赫然發現,那些一見鐘情的紅顏知己,竟都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好妹妹。
此外,金庸筆下的主角闖蕩江湖之時終究遇到自己的岳母,縱觀金庸全集,主角遇到岳母有著怎樣不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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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瞪口呆的主角
在《天龍八部》的開篇,身為主角之一的段譽遭遇了吐蕃國師鳩摩智。鳩摩智將段譽擄到了燕子塢,說是要火化給慕容博,實則是為了逼迫段譽吐露六脈神劍的修煉之法。
燕子塢的阿朱、阿碧聰慧善良,她們助段譽逃離了鳩摩智的魔爪,段譽則坐著船只,跟著阿朱、阿碧一起上了曼陀山莊。
段譽到了曼陀山莊,起初還與阿朱、阿碧有說有笑,卻不料曼陀山莊的女主人突然歸來。
書中是這么寫的,船中走出一個女子。段譽一見那女子的形貌,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噫,張口結舌,宛如身在夢境,原來這女子身穿鵝黃綢衫,衣服裝飾,竟似極了大理無量山山洞中的玉像……阿朱和阿碧見他向王夫人目不轉睛地呆看,實在無禮之極,心中都連珠價地叫苦,連打手勢,要他別瞧,可是段譽一雙眼睛就盯住在王夫人臉上。那女子向他斜睨一眼,冷冷地道:“此人如此無禮,待會先斬去他雙足,再挖了眼睛,割了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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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段譽此前在瑯嬛福洞看到了一座白玉雕像。這座白玉雕像栩栩如生、神采飛揚,惹得段譽喃喃自語、意亂情迷。
雕像的足邊刻了一行字寫道:磕首千遍、供我驅策,被美色所迷的段譽真的老老實實地磕了1000個頭。
要不是饑餓難耐,段譽還要呆在山洞,繼續與神仙姐姐耳鬢廝磨、如膠似漆。
而王夫人的容貌像極了神仙姐姐,故此讓段譽一見之下失魂落魄,一對眼球目不轉睛地盯在王夫人的臉上。就連阿朱、阿碧猛打手勢提醒段譽,段譽依舊看得征征入神、渾然不知。
比起段譽,金庸筆下的另一位主角更是失態,只因這位主角的岳母極其嫵媚,就連主角也情不自禁地吞了口水。
二、垂涎岳母的美色
金庸在《后記》里曾說過,一個作家不應該總是重復以往的寫作風格。鑒于此,金庸《鹿鼎記》打破了武俠小說往日的墨守成規,是一部將武俠與歷史完美結合的產物。
而《鹿鼎記》的男主韋小寶更是一反常態,他不像郭靖那樣為國為民,不像楊過那般癡情專一,而是貪財好色,一口氣娶了7個老婆。
7個老婆中當屬阿珂最美,不過阿珂再美,也美不過阿珂的母親陳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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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圓圓是當世第一美女,她出身青樓,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極具誘惑力,就連韋小寶這樣的少年也被陳圓圓迷得神魂顛倒,渾然忘了陳圓圓是阿珂的母親,心中所想盡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男女之事。
書中是這么寫的,陳圓圓嬌媚入骨、光彩動人,韋小寶一生之中,從沒見過這等美貌的女子。他手捧茶碗,張大了口竟然合不攏來,霎時間目瞪口呆,手足無措……雙膝一軟,跌坐入椅,手中茶水濺出,衣襟上登時濕了一大片。天下男子一見了她便如此失魂落魄,這麗人生平見得多了,自不以為意,但韋小寶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竟也為自己的絕世容光所震懾。
此時的韋小寶是知道陳圓圓是阿珂的母親,也就是自己的岳母,可由于阿珂實在太美、太有誘惑力,韋小寶一見之下不僅打翻了茶水,還在心中胡思亂想:“乖乖不得了,這女人比我那好姊姊還要美貌。女婿見丈母,饞涎吞落肚。”
注意看這一句“女婿見丈母,饞涎吞落肚”,足以證明韋小寶不僅被陳圓圓美色所震撼,還真的動了非分之想,否則又怎么會說“饞涎吞落肚”?
實際上,若嚴格按照韋小寶的性格去衍生劇情,陳圓圓多半被韋小寶納入囊中,成為韋小寶的第8個老婆。
金庸不是不懂韋小寶的性格,而是為了倫理底線、人物定位、主題表達與讀者影響,刻意 “按住” 了他。
否則韋小寶搶方怡、阿珂時不擇手段,連洪教主夫人蘇荃都敢弄到手,只要給韋小寶一點縫隙、一點時間,他一定會設法把陳圓圓給收了,不存在 “不好意思” 或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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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若寫韋小寶把陳圓圓也收了,變成母女共侍一夫,在傳統倫理里是絕對禁忌,金庸小說再 “俗”,也不會突破這層底線,尤其《鹿鼎記》表面嬉笑怒罵,內里仍守基本道德邊界。
這就能解釋,陳圓圓隨后為何迅速退場,還心灰意冷,只愿常伴青燈古佛,這其實就是金庸不給韋小寶下手的機會。
除了韋小寶之外,金庸筆下還有一位男主,他看著岳母被他人所辱,卻見死不救。
三 、見死不救的男主
這位男主不是別人,正是在金庸筆下生性灑脫、追求自由的令狐沖!
令狐沖與小師妹岳靈珊青梅竹馬,要不是突然殺出一個林平之橫刀奪愛,令狐沖早與岳靈珊拜堂成親。
饒是如此,在令狐沖的心目中,岳靈珊的母親就是令狐沖的娘,也可以說是令狐沖的岳母。
然而令狐沖有一次眼見岳夫人被魔教長老所辱,卻因為身上沒有帶劍,眼睜睜地看著岳夫人被魔教長老揩油。
原著只道,葛長老“咦”了一聲,顯是驚喜交集,道:“怎……怎……拿到了岳不群的老婆?”令狐沖這一驚非同小可,立即便欲撲出救人,但隨即記起身上沒帶劍。他手無長劍,武功便不敵尋常高手,心下暗暗著急……
忽聽葛長老笑道:“岳不群年紀已經不小,他老婆居然還是這么年輕貌美。”杜長老笑道:“相貌自然不錯,年輕卻不見得了。我瞧早四十出頭了。葛兄若是有興,待拿住了岳不群,稟明教主,便要了這婆娘如何?”葛長老笑道:“要了這婆娘,那可不敢,拿來玩玩,倒是不妨。”葛長老笑得甚是猥褻,忍不住探頭張望,只見這葛長老伸出手來,在岳夫人臉頰上擰了一把。
也正是因為這一段劇情,令狐沖被許多網友詬病,甚至說他這個主角越來越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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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換了是郭靖、楊過、張無忌,這三主角就算身受重傷、就算以寡敵眾、就算付出生命,也要拼盡全力保護岳夫人的安全,絕不可能讓魔教為所欲為。
可令狐沖卻說“手無長劍,武功不敵高手”,只能“暗暗著急”。
綜上,金庸筆下的主角風格迥異,他們闖蕩江湖遇見岳母的表現也大相徑庭。
段譽生性溫厚,但卻是一個“癡兒”,見了岳母的美貌目瞪口呆,倒也不失真誠坦蕩。
韋小寶市井油滑,貪財好色、全無禮法束縛,要不是金庸阻止,他的那位美貌岳母陳圓圓兇多吉少。
至于令狐沖,他灑脫不羈,在笑傲的開篇可以舍身勇救儀琳,如今卻因為沒有帶劍,無法挺身而出營救岳夫人,實是一件讓讀者難以釋懷的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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