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入侵河北搶掠屠城，武周兩次調重兵出擊慘敗全軍覆沒，大將王孝杰戰死沙場，最終武周和突厥攜手滅契丹-細品《資治通鑒》之隋唐風云

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這首《登幽州臺歌》大多數人都讀到過，這是唐代詩人陳子昂寫的一首詩。而登幽州臺就是陳子昂到了現在的北京，登上高臺思古而感傷。

當時陳子昂是武則天的寵臣，他是在洛陽，為什么跑到了幽州？

實際上陳子昂當時去幽州是因為當時在現在東北遼寧朝陽這個地方的契丹人叛亂了，然后在攻占了東北之后，大軍南下，對幽州和河北等地展開了劫掠。當時武則天就派侄子武攸宜統兵討伐契丹，陳子昂作為武攸宜軍府參謀隨軍出行到了幽州。

但當時武周討伐契丹接連遭遇兩場大敗，第一場武則天調集二十八名將領統軍，結果中計軍隊全軍覆沒。

第二次才派武攸宜統軍，清邊道總管王孝杰、蘇宏暉等領兵十七萬與契丹孫萬榮戰于東硤石谷，唐兵大敗，王孝杰戰死。

而當時契丹人甚至打到了趙州并屠城。

在這種形勢下，武則天最終和突厥人妥協，突厥人襲擊了契丹人的大本營，才導致契丹孫萬榮敗退到潮白河被部屬所殺，武周至此才平定了孫萬榮之亂。

為什么陳子昂會發出懷才不遇的感慨？為什么武周討伐李盡忠和孫萬榮叛亂會兩次全軍覆沒？武周和突厥人聯手是對還是錯呢？

我們今天就回顧一下這段歷史，來分析一下當時為什么武則天會做出如此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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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治通鑒》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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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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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獲與反思

首先我們先看一下為什么當時契丹人李盡忠和孫萬榮會叛亂的問題。

李盡忠其實本不姓李，李姓是當年李世民賜給其祖父的。其祖父就是當年契丹的部落聯盟首領大賀窟哥。

我們之前在文章中講到過契丹，契丹這個民族跟柔然，鮮卑等類似也是發源于東北白山黑水之間。其實就是當年一些小的部落在游牧的過程中，逐步形成了自己獨特的文化，從而形成了一個種群罷了。草原上歷史上的眾多民族其實都是如此產生的。如果追究本源很可能來源于同樣的族群。

其實也跟我們南方很多地方受地理條件限制，十里不同音一樣，即使同樣的漢族人，跑到一個山區，隔絕的時間久了，就有了不同的文化，只不過這樣的地方一定是自然條件惡劣，很難發展壯大，否則也會誕生不同的民族。

當年契丹這個種族實際上是在中原民族和突厥之間的夾縫中成長壯大起來的。中原民族和突厥的對抗，反而給了這些小種族發展壯大的空間。他們也會采取相對靈活的身段，哪個勢力大就暫時依附哪個勢力。

當時突厥在北邊勢力比較大，契丹人就依附了東突厥。

后來到了李盡忠的曾祖父時候，契丹人就形成了一個以大賀氏家族為核心的、更穩固的部落聯盟。當時的部落聯盟首領就是李盡忠的曾祖父 ?大賀摩會?。因為當時李唐處于李世民執政時期，李唐的實力越來越大，貞觀二年（628年），他帶著部落歸順了唐朝，不再聽從突厥頡利可汗的指揮。

而這對于李世民而言太重要了，因為李世民一直想要控制東北這塊地方，并由此為前線拿下當時的高句麗，如果契丹人歸附自己，那么對于拿下東北的高句麗政權就多了一分把握。

所以李世民在摩會歸附后，唐太宗賜予其象征統治權力的“鼓纛”。這個 鼓纛后來就成為契丹的“國仗”。

這段歷史可以參見：

之后大賀摩會死后，李世民扶持了大賀子窟哥即位，繼續向唐朝效忠，唐朝在契丹故地設置松漠都督府，任命窟哥為首任都督，并賜皇族李姓。

窟哥死后，阿卜固襲位，但因為他背叛了其父親歸附李唐的宗旨，和奚族一起騷擾唐朝的邊境。所以當時唐高宗李治以定襄都督阿史德樞賓、左武侯將軍延陀梯真、居延州都督李合珠并為冷岍道行軍總管，率軍討伐奚族。再以阿史德樞賓等為沙磚道行軍總管，會同營州遼東經略薛仁貴，討伐契丹。薛仁貴與辛文陵于黑山大破契丹，擒阿卜固獻于當時皇帝所在的東都。

當時李治任命的定襄都督阿史德樞賓就是突厥降將，所以最早李唐就是用突厥人來壓制契丹人的。所以后來武則天同意和突厥和解，依然讓突厥人去打契丹人其實是有歷史來源的。

阿卜固被擒后，窟哥的孫子李盡忠襲封松漠都督府都督，授左武衛將軍，統領契丹八部。

歷史記載當時武周派駐東北地區的是營州都督趙文翙（ huì ）。當時契丹鬧饑荒，這個趙文翙不僅不開倉賑濟，反而苛待契丹百姓，這就引發了契丹人的不滿，所以李盡忠就聯合了其妻兄孫萬榮起兵反周，攻陷營州殺趙文翙，自稱‘無上可汗’

從這段歷史來看，當時武周存在的問題在于在邊疆地區執行民族政策不好導致的。

其實對于歷朝歷代而言，統治邊疆都是不容易的事情。因為當地的地理位置等條件導致中原的百姓不可能遷移過來，所以最終依然是當地以少數民族為主。最終政府只能采取羈縻統治策略，依然要扶持他們當中傾向于中原政權的人來執政，同時采取武力威懾等方式保持穩定。

但這個度是很難把握的事情。

從歷史記載來看，趙文翙的統治就出現了問題。他沒有意識到靠武力是無法維系一個地區的穩定的，依然要靠懷柔，然后逐步同化以及分化策略。但趙文翙的管理顯然是簡單粗暴的，而且在管理過程中很明顯有大民族主義的做法從而引發了當地百姓的不滿。

所以這個問題的核心還是一個民族政策執行不到位，一個是武周政權用人不善的問題，錯用趙文翙是最根本的原因。

而一旦這種矛盾激化，最終一定會上升到民族矛盾上，而為了革命的需要，李盡忠等人一定會挑撥和宣傳民族矛盾，挑動民族仇恨，最終來實現自己的目的。其實古往今來想要奪權都是這么干的，因為底層的老百姓很容易被所謂民族種族的問題所挑動，古今中外都是如此，歷史上聳人聽聞的全球范圍內的大屠殺大部分也是源于此。

畢竟民族問題是一個想要奪權的人最容易拿過來的武器，也是比較容易團結一部分人的武器。我們自己在革命的時候其實也用過這樣的武器。所以我們看為什么不同時代有些宣傳不一致，其實根源也是在這里。

但是民族問題就是雙刃劍，你可以用它團結一部分人，但是也很可能是導致動亂和分裂甚至民族仇殺的罪魁禍首。

顯然當時李盡忠等人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挑唆了民族矛盾，把百姓生活的所有不如意都歸結于唐人對他們的殘暴統治，這樣就很快團結了大部分契丹人，所以我們看李盡忠反叛，很快隊伍就到了數萬人之多根源也在此。

所以所謂的趙文翙的殘暴統治大概率也是借口，核心是李盡忠等人早就想反了，然后想要找一個理由挑動民族矛盾，于是這個事件就爆發了。

所以民族問題是一個國家最核心最敏感的問題，很容易被分裂和敵對勢力利用根源就在這里。

而一個政權想要形成強大凝聚力和戰斗力，最好的方式就是挑動仇恨，畢竟百姓生活很不容易，而把這種不容易都歸咎于另一幫人造成的就很容易形成共鳴。

所以契丹人才形成了巨大的爆發力，并開始快速擴張，很快攻下了武周的遼東，甚至攻到了現在的北京。

當時契丹南下被駐守在密云的 張九節擊敗。當然契丹人退回去的原因主要還是襲擊北京以輕騎兵為主，后勤全靠搶掠，所以根本無法堅持多長時間。這也是為什么中原政權一定要修長城的原因，只要游牧民族攻擊一段時間攻不下來，后勤的原因他們只能放棄。

也就是這個時候，武則天接到了契丹人反叛的報告，于是迅速調集軍隊， 派遣左鷹揚衛將軍曹仁師、右金吾衛大將軍張玄遇、左威衛大將軍李多祚、司農少卿麻仁節等二十八位將領，率軍前往征討。

大軍出征要保證糧草后勤，所以馬上又 任命春官尚書、梁王武三思為榆關道安撫大使，姚璹為副使，部署防備契丹事宜。

但當時契丹人得知武周大軍趕到，很快做好了防備，當時為了迷惑武周的軍隊，他們釋放了一部分在東北俘虜的武周的士兵，說只要武周軍隊來了，很多人就會投降。

之后契丹人在現在河北唐山北邊的遷安這個地方設伏。

當時武周的軍隊中計，認為契丹人內部并不團結，如果這個時候派小部隊抵達東北，很多契丹人都會投降。

所以 曹仁師、張玄遇等人就率領前鋒快速出發前往東北。

契丹人之后 又派遣老弱兵民前去投降，引誘武周大軍走黃獐谷，這里的地形非常有利于埋伏，讓武周的大部隊無法首尾兼顧。

而當時曹仁師、張玄遇判斷失誤，認為只要用騎兵快速進關就可以取勝，就丟下步兵率騎兵快速挺進，結果中了契丹人的埋伏， 用飛索將張玄遇與麻仁節絆倒，將他們擒獲，而他們帶去的部隊遭到屠殺。

在捉拿到曹仁師等人后，契丹人獲得唐軍印信，便假造文書讓張玄遇等簽名，通知統帥主力的后方總管燕匪石、宗懷昌等說：“官兵已破契丹，如果你們不到達營州，那么軍官都斬首，兵卒不論功。”燕匪石等得到通知，便日夜兼程，顧不上吃飯睡覺，一直往前趕，士卒和馬匹都很疲憊；最終被契丹人在中途埋伏截擊，全軍覆沒。

關于這場戰役，武周的軍隊損失非常慘重，前鋒和主力部隊都被全殲。關于具體數字歷史上有爭議，有人認為既然是二十八將領，大概其部隊能到二十多萬人。

不過主流的猜測是當時武周損失的軍隊不會這么多，不過數萬人應該還是有的。

這次黃獐谷之戰的慘敗，如果從根源來看，還是武周的軍隊系統從上到下都非常輕敵，認為契丹人不堪一擊，所以才冒進導致遇伏擊，損失慘重。

當時武周還是采用府兵制，募集這么多士兵并不容易，所以這一戰慘敗之后，武則天才著急了，才決定 下令天下囚犯及官民家奴有勇力的，官府給錢贖出，發往前線進攻契丹。有的歷史學家就認為這就是府兵制后來無法堅持下去，李唐走了募兵制的開端。就是開始花錢雇傭軍人打仗。

但當時武則天身邊的參謀陳子昂，也就是唐朝著名的詩人就勸諫武則天募兵效果也不會好，一方面當年武周對于百姓而言采取寬緩刑罰措施，所以監獄里人很少（這其實也反應了武則天對官吏很嚴苛，但對百姓還是主張刑罰寬緩的）。所以即使募兵效果也不大。

其次陳子昂認為契丹屬于小規模叛亂，只需再次調兵平叛即可，從這里看出當時陳子昂依然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是嚴重輕敵的。這也是陳子昂會主動要求上前線是一個道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子昂被任命為 武攸宜軍府參謀，隨軍來到了幽州，也就是現在的北京。

而武則天顯然要比陳子昂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意識到了契丹人的反叛并不容易對付，所以才有了聯合突厥來對抗契丹的行為。

如果按照歷史記載突厥人主動來找武周談通婚和討伐契丹其實有點不合邏輯。我個人猜測很可能當時武則天借鑒了當年李治在位時聯合突厥滅契丹的這段歷史經驗，想到了如何拉攏突厥。

而要想拉攏突厥，就一定要拿出一些條件去交換，所以才有了通婚，交換一些核心利益的事情出來。

而當時對于武周而言，嚴峻的地方還在與當時還在跟吐蕃作戰，當年王孝杰在素羅汗山之戰中大敗，武周十萬軍至少損失了三萬多人，這一戰導致王孝杰和婁師德都被免職。所以武則天才聽從了郭元振的提議對吐蕃采用拖字決。而這個拖字決的一個原因就是當時東部契丹人作亂對于武周而言，形勢很嚴峻了。

所以武則天這個時候必須要退讓，讓出一部分利益來，所以才會跟突厥去談判。以解決對付契丹的危機的問題。其實就非常類似現在美國同時面對東亞，伊朗，南美等諸多沖突的時候，即使是世界最強大的國家，特朗普也只能捏著鼻子跟伊朗去談。

當時突厥為了表達誠意， 襲擊了契丹后方松漠，俘虜李盡忠、孫萬榮的妻子兒女后退走。實際上突厥的行為也是在為談判制造籌碼。

這些事情談得七七八八，武則天才可能派 豹韜衛大將軍閻知微、左衛郎將代理司賓卿田歸道帶著冊書任命阿史那默啜為左衛大將軍、遷善可汗。

而這個時候契丹人已經南下冀州， 攻陷冀州，殺州刺史陸寶積，屠殺官吏和百姓數千人；又進攻瀛州（現在河北的河間市）。當時河北地區人心惶惶，武則天馬上派狄仁杰出任魏州州長，去穩定當地局勢。可見當時狄仁杰在其心里還是被其信任的。

這時武則天又啟用了剛被罷免的婁師德和王孝杰，讓王孝杰和 蘇宏暉等領兵十七萬出征契丹。

當時王孝杰是總司令，蘇宏暉是副手。王孝杰反而是自己統帥部分精銳作為先鋒，先出發去攻打契丹。由此可見，大唐名將王孝杰當時估計是很想洗刷自己在素羅汗山之戰中的恥辱，所以才身先士卒。

但是王孝杰這次由于太想建功立業了，所以再次冒進，在東硤石谷（今河北昌黎縣北）再次中了契丹人的埋伏。當時契丹人假裝敗退，王孝杰率前鋒追擊，結果中埋伏王孝杰跌下懸崖身亡，其統帥的部隊也全軍覆沒。

而蘇宏暉當時率軍隊撤退，所以武則天當時派人追贈王孝杰，并要斬蘇宏暉。結果因為蘇宏暉又立了戰功，所以將功補過。

從這點來看，當時王孝杰領軍十七萬，此次全軍覆沒應該是起前鋒，大概幾萬人，主力部隊應該是由蘇宏暉所統帥，并沒有遭遇到大的損失，反而后來又有了勝仗。

但武周軍隊前后兩次慘敗，并折損了大批將領，還是讓武周的形勢更為嚴峻。

所以當時武則天派侄子 武攸宜領兵行進到漁陽（現在天津）之后逡巡不前，而導致幽州被契丹人劫掠，而武攸宜出擊也失敗，這才有了后來陳子昂到了幽州，登上幽州臺，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泣下。

陳子昂這時也是見到了血淋淋的戰場，看到了戰爭的殘酷，會想到過去大唐的榮光，不禁感懷，所以才有了《登幽州臺歌》。

在這樣的形勢下，當時武周和突厥的聯手就變得異常重要，所以歷史上才記載
閻知微見到阿史那默啜，行跪拜禮，吻他的靴尖。因為這時大環境不
允許武周再和突厥鬧翻，否則武周就有亡國的危險。當然閻知 微雖然是畫 家 ?閻立本 的侄孫?，但顯然缺少一些骨氣，所以和不卑不亢的田歸道相比較，差距就出來了。

最終武周 送還突厥六州降戶數千帳，并給谷種四萬斛，各種絲織品五萬段，農具三千件，鐵四萬斤，答應他女兒的求婚。突厥人才同意出兵契丹。但這樣的條件也造成了后來突厥的做大。但顯然在當時的武周，已經顧不上日后了。

在與突厥達成協議后，武則天應該和突厥達成默契，雙方合力攻擊契丹。武則天這時將武懿宗任命為神兵道行軍大總管，同右豹韜衛將軍何迦密率領軍隊攻擊契丹。 又將婁師德任命為清邊道副大總管，將右武威衛將軍沙吒忠義任命為前軍總管，率軍二十萬攻打契丹。

歷史上記載當時 武懿宗領軍至趙州，契丹人南下攻打冀州，武懿宗不聽勸阻，退守相州，丟棄軍用物資和武器很多。契丹于是在趙州城進行大屠殺。

但我個人對這段歷史持懷疑態度，因為如果按照突厥和武則天達成的共識，他們這次的出擊， 武懿宗的任務應該是誘惑契丹主力南下，然后給突厥人創造條件攻打契丹人的大本營才合邏輯。

所以在這一段中說 武懿宗因為懼怕而退縮并拋棄很多軍用物資，我覺得很可能是刻意為之。如果沒有這樣的安排，契丹人不大可能主力全部南下攻打 武懿宗。而之后 武懿宗又采取拖字決，引誘孫萬榮主力和自己對峙，從而為突厥人突襲契丹大本營創造了機會。

也就是在同時 突厥包圍契丹人后方的新城，三天后攻陷，全部俘虜該城的契丹人。突厥人突襲契丹人的大本營，才讓契丹軍心亂了。這時我們看 武懿宗這邊馬上展開反擊， 這時奚人也背叛孫萬榮，神兵道總管楊玄基和奚人聯合攻擊契丹大軍，俘獲他的將領何阿小。這一戰導致孫萬榮軍潰散，孫萬榮率輕騎數千向東逃走。唐前軍總管張九節派兵在中途截擊，孫萬榮走投無路，與家奴逃至潞水東邊（現在潮白河） 其家奴砍下他的首級歸降了唐朝。他其余的部下及奚人、霫人都投降了突厥。

所以從這一段歷史來看，后人寫的這段歷史應該有抹黑 武懿宗的行為，從邏輯上分析并不客觀。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武懿宗根本就是來打醬油的，他的能力不足以指揮如此大規模的戰役，武則天用他不過是用來歷練他，并協調一些前線將領之間的關系，這也是第一次失敗之后的教訓。

而背后可能直接指揮的還是武則天以及婁師德，所以才有了后來楊玄基和張九節如此精妙的配合，如果背后沒有人策劃給不同將領安排如此細致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是這樣的理由，那么后來 武懿宗殘殺百姓就很可能是他為了邀功，殺良冒功罷了。

所以歷史因為是勝利者書寫的，所以很多歷史都是真真假假的，所以這也是我讀歷史的時候提出要大膽的假設的原因。

我分析的歷史之所以要大膽的假設，其實就是想分析一下背后的邏輯關系，作為管理者，當時為什么要這么做決策，做決策的出發點是什么，依據是什么，為什么要做出如此的安排，這樣后人再遇到類似的問題，才可能去借鑒古人的思維去解決問題。

所以我們讀歷史千萬不要僵化，不要認為一個人在歷史上是反面的教材，就不能去學習和借鑒他的行為和方法。任何人，如果沒有一些能力，沒有一些值得肯定的地方，在歷史上都不可能活過幾年，出現在史書上。而歷史也沒有絕對的對和錯，因為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其代表的階層和勢力不同，所以站在不同的角度，如果貼標簽，就很容易給很多人貼上十惡不赦的標簽。但顯然是不客觀的。

歷史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從來都是非常復雜的。所以分析歷史的邏輯，分析歷史人物的決策，才能讓我們增長經驗。分析多了歷史你會發現所有的現在的事情，都是歷史上曾經發生過的，歷史從來都是延續的，其核心的權力斗爭和爭奪從來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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