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上學后我被趕出門，五年后，兒媳為套學區(qū)房跪在臺階上

孫子上學后我被趕出門，五年后，兒媳為套學區(qū)房跪在臺階上

兒媳把我的兩個蛇皮袋踢到門外。

“媽，浩浩上小學了，不用您接送了。”

“這老破小才六十平，您住客廳，朋友來家里我嫌丟人?！?/p>

她從錢包里抽出一張五十的票子。

塞進我的手里。

“拿著打車，去火車站吧?！?/p>

我看著那張發(fā)皺的五十塊錢。

我全明白了。

前天晚上，她還破天荒給我買了一件新毛衣。

說是降溫了，讓我穿暖和點。

我還以為她終于懂事了。

原來是為了今天趕我走做鋪墊。

我轉(zhuǎn)頭看向沙發(fā)上的兒子。

“強子，你的意思呢？”

兒子低頭刷手機，根本不看我。

“媽，麗麗說得對，您回老家空氣好?！?/p>

我沒要那五十塊錢。

我拿起蛇皮袋，自己走下樓。

剛走到一樓。

我發(fā)現(xiàn)我的水杯落在茶幾上了。

我轉(zhuǎn)身回去拿。

門虛掩著。

我聽見王麗在里面打電話。

“媽，總算把這老東西弄走了?！?/p>

“每天看她那張臉我就吃不下飯?！?/p>

“她那點退休金還不夠我買套化妝品，留著她有什么用?！?/p>

我站在門外。

手僵在半空。

我沒推門進去拿水杯。

我轉(zhuǎn)身出了小區(qū)。

我沒回老家。

我去了本市最高檔的家政公司。

六年帶孫子的經(jīng)驗，加上我做的一手好菜。

我順利上崗了。

雇主叫林姐，是個做外貿(mào)的女老板。

她脾氣大，換了十幾個保姆都不滿意。

但她吃我做的一道紅燒肉，吃了整整兩碗。

我在林姐家干了五年。

前年林姐突發(fā)過一次心梗。

是我大半夜背著她沖下樓上的救護車。

從那以后，她叫我張姐。

她每個月給我開兩萬五的工資。

今年，林姐要去國外陪女兒定居。

她準備把市中心一套學區(qū)房處理掉。

這天下午。

中介帶人來看房。

我打開門。

門外站著王麗。

她穿著一套緊身職業(yè)裝，手里拎著個假名牌包。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她上下打量著我身上的圍裙。

她笑了。

“喲，媽，您沒回老家??？”

“在這給人當保姆呢？”

“一個月給您三千不？”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客廳。

四處亂摸。

“這房子真不錯，帶重點中學名額?！?/p>

“要不是強子這幾年升了主管，我們還真不敢看這里的房子?！?/p>

她指了指我。

“媽，您趕緊給我倒杯水啊。”

“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主家沒開除你算你命好?！?/p>

我不說話。

我看向坐在落地窗前喝茶的林姐。

林姐放下茶杯。

茶杯磕在玻璃桌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看房的？”

林姐問。

中介趕緊點頭。

王麗笑著遞上名片。

“您好，我是來看這套房的?！?/p>

“這保姆是我前婆婆，她手腳慢，您多擔待?！?/p>

林姐沒接名片。

她走到我身邊，拉住我的手。

“張姐，這套房市價五百萬。”

“咱們說好的，兩百萬過戶給你。”

“你明天帶身份證去房管局?！?/p>

這話說完。

客廳里一時沒人說話了。

王麗愣在原地。

她盯著林姐。

“兩百萬？五百萬的房子您賣她兩百萬？”

“她一個保姆哪來的錢？”

林姐看著王麗。

“張姐不是保姆。”

“她是我林家的救命恩人?！?/p>

“我每個月給她開兩萬五，她有錢得很?！?/p>

王麗轉(zhuǎn)頭看著我。

她眼睛瞪得老大。

呼吸聲變粗了。

她突然變了臉。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媽！”

“您有錢怎么不早說啊！”

“浩浩今年上初中，正愁沒好學區(qū)房呢！”

“這房子您買下來，加上強子的名字吧！”

“以后浩浩也能上好學校！”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算計的臉。

我掰開她的手。

“我沒兒子。”

“五年前我就當他死了?！?/p>

王麗急了。

“媽，您這說的是氣話?！?/p>

“您就浩浩一個孫子，您的錢最后還不都是他的？”

我退后一步。

“這房我買來自己住?！?/p>

林姐直接對中介擺手。

“房子不賣了，送客。”

中介把王麗往外趕。

王麗在電梯口直跺腳。

第二天早上。

我提著菜籃子剛走到小區(qū)大門口。

王麗帶著強子和浩浩堵在那兒。

強子手里提著一盒廉價燕窩。

王麗一把將浩浩推到我面前。

“快叫奶奶。”

浩浩十二歲了。

長得比我還高。

他不情愿地喊了一聲奶奶。

強子湊上來。

“媽，麗麗不懂事，您別跟她計較。”

“咱們一家人搬到新房子里，我還讓您住主臥?！?/p>

我看著這個養(yǎng)了三十年的兒子。

覺得胃里一陣翻騰。

我問浩浩。

“你想奶奶嗎？”

浩浩低著頭。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他看了一眼王麗，開口了。

“媽媽說你發(fā)財了?！?/p>

“說只要我喊你兩句奶奶，你的房子和錢就全是我的?！?/p>

“我還等著買新款游戲機呢?！?/p>

這話一出。

強子一巴掌拍在浩浩后腦勺上。

“你瞎說什么！”

王麗臉都白了。

她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死死抱住我的腿。

“媽，我錯了！”

“強子公司裁員，他已經(jīng)失業(yè)半年了！”

“家里房貸斷供了，現(xiàn)在連學費都交不上了！”

“您看在浩浩的份上，救救我們吧！”

她鼻涕眼淚抹在我褲腿上。

哭得特別可憐。

我手抖得厲害。

我看著浩浩，畢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了六年的孫子。

我心里有點亂。

我想說點什么。

可我低下頭。

看到王麗一邊哭，一邊偷偷看我背著的那個包。

那是林姐送我的奢侈品包。

王麗的手悄悄往包的搭扣上摸。

她的眼神到處亂轉(zhuǎn)，根本沒有一滴真眼淚。

我一下就清醒了。

我抽回腿。

“麗麗，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

“你在門背后打電話說的話。”

王麗愣住了。

我說。

“你說，這老東西那點退休金還不夠你買一套化妝品。”

“你每天看我那張臉就吃不下飯?！?/p>

王麗徹底僵住了。

原來我全聽到了。

我拿出手機。

當著他們的面打給保安室。

“大門口有三個閑散人員，報警把他們趕走。”

我轉(zhuǎn)身走進小區(qū)大門。

強子在后面喊叫。

“媽！你真這么狠心嗎！”

我沒回頭。

現(xiàn)在。

我住在那套兩百萬買來的學區(qū)房里。

我把次臥改成了瑜伽室。

周末的時候。

林姐會過來跟我喝茶聊天。

衣柜底下的格子里。

還放著五年前王麗買給我的那件新毛衣。

我一直沒扔。

我留著它。

就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

別去捂那些根本捂不熱的石頭。

人老了。

手里有錢，心里才有底。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算計到骨子里的親戚？后來你們是怎么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