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振軒陪同奶奶狄波拉回到銅鑼灣的老房子中去整理謝賢遺留下來的物品,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裝有21年來的紅包里竟然打開了他們一家人過去的生活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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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氣很悶熱,謝振軒穿了一件黑色上衣,在上樓的時候走得比較慢,并且還扶著狄波拉。有人用手機拍照的時候,他就避開了,但是當奶奶站在他的身后擋住相機的時候就躲不掉了。
年輕人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行為非常小心謹慎。
儲藏室里面有一些樟木箱子靠著墻壁擺放著,里面裝有謝賢以前穿過的舊西服以及他兩個孫子小的時候所穿的小毛衣和虎頭鞋。東西被壓了很久,邊上都有時間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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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在最底下有一個暗紅色的封套,里面的東西掉到了地上。
謝振軒彎下身子去拾起它,并且還輕輕地拍去了上面的塵土之后才看到原來是一張舊式的紅紙包著的東西。封面都快磨破了,但是中間的地方還可以看清楚謝賢親筆所題的“長孫滿月留念”四個大字。
便條上對孩子說要平平安安地長大成人,做事情要穩重一些,不能像爺爺年輕的時候那么急功近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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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紙是謝賢多年前就準備好的。
據說謝振軒滿月之前,謝賢特地推掉了幾個月的工作,并且把已經談好的商業演出也暫時擱置起來,只等抱孫子。為了寫出滿意的便條,他已經修改了好幾次了,但是覺得自己的字體還不夠工整、美觀。
誰會想到,在滿月酒的時候并沒有把紅包送給別人,而是放在了樟木箱底下,一直到孫子長大了才又拿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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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這句話只是隨便說的一句話,在現在把它和紅包放在一起看的時候,感覺就不一樣了。
謝賢、謝霆鋒父子向來都不是善于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在言語上的類型。謝霆鋒給父親過生日的時候只有一句話,而謝賢的回答也很簡短。兩人在公共場合很少說話,但是有些感情是不需要用語言來表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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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便條也可以看作是謝賢給孫兒的一種另外一種方式來表達自己。
他沒有一遍遍地對孩子說爺爺有多么疼愛自己,但是把紅包收到了箱子里,并且把字寫好了,在里面放了一些東西。等到孩子大了之后,等到有一天他自己去翻出來的時候,再去慢慢地讀一讀。
張柏芝之后也收到了這個紅包。
拿著這個紅包看了好久,并沒有哭也沒有說一些煽動人心的話,在封面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有人猜測她是感嘆、后悔或者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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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為什么要說呢?
紅包給謝賢留下的答案就是這樣的。離婚之后,長輩之間的人際關系會有所變化,但是孩子們在父母心中的位置并不會因此而消逝。紅包放在箱子底部已經有21年的時間了,并且一直沒有丟棄過,也沒有把它當作一件沒用了的東西來處理掉,在那里一直存在。
謝賢去世之后,謝振軒曾經從國外趕回國內協助處理后事、照料弟弟,并且對前來吊唁的長輩們表示感謝。鏡頭中的他是比較內斂的,沒有太多的情緒流露出來,在陪奶奶收拾老房子的時候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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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曾經見到過他在地鐵上戴著耳機聽音樂,手機里的歌曲是謝賢生前最愛聽的廣東歌。一個年輕人不希望在鏡頭前面表現自己,并不是說他的內心就沒有事情可掛念的吧?
老房子中除了有一個紅包之外還有其他的紅包。狄波拉又找出一個鐵盒子,在里面找到了從孫子出生到現在所有的紅包封皮,并且上面都有年份標記,都是謝賢收到過的。
據說謝賢早已經告訴別人了自己大部分財產都會給兩個孫子。外界喜歡把這件事情解釋為家庭成員之間爭奪的問題,但是根據家里人的安排來看,則是給孩子多了一份保障。謝霆鋒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張柏芝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也很不容易,長輩們就是希望孩子們能有更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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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謝家會不會接納王菲、孩子與她能否和睦相處的問題,在網絡上一直都有不同的說法。謝振軒去看了父親的演唱會,在后臺見到了王菲。王菲知道他正在學音樂,曾經送給過他一本編曲書,并且說以后如果有條件的話就可以請他認識一下音樂界的朋友們。
謝賢曾經說過,年輕人之間的情感以及相處方式,最后還是得看當事人自己感覺如何,別人說得多好聽,并不能代替當事人的實際生活。
傍晚的時候,張柏芝開著車去老房子接謝振軒。除了給孩子發紅包之外,并沒有再跟狄波拉多說什么關于孩子的上學的事情了,只是叮囑兒子要把東西收拾好,不要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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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時候,狄波拉給謝振軒送了一把小銀鎖,并且告訴他這把小銀鎖是謝賢早早就備好的,在謝振軒長大之后才會送給他的。老人留給我的話很樸實無華,人活著就要光明磊落、知恩圖報,并不需要一定要做出多么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當汽車駛出老社區的時候,天空也漸漸變黑了。謝振軒把紅包、銀鎖放進口袋里,然后把口袋里的東西塞進包里,并且把包扣好,在街上路燈一盞又一盞地亮起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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