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分之一美國車主的汽車貸款已陷入負資產,平均債務超過6800美元,這意味著他們欠的貸款比車輛本身還值錢。根據Edmunds的最新研究,負資產數字已攀升至平均6884美元。而此前一個季度,近25%的新車買家選擇了7年期(60個月)貸款,試圖拉低月供以適應不斷上漲的車價——平均新車價格已觸及5.2萬美元,月供也來到讓人皺眉的777美元。眼下,這筆高昂的用車成本正讓數百萬美國人越陷越深,他們每一次換車,舊貸款里沒能還完的“窟窿”都會被塞進下一筆新車貸款里。
這一切的根源,是一連串時機糟糕的連鎖反應,其中就包括我們近年來頻繁遭遇的那種“史無前例”的沖擊。Edmunds洞察總監伊萬·德魯里對《底特律自由新聞報》表示,一個明確的痛點是,那些在疫情期間急需用車的人,當時由于生產停工、供應鏈斷裂,新車幾乎無處可尋。等到產能逐步恢復,賣舊車確實一度利潤豐厚,但買新車的代價也變得異常高昂,買家實際上承擔了一筆“絕望稅”——即恐慌性購車時不得不接受的價格溢價。這筆額外的成本如今已然在賬面顯現:買貴了的車正在快速貶值,而當初為湊足車款背負的債務卻紋絲不動地壓在肩頭。
![]()
這潭“水下”債務正在固化。Edmunds的研究還發現,被用于置換舊車的“水下資產”車輛平均車齡為4年,這并非歷史最高點——2026年第一季度曾達到4.3年——但車主的回旋余地正在變窄。原本指望開得更久一些、等車輛貶值放緩再置換的策略,對于簽了六到七年貸款的人來說越來越難以奏效。負資產的幅度并不是漫天要價的平均值那么均勻:有些人的車價和貸款差額可能只有幾千美元,但另一些人,就像筆者本人,已經看到兩者的差距逼近甚至超過了一萬美元。此刻,腦海里響起《發展受阻》那句經典臺詞:“我闖了個滔天大禍。”
更大的畫面同樣令人不安。據CNBC今年5月的報道,全美汽車債務總額已經膨脹到1.68萬億美元,相比2018年的1.23萬億美元,猛增了37%。疫情期間的停產、車輛短缺、技術升級的成本以及全面走高的通脹,共同推高了汽車價格,而汽車對于絕大多數美國人而言,仍然是不可或缺的代步工具。在農村和城郊地區,幾乎沒有替代出行方案可用,哪怕明知換車意味著把舊債滾成更大的新債,很多人也只能硬著頭皮,沿著這條無止盡的“零回報”債務之路走下去。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