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管理學刊》| 2026年第5卷第2期目錄、摘要

一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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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摘要

1

“首屆經濟學自主知識體系前沿學術論壇”筆談

Symposium on the First Academic Forum of the Independent Knowledge System in Economics

摘要：建構中國經濟學自主知識體系，必須在科學理性與價值理性統一的要求下，堅持以中國實踐中的真問題為導向，遵循規范化的研究方法，并在服務國家重大需求和推進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實現理論創新。2025年11月15日，“首屆經濟學自主知識體系前沿學術論壇”在北京大學舉行。本次論壇由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牽頭，聯合35所國內院校組建中國經濟學自主知識體系學術共同體共同發起，以“新發展理論與新發展格局”為核心議題，深入貫徹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精神，系統闡釋習近平經濟思想，從學術體系、學科體系、話語體系等維度，探討中國經濟學自主知識體系實現長期穩定發展的制度化條件。《經濟管理學刊》編輯部現將部分與會者的精彩發言整理成文，以饗讀者。《經濟管理學刊》主編劉俏教授寫下編者按，以為讀者閱讀本文提供引導。

關鍵詞： 自主知識體系；經濟學；學術論壇；理論建構

作者： 劉偉（中國人民大學）；林木西（遼寧大學）；劉俏（北京大學）；沈坤榮（南京大學）；呂煒（東北財經大學）；劉守英（中國人民大學）；周黎安（北京大學）；周加來（安徽財經大學）；袁紅林（江西財經大學）；郭克莎（華僑大學、中國社會科學院)；龔六堂（武漢大學、北京大學）；梁仰椿（管理世界雜志社）；蔡熙乾（廈門大學）；曹小勇（對外經濟貿易大學）；陳媛媛（上海財經大學）；陳釗（復旦大學）；范志勇（中國人民大學）；郭冬梅（中央財經大學）； 何文盛（蘭州大學）；侯成琪（北京理工大學）；孔東民（華中科技大學）；林建浩（中山大學）；劉洋（哈爾濱工業大學）；苗建軍（浙江大學）；倪紅福（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馬弘（清華大學）；戚聿東（北京師范大學）；施騫（同濟大學）；沈灝（西安交通大學）；張群姿（山東大學）；譚英雙（重慶大學）；孫景宇（南開大學）；祝梓翔（四川大學）；王壘（中國海洋大學）；魏楚（中國人民大學）；徐航天（湖南大學）；張麒（上海交通大學）；張中祥（天津大學)

2

當趕超變成沖突：人口、總體實力與無摩擦全球化的終結

Endogenous Diffusion Congestion: Population,Aggregate Power,and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Global Convergence

摘要： 羅伯特·盧卡斯（Robert Lucas）的《21世紀的若干宏觀經濟學》一文為全球趨同（Convergence）提供了一個樂觀的基準（Lucas，2000）：隨著工業革命的擴散，后發國家通過采用現有知識而快速增長，世界收入差異終將縮小。本文認為，盧卡斯機制依然強大，但并不完整，因為它將國際擴散環境視為外生。關鍵在于區分收入趨同（Income Convergence）與實力趨同（Power Convergence）。一個體量龐大的追隨者（Populous Follower）在變得富裕之前，就可能早已具有了系統性重要地位：若其人口是前沿國家的四倍，則當它的人均收入僅為前沿國家水平的四分之一時，便已達到總量均勢（Aggregate Parity）。當一個大型追隨者接近總量均勢時，前沿國家維持廣泛開放的動機就會減弱，貿易、技術、金融、供應鏈和科學交流將變得更具選擇性。其結果是內生的擴散擁堵（Endogenous Diffusion Congestion）：趕超行為反而削弱了使趕超成為可能的秩序的開放性。這種擁堵會外溢到其他同樣依賴以前沿國家為中心的擴散渠道的追隨者身上。同時，大型追隨者自身也可能成為與發展相關的擴散的一個中間來源。本文構建了一個包含前沿國家、大型追隨者和其他追隨者的簡單框架，并探討了世界經濟如何從無摩擦全球化走向選擇性、多元化或碎片化的擴散體制。

關鍵詞： 技術擴散；收入趨同；實力趨同；擴散擁堵；國際經濟秩序

Keywords: Technology Diffusion; Income Convergence; Power Convergence; Diffusion Congestion; International Economic Order

作者：
陳玉宇, 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

Yu-yu Chen (Guanghua School of Management, Peking University)

3

人才引進政策與地方政府競爭：

特征事實與研究展望

Talent Policy and Government Competition:

Stylized Facts and Future Research

摘要：隨著科技的迅速發展和中國人口結構的變化，人才的作用在經濟和社會發展中日益凸顯。過去十年間，多個城市在放開戶籍限制后相繼進一步出臺了大規模的人才引進政策。本文基于人才補貼政策的視角，對中國城市間“人才大戰”的發展歷程、時間和空間的特征事實、地方政府間的策略競爭互動進行了系統性研究。本文首先通過對全國各地級市出臺的人才政策文件的全面搜集，構建了各地級市在2008—2019年間的人才補貼指數。研究發現，中國各地級市的人才引進政策，在時間上呈現出明顯的階段性爆發特征，在空間上則表現出由東向西梯度遞減的格局，并與各城市的經濟發展水平呈顯著的倒U形關系。此外，地級市政府在人才引進政策的制定中存在顯著的同群效應，即城市的人才補貼強度受到其潛在競爭城市政策的顯著正向影響，這為“晉升錦標賽”驅動地方政府間策略性互動的理論提供了證據參考。最后，本文對研究人才引進政策影響的文獻進行了系統回顧并展望了未來的研究方向。

關鍵詞：人才大戰；人才引進政策；地方政府競爭；同群效應

Keywords: Talent Competition; Talent Attraction Policy; Local Government Competition; Peer Effect

作者：

王禹石、楊宇、 張慶華, 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

Yushi Wang, Yu (Alan) Yang, Qinghua Zhang（Guanghua School of Management, Peking University）

4

過渡性養老金的初衷與基本養老保險“一支獨大”難題的破解

The Original Intention of Transitional Benefits and the Solution to the Difficult Problem of Basic Old-Age Insurance “Pillar I Dominance”

摘要：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過渡性養老金的初衷是彌補“中人”（特指在養老保險制度改革前已參加工作、改革后退休的職工）視同繳費年限對應養老金的缺失。然而，現行計算辦法偏離了該初衷，增加了基金缺口和財政負擔。本文根據企業職工基本養老保險制度構建過渡性養老金精算模型，創立“中人”視同繳費年限對應的個人賬戶養老金精算模型，測評現行過渡性養老金計算辦法偏離初衷導致的基金缺口和財政負擔。研究發現，2006—2024年間現行過渡性養老金支出顯著高于視同繳費年限對應的個人賬戶養老金支出，前者的年均增速遠超后者導致過渡性養老金超發額逐年擴大，成為加重財政負擔的重要原因。為縮小基本養老保險基金缺口，破解基本養老保險“一支獨大”難題，并發展第二、三支柱養老保險，可采取以下措施：將現行過渡性養老金改為視同繳費年限對應的個人賬戶養老金；未來將相當于過渡性養老金超發額的財力轉入第二、三支柱養老保險并使其發展壯大；提高繳費持續率和遵繳率。

關鍵詞： 基本養老保險；過渡性養老金；視同繳費年限；個人賬戶養老金；財政負擔

Keywords: Basic Old-Age Insurance; Transitional Benefits; Deemed Contribution Years; Individual Account Benefits; Fiscal Burden

作者：

楊再貴、焦浩軒、孫祎婉, 中央財經大學中國精算研究院/保險學院

Zaigui Yang, Haoxuan Jiao, Yiwan Sun (School of Insurance and China Institute for Actuarial Science, Central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5

中國企業家精神：量化評估、多維比較與弘揚建議

Chinese Entrepreneurial Spirit:

Quantitative Evaluation,Multidimensional Comparison and Suggestions for Promotion

摘要：以新時代中國企業家精神的五個方面（愛國情懷、勇于創新、誠信守法、社會責任、國際視野）為一級指標，本文建立起中國企業家精神的評估指標體系，量化評估2012—2024年間中國滬深A股近3500家企業的企業家精神，并分別比較其在6類企業性質、12個主要行業及31個省級行政區域（文中統稱為省份）之間的差異。結果表明：①2012—2021年企業家精神呈波動上升態勢，并于2021年達至峰值；2022—2024年雖出現回落，但屬于高風險環境下的戰略調整，長期有望逐步回升。②省份層面，東部沿海省份總分持續領先，中西部部分省份在社會責任與愛國情懷方面表現突出。③行業層面，技術密集型行業在勇于創新與國際視野方面優勢明顯，而基礎及公共服務類行業則在誠信守法與社會責任方面更為穩健。④企業性質層面，央企國資控股企業與外資企業綜合得分領先，民營企業在勇于創新維度表現較好。采用面板數據回歸分析的結果表明，企業家精神對企業績效具有顯著的正向預測作用，從而進一步驗證了評估體系的有效性。最后，本文為新時代弘揚企業家精神提出了政策建議，并指出了未來研究方向。

關鍵詞：企業家精神；指標體系；量化評價；中國

Keywords: Entrepreneur Spirit; Index System; Quantitative Evaluation; China

作者：

張三保、李佳芮, 武漢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

Sanbao Zhang, Jiarui Li（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chool, Wuhan University）

6

海外知識產權糾紛與中國企業海外專利申請

Overseas Intellectual Property Disputes and Chinese Firms' Overseas Patent Applications

摘要：企業專利出海是新時代中國深度融入全球創新網絡、增強知識產權戰略能力的重要議題。本文利用2022年中國專利調查的企業調查部分的數據集，實證研究了海外知識產權糾紛對中國企業海外專利申請的影響。研究發現，遭遇海外知識產權糾紛能夠顯著增強中國企業專利布局意識，促進海外專利申請，這一結論在考慮內生性問題及進行穩健性檢驗后依舊成立。機制分析顯示，加大研發投入是海外知識產權糾紛促進中國企業海外專利申請的重要途徑。異質性分析表明，海外知識產權糾紛對存在出口行為、處于成熟期、位于高知識產權治理水平城市和位于“一帶一路”倡議節點城市的企業的海外專利申請意愿促進效果更為明顯。本文豐富了企業知識產權應對行為研究，為完善中國企業海外知識產權戰略、提升全球知識產權治理能力提供了微觀證據與政策參考。

關鍵詞：海外知識產權糾紛；海外專利申請；企業創新

Keywords: Overseas Intellectual Property Disputes; Overseas Patent Applications; Firm Innovation

作者：

尹志鋒、徐興武、徐青, 中央財經大學經濟學院

Zhifeng Yin, Xingwu Xu, Qing Xu (School of Economics,Central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楊軒, 國家知識產權局知識產權發展研究中心 Xuan Yang (Intellectual Property Development & Research Center, China National Intellectual Property Administration)

7

非國有戰略投資者如何促進國有企業高科技并購？——基于動態能力視角

How Do Non-state-owned Strategic Investors Promote State-owned Enterprises' High-tech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A Perspective from Dynamic Capabilities

摘要：本文人工搜集并整理了2008—2022年中國A股國有上市公司的數據，從動態能力視角，考察了非國有戰略投資者對國有企業高科技并購的影響。研究發現：①非國有戰略投資者能夠促進國有企業開展高科技并購，尤其是供應鏈型非國有戰略投資者更能促進國有企業開展高科技并購；②機制檢驗發現，非國有戰略投資者通過提升國有企業的動態能力，包括吸收能力、適應能力與創新能力，推動高科技并購戰略的實施；③異質性分析顯示，在高科技行業、管制性行業以及非西部地區的國有企業中，上述的正向關系更為顯著；④進一步分析表明，高科技并購能夠提高國有企業的研發投入比重、成長能力和所在地區的市場化水平，進而提升國有企業的創新能力與核心競爭力。

關鍵詞：動態能力；非國有戰略投資者；國有企業；高科技并購

Keywords: Dynamic Capabilities; Non-state-owned Strategic Investors (NSIs); State-owned Enterprises (SOEs); High-tech Mergers and Acquisitions (M&As)

作者：

趙宇非, 中央財經大學商學院

Yufei Zhao (School of Business, Central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劉國超, 山東管理學院會計學院

Guochao Liu (School of Accounting, Shandong Management University)

郭建鸞, 中央財經大學商學院
Jianluan Guo (School of Business, Central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8

保薦機構的雙重代理角色與IPO定價效率研究

Research on Dual Agency Behavior of Sponsoring Institutions and IPO Pricing Efficiency

摘要： 注冊制背景下的保薦機構跟投制度能否使企業的首次公開募股（IPO）定價趨向公允呢？本文選取2019—2025年在科創板上市的571家企業作為研究樣本，聚焦保薦承銷商兼具證券“賣方”與“買方”的雙重身份屬性，探討了由此產生的雙重代理問題對IPO定價效率的影響。研究發現，雖然跟投制度加劇了保薦承銷商的代理沖突，但在利潤最大化目標的驅動下，對該代理問題的權衡及內部互斥和約束力量的動態均衡，最終會促使企業IPO的估值和定價向更公允的方向發展。具體而言，衡量保薦機構承接IPO項目整體利潤的初始凈收入（承銷費用減去跟投成本）顯著提高了IPO定價效率，投資者的意見分歧是作用機制，具體表現為提高網下報價標準差和降低首日換手率。此外，初始凈收入對IPO定價效率的提升作用在承銷商聲譽高、分析師關注度高、投資者關注度低的樣本中更顯著。最后，本文的研究證實保薦承銷商的雙重代理角色帶來的博弈一定程度上能夠提升IPO定價效率，但投資者需要注意警惕跟投期間“托市”行為引發的上市公司短期價值虛高風險，監管層應進一步完善相關制度建設，充分發揮跟投期間保薦機構作為重要治理力量對上市公司經營質量的提升作用。

關 鍵詞：跟投制度；保薦機構；雙重代理問題；IPO定價

Keywords: Follow-on Investment System; Sponsoring Institutions; Dual Agency Problem; IPO Pricing

作者： 翟進步、 張夢玲、 胡藝璇, 中央財經大學財政稅務學院

J inbu Zhai, Mengling Zhang, Yixuan Hu (School of Public Finance and Taxation, Central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

9

美國碎片化金融監管體制下的數字資產監管困境

The Regulatory Dilemma of Digital Assets Under US's Fragmented Financial Regulatory System

摘要：美國金融監管長期存在“州-聯邦”雙層架構與聯邦層面多頭監管并存的格局，各監管機構職能分工與管轄權重疊并存，不僅誘發了監管競爭與監管套利，還導致了政策不確定性上升、市場合規成本高昂及投資者保護不足等問題。上述體制碎片化問題在數字資產監管領域進一步凸顯：證券交易委員會（SEC）與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圍繞數字資產屬性展開“地盤戰爭”，各州通過差異化牌照規則形成“逐底競爭”，而國會兩黨極化與利益集團游說致使聯邦立法屢屢陷入僵局。本文重點對美國2015年之后聯邦監管當局及國會在數字資產監管職權劃分、數字資產屬性界定等方面的博弈與立法過程進行歷時性研究，透視碎片化金融監管體制路徑依賴下數字資產監管困境的深層根源——美國憲法確立的三權分立、兩院制及聯邦主義原則，天然孕育立法過程中的大量“否決點”（Veto Points），既顯著增加了立法成本與推進難度，也使各領域長期存在的體制性積弊難以根治。與此同時，本文還對日本、歐盟、英國的立法過程進行了簡要梳理。通過與美國對比，不僅可以深化對制度效率影響因素的理解，即“歷史制度遺產”與“現實集體行動能力”的交互作用如何塑造立法績效，更能揭示路徑依賴與關鍵節點（Critical Junctures）在制度變遷中的差異化效應。上述研究發現對理解全球數字資產監管格局的分化以及破解金融監管碎片化難題具有重要理論價值：技術變革雖具全球性，但制度回應仍深受各國國家結構、監管傳統與政治經濟權力配置的制約，形成“同技不同制”的多元監管生態。

關鍵詞：金融監管體制；監管規則；數字資產監管

Keywords: Financial Regulatory System；Regulatory Institution; Regulation of Digital Assets

作者：

王嫻, 清華大學五道口金融學院

Xian Wang（PBC School of Finance,Tsinghua University）

《經濟管理學刊》是機械工業信息研究院和北京大學聯合主辦、機械工業出版社出版的經管領域綜合性學術刊物。本刊編委會匯聚了來自國內外著名高校和研究機構的近90名經濟管理領域的杰出學者，并由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第五任院長劉俏教授擔任主編。本刊已被Scopus、知網、萬方、北大期刊網、超星網、維普網等全文收錄。

誠摯邀請國內外專家、學者賜稿。相信在國內外學術共同體的努力下，《經濟管理學刊》將成為匯聚全球重要經管理論和思想的平臺，為中國的經管學術思想再添新翼，助力中國大地涌現出更多世界級的經濟學和管理學研究與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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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閱丨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