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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在中國仁愛礁海域沖撞我國巡邏船后,菲律賓總統小馬科斯7月21日緊急會見了中國駐菲律賓大使井泉。
但與往常不同,菲總統辦公室對外只強調,這是一場早已安排妥當的常規會面,和前后腳發生的仁愛礁海上摩擦沒有關聯。而至于兩人具體談了哪些議題、交換了什么意見,菲方半句細節都不肯對外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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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海上剛爆發沖突在前,總統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會見中國大使,說沒有針對性,恐怕很難讓人信服。
中國也不會接受如此含糊的表達!
當地時間7月21日,東盟外長會召開,作為菲律賓今年規格最高的多邊外交活動之一,馬尼拉方面籌備了很長時間,中國外長出席會議的行程也早已敲定,雙方都有明確的公開日程。
但菲律賓軍方偏偏選在中國外長啟程赴菲的前一天,在仁愛礁動手挑釁,其用意就是把自己包裝成“主權被侵犯”的受害者,博取地區國家的同情與支持。
同時趁著兩國外長正式會晤之前制造海上摩擦,等于提前往談判桌上扔了一個籌碼,試圖在接下來的高層會談中占據主動地位。
再讓總統出面在大使層級完成溝通,既完成了“外交抗議”的姿態,又不會直接升級到外長層級的正面對抗,萬一局勢有失控風險,還能留有充足的轉圜空間。
菲方事后反復強調,這場總統與大使的會見是“提前安排”“非正式召見”,并非因為沖突臨時發起,可越是刻意解釋,反而越顯得心虛。
如果真的只是常規外交會面,為什么偏偏卡在沖突剛發生、外長即將到訪的敏感節點?為什么會談內容全程保密,連大致議題都不愿公開?
而正常的雙邊外交會見,哪怕不發布詳細公報,至少也會通報雙方討論了哪些領域的問題,像這樣全程諱莫如深的情況,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
不過,從目前披露的信息來看,這場會談的氛圍并沒有外界猜測的那么緊張。
中方大使事后表示,雙方進行了建設性的深入意見交流,重點聚焦問題解決。
換句話說,這場會面更像是一次互相亮明底牌的溝通:菲方說清自己的訴求,中方講清自己的底線,雙方都明白對方的邊界在哪里,不至于因為海上的突發摩擦出現戰略誤判。
菲方不肯公開內容,大概率也是不想讓國內輿論看到自己并沒有占到便宜,維持住“強硬總統”的人設。
畢竟小馬科斯不惜在南海主動挑事,甚至冒著破壞中菲關系的風險搞卡點外交,根本原因還是為了緩解自身政治困境而發起的對外投機。
小馬科斯上臺以來,菲律賓的經濟民生狀況并沒有像他競選時承諾的那樣出現明顯好轉。
物價高企、就業不足、基礎設施建設進展緩慢,普通民眾的生活壓力沒有得到實質性緩解。
這也導致他的民眾信任度一路下滑,最新數據已經跌到34%,創下了上任以來的歷史最低點。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的政敵、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信任度依然維持在57%,兩人的支持率差距越拉越大。
對于小馬科斯而言,國內的政治壓力已經不容忽視。
經濟民生是慢功夫,短時間內很難拿出亮眼成績,想要快速穩住支持率、凝聚國內共識,對外制造議題、煽動民族主義情緒,幾乎是成本最低、見效最快的手段。
尤其是在南海問題上,只要把矛盾引向外部,很容易就能轉移國內民眾的注意力,把對民生問題的不滿轉化為對外爭端的同仇敵愾。
同時,主動在南海展示強硬姿態,還能討好國內的親美政治勢力,鞏固自身的政治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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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馬科斯心里也十分清楚,菲律賓根本沒有實力和中國在南海硬碰硬,更沒有資本和中國徹底撕破臉。
真要是把局勢鬧僵,首先受沖擊的就是菲律賓的經濟:兩國的貿易往來、漁業合作、人員交流都會受到影響,最終吃虧的還是菲律賓自己。
所以他的策略一直都是“斗而不破”,也就是既要挑事博眼球、撈取政治資本,又不能真的把對話的路走死。
這次召見大使也是同樣的邏輯。
從菲律賓近期的一系列動作來看,小馬科斯在這場會談中,大概率提出了三方面的訴求。
第一個是巴丹群島相關海域的問題。
前段時間,菲律賓拉著日本在臺灣以東海域展開互動,本意是想分散中國的注意力,給自己在南海的行動打掩護。可沒想到中方直接調整方向,在呂宋島以北海域展開多部門聯合巡航,同時國內學界也啟動了對巴丹群島主權歸屬的相關討論。
這一下直接打到了菲律賓的痛處,菲方除了發布外交抗議之外,拿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制手段。
不排除小馬科斯借著南海摩擦的由頭,把巴丹群島問題擺上臺面,要求中方放緩在北部海域的相關動作,相當于用南海的“暫時降溫”換取北部的“戰略緩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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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是南海行為準則的談判進程。
中方大使在會后明確提到,中菲雙方都致力于在年底前完成準則談判。這說明小馬科斯雖然表面強硬,但并不想讓這一重要外交軌道脫軌。
恰恰相反,他很可能想借著海上摩擦增加自身談判籌碼,在部分具體條款上向中方要價,比如試圖限制中方海警的執法范圍、增加菲方在爭議海域的活動空間等。
在他看來,談判本來就要推進,現在多了海上沖突的由頭,說不定能多爭取一些利益。
第三個是仁愛礁非法坐灘船只的運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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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坐灘軍艦在仁愛礁停留了二十多年,船體早已銹蝕嚴重,內部結構很不穩固,隨時都有解體的風險。
菲律賓一直試圖往島上運送建筑材料,對船體進行修繕加固,想把這艘破船長期釘在仁愛礁。
但因為中方海警的嚴密管控,菲方每次運補都只能運送基本生活物資,建材根本無法通過。
這次借著沖突的機會,菲方很可能在會談中提出調整運補安排,打著“人道主義補給”的旗號,試圖為暗中運輸建材打開突破口。
菲方敢在談判桌上提這些要求,背后自然少不了外部勢力的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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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愛礁摩擦發生后,美國和澳大利亞第一時間發表聲明,表態支持菲律賓,甚至搬出了共同防御條約相關說辭。
可這種口頭聲援的實際分量,其實非常有限。
美國當前在中東方向投入了大量戰略精力,多處局勢都牽扯著美軍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多余的力量在南海與中國展開正面博弈。
所謂的支持,無非就是發表聲明、派軍艦過航造勢,真到了需要付出實際代價的時候,美國絕不會為了菲律賓的利益犧牲自身的戰略資源。
更重要的是,中國在南海的主權和海洋權益立場是一貫且明確的,不會因為任何外部勢力的干涉而動搖。
中方的態度也十分清晰,如果菲律賓愿意回到對話談判的軌道,中方始終抱著建設性態度,愿意通過平等協商解決分歧;但如果菲律賓總想著靠海上挑事、拉外部勢力施壓來增加談判籌碼,那這套手段注定不會奏效。
7月21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表示,每當中菲之間有望開展溝通互動、每當地區有重要外交議程時,總有一些勢力跳出來利用涉海問題挑釁生事,這背后的用意其實不言而喻。
這說明,中國已經完全看透了菲律賓的居心不良。
但馬科斯政府應該明白,對于中菲兩國而言,平等對話、協商談判才是解決分歧的唯一正確路徑。
只有放下對抗思維,回到合作的正軌上,才能真正實現互利共贏,讓南海成為和平之海、合作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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