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17人陣亡，伊朗導彈繞路戰術引美困惑

美軍連續炸了十個晚上，伊朗不僅沒被打趴，反而越打越準——兩枚導彈穿過至少10枚愛國者攔截彈，直接命中約旦美軍基地。

五角大樓原本的劇本是"短平快"，結果演成了一場雙方都在流血的消耗戰。17名美軍陣亡、超420人受傷、科威特的水廠在冒煙——所有數據都在說同一件事：這場仗遠沒到收手的時候，而伊朗手里的牌比美國想象的多。

美國《華爾街日報》援引多名美國官員的話報道：伊朗已經"適應"了美方防空系統，正在使用飛行速度極快且可機動變軌的導彈精準打擊關鍵目標。這些官員還承認，伊朗最近一系列襲擊造成的損失表明，伊方仍有充足的導彈儲備。

這個判斷的分量很重。因為它不是外界的猜測，而是美國軍方官員自己說出來的。

7月17日的約旦基地遇襲就是典型案例。據多方信息交叉驗證，當天伊朗向約旦境內的美軍基地發射彈道導彈和無人機。美軍中央司令部18日確認，兩名美軍人員在此次襲擊中身亡，一人失蹤，另有4人送醫。隨后搜救發現失蹤人員遺體，至此本輪沖突美軍陣亡人數上升至17人。

從現場信息來看，至少有兩枚伊朗導彈成功規避了多枚愛國者防空導彈的攔截，直接命中目標。這意味著伊朗在導彈突防技術上取得了實質性進步——無論是通過末端機動變軌，還是通過混合使用彈道導彈和無人機實施飽和攻擊，效果都在實戰中得到了驗證。

更值得關注的是，7月18日一架美軍F-35戰斗機在中東執行任務時被迫緊急降落。美軍中央司令部發言人證實了這一事件并表示"正在調查中"，但拒絕提供更多細節。多家媒體援引消息人士稱，該飛機可能是被伊朗方面火力擊中。如果屬實，這將是伊朗在本輪沖突中首次擊中美軍戰機——要知道，一架F-35造價超過一億美元。伊朗革命衛隊隨后聲稱攔截了"超過125架美以無人機"，但這一數字尚未獲得獨立證實。

美國國防部發言人帕內爾7月20日證實，自7月7日以來近100名美軍人員受到不同程度傷害。他強調其中96%已返回崗位，絕大多數傷勢為輕微腦震蕩。但近百人受傷的數字本身，已經說明美軍在中東的防護體系并非滴水不漏。

問題出在哪里？半月談的分析點出了兩個結構性弱點。第一是目標集中。美軍在中東的作戰依賴一串固定節點——卡塔爾負責指揮中樞，巴林駐有第五艦隊，科威特承擔后勤保障，約旦基地支撐戰斗機和加油機出動。這些設施規模大、坐標固定，在連續飽和攻擊下很難做到百分百攔截。

第二是成本倒掛。一枚愛國者攔截彈造價高達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美元，而一架攻擊型無人機成本可能只有幾千到幾萬美元。無論是俄烏戰場還是美伊戰場，無人機參戰之后，軍事對抗越來越呈現經濟消耗戰的特征。用幾千美元的無人機去逼迫對方發射百萬美元的攔截彈，這筆賬誰吃虧，一算就明白。

而伊朗軍方19日聲稱，已使用大量無人機打擊了科威特阿里·薩利姆空軍基地的彈藥庫和愛國者防空系統的雷達。如果愛國者的雷達被打掉，后續的攔截能力將直接打折。

7月20日，美軍中央司令部宣布對伊朗發動連續第十晚空襲。從7月11日第一晚到20日第十晚，打擊范圍經歷了三次明顯的擴大。

第一階段，目標集中在伊朗南部霍爾木茲海峽沿岸的軍事設施。沿海監視站點、防空系統、軍事后勤基地和海上作戰設施是主要打擊對象。美軍中央司令部的官方表述始終是"削弱伊朗威脅海峽航運的軍事能力"。

第二階段，從7月16日開始，打擊范圍急劇擴展到民用基礎設施。據新華社報道，霍爾木茲甘省6座橋梁被炸毀，116座通信塔被炸壞，一處海水淡化設施遭破壞導致周邊20個村莊約1萬名居民斷水。據伊朗方面消息，阿巴斯港這座伊朗最大集裝箱港口的周邊交通網絡遭到系統性打擊。

第三階段，7月20日，空襲范圍進一步擴展到伊朗中部和北部多個省份。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布什爾省——伊朗唯一仍在運行的民用核電站所在地首次遭到美軍襲擊。布什爾省省長莫扎法里向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通訊社證實，該市多個地點遭美軍導彈打擊。

而據多家媒體援引美國官員消息，特朗普尚未就是否恢復"全面軍事行動"作出最終決定。如果總統下令，行動強度和范圍將遠超目前。此前的空襲基本避開了德黑蘭附近和核設施本身，但官員們明確表示，一旦全面升級，"情況可能發生變化"。美國已向中東增派包括F-16和F-35在內的更多戰斗機以及數十架空中加油機。

也就是說，連續十晚的空襲在五角大樓眼里還只算"有限打擊"。這個定性本身就很說明問題——如果十晚空襲算"有限"，那"全面"意味著什么？

7月18日在伊拉克北部，一名美軍士兵在處理被擊落的伊朗無人機殘骸時，因未爆彈藥發生爆炸而死亡。這個案例暴露了一個容易被忽略的風險：即便伊朗的無人機被成功擊落，其殘骸中的未爆彈藥仍然是致命威脅。在現代戰場上，戰斗并不只發生在天上，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片同樣在殺人。

與美軍自上而下的"精確打擊"不同，伊朗的反擊走的是另一條路線：分散、低成本、打盟友后勤。

伊朗革命衛隊7月20日發表公告，宣布對敘利亞、約旦、科威特和巴林境內的美軍相關目標發動新一輪打擊。打擊清單涵蓋美軍設施、機場、預警雷達和指揮中心。科威特軍方證實，其防空系統當天攔截了來自伊朗的無人機。巴林啟動全國空襲警報，指責伊朗攻擊了其航空導航系統。

但伊朗最讓美方頭疼的一手棋，是打海灣國家的民用基礎設施。據科威特電力和水務部證實，7月17日至18日連續兩天，科威特的發電和海水淡化廠遭到伊朗襲擊，引發火災并導致大量發電機組受損。科威特是一個沙漠國家，90%的飲用水來自海水淡化——這類打擊直接威脅民眾基本生存。

美聯社分析指出，伊朗的邏輯非常明確：你炸我的橋和水廠，我就炸你盟友的電廠和水廠。美軍襲擊伊朗南部海水淡化廠后，伊朗以"同類型目標"進行對等報復。以科威特"作為示例"展示打擊能力，對其他駐有美軍基地的海灣國家形成震懾。

7月20日，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在總統府會議上正式宣布，伊朗"正處于一場全面戰爭之中"。總統府聲明要求全國"面對現實，接受抵抗所帶來的必然結果"。

但在強硬姿態之下，雙方都沒有徹底關上外交大門。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7月20日在記者會上表示，已收到美伊談判調解方提出的緩和建議，并強調"防御與外交無法并行是不正確的"。美國國務卿魯比奧7月19日也表示，美國"始終對外交解決途徑持開放態度"。

從2月28日打到7月21日，將近五個月。停火過一次，簽過一份諒解備忘錄，緩和了不到一個月就重新開打。這場戰爭已經證明了一件事：在無人機和低成本導彈改寫戰爭規則的時代，"精確打擊"未必能速戰速決，而"不對稱反擊"也未必不能讓大國流血。誰先算清楚這筆賬，誰就離這場戰爭的出口更近一步。但到目前為止，雙方都還在往里投籌碼。

【主要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