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郭旭輝,38歲,外企高管,陽光帥氣,在大北京工作。然而,我就是傳說中悲催的鳳凰男!
今天,臘月廿八,喜氣洋洋的鞭炮聲時遠時近,我卻開心不起來,老婆跟我撒潑打滾,快把房子掀翻了!
老婆插著腰大嚷,“郭旭輝!就你是個大孝子!你為什么背著我,給公公婆婆5000塊?你哥給了嗎?你姐給了嗎?你就是個大冤種!”
我解釋說,“老婆,爹娘把我養這么大,供我念書,一年到頭,我給他們5000,算多嗎?我哥我姐的條件都不好,你不是不知道!”
![]()
老婆翻舊賬,“郭旭輝,你放屁!什么只給5000呀?去年,你給你家拿了20萬翻蓋房子!你哥你姐一分錢都沒出,憑什么呀?”
我有些急眼,“老婆,你說憑什么?爹娘只供了我讀到研究生,我哥我姐只上了個初中畢業,我不該多付出點嗎?”
老婆不依不饒,“呸!你不是說把錢全交給我了的嗎?那5000塊從哪兒來的?是不是又藏了私房錢?”
我氣得渾身發抖,伸出我的手機翻給她看,“我的工資和年終獎都給你了!這5000塊,是從我每月1000零花錢里省出來的!”
老婆跺著腳,張牙舞爪,“我不管!我不管!我說換車,你不讓換,給你父母,你就有錢了!”
女人胡攪蠻纏起來,真讓人頭大!
我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老婆,馬上過年了,總得給老人一點錢,置辦年貨吧?”
不說過年還好,一提起過年,老婆就爆炸了,“你整天惦記你那個窮家,你自己回家過年吧,我和兒子不回去!”
我嚴重懷疑,我娶媳婦,娶了個寂寞,我這樣的,不等于是上門女婿嗎?
我帶老婆孩子回老家過年,竟然千難萬難!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我雖然飛出了窮山溝,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娶北京的千金小姐!兩個原生家庭的條件,真是天差地別呀!
一邊是含辛茹苦把我養大,勤儉度日的父母;一邊是恃寵而驕,揮霍無度的老婆。
我就是風箱道里的老鼠——兩頭都不想得罪!為了家庭的安定團結,我快被逼瘋了!
我爸還一天一個電話催,“輝啊,你們還沒放假嗎?啥時候回老家過年呀?”
我趕緊安撫,“爸,我們大年三十才放假呢,我已經搶好了票,除夕晚上,肯定能到家。”
我爸很無奈,“怎么放假那么晚呀?去年,你們就沒回家過年,我和你媽有2年沒見小喆了!”
小喆是我兒子,剛剛6歲,虎頭虎腦,百伶百俐。可惜,因為離老家太遠,我爸媽看一次小孫子,竟然比見皇上還難。
平時,都是岳母幫我們帶孩子,不是我媽不幫忙,一是我媽在這里住不慣,二是老婆不讓我媽來。
說來也怪,哥嫂一連生了3個女孩,我家卻生了1個男孩,我爸媽稀罕死這個孫子了。
然而,爺爺奶奶想見一下孫子,怎么這么難呢?
![]()
還有一個原因,老婆沒說出口。
她不愿意跟我回老家,是因為她嫌棄我家太窮,吃不慣,住不慣,她不想讓孩子回老家受罪。
老婆是獨生女,岳父岳母給我們提供了房子,岳母幫我們貼錢帶孩子,我一輩子感激不盡!
我陪岳父岳母過一個年,是應該的!去年春節,我們就在北京過的年。
只因我老家翻蓋2層樓,我給父母轉了20萬,老婆鬧得天翻地覆,想一想,就頭大。
為了家庭和諧,也為了平息老婆的怒火。去年,我沒敢堅持回老家過年。
父母日盼夜盼,我卻沒回家,我讓他們失望了。
今年,無論如何,我也要帶著老婆孩子,回農村老家,闔家團圓,讓父母高興高興。
可是,老婆故意挑茬,借口我背著她給父母轉了5000塊,死活不肯跟我回家過年!
說來說去,她還是嫌棄我父母是農民,嫌棄我家窮啊!
“兒媳嫌棄農村的公公婆婆窮”,這些話,我不能給我爸媽說呀,他們該有多傷心啊?
可是,我家再窮,那也是生我養我的故鄉啊!
我一天比一天想家,想我爸,想我媽,想我哥,想我姐,還想生養我那一片土地。
這幾天,為了哄老婆跟我回老家過年,也為了讓老婆開心,我真的豁出去了!我容易嗎?我!
2023年,我每月工資3萬,一年就是36萬,再加上年底發了24萬年終獎,我的年薪高達60萬。
我除了每月留下1000塊的零花錢,其余,全部上交給了老婆,就為了千金買她一笑,哄她開心。
我們公司管午餐和晚餐,平時,我沒什么花銷。所以,一年到頭,我才能省出來5000塊,正好轉給我父母。
人心不足蛇吞象!老婆總是跟別人比!
她還不停抱怨,“閨蜜的LV包包、香奈兒時裝、名牌手表,一個接一個買,我眼饞死了,卻不舍得買。誰讓我嫁了個窮鬼呢?”
女人聒噪起來,真受不了,像是有500只鴨子在耳邊呱呱叫!
當時,我好言安慰,“老婆,等我發了年終獎,全部給你,你想買啥,就買啥!”
老婆的眼睛亮閃閃,“老公,說話算話!”
她還伸出了手,要跟我拉手蓋章,“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我哭笑不得,“好好好,我說話算話!”
![]()
所以,前幾天,我發了年終獎之后,立刻恭恭敬敬,獻給了老婆大人。
我叮囑說,“媳婦,省著點花呀!這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年所得,咱們要養兒子,還要過日子呢!”
老婆欣喜若狂,“哇!老公,你真給力,今年的年終獎,居然有24萬呀!”
為了表達她的歡喜,她“嗖”一下,跳到我身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雙腿環住我的腰,還把唾沫糊了我一臉。
我趕緊說,“好了好了,快下來,也不看看你噸位有多重!126斤的大胖媳婦,我可抱不動了!”
老婆沒有在意我譏笑她的體重,24萬已經沖昏了她的頭腦!
這個錢還沒有捂熱呢,她已經花出去了47,000,買了一塊奢侈品手表!
我心里一陣陣抽痛!抬手看了看自己100塊的手表,走得挺準的呀!
話說手表有必要買那么貴嗎?我真是土老帽,連牌子都沒聽說過。
我蠕動嘴唇,想批評她不該亂花錢。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我又閉了嘴。
好吧,她開心就好!47,000買一塊手表,我這個農家孩子,真的沒辦法消化!
老婆也在一個公司上班,她每月的工資只有12,000,花起我的錢時,卻眼睛都不眨。
我把這件事匯報給了岳母,“媽,你能不能說說欣欣,讓她離那個閨蜜遠一點,她那個閨蜜嫁了個大款,她總是跟閨蜜比吃比穿。”
岳父從國企退休,岳母是一位退休大學教授,倆人退休金加起來2萬多,岳父岳母人很好,就是把女兒慣壞了!
岳母家也不是大富大貴呀,怎么養出了這樣一位大手大腳的公主?
我覺得,老婆這么虛榮,跟她那個閨蜜有關。
![]()
幸虧岳母比較通情達理,點著老婆的額頭說,“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旭輝對你多好啊!一回到家,就搶著家務,還把工資全交給你!”
老婆不服氣,“媽,他才掙幾個錢呀?跟我閨蜜她老公比,就是九牛一毛。我已經夠委屈了,不就是買了塊手表嗎?”
岳母對老婆說,“依我看,你就應該離那個陳曉雅遠一點!人的花銷應該跟自己的能力相匹配,你應該學會理財,以后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老婆敷衍著說,“好了,好了,媽,我知道了,您就別嘮叨了!”
老婆應付著她媽,還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哇,郭旭輝,你還學會告狀了!”
我迎著老婆冷颼颼的眼光,覺得脖子發涼,唉,做人太難了,做男人,尤其難!
老婆把岳母的話,當成了耳旁風,還啰啰嗦嗦說,“我另一個閨蜜換了車,咱們把舊車賣了,給我換個奔馳怎么樣?”
我無奈地說,“你那輛12萬的代步車不是挺好的嗎?剛剛開了5年,換車多浪費啊?”
老婆不高興地說,“12萬的車和50萬的車能一樣嗎?駕車感受,舒適度,安全性,空間,動力,配置,哪哪都不一樣!”
買車可不是鬧玩的,最終,我也沒有答應老婆。我覺得,車就是個代步工具,沒必要買那么豪華的。
所以,老婆這幾天氣不順,處處跟我對著來,一說回老家過年,她就翻臉不認人。
我不就給父母轉了5000塊錢嗎?她拿不跟我回老家過年做威脅,實在太過分了!
我家在河南,貧窮落后的村莊位于山腳下,交通不便,只有一條曲折的小路通向外界。
我們姐弟三個,只有我一個人念到了研究生,我哥我姐都做出了犧牲,家里一大半的錢都讓我花了。
我卻很慚愧,工作以后,絕大部分的錢都交給了老婆,老婆對我父母很苛刻,從她手里拿一次錢,就生一次氣。
可是,如果不把工資交給老婆,她肯定會鬧得雞犬不寧!
![]()
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再說,只要不涉及到我老家,老婆還是很溫柔體貼的,我沒有想過離婚。
但是,她就不想想,沒有我父母,哪有我?我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嗎?
我父母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孩子,我卻不能回報他們,我真的心里有愧呀!
岳母帶著兒子回來了,剛才,他們下樓玩了。
兒子興奮地跑進屋,“爸爸媽媽,樓下掛起了紅燈籠,是不是過年了?”
岳母在后面追,“小喆,慢點跑,別摔倒了。”
我點點頭說,“對呀,小喆,咱們回爺爺奶奶家過年,好不好?”
老婆氣哼哼地說,“我才不讓兒子跟你回家過年,家里連暖氣都沒有,凍死人啊?”
我急得打轉轉,“我爹娘有兩年沒見孫子了,再不讓老人看孩子,我的良心過不去!家里有山西爐,不會冷的!”
老婆斜著眼說,“什么山西爐,我和兒子還怕中煤氣呢!”
我有些生氣,“家里安著煙囪,不會中煤氣的,我們姐弟仨不是安全長大了嗎?”
老婆各種挑茬:什么廁所在戶外了,晚上要用臟兮兮的尿桶了,家里不衛生了,被子潮濕了……
說來說去,她就是不想回我家。
岳母在旁邊,再也聽不進去了,“閨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接受他這個人,就要接受他的家庭。”
“去年,你們一家三口,就沒回河南老家過年。就算兩邊輪流過年,今年也該回女婿家了。你要尊重你老公,就要入鄉隨俗……”
老婆還在嘟嘟囔囔,回我家,很不情愿。
岳母一拍桌子,“閨女,你到底想不想跟女婿過下去?他對你已經夠忍讓了!要知道,一張弓拉得越來越滿,總有一天,會崩斷的!”
老婆不吭聲了,謝天謝地!終于,不情不愿,答應跟我回家過年了。
夫妻兩人彼此尊重,是建立和諧家庭的基石,只有在這個基礎上,家庭才能溫馨和睦。
大家說,讓老婆孩子跟我回家過年,我做錯了嗎?
整整一年,我只給爹娘5000塊錢,算多嗎?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