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飽滿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確實,她穿吊帶裙很好看。
“是嗎。”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冷淡,自顧自從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在手腕上噴了兩下。
“我男朋友就不喜歡我穿白色。”她一邊揉搓著手腕,一邊嘆氣。
“他說白色太寡淡了,像個沒有生氣的木頭人。”
“他非要給我買這種酒紅色的,說顯白。”
她抬起手腕,那條四葉草手鏈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這手鏈也是他非要買的,明明俗氣得要死。”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胃里的絞痛一陣陣襲來,我強忍著沒有彎下腰。
“挺適合你的。”我輕聲說。
“是吧?”她笑得眉眼彎彎。
“他這人就是霸道。不過對我確實好。我之前隨口說了一句討厭煙味,他竟然把抽了十年的煙給戒了。”
“聽說他老婆勸了他五年,他都沒改。”
“你說,男人是不是只有在真正愛的人面前,才會這么有執行力?”
她盯著我的眼睛,似乎在等我的回答。
我把剩下的半包紙巾塞回包里。
“可能是吧。”我拉上拉鏈,“借過。”
我繞開她,徑直走出了洗手間。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質問,甚至連腳步都沒有亂。
回到包廂時,江妄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怎么去這么久?”他拿餐巾擦了擦嘴。
“遇到個熟人。”我坐回椅子上。
“誰啊?”他隨口一問。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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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水壓下胃里的不適。
江妄輕笑了一聲:“不認識算什么熟人?進修把腦子修傻了?”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吧,回家。”
回到家已經快十點了。
江妄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我走進書房,準備把我進修帶回來的資料放好。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書房的格局變了。
原本靠窗的位置,放著我的畫板和顏料。
因為我平時喜歡在那里畫畫,光線最好。
但現在,那個位置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臺嶄新的雙層烤箱,和一整套專業的烘焙工具。
我的畫板被隨意地塞在門后的陰暗角落里。
上面落了一層薄灰。
連同我放在桌角的備用哮喘噴霧,也一起被掃進了抽屜的最深處。
我走到烤箱前,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屬外殼。
江妄不吃甜食。
他說奶油的味道讓他惡心。
“看什么呢?”
身后傳來腳步聲。
江妄擦著頭發走進來,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氣。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眼神閃爍了一下。
“哦,那個啊。”
他語氣自然地解釋。
“客戶送的,放著也是放著,就擺在這了。”
他走到我身后,雙手環住我的腰,下巴再次擱在我的肩膀上。
“許絮。”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
“下周我們去把婚紗照補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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