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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士海峽的地圖攤在桌面上,你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從臺灣地區的鵝鑾鼻到菲律賓巴丹群島的最北端,那段海面窄得有點讓人心里發緊。就是這么一片不到一百五十公里寬的水域,如今被一支美軍部隊盯上了。
7月13日,美國"海軍協會"網站披露了一則消息:過去三個月,美國海軍陸戰隊的特種力量一直駐扎在巴丹群島,反復演練海上監視和反艦導彈封鎖水道的戰術動作。
這條新聞挑的時間點相當微妙——就在同一時段,中國國內學界正在把巴丹群島的歷史主權歸屬問題擺上臺面討論。前腳咱們剛翻出歷史賬本,后腳華盛頓就把兵擺到了島上,這種"巧合",多少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演習內容看著五花八門,核心就兩條——海岸防御加海上打擊。今年美菲"肩并肩"軍演里,瀕海作戰團配合菲軍把兩艘退役靶艦打沉,美方媒體那邊一頓吹噓,說這是"協同作戰能力的戰略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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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稍微琢磨琢磨就發現門道——打的是不動的固定靶,用的是退役老船。這種科目要打不中,那西太平洋真沒美軍什么事了。
用這種成績往"戰略勝利"的招牌上貼金,本身就側面透露出美方心里沒底。真正的海上打擊是要對付高速機動、裝備完備電子對抗手段、還能反過來揍你的對手,跟打靶完全是兩碼事。
瀕海作戰團這支部隊的來龍去脈,其實反映的是美軍這些年的心態變化。冷戰那套"由海向陸"的打法——航母編隊開到別人門口,靠艦載機大規模轟炸,靠陸戰隊大規模登陸——擱在今天的西太平洋,已經玩不轉了。
原因簡單,中國的區域拒止和反介入體系搭起來了,反艦彈道導彈、高超音速武器、新一代驅護艦、新一代戰機、大型無人機成體系地列裝。美軍自己內部推演了很多次,結論都不太樂觀:大編隊硬闖,代價高得難以承受。
承認打不過,就得找新招——于是就出來了"分布式殺傷""遠征前進基地作戰"這一堆聽著很唬人的概念。翻譯成大白話,本質就是化整為零,把部隊打散、藏起來,散布到中國周邊一個個小島上,玩游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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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思路下,海軍陸戰隊被要求"瘦身"。坦克淘汰、重型戰機剝離,改換登陸艇、反艦導彈、"海馬斯"火箭炮和無人機。
第3、第12海軍陸戰團先后被改造成瀕海作戰團,本來第4團也列在改編名單里,權衡之后被留在了日本,作為加強步兵團繼續使用。美方給出的理由是:兩個瀕海作戰團加一個加強步兵團,是"當前威脅環境下"的最優組合。
這個所謂的"威脅"是誰,圈里人心照不宣。我個人覺得,這套改革方案表面上看是與時俱進,實際上藏著一層美軍不太愿意承認的窘迫。
海軍陸戰隊原本是一支能打全譜系戰爭的強力部隊,兩棲登陸、城市戰、叢林戰、常規野戰都干得來。
現在被削成一支專職打游擊、專職騷擾的"輕騎兵",裝備體系徹底圍繞反艦導彈和無人機重構——這個轉型的背后,是美軍在承認自己不再具備強行突破的能力,只能靠打游擊來給主力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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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瀕海作戰團這把所謂的"匕首",與其說是攻勢兵器,不如說是延緩性、消耗性兵器。它的價值不在于自己能打贏什么,而在于用自己的存在給對手制造麻煩、爭取幾十個小時的戰場時間。
這種定位,跟世界頭號軍事強國過去幾十年的自我認知,反差是相當明顯的。再往下看,這套戰術在物理層面能不能落地,問題更大。
NMESIS反艦導彈系統的原理不復雜——一輛無人發射車帶兩枚導彈,打完兩發就要撤下來重新裝填。真到了動手的時候,巴丹群島周邊的海空態勢會是什么樣?
解放軍的火箭軍、海軍航空兵、水面艦艇編隊、大型無人機機群,能讓美軍的運輸機、"魚鷹"、補給艦安安穩穩飛進飛出?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補給一斷,導彈打一發少一發,人員傷了補不上,彈藥耗盡、糧食吃完,就剩一群坐困孤島的士兵。所謂"分布式殺傷",落到執行層面,很可能變成"分布式送人頭"。
這個補給問題美方軍內討論了很久,至今沒有一個像樣的解決方案。沒有可靠后勤保障的前沿部署,本質上就是一場豪賭。
我一直覺得,評估任何一套軍事部署,都得回到最基礎的地理和物理常識上。美國本土距離巴丹群島超過一萬公里,最近的核心基地——沖繩嘉手納、關島安德森——分別在一千多公里和兩千多公里以外。
而巴丹群島距離中國大陸的東南沿海不到五百公里,距離臺灣地區的南端更是近得幾乎可以隔海相望。這個距離對比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美軍把它那套精心構建的前沿據點,安置在了世界第一工業國的火力覆蓋圈的正中央,而它自己的補給線要橫跨大半個太平洋。一個人跑到鄰居家客廳里搭帳篷打游擊,還指望自家的水電供應源源不斷——聽起來就荒誕。
歷史上有過類似的先例可以拿來對照。二戰末期,日軍在太平洋一堆小島上散兵布點,指望靠"跳島戰術"消耗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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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被美軍一個島一個島地清掃,孤懸的守軍要么被圍殲、要么被餓死。當時的日本至少還占著西太平洋的地理主場優勢,尚且落得那個結局。
今天的美軍想在中國家門口復刻這種"島嶼據點"打法,位置調了個個兒,但底層邏輯沒變——一支被切斷補給線的部隊,裝備再先進也沒意義。冷戰時期美軍敢在歐洲前沿鋪陳重兵,那是因為北約有完整的后勤縱深和海空優勢兜底。
西太平洋今天已經不具備這兩個條件,無論美軍怎么包裝、怎么改番號、怎么發明新概念,這個基本盤扭轉不了。再說菲律賓這一頭。
馬科斯當局這些年的操作,嘴上講"仍堅持一個中國原則",手上卻把國內九處軍事基地對美方全面敞開,允許美軍在離臺灣地區最近的巴丹群島長期駐軍、部署反艦武器。這兩件事放到一起,任何粉飾都顯得蒼白。
允許別國軍隊在自己領土上準備針對第三方的軍事行動,這已經不是"外交平衡"的問題,而是把整個國家的戰略安全綁到了別人的戰車上。
我個人對馬尼拉這套做法一直不太看好。菲律賓這個國家的經濟結構、糧食供應、能源進口,跟中國的關聯度相當深。真要在臺海問題上跟中國翻臉,美國那點安全承諾能不能兌現是一回事,菲律賓自己的日子過不過得下去是另一回事。
從長期看,把國運押注到域外大國身上的小國,歷史上沒有幾個有好結局。菲律賓北部巴丹省的居民,血緣、語言、習俗都能追溯到南島語族的同源脈絡,跟臺灣地區南部原住民有著深厚的歷史聯系。
這一層歷史關系,本來是兩地民間往來的天然紐帶,如今卻被美軍的反艦導彈陣地壓在下面——從更長遠的歷史尺度看,這種反差多少有點諷刺意味。還有一個層面值得點破。
美軍把不到兩千人的一支瀕海作戰團扔到巴丹群島,配上一堆聽著先進但產能受限的反艦導彈,從戰略姿態上看,暴露的不是霸權的自信,而是霸權的疲態。過去那種全球部署、絕對壓制的時代,美國靠的是十幾個航母打擊群和幾百個海外基地的體系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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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臺海方向湊齊一副像樣的牌,得東京、首爾、馬尼拉、堪培拉一路攛掇,還得靠"分布式"這種精打細算的戰術。這不是主動進攻的姿態,這是捉襟見肘的拼湊。
當一個超級大國不得不把最先進的部隊塞到別國最北端的小島上,指望用打一發少一發的反艦導彈去堵一條幾百公里寬的海峽,還宣稱這叫"制海"——這套邏輯的自洽性,實在經不起推敲。我想強調的是,巴士海峽這片水域不是美軍想封就封得住的。
它是全球最繁忙的國際航道之一,日本、韓國以及東南亞各國的能源生命線和商貿通道,大量經此通過。真要有人在這里搞武裝封鎖,第一個受不了的可能不是中國,而是那些依賴航道的美國盟友自己。
更何況從純軍事視角看,解放軍經過這些年的體系化建設,已經具備了從水面艦艇、常規潛艇與核潛艇、岸基反艦彈道導彈、海軍航空兵到火箭軍的多層次立體打擊能力。巴士海峽這塊水域,早就是解放軍可以隨時進入、隨時保持存在的戰略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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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想在這里給我們制造麻煩,麻煩到底落到誰頭上,還真不好一概而論。對咱們自己而言,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它談不上顛覆西太平洋的戰略格局,但確實是美國在"印太戰略"棋盤上的一步實招。真正需要保持定力的,是把自己該走的路繼續走下去——把軍事現代化建設推到位,把區域反介入體系織得更密、更遠、更立體,把對周邊國家的經濟紐帶經營得更深。
當自身足夠強大的時候,別人在你門口的小動作,不過是背景噪音。等到該拍板的那一天真的來了,誰在巴丹群島上蹦跶、誰又能在那里蹦跶多久,答案會自然浮出水面。
到那時回過頭看,今天美軍這套所謂的"匕首",可能連一把裁紙刀的分量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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