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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維爾紐斯的議會大廳里出現了一個戲劇性場面。立陶宛新任總理辛克維丘斯正在闡述執政綱領,說到要將對華關系恢復到歐盟其他成員國的同等水平,保守派議員帕維利奧尼斯當場發難,質問他為何看不到“中國威脅”,為何這么“偏愛中國”。辛克維丘斯的回答很干脆:我對中國并無好惡之分,安全第一,經濟合作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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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五天之后,7月12日,立陶宛的名字出現在了一份完全相反的文件上。美國牽頭,菲律賓、日本等十四個國家聯合發表所謂“紀念南海仲裁案裁決十年”的聲明,立陶宛赫然在列。一個波羅的海小國,距離南海一萬多公里,沒有一寸海岸線伸向太平洋,卻要跟著域外勢力對中國的領土主權說三道四。
中國外交部當天發表鄭重聲明,重申所謂裁決是一張非法、無效、沒有拘束力的廢紙。7月14日,外交部發言人林劍進一步透露,歐洲司負責人已分別約談有關國家駐華使館負責人,提出嚴正交涉。
前腳示好后腳捅刀,這就是立陶宛新政府上臺不到一個月交出的答卷。
要理解這種反差,得先看看立陶宛這幾年過的什么日子。2021年,時任外長蘭茨貝爾吉斯主導,允許臺當局以臺灣名義在維爾紐斯設立所謂“代表處”,公然違背一個中國原則。中方隨即將外交關系降為代辦級,到去年5月中旬,立陶宛境內已沒有中國正式派遣的外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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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貿易大幅下滑,立陶宛引以為傲的激光產業全球市占率從百分之十以上跌到不足百分之三。有立陶宛出口企業負責人對媒體訴苦,貨已經生產出來,訂單突然被取消,問題不是賣不賣得出去,是突然之間不知道能不能賣。
更要命的是,那些給德國企業做配套的中間供應商,跨國公司一評估供應鏈風險,訂單就悄悄轉走了。立陶宛媒體其實很清醒,它們總結說,自己失去的不是已經簽好的訂單,是本來會簽的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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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擺在賬本上,認錯的話也說了不少。前總理魯吉尼埃內今年2月公開承認,設立所謂臺灣代表處是巨大的錯誤,立陶宛一頭撞在火車頭上。今年3月的民調顯示,百分之五十八的立陶宛成年受訪者支持將所謂“臺灣代表處”更名為臺北代表處。上個月,立陶宛外交部還宣布暫停與臺灣就一項經濟合作行動計劃的談判。看起來像是要回頭了?
且慢,7月14日,也就是中方就南海聲明提出交涉的同一天,辛克維丘斯在議會通過施政綱領后表態,即使不更改所謂“臺灣代表處”的名稱,立陶宛仍有可能恢復與中國的關系。他承認當初的決定或許過于大膽,未獲歐洲伙伴支持,但話鋒一轉,牌子可以不摘。
這算哪門子糾錯?
中方的立場從來沒有含糊過,林劍早就說得很明白了,中立關系的困難和癥結在于立方違背一個中國原則,背棄了兩國建交公報中的政治承諾,改善關系的前提是糾正錯誤,回到恪守一個中國原則的正確軌道上來。門始終敞開,但路只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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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現在的算盤是,嘴上喊恢復關系,手里既不摘牌子,還要在南海問題上給美國遞投名狀,兩頭下注,兩頭討好。新總理的表態恰恰說明中方反制措施起了實際效果,是壓力逼出來的務實,不是良心發現的轉向。
再看那份十四國聲明本身,更能看清立陶宛的角色。東盟十國里除了菲律賓自己,沒有一個南海周邊國家簽字,越南馬來西亞印尼全都沒跟。倒是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這些波羅的海國家湊了上去。為啥?因為它們的安全命脈攥在華盛頓手里,美國要湊人頭,它們就得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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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對華政策的真正主導權不完全在維爾紐斯,總統瑙塞達至今還在炒作與中國過于親密會造成風險,議會里的保守派天天喊著把全部精力放在華盛頓。新總理再務實,也架不住這個結構。
所以中方反應冷淡,主要是口頭示好聽了太多,2024年底立政府就提過要恢復對華關系,一年半過去,牌子還掛著,南海的渾水照蹚。國與國的關系不能天真以為,靠總理換屆時的漂亮話就可以搞定的,是靠行動一件一件重新攢出信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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