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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牽動臺灣當局敏感神經(jīng)的,而是巴丹群島。
大陸學界剛在這里談了幾句主權和法律,島內(nèi)立刻有“國安人士”跳出來,態(tài)度激烈得像發(fā)生了什么重大危機。
這塊過去在臺灣內(nèi)部曾被學者拿出來要求“爭主權”的地方,如今卻被官方話語當成要急著讓給別人、聯(lián)合外人來“防大陸”的籌碼。
島內(nèi)“國安人士”這次的說法,有一個核心主張,就是提醒要盡早和日本、菲律賓“聯(lián)手”,把巴丹群島問題直接放進“守住第一島鏈防線”的框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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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年,臺當局在面對美國時感受到的,是一種隨時要談條件的氛圍。美國政府在對外政策上,多次展現(xiàn)出很強的交易色彩,對臺灣的支持更多是服務自身對華政策節(jié)奏,而不是牢固的承諾。
再加上中美關系出現(xiàn)階段性緩和的信號,島內(nèi)不少人擔憂,一旦華盛頓和北京之間找到某種新的平衡,臺灣問題就可能被邊緣化。
在這種焦慮情緒下,臺當局對于日本和菲律賓的態(tài)度明顯比以往更熱情。只要東京和馬尼拉在公開話語上多講幾句“重視臺灣安全”,不少島內(nèi)人士就愿意把這當成一種“補位”的保證,哪怕對方在具體海域劃界、漁權、執(zhí)法行動上采取的動作,直接沖擊的是臺灣民眾的切身利益。
日菲宣布要就臺灣島以東海域進行劃界談判時,臺當局一開始是直接表態(tài)支持的。
問題在于,這個區(qū)域和臺灣本身有實際漁業(yè)和海上活動利益,島內(nèi)輿論很快意識到,這種無條件支持,很可能意味著未來臺灣在該海域的話語權被進一步壓縮。
出現(xiàn)強烈反對后,臺當局才急忙調(diào)整口徑,改說日菲在必要時要和臺方協(xié)商。措辭變軟了一些,態(tài)度卻沒有真正改過來。
這次面對巴丹群島的法理論證,臺當局顯然從之前的教訓中學到一點宣傳技巧。不再讓高層官員直接上臺講話,而是通過“國安人士”對媒體放話。
但無論說法怎么包裝,有兩件事擺在那兒很難遮掩。一個是,臺當局很清楚,只要在主權問題上稍微接近大陸立場一點點,就會被內(nèi)部“臺獨”支持者視為軟弱,風險很大。
另一個是,如果不在這些海域問題上配合日本、菲律賓和美國,外部支持的強度可能會被打折扣。
不過,臺當局還有一層真正擔心的東西,是公開話語里不愿多談的,那就是大陸近幾年逐步增強在臺灣島周邊海域的存在。
日菲劃界談判啟動后,大陸海警、交通運輸主管部門頻繁在臺灣島以東海域進行巡航和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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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丹群島是不是菲律賓固有領土,一直存在技術空間。
正因為這樣,大陸學者近年來開始系統(tǒng)梳理相關資料,把這一段歷史重新拿出來做法理論證,指向非常明確:巴丹群島在歷史上更接近臺灣附屬島嶼的屬性,而臺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樣連起來,結論就非常清晰。
巴丹群島在臺灣內(nèi)部并不是一個“從天而降”的議題。
時間拉回到2013年,屏東籍漁船“廣大興28號”在鵝鑾鼻東南大約180海里海域作業(yè)時,遭遇菲律賓軍艦近1小時的持續(xù)掃射,船上一名船員中彈身亡。
這起事件當年在島內(nèi)引發(fā)不小的震動。就在那時,就有臺灣學者公開指出,巴丹群島主權并非毫無爭議,建議當局借機對菲律賓提出主權主張,至少不能在關鍵位置上完全退縮。
也就是說,2013年前后,在臺灣內(nèi)部,圍繞巴丹群島,曾經(jīng)存在過一種更接近維護自身權益的聲音。
時間到了2026年7月,大陸學界啟動新一輪關于巴丹群島主權的論證。這并不是憑空冒出來的突然動作,而是建立在前面那段條約史和島內(nèi)既有討論基礎之上的延伸。
差別在于,這一次,是大陸學界系統(tǒng)化地提出觀點,節(jié)奏也更緊密。
面對這個變化,臺灣當局安全系統(tǒng)里的“國安人士”站出來,給出了幾層定性:說大陸是在搞“法律敘事先行”,是在國際上展開認知戰(zhàn),后面還會配合“升高海上行動”一起使用。
但真正奇怪的是,當大陸學者提到巴丹群島可能具有臺灣附屬島嶼屬性后,島內(nèi)不少討論不是順勢思考怎么維護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立場,而是立刻轉向擔憂要趕緊和日本、菲律賓聯(lián)合起來“守第一島鏈”,防的是大陸,而不是從法律角度厘清這塊海域到底應該怎么處理。
和2013年學者呼吁“向菲律賓提出主權挑戰(zhàn)”相比,這個態(tài)度已經(jīng)完全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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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塊地,同一段條約史,十幾年前是被當作維護自身權益的依據(jù),如今卻成了部分人急著推開的“麻煩”。
菲律賓政府和軍方對大陸學界提出巴丹主權問題的反應非常強烈,媒體上可以看到各種抗議表態(tài),加之菲律賓國內(nèi)反華情緒一直居高不下,美國又在背后提供支持,大陸如果要短時間內(nèi)真正完成對巴丹群島主權的全面落實,難度確實不小。
如此說來,臺當局又在著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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