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10 日,敖德薩州伊利喬夫斯克港傳來兩聲巨響,劇烈的爆炸過后,濃煙直沖天空。現(xiàn)場目擊者說,那煙柱又粗又黑,很遠的地方都能看見。烏克蘭敖德薩州軍政長官基佩爾很快證實,俄軍使用巡航導彈襲擊了港口基礎(chǔ)設(shè)施,造成一名碼頭機械師死亡,港口的生產(chǎn)設(shè)施和設(shè)備都有損壞。
俄羅斯方面對這次打擊的說法完全不同。軍事專家阿納托利?馬特維丘克在給俄羅斯媒體的獨家評論中,詳細分析了這次打擊的具體目標。他提出了兩個版本,一個比一個重磅。
第一個版本,俄軍擊中的是彈藥庫。馬特維丘克說,伊利喬夫斯克本來是個貿(mào)易港,主要做糧食的接收和運輸生意。但基輔政權(quán)早就不把這些港口當普通貿(mào)易港用了。西方的監(jiān)護人打著糧食的幌子,往烏克蘭運送武器,包括無人艇、自導魚雷這些裝備。他認為這次俄軍擊中的正是彈藥庫,里面可能有海王星導彈,也可能是魚雷。爆炸那么劇烈,煙柱那么大,間接證實了這個判斷。普通港口設(shè)施被炸不會有那么大的二次爆炸。
海王星導彈這個名字不陌生。2022 年 4 月,正是兩枚海王星導彈擊沉了俄羅斯黑海艦隊的旗艦?zāi)箍铺栄惭笈灐哪且院螅@種導彈就成了俄軍的重點打擊目標。就在幾天前,7 月 6 日左右,俄軍還精準擊中了基輔一家生產(chǎn)海王星導彈的軍工廠,連帶著導彈零部件組裝廠一起端了。那輪打擊也引發(fā)了巨大爆炸,現(xiàn)場升起蘑菇云一樣的火球,周邊約 13 公頃的居民區(qū)都受到波及。
第二個版本更值得注意。馬特維丘克說,伊利喬夫斯克可能還有外國專家遭到了打擊。那里有一個所謂的船舶交通管制點,經(jīng)常被外國專家使用。而且這不只是觀察員的問題,而是實際上在執(zhí)行海上行動管理職能的英國代表。
英國在烏克蘭黑海沿岸的存在感確實不低。之前就有報道說,英國情報機構(gòu)利用倫敦的聯(lián)合貨物委員會作掩護,在烏克蘭黑海港口搞間諜活動。英國軍情六處監(jiān)督下,烏克蘭安全局的人偽裝成聯(lián)合貨物委員會代表,在船上招募人員、安裝監(jiān)視設(shè)備。還有消息說,敖德薩地區(qū)訓練水下破壞分子的訓練中心,全是英國專家親手訓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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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打擊是不是真的打中了英國顧問,目前還沒有官方確認。但這個說法本身就很有分量。如果屬實,等于俄羅斯直接把戰(zhàn)火燒到了北約國家的人員頭上,局勢升級的風險會陡增。
俄軍為什么盯著敖德薩的港口打,而且越打越狠。原因其實很現(xiàn)實。敖德薩州的港口是烏克蘭的命門,烏克蘭大概 70% 的進出口都走水路,其中糧食出口更是國家外匯的主要來源。把港口打爛了,烏克蘭既運不出去糧食賺不到錢,也運不進來西方的武器裝備。
這一輪打擊從 7 月初就開始升級了。7 月 7 日晚上,俄軍集中轟炸敖德薩,加油站被引爆,一輛小巴車被直接命中,至少 4 個平民死了,7 個人受傷。敖德薩州第二天就宣布全州哀悼。7 月 8 日深夜到 9 日凌晨,敖德薩又接連傳出爆炸聲,爆炸之后還有持續(xù)不斷的二次爆炸,燒了很長時間。俄羅斯軍事評論員蘇科寧說,二次爆炸持續(xù)那么久,說明打中的是彈藥和導彈的集中地,用的是伊斯坎德爾 - M 戰(zhàn)術(shù)導彈系統(tǒng)。
俄軍的打法也在變。過去主要盯著基輔打,現(xiàn)在開始多線出擊,敖德薩成了重點目標。這樣做的好處是讓烏克蘭顧頭顧不上尾,防空力量被迫分散。烏克蘭的防空系統(tǒng)本來就不夠用,既要保護首都,又要保護港口,還要防著前線,壓力可想而知。
港口被打,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糧食出口。烏克蘭經(jīng)濟部副部長維索茨基測算過,敖德薩三大港口原本每月能運出 600 萬噸糧食,港口設(shè)施受損后可能降到 400 萬噸,減少三分之一。大約 100 萬噸可以轉(zhuǎn)道多瑙河港口運出去,但剩下的就只能堆在倉庫里。按當前小麥市價算,每月糧食出口縮水會造成近 9 億美元的外匯收入流失。
航運保險成本也在漲。黑海航線的戰(zhàn)爭險保費從 2026 年初開始一路走高,有些船東要求每航次額外支付數(shù)十萬美元保費。這直接推高了烏克蘭糧食的離岸價格,最后傳導到全球糧價上。全球糧食庫存目前還在合理區(qū)間,但如果襲擊常態(tài)化導致出口中斷,可能觸發(fā)區(qū)域性的短缺恐慌。
敖德薩當?shù)厝擞腥苏f,爆炸聲已經(jīng)變成生活的一部分,半夜經(jīng)常被驚醒,醒了就睡不著,等著下一聲爆炸。當?shù)夭┲鲿癯?7 月 7 日被炸的三家公路邊加油站的照片,只剩下扭曲的鐵架子,看著觸目驚心。也有人表達了一種無力感,說港口三艘船受損這種新聞,看多了已經(jīng)麻木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有分析指出,俄軍打擊敖德薩港口有多重目的。最直接的是阻斷西方軍援,烏克蘭的黑海走廊是北約武器進入的重要通道,把港口打爛了,軍援就難進來了。其次是削弱烏克蘭的戰(zhàn)爭潛力,糧食出口是烏克蘭外匯的主要來源,沒有外匯就買不了更多武器裝備。還有一個目的是多線施壓,讓烏克蘭的防空和后勤都疲于奔命。
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在于,一個原本用來運糧食的港口,現(xiàn)在成了雙方博弈的焦點。烏克蘭說這是民用設(shè)施,俄軍在搞恐怖襲擊。俄羅斯說這是軍事目標,里面藏著北約武器。真相到底是什么,可能永遠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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