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88歲才捧回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的老院士,一句話就道出了中國防空的真正硬實力。能在8000公里外揪出一個不起眼的小目標,這意味著太平洋對岸的飛機剛起飛,我們這邊就能收到消息。這位把一輩子都撲在雷達上的老人,背后的故事真的太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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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8日,北京人民大會堂,88歲的賁德緩步走上2025年度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的領獎臺。沒人能想到,這個站在國內科技最高領獎臺的院士,出生吉林九臺一個貧苦農家,小時候連七塊五的伙食費都掏不起。為了省這筆錢,他每天上下學要往返四十里山路,天不亮就出門趕路。
母親做的布鞋不經磨,沒幾天就能穿出洞,他舍不得穿,出門不遠就把鞋脫了拎著,光著腳跑,快到學校才把鞋穿上。貧寒的歲月沒打倒他,反倒磨出了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輸的韌勁兒。1957年,他考上哈爾濱工業大學,一早就立下了要為新中國做事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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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他畢業分配,進了新中國雷達工業的發源地,也就是現在的中電科十四所。剛入職的第一個任務,是做功率譜密度分析儀的核心部件振蕩器,要求一個月內做出來。學了四年雷達的賁德,之前從來沒接觸過這個東西,他二話不說扎進圖書館,找到一本兩百多頁的俄文專著,兩周就通讀啃完了。
他自己設計電路,到處籌措元器件,親手焊接,當月就完成了任務,做完還覺得設計不夠完美,又重新優化加了溫度補償電路。當月科室總結,室主任當場就把這個新人夸了一遍。剛入職就把活干得這么漂亮,領導自然放心把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上世紀六十年代末,我們沒有有效的導彈預警手段,空防安全被人卡著脖子。1969年底,賁德臨危受命,參與建造我們國家自己的相控陣雷達。那時候相控陣雷達在全世界都是剛從實驗室走出來的新技術,沒人敢說穩成。賁德已經潛心研究這項技術五年,不到半個月就拿出了前期論證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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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達陣地建在張家口的一座深山里,條件苦到正常人難以想象,磚頭摞起來鋪塊木板就是床。夏天山洞被熱氣裹著,像個燜燒的大蒸籠,冬天零下二十度的寒風刮在臉上,比鋼針扎還疼。賁德在深山里一守就是七年,沒喊過一句苦。
這座代號“7010”的遠程相控陣雷達,是個八層樓高、兩個籃球場大的巨無霸,需要成百上千臺機柜,八千多個天線單元,一千多公里的控制導線。近萬顆“電子眼”日夜掃描著天際,1978年順利通過驗收,一下子把我們的監控視野延伸了幾千公里,中國也成了世界上第三個自主掌握這項技術、實現戰備值班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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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千里眼,但賁德沒停下腳步,國土防空屏障成型了,空戰領域還有明顯的短板。上世紀七十年代,空戰進入超視距時代,少數掌握機載脈沖多普勒火控雷達的國家,靠著這個技術拿捏絕對制空權。我們沒有這項技術,飛機性能再好也發揮不出來,想買也買不到,國家急著用。
1979年,這個硬骨頭又交到了賁德手里。和7010這個龐然大物不一樣,機載火控雷達得小巧到塞進飛機的鼻尖里。十四所之前一直做地面雷達,跨界搞機載等于從零開始開荒。賁德自己也說心里沒底,但國家需要,說什么都得做出來。
他帶著團隊從頭啃原理,鋪開上百項課題反復試驗,這一干就是十年。十年里他沒休過星期天,也沒休過節假日,大年初一都泡在單位干活,整個人瘦了十五斤,還落下了心肌炎的毛病。年過五十的他,堅持親自上機測試,碰到過發動機熄火、起落架失靈的生死關頭,眼睛都沒挪開測試參數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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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底,我國第一部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機載脈沖多普勒火控雷達問世,大家都叫它“爭氣雷達”。賁德一輩子核心就做了兩件事,一件參與研制我國第一部大型相控陣雷達,一件主持研制第一部機載脈沖多普勒火控雷達,這兩件事撐起了我國現在所有雷達技術的發展根基。
有人問賁德,這輩子拼成這樣值不值,他答得干脆有力,就是無怨無悔。他說自己干的事太有意義了,解決了國家急需,打破了外國的封鎖,怎么會不值。拿到國家最高科技獎之后,他也說這不是他個人的獎,是所有中國雷達人的榮譽。
六十多年來,他始終扎根在雷達研究和工程一線,現在快九十歲的他,還是每天八點半準時上班,帶著十多名碩士博士,接著給天基衛星雷達攻關。只要身體允許,他就打算一直干下去。從赤腳跑四十里山路的農家少年,到站上最高領獎臺的院士,他用一輩子說透了一個理,核心技術要不來買不來討不來,只能靠自己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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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能看到8000公里外的小目標,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賁德這樣的老人,用深山七年的堅守、十年無休的付出,一點點把不可能變成了我們能。這就是我們中國人的安全底氣,靠著一代代人的埋頭苦干,一點點攢出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賁德:一生為國鑄“千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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