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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10天,美伊又打起來了,美軍中央司令部表示:已開始對伊朗發起一系列有力打擊,防空系統、沿海監視系統、反艦巡航導彈、無人機發射場,全在清單上,規模和強度,是十天前的四到五倍。
美國官員說得更直白:這不是對等回應,這是“懲罰”,而且不會很快結束。同一時間,美國財政部宣布終止對伊朗石油制裁豁免,油價應聲暴漲超5%。
隨后,伊朗南部的格什姆島、錫里克、阿巴斯港,多地接連傳出爆炸聲,伊朗國家電視臺報道,襲擊已造成多人受傷。
制裁大棒加軍事鐵拳,特朗普這套組合拳砸得又狠又急,10天前那場談判,談了個寂寞,美伊諒解備忘錄,美國給了伊朗60天石油銷售許可,伊朗承諾“盡最大努力”保障霍爾木茲海峽通航,特朗普當時說,第二階段談判會“更容易”。
然后呢?
備忘錄里那條關于海峽的條款寫得那叫一個模糊:不收費、保障通航、遵守規則。至于誰來管、怎么管、什么叫“合規通行”,一概沒說,這種寫法,在談判桌上叫“建設性模糊”,到了執行階段,就成了互相拆臺。
伊朗波斯灣海峽管理局先發了話:所有通過霍爾木茲海峽的船舶必須按規定航線和程序通行,擅自駛離指定航線的,安全保障自己負責。
美國說不行,國際水道得自由航行,你伊朗不能單方面設卡。
分歧無法調和,那就在海峽見真章,英國海上貿易行動辦公室24小時內連發三起通報:商船在阿曼灣外被不明投射物擊中起火,又有一艘油輪遭無人機襲擊。美方指控伊朗革命衛隊發射了導彈,至少兩艘船受損嚴重。
伊朗官方沒認,但美軍的報復已經到了,一邊扔炸彈,一邊說:我們還在誠意推進談判。這套操作在華盛頓叫軟硬兼施,在德黑蘭看來就5個字:美國不可信。
伊朗外交部隨即發表聲明:美國取消石油制裁豁免、發動軍事打擊,嚴重違反伊斯蘭堡諒解備忘錄第1條、第2條和第10條,伊朗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維護國家安全。
因此,所謂的諒解備忘錄、停火協議,就成了一張被雙方撕著玩的紙,其實從簽署那一刻起,這份備忘錄的底子就不牢。
6月21日簽署,6月25日伊朗無人機襲擊了一艘懸掛新加坡旗的貨輪;6月26日、27日美軍空襲伊朗導彈儲存設施;6月28日伊朗革命衛隊宣布摧毀了科威特和巴林的8處美軍基礎設施。
短短數日,備忘錄承諾的“所有戰線立即永久停止戰爭”就淪為了空話。
美伊雙方都想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談判桌上,美國認為手里最大的牌是隨時可以對伊朗發動大規模軍事打擊,伊朗認為最大的牌是可以掐斷霍爾木茲海峽,雙方都覺得自己能靠強硬姿態掌握談判主導權。
有人說特朗普不斷打擊伊朗,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保命”,這話聽著刺耳,但邏輯是通的,原因是他被自己發明的“極限施壓”逼到了墻角。
美國國內汽油價格已突破每加侖4美元,油價較沖突前暴漲近70%,特朗普需要一份外交成果來應對中期選舉,但國內強硬派又嫌他對伊朗讓步太多,他一邊要展示強硬,一邊又怕沖突升級把談判搞黃。
當地時間7月6日,特朗普在橢圓形辦公室放話:我們可以在一小時內摧毀他們的橋梁,可以切斷他們的能源供應,所有發電廠都將不復存在。極限施壓的調門,拉得比誰都高。
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的回嗆更干脆:伊朗人不熟悉威脅的語言,請用尊重的態度與伊朗人民對話,否則我們將用另一種語言回應。
但問題在于,當每一次強硬都在消耗僅存的信任,當每一次交火都在收窄回旋的空間,這場賭博沒有贏家。
相比美伊口頭上的嘴仗,有一個細節,比特朗普扔下的任何一枚炸彈都更讓人后背發涼。
那就是,當美軍炸彈落下來的時候,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在哪兒?
當時他剛落地伊拉克納杰夫,是去出席已故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送葬儀式,哈梅內伊遺體要在伊拉克什葉派圣城接受告別,總統親自到場,既是禮儀,也是政治姿態。
爆炸聲從伊朗南部傳來,佩澤希齊揚選擇扭頭上了回國的飛機,一國總統,在宗教圣城、在送葬已故最高領袖的現場,幾乎是伊朗政治里最神圣的時刻,他選擇了走人。
這意味著什么?德黑蘭的判斷是:國家已經到了需要最高行政長官坐鎮指揮的關頭。什么宗教儀式、什么外交訪問,全得靠邊站。
別忘了伊朗還處在權力交接的敏感期,哈梅內伊去世,遺體告別儀式7月3日在德黑蘭舉行,7月7日在庫姆,7月8日移靈伊拉克納杰夫和卡爾巴拉,7月9日將在馬什哈德安葬。
佩澤希齊揚放棄了出席伊拉克的送葬儀式回國,這個決定不是在辦公室里做出的,是在炸彈響起的幾小時內做出的。
這說明什么?說明伊朗決策層判斷外部威脅已經壓倒了內部政治程序,軍方的話語權在急劇上升,外交路線正在被邊緣化。
一個更集中權力、更受強硬派主導、更不依賴外交溝通、且自認處于緊急狀態的伊朗,接下來的任何反應,軍事的、代理人的、核領域的,都可能更猛烈、更出人意料。
從美伊雙方目前的現實需求來看,誰也不愿真的全面開戰,但失控的風險卻是正在升高,可能很多人認為,美伊重回全面軍事對抗的可能性有限,雙方都不愿承擔備忘錄破裂的巨大政治責任,美方急需外交成果應對中期選舉,伊朗對資產解凍和制裁解除也有實質性需求。
但問題是,這種“邊打邊談”的游戲,正在把雙方推向一個退路越來越窄的死胡同。
雙方都在賭對方先眨眼,都在用軍事行動給談判“加碼”,可霍爾木茲海峽水域狹窄,雙方軍事力量高度密集部署,從交火到失控的時間窗口極短,一旦某次打擊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局勢可能瞬間躍升到誰都收不了場的地步。
最后,一句話總結今天的節目,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當外交的喧囂落幕,留下的便是大炮的轟鳴,一旦美伊戰爭再次開啟,它就會像脫韁的野馬,沿著雙方都未曾預料的軌跡狂奔。
好,關注小徹,我們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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