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鋤今天再來談談《懸案》,開播的這幾集,除了非常重大的珠寶行大劫案外,小鋤印象最深的是白朗的那二十五篇稿子。
簡單說一下這個故事,就是當地地頭蛇壟斷出租車市場,要叫所謂的“保護費”才能進入一些客流量大的區域接客。
岳云鵬飾演的白朗想報道出租車壟斷的事情,結果寫一篇發不出去,再寫一篇還是發不出去,硬生生寫了二十五篇,才終于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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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放現在看挺魔幻的,只是一篇報道而已,至于嗎?
但你要是看了劇就知道,真的至于。
白朗一開始采訪了個出租車司機李師傅,拿到了地頭蛇壟斷的第一手內幕,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交給主編老嚴。
可老嚴卻沒有決定發布,畢竟上面都看著呢,如果不能連根拔起,兩篇報道只會打上面的臉。
老嚴是出了名的誰的面子都不給,可見這次的事情是非常麻煩的,除非能連根拔起,不然就是打上面的臉。
就連李師傅也被打了一頓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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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這樣的情況,白朗最終還是決定堅持下去。
白天借李師傅的出租車自己開,拉著乘客聊,收集證據,晚上回去寫稿。
寫一篇,送過去,不發,再寫一篇,再送過去,還是不發。
就這么白天開車晚上寫稿,一連送了二十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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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篇是什么概念呢?如果一天寫一篇,那就是大半個月,如果隔天寫一篇,那就是快兩個月。
他就這么死磕這件事這么久,一篇都沒發出來。
不過老嚴幾乎是默認了他的行為,每次他寫的稿子都被收到抽屜里,直到他寫了二十多篇后,老嚴終于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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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全報社的人都出動,全部的人都集中報道這個案件。
報社的人本來想擺爛的,也都報道出了士氣。
稿子一發,天天掛頭版,連續報道十幾天,上面終于重拳出擊,把出租車亂象徹底整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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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打車方便了,司機不用再被地頭蛇壓著了。
按理說這是大功一件吧。
然后老嚴辭職了,報社直接換了領導。
報道成了,亂象治了,領導沒被處分,而老嚴走了。
白朗看著空了的辦公室,這才意識到這次報道的"代價"不在稿子上,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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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白朗之前就有過一次令他非常后悔的事情。
他早年報道隆達大廈搶劫案,信息不實,導致一個無辜的人冤枉坐了牢。
那一次他做了“錯事”,付出了代價,從記者變成了報社美工。
這一次他做了“對事”,可老嚴替他付出了代價。
小鋤看到老嚴收到辭職消息那場戲,先是皺眉,然后冷靜,然后嘴角上揚——那個笑不是開心,是釋然。
王硯輝真不愧是老戲骨,三秒鐘演完一個人從憤怒到接受到放下的全過程,就那么幾秒,很多人估計都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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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在這件事里其實也挺擰巴的,他做了記者該做的事——調查、寫稿、報道。
結果呢,第一次做錯了,害了無辜的人。第二次做對了,害了自己的領導。
橫豎都是代價,那還做不做?
小鋤也在想,很多時候我們做一些對的事未必有對的結果,甚至報道成功對于報社的人來說,其實并沒有實質的那么多好處。
甚至于白朗最后還被打了一頓,差點扔江里沒救上來。
可白朗查了,施占軍也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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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現在的媒體,其實在發布很多東西時都會受到各種制約,甚至上面一句話就會刪掉很多人的努力。
那么時間久了以后,還會有人義無反顧地冒著工作沒有,得罪人的風險去做這些對的事情嗎?
老嚴辭職那段為什么讓人難受,因為你知道他沒錯,他也知道他沒錯,但沒用。
遺憾的不是他離開了報社,而是如果該做的事沒做,才會遺憾。
他借著釣魚告訴白朗,只有桿在自己的手里,要全神貫注要有耐心,這樣有一點點動靜就能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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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這一群人在這二十二年里怎么硬扛的。
有的人扛著扛著就走了,有的人扛著扛著就老了,還有的人扛著扛著案子終于破了。
可如果不是技術的發達,他們的硬扛又有什么意義呢?
刨根問底兒刨個稀爛,這里是狠起來連自己都敢鋤的影視小鋤頭,圓小鋤帶你追熱劇,點贊加關注,追劇不迷路,我們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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