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0月,新中國成立,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一次會議上,徐向前被任命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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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開,許多人都愣住了。在解放軍的高級將領(lǐng)中,徐向前并不是最耀眼的那一個。論戰(zhàn)功,他不是沒有,但長期屈居副職,再加上西路軍失利的歷史包袱,讓他在很多人眼里成了一個"冷門人物"。可毛主席和黨中央偏偏選中了他,擔任新中國的首任總參謀長。這背后,到底是怎樣的考量?
要理解這個任命,先得從徐向前的經(jīng)歷說起。他是山西五臺人,1924年南下廣州考入了黃埔一期。當時在黃埔,蔣介石一眼掃過這些學員,對徐向前幾乎沒什么印象,只覺得這個北方學生木訥老實,毫不起眼。
后來,徐向前被派到鄂豫皖蘇區(qū)領(lǐng)導軍事斗爭。從師長到軍長,再到1931年成為紅四方面軍總指揮,他帶出了一支令國民黨聞風喪膽的鐵軍。許世友、李先念、陳錫聯(lián),這些后來的名將,當年都是他麾下的戰(zhàn)士。紅四方面軍最鼎盛時,兵力多達十萬之眾,徐向前是當之無愧的統(tǒng)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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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揮作戰(zhàn)以"狠"著稱,善于打大仗、硬仗,很少打敗仗,是紅軍中公認的"常勝將軍"。土地革命戰(zhàn)爭時期,他指揮的戰(zhàn)役規(guī)模之大、殲敵之多,在紅軍將領(lǐng)中名列前茅。
然而,他的命運在西路軍一役中急轉(zhuǎn)直下。1936年,西路軍兩萬多名將士在河西走廊浴血奮戰(zhàn),最終幾乎全軍覆沒。徐向前一路乞討,輾轉(zhuǎn)數(shù)月才回到延安。那一刻,成了他戎馬一生的至暗時刻。從此,他開始了長達十二年的副職生涯。
八路軍成立,他擔任129師副師長,給劉伯承當副手;1942年回到延安,擔任陜甘寧晉綏聯(lián)防軍副司令員,給賀龍當副手;抗戰(zhàn)結(jié)束,解放戰(zhàn)爭打響,他擔任晉冀魯豫軍區(qū)副司令員,還是給劉伯承當副手;1948年華北軍區(qū)成立,他擔任副司令員,又給聶榮臻當副手。當然,這里面也有他身體不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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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新中國成立,中央在醞釀總參謀長人選時,劉伯承、葉劍英等名字呼之欲出。他們都是戰(zhàn)功赫赫、資歷深厚的帥才。但毛主席最終圈定的,卻是徐向前。
第一層考量,要平衡一下山頭。中國共產(chǎn)黨領(lǐng)導的人民軍隊,是在長期的分散斗爭中成長起來的,自然形成了幾個主要的"山頭":紅一方面軍、紅二方面軍、紅四方面軍等。新中國成立后,重要軍事崗位的分配必須體現(xiàn)"五湖四海"的原則。
當時的總政治部主任羅榮桓是中央紅軍的,空軍司令員劉亞樓、海軍司令員蕭勁光是中央紅軍的……放眼望去,中央紅軍出身的干部幾乎占據(jù)了所有關(guān)鍵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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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紅四方面軍作為一支曾經(jīng)擁有十萬之眾的雄師勁旅,在中央的核心決策層中,卻缺少一個足夠分量的代表。徐向前,正是最合適的人選。他是紅四方面軍的旗幟,由他出任總參謀長,最能體現(xiàn)中央對各路紅軍的公平對待。
第二層考量,叫團結(jié)將領(lǐng)。紅四方面軍兵多將廣,在各大軍區(qū)擔任要職的比比皆是:許世友是山東軍區(qū)司令員,李先念是湖北軍區(qū)司令員……還有王樹聲、陶勇、王必成、皮定均、王近山等戰(zhàn)將,都是徐向前當年的老部下。
如果徐向前在中央沒有足夠重的職務,這些將領(lǐng)心里會不會有想法?毛主席深諳此道。任命徐向前為總參謀長,表面是給一個人安排職位,實則是在向整個紅四方面軍的將士傳遞信號:你們的歷史貢獻,中央沒有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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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遺憾的是,徐向前因身體原因,實際上未能到任履職。此后多年的總參謀長工作,一直由聶榮臻代理。但這絲毫不影響一個事實:徐向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首任總參謀長。這個"第一",是歷史對他的補償,更是中央對他一生貢獻的最終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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