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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高考,各大平臺的討論呈現(xiàn)多元化趨勢,其中一個熱門話題是如何治療孩子的高考“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PTSD)”。
湊巧的是,英偉達創(chuàng)始人、CEO黃仁勛前不久剛剛就中國父母、中國式教育及其導致的心理創(chuàng)傷等話題發(fā)表了自己的觀點。
“中國父母”
2026年6月2日晚,黃仁勛在臺北市出席“長期資本×AI基礎建設”閉門峰會。有人問他為何對工作如此癡迷、投入,是否與他的亞洲家庭背景及父母教育有關。
黃仁勛難得就此事一抒胸臆,他說:
“一旦你是被亞裔父母帶大的,那你這輩子都需要心理治療。今天下午,我爸媽又對我很嚴厲。他們就是典型的亞裔父母。我小時候給他們打電話,你知道的,中國父母,他們總是在鞭策你進步,你呢,就只能不停地說‘嗯嗯,好的好的好的’,這就是你唯一能說的話。直到今天,我剛跟我爸開完一個分析師會議,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在給我提建議,而我就全程‘嗯嗯,好的好的好的’。我都63歲了,我工作的時間比我爸當年還長。他們永遠有主意讓你變得更好。他們愛我們,想幫我們發(fā)揮潛力。這就是我的父母,也是你的父母。他們表達愛的方式,就是批評你——這就是他們說‘我愛你’的方式。他們會說:‘你看起來已經(jīng)盡力了,但你知道,這還不夠好。’正因為我是這么被養(yǎng)大的,所以面對任何批評,我完全沒問題。”
說這段話時,黃仁勛的表情和語氣三分哀怨,三分無奈,四分自憐。最后將父母的言行全部合理化為對自己的愛,并進行了一個具體的升華歸因:父母的批評培養(yǎng)了我忍受接受批評的能力。和自己和解,和父母和解。
這是一個經(jīng)受了傳統(tǒng)“打壓式教育”導致的心理創(chuàng)傷的成功人士的心路歷程。可以看出,黃仁勛還沒有徹底治愈自己的創(chuàng)傷,在繼續(xù)努力中。
這段話中,黃仁勛用到了一個教育學、心理學、社會學的“專業(yè)術(shù)語”——“中國父母”。
有位智者說:“西方人為當下活著,印度人為下輩子活著,中國人為子女活著。”很多中國人的第一身份不是自己,而是子女的父母。他們把子女看作自己的延伸,希望子女實現(xiàn)自己未曾實現(xiàn)的夢想、成為自己沒能成為的人。
中國父母表達愛的方式也非常特別。哪怕子女的成就已經(jīng)遠超自己,他們還一如既往地批評,就像黃仁勛的父母一樣。
當然,大部分愛批評子女的父母的確發(fā)心良善,是出于對子女的愛。但是也有一小部分父母并非如此。這里特別需要提一下自戀狂型(NPD)父母。
顯然,黃仁勛的父母并非屬于此類型,后文將介紹黃仁勛的父母如何關愛、鼓勵他的兩個感人故事。
不過鑒于NPD父母的危害性、隱蔽性很大,中國父母中此類型占比又很高,我們先來看一下這個問題。早認清,早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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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的NPD父母
NPD父母的批評與普通父母的批評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普通父母的批評往往是出于“恨鐵不成鋼”的教育焦慮,而自戀型父母的批評則是出于對權(quán)力和控制的渴望。
在他們的潛意識里,孩子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他們滿足自戀需求的工具,甚至是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
他們的批評往往帶有極強的毒性。正常父母會為孩子的獨立、成就感到高興和自豪,而NPD父母卻感到嫉妒和失控。他們會通過持續(xù)的貶低來摧毀孩子的自信。
他們會說:“這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因為運氣好?”甚至會試圖搶功勞:“還不是因為你遺傳了我的優(yōu)秀基因?”或者在外人面前故意暴露孩子的缺點,以此來抬高自己的地位。
NPD父母非常雙標,他們可以犯錯(當然他們從來不會承認自己犯錯),但孩子不可以。更可怕的是,他們會扭曲事實,用“煤氣燈效應”(指隱蔽、長期的心理情感虐待與精神操控)讓孩子懷疑自己的記憶和理智。
當孩子對他們的無理指責提出質(zhì)疑時,他們會勃然大怒,并堅稱“我從來沒說過那種話”“是你記錯了”“是你太敏感了”“你腦子出問題了”。
隱性NPD父母(母親比父親占比更大)是情感勒索高手,他們十分擅長扮演受害者,“要不是為了養(yǎng)你,我早就……”“你不用管我,我苦一點難一點沒關系……”
如果父親是顯性NPD,母親是隱性NPD,那么他倆往往形成病態(tài)的共生關系,隱性NPD的母親表面上“忍受”顯性NPD父親的虐待、迫害,以此種所謂“犧牲”作為情感綁架子女特別是兒子的工具,持續(xù)索取兒子的關愛,離間兒子與其伴侶的關系,最終形成十分畸形的母子關系,兒子一生都無法建立自己的正常家庭,并把潛意識中對母親的怨憤投射在伴侶身上,折磨、“報復”伴侶。
NPD父母的愛從來不是無條件的,當子女順從他們、滿足他們的虛榮心時,他們會表現(xiàn)出短暫的愛;一旦子女表達不同的意見,或者試圖建立邊界,或者沒能達到他們的期望,或者擊碎他們的“完美父母”人設時,他們就會立刻收回愛意,用惡毒的語言(顯性NPD居多)或冷暴力(隱性NPD居多)進行懲罰,甚至爆發(fā)“自戀受損狂怒”,完全失控。
對于NPD來講,子女和所有其他人一樣,都只是工具,不是人。物化他人,極度自私,完美人設又極難維護,這三點的組合使得NPD的暴力傾向遠大于正常人群,惡性NPD往往最終發(fā)展成反社會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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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善批評的不良善后果
NPD父母是父母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父母對孩子的批評是出于善意。但是從兒童發(fā)展心理學的角度來講,就算如此,批評也不是一種有效的管教方式。
神經(jīng)領導學協(xié)會(NLI)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兼首席執(zhí)行官戴維·羅克在其暢銷書《效率腦科學》中提出了一個SCARF模型。神經(jīng)科學研究發(fā)現(xiàn),控制生存和社交需求的大腦區(qū)域存在重疊,大腦會對社交體驗在五個方面(SCARF)進行評估,迅速歸類為對生存的“威脅”或“獎勵”。
當處于“威脅”狀態(tài)時,人會關閉自我,啟動防御機制,無法進行創(chuàng)造性思考;而當處于“獎勵”狀態(tài)時,人則會感到安全、自信,更具創(chuàng)新性和合作精神。
SCARF是五個英文單詞的首字母縮寫,它們分別是地位、確定性、自主性、歸屬感、公平感。
顯然,大腦按照SCARF這五個維度一評估,批評是妥妥的生存威脅,而不是獎勵。嚴厲的、暴跳如雷的批評是對生存的巨大威脅,哪怕這批評來自父母。
當孩子受到批評時,他們的大腦就會像看到一只撲向自己的老虎一樣,立馬啟動防御機制。防御機制不外乎打、逃、僵三大類。孩子會頂嘴對抗,或者撒謊逃避,或者沉默抽離。那種狀態(tài)下,孩子根本無法真正反思自己的行為,更別提從中吸取教訓。如果父母情緒不穩(wěn)定,孩子更要調(diào)動心理能量保護自己,無暇顧及批評內(nèi)容。
很多時候,父母在批評貶低孩子時使用泛化的語言,例如“你怎么總是這么笨”“你太讓我失望了”。這會讓孩子產(chǎn)生嚴重的認知偏差,他們會把“我做錯了一件事”等同于“我是一個糟糕的人”。長此以往,孩子會內(nèi)化這種負面評價,形成極低的自尊心和深深的羞恥感。
正如黃仁勛所說,亞裔父母表達愛的方式是“永遠覺得你做得不夠好”。當無論怎么努力都只能換來挑剔和批評時,孩子就會喪失對事物本身的好奇心和成就感。
他們做事的動力不再是“我想做好”,而是“我想不被罵”。一旦脫離了父母的視線,或者遇到了無法輕易解決的挫折,他們很容易陷入“反正我也做不好”的習得性無助中,徹底失去前進的動力。
有效的管教建立在良好的親子關系之上。如果家變成了一個隨時會被評判、指責的地方,孩子遇到真正的困難(比如校園霸凌、心理困惑)時,第一反應將是隱瞞而不是求助。當溝通的橋梁斷裂,父母也就失去了在孩子成長關鍵期進行引導的機會。
黃仁勛的父母應該不是NPD,不過從他的描述來看,他們的確一直在批評他,從小批評到大,雖然給他造成了心理創(chuàng)傷,但他卻沒有“長殘”,反而成為一個極其成功的人,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黃仁勛的描述中透露了心理學上一種經(jīng)典的應對策略,“灰石法”(Grey Rock Method)。在面對父母的挑釁和批評時,像一塊灰色的石頭一樣毫無反應,不提供任何情緒價值,只做簡短、無聊的回應,從而切斷他們吸取你情緒的渠道,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正如黃仁勛所說:“你呢,就只能不停地說‘嗯嗯,好的好的好的’,這就是你唯一能說的話。”
黃仁勛未必學過心理學,不過他在實踐中摸索出了這個好辦法。
心理學上還有一個方法是停止“自證陷阱”,永遠不要試圖向批評你的父母證明你是對的,或者證明你值得被愛,特別是NPD父母,因為他們需要的不是你變好,而是你永遠處于弱勢和被控制的狀態(tài)。
第三種方法是“課題分離”,在心里畫一條清晰的界限,告訴自己:“這是他們的情緒問題,是他們的人格缺陷,而不是因為我做錯了什么。”
黃仁勛是幸運的,一則他自己發(fā)展出了有效的應對機制,將心理創(chuàng)傷降到最低,只受鞭策,不留鞭痕;二則,他的父母雖然批評他,但也鼓勵他、關心他、引導他,為他創(chuàng)造各方面的條件,保護他的探索冒險精神。在歷次訪談中,他講到過兩個感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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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漂亮的跳水動作!”
1963年2月17日,正月二十四,癸卯年立春。在春天的氣息中,中國臺灣地區(qū)臺南市一個普通中產(chǎn)家庭迎來了一個健壯的男嬰。父親給這第二個兒子取名黃仁勛(Jensen Huang),希望他長大仁愛厚德,功勛卓著。
黃仁勛的父親是空調(diào)制造商開利公司的工程師,30多歲時,公司派他去紐約參加工作培訓,這是他第一次去美國。美國發(fā)達的經(jīng)濟,自由的文化,獨立的社會,給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回來后他就決心把兩個兒子送到美國去發(fā)展。
然而黃仁勛和哥哥都還沒有接受過英語教育,于是黃仁勛的母親開始教兩個孩子學英語,為以后去美國做準備。自己并不懂英語的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每天從字典上隨機抽取10個單詞讓兄弟倆學習,然后講給她聽。
盡管她并不知道他們說得對不對,但是她相信這個過程會讓兄弟倆好好學習。現(xiàn)在看來,她在無意中用了被認知科學家們認為最先進的教學方法之一,費曼學習法,即通過解釋給別人聽來加深理解和記憶,通過教別人來學習。
黃仁勛五歲時,因為父親工作的關系,舉家前往泰國。黃仁勛在那兒度過了四年的快樂時光。
和所有智商高、好奇心強的孩子一樣,彼時的黃仁勛很調(diào)皮,喜歡各種冒險。八歲的時候,有一天晚上,他突發(fā)奇想,把打火機里的液體撒在游泳池的水面上,然后點上火,火苗一下子蔓延開來,倒映在水中,在夜幕的襯托下,綺麗絢爛。然后他縱身一躍,跳到水下去看火。
多年后接受采訪,黃仁勛還是難掩激動之情,說:“從上面看很漂亮,很漂亮,從下面看上去,哎呀,難以置信!直到今天,我還記得那漂亮的畫面。”
他的父母不僅沒有責怪他,而且看到那張他跳入泳池的照片時還很高興。他的母親特別自豪地說:“看,多漂亮的跳水動作!”
如果不是這樣的父母,他很可能就和千千萬萬不幸的孩子一樣,創(chuàng)造力早就被扼殺在童年、少年時期,只能成長為平庸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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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我上了危險的一課”
二十世紀70年代的泰國,政局十分動蕩。黃仁勛的父母決定提前送兩個兒子去美國,委托在美國的親戚照顧。
1972年,9歲的黃仁勛和10歲的哥哥登上飛機,揮別父母,遠行萬里,前往美國。
到了這個世界最發(fā)達的國家,一切都又大、又漂亮、又明亮,像麥當勞和必勝客這樣的餐廳更是讓黃仁勛嘆為觀止。但是他畢竟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遠離父母,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感到很害怕、很難過。
更糟糕的是,黃仁勛兄弟倆陰差陽錯地進了肯塔基州歐尼達鎮(zhèn)的一所寄宿學校——歐尼達浸信會學院。他倆是這個學校第一批外國人,也是歐尼達這個小鎮(zhèn)上第一批中國人。
與他們想象的不同,這所學校不是普通的學校,而是一個私立寄宿學校與少年管教所的混合體,學校收容了不少問題少年。這大概是這個學校學費低廉的主要原因。
黃仁勛的室友是一個17歲還在讀小學三年級的男生,他剛出獄。當他換衣服的時候,露出身上前后上下七道被刀刺傷的傷疤。看到黃仁勛七分驚恐、三分好奇的眼光,他得意地笑了。
他和黃仁勛很快成了好朋友,讀書基本上全靠黃仁勛教,他則教黃仁勛兄弟倆舉重、爬房頂、偷吃糖果、抽煙,并提供保護。有他在,沒有人敢動手欺負來自中國的這小哥倆。
然而言語的欺凌是不可避免的,那時的美國對少數(shù)種族的歧視相當嚴重,不像現(xiàn)在有那么多“政治正確”的禁忌。他們稱非裔美國人為黑鬼,對中國人也有相應的侮辱性稱呼。
五十多年后,黃仁勛接受《紐約客》雜志采訪時,平靜地告訴記者:“那時候你們稱呼中國人‘Ch***s’。”這份平靜的背后有多少辛酸苦辣、堅忍不拔,只有黃仁勛自己知道。
寄宿學校的勞役之苦也讓原本無憂無慮的黃仁勛備受煎熬。有一次接受采訪,黃仁勛講到這一點,有位嘉賓點評說寄宿學校多多少少都有點像哈利·波特的魔法學校,學生要做各種雜務,擺桌子、擦桌子、洗碗,等等。黃仁勛深以為然,特別是他所在的這所學校還有一半少年管教所的性質(zhì)。
黃仁勛是學校年齡最小的孩子,年齡最小的孩子總是被分配到最累最臟的活。當其他孩子都去附近煙草農(nóng)場干活時,他得洗完所有廁所。
黃仁勛認真地對待這份工作,做得很仔細。多年后他在訪談講到這段經(jīng)歷時說:“我熱愛每一份工作,總是努力做到最好。這些經(jīng)歷讓我懂得了努力和堅持的重要性,也許這就是我從一開始就堅信的理念。我敢肯定地說,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廁所清潔工。”
寄宿中學的兩年非常具有挑戰(zhàn)性,黃仁勛后來說:“不過沒什么,我活過來了。”英語里有一句諺語說:“沒能殺死你讓你變得更強大。”在這樣幾近殘酷的磨煉中,黃仁勛煉出了超強的逆商,他的堅韌不拔、百折不撓為他以后的事業(yè)成功打下了堅實的人格基礎。
事后想來,黃仁勛不免有點后怕,在“哈利·波特魔法學校”的兩年其實是相當危險的,遠離父母,在陌生又艱苦、充斥著一定惡意與暴力的環(huán)境中,一個九歲孩子很容易沉淪為不良少年。他后來說:“這兩年我上了危險的一課。”所幸,黃仁勛沒有變成一個壞孩子。
父母的愛是護身符。遠在太平洋另一邊的黃仁勛父母每一個月會錄四盤磁帶,寄到肯塔基,告訴兩個孩子每天做了些什么,有什么感受感想。黃仁勛和哥哥聽完后會把磁帶倒過來錄音,匯報過去一個月的情況。
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漢堡這么大,大得像籃球。有什么高興的事,有什么不高興的事。兄弟倆把自己的故事錄好,然后寄回給父母,急切地盼望著父母下一批的磁帶。可惜這些磁帶沒有保留到今天。
這些溝通讓黃仁勛知道雖然父母遠在大洋彼岸,但是他們很愛他和哥哥。有委屈可以傾訴,有快樂可以分享,有困難可以尋求幫助,父母永遠會在那兒守護著你,不用怕。
和父母持續(xù)的溝通交流也是黃仁勛兄弟倆秉持父母教導的“做好人、誠實、小心”的價值觀的保障。就算在最危險的歲月,黃仁勛也沒有背離這三大原則。
在中學兩年的時光就在黃仁勛兄弟倆和父母來來回回寄磁帶的循環(huán)中流逝,很慢,又很快。1974年,焦急與兩個兒子團聚的黃仁勛父母終于想辦法成功移民美國,先到了華盛頓州,后又南移定居俄勒岡州波特蘭市市郊。父母將兄弟倆轉(zhuǎn)到那里的正規(guī)公立學校讀書,一家人終于開始了比較正常的生活,每天都能見面,無需錄磁帶、寄磁帶了。
黃仁勛后來總結(jié)這段經(jīng)歷時說:“面對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一切都不容易。我們的父母非常了不起,但我們并不富裕,他們努力工作,為我們樹立了榜樣。他們通過辛勤工作傳遞了很多人生經(jīng)驗。”
黃仁勛,一對典型中國父母養(yǎng)大的孩子,充分利用了父母為他創(chuàng)造的條件,駕馭超脫了批評式教育帶來的心理創(chuàng)傷,成長為頂流科技企業(yè)領袖。
或許發(fā)生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No.6941 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章|作者 悟00000空
作者簡介:曾在復旦學習、任教9年;曾在中歐國際工商學院供職20年。微信個人公眾號:無語2022,微信視頻號:無語20220425。
開白名單 duanyu_H|投稿 tougao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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