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軍無人機飛手的屏幕里,就是一場大型戰爭游戲。
據俄羅斯EADaily 8月9日報道,英國國防參謀長理查德·奈頓此前訪問烏克蘭時,親眼看到了烏軍無人機部隊的一套“積分系統”。
奈頓并非長期批評烏克蘭的親俄人士。
按照英國政府公布的職務信息,他是英國武裝部隊職業最高負責人,也是英國政府最重要的軍事顧問之一。英國又是烏克蘭最堅定的軍事支持者之一。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進入烏軍無人機指揮中心,看完整套操作后,仍然用“令人不舒服”“甚至陰森可怖”來形容這種把殺戮游戲化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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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波克羅夫斯克西北方向走訪烏軍,先到了第9軍指揮部,又去了第425突擊團,隨后被烏克蘭無人系統部隊用沒有標識的車輛帶到一個秘密地點。
房間墻上堆著四五層大型屏幕,無人機的實時畫面不斷傳回來,有的尋找目標,有的攻擊陣地,還有一些直接追蹤人員。
飛手休息時,就睡在作戰室外面的睡眠艙里。
整個空間像一個高強度運轉的數據中心,只不過這里處理的結果直接對應戰場上的死亡。
奈頓在那里待了兩個小時。
烏軍把無人機拍攝的攻擊視頻上傳到內部系統,再由人員進行核驗。
一旦確認擊殺,屏幕上的俄軍人員損失統計就增加。
奈頓說,他在場的兩個小時里,這個數字增加了8個。
炮兵裝備、雷達、車輛和人員分別對應不同積分,戰果經過驗證以后計入賬戶,再用于排名和領取新的無人機。
奈頓看到這里后寫道,很多人恐怕都會和他一樣,對這種“殺戮游戲化”感到不舒服,甚至覺得“陰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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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英國軍方最高負責人親眼看到的界面。烏克蘭自己此前公布的規則,更能說明問題。
烏克蘭數字化部門2025年10月公開介紹“無人機軍團獎勵”機制時承認,作戰單位可以根據經過確認的戰果累計積分,再通過系統兌換更多無人機和軍事裝備。
由于俄軍越來越多使用小規模步兵分隊,烏方隨后提高了人員目標的權重,直接把消滅人員獲得的積分翻了一倍。
烏方官方當時還特別強調,活捉俄軍獲得的獎勵要遠高于造成傷亡,因為戰俘能夠用于后續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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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衛報》隨后披露了更具體的數字:普通俄軍步兵被擊殺或重傷,積分由6分提高到12分。
打掉一名無人機操作員是25分。
如果通過無人機行動促成一名俄軍士兵被活捉,獎勵達到120分。
也就是說,活捉獎勵甚至是殺掉俄軍的整整10倍。
烏方給出的理由是,戰俘可以拿去交換本方人員,因此活人擁有更高的軍事利用價值。
單從軍事管理角度看,這套制度并不難理解。
戰場資源永遠有限,無人機也不是無限供應。誰打得準、誰的視頻證據完整、誰能夠以較低成本完成任務,就讓誰優先拿到下一批裝備,確實能夠縮短傳統軍隊層層申報、審批、分配物資所需要的時間。
烏方也反復強調,部隊執行命令時仍以戰術任務為優先,并非看到哪個目標分數高就擅自改變任務。
但問題在于,烏克蘭已經把這種管理邏輯推進到了一個極其敏感的程度。
過去軍隊同樣統計擊毀多少坦克、消滅多少敵軍、哪支部隊戰果更大,戰爭從來沒有離開過數字。
烏軍現在增加了一條過去很少如此公開且實時更新的鏈條:無人機鏡頭負責證明戰果,積分形成排行榜,排行榜決定部分裝備資源,新的裝備繼續產生新的戰果。
這已經成了殺戮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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