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眼看著春節將至,代哥打算回北京安穩過年,哪兒也不去。他想著把身邊所有兄弟、朋友都聚到一起,熱熱鬧鬧過節。過年圖的就是人氣,就算住八百平的大房子,冷冷清清沒人氣,也沒什么意思。
代哥誠心邀約,把馬三、丁建、大鵬和他溫柔賢惠的媳婦,還有性格耿直的二老硬,以及他身手硬朗的哥哥大奎,全都請到了家里。
二奎在一旁笑著勸道:"兄長啊,不用這么大費周章,咱們兄弟簡單小聚就夠了!"
可代哥是重情重義的性情中人,執意不肯:"不行不行,一定要把你兄長也請來。咱們一眾兄弟團圓過年,絕不能落下任何一個人。"
就這樣,一眾兄弟齊聚一堂,歡聲笑語相伴,度過了一個溫暖又難忘的春節。
大年初一、初二、初三,代哥比誰都忙碌。他第一時間撥通勇哥的電話,送上新年最真摯的祝福。緊接著,張毛、田壯,還有各分公司、市總公司的一眾前輩大佬,代哥全都逐一問候到位。
那段時間,代哥是所有人里最奔波的一個。他挨個登門拜年,精心挑選新年禮物,不論價格高低,全是滿滿的真心誠意。以代哥的為人,出手從不會敷衍寒酸,他送出的不只是年貨禮品,更是沉甸甸的情義與尊重。這份周全和仗義,讓每一個人心里都暖意十足。
光是挨個拜訪、問候各位前輩,就一直忙到初三、初四,這還是全程沒有留下來吃喝應酬的情況。要是再跟著喝酒聚餐,更是沒日沒夜,根本忙不完。
從初四開始,代哥又忙著安頓身邊一眾兄弟的后事與家屬。這些年,身邊有人離世,也有人身陷囹圄,所有遺留的家屬,代哥全都一一照拂。小航不在了,代哥專程上門,給他媳婦送去十萬;鐵驢的老母親,代哥同樣上門慰問,送上十萬;還有潘革的家屬,他也親自登門探望。
不管這些家屬家里條件好壞、是否缺錢,代哥一律每人送上十萬塊,這是他實打實的心意。等把所有家屬都安頓妥當,時間已經到了初八、初九。
忙完這一切,代哥總算能稍微松口氣,打算好好在家陪陪家人,少喝酒、多靜養。可很多時候,世事難遂人愿。你想著安穩度日,不主動找人麻煩,旁人卻未必會讓你清閑。
就在這段時間,青島的聶磊打來了電話。代哥接起電話:"喂,哪位?"
"哥,是我,聶磊。"
"磊子啊,過年過得挺好的吧?"
"哥,我給你拜個晚年,你可千萬別挑我理。"
"這都過完年了,才想起給我打電話,你算盤打得挺響啊!"
"哥,我知道你不會跟我計較。初一到初六你忙得腳不沾地,身邊拜訪的人絡繹不絕,我這時候打電話,怕打亂你的節奏。而且拜年不在于早晚,心意到了就行,你接不接受,弟弟的禮數都得到位。"
代哥聽完,覺得這話確實在理:"行,我知道了,你最近一切都順利吧?"
"我都挺好的哥,我還有件事跟你說。"
"啥事?你直說。"
"我現在生意做大了,拓展新買賣了。"
"生意做大是好事,你青島的老店拓展了?"
"哥,不是青島的生意。我認識一個煙臺的朋友,叫黃志,他開了一家夜總會,生意特別紅火,而且他實力雄厚、財力充足。他主動找我合伙,這么賺錢的買賣,我肯定要做。新店足足三千多平,場地格局、配套設施全都到位,盈利前景特別好。再有六七天就要開業了,我朋友想把各地的人脈、江湖朋友都請過來撐場面。我青島這邊的人脈基本都通知遍了,哥,你也過來一趟唄?"
"定好開業日期了?"
"定在十六號。哥,你要是沒事,十五號晚上提前過來就行,咱們十五號先聚一聚。"
"行,需要我提前準備點什么嗎?"
"哥,你什么都不用準備,你人能到場,就是最大的面子和禮物,到時候咱們好好喝幾杯。"
"好,那我提前過去。"
"好嘞哥,回頭見。"
代哥本想著在家多陪家人幾天,這下又要出門。敬姐見狀問道:"老公,怎么又要出去?"
"青島的磊子,跟我交情很深,他新開店要開業,我必須得去捧場。"
"行,我不攔你。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別總出去喝酒應酬了。"
代哥心里清楚,這份人情推脫不開,無論如何都要走這一趟。轉眼兩日過去,新店開業的日子近在眼前。
聶磊的合伙人黃志,是土生土長的煙臺本地人。他白手起家,早年靠著一間小飯館立足,后來深耕海鮮行業,一路摸爬滾打、幾經波折,慢慢把事業做大做強,身價早已突破上億。
1999年的夜場行業,正是風口紅利期,是實打實的淘金賽道。黃志在煙臺深耕多年,人脈廣博,無論是同行從業者,還是商界精英、江湖人士,他都結交甚廣。這次新店開業,他幾乎通知了所有相識的人脈,打算辦一場熱鬧盛大的開業慶典。
就在開業前夕,煙臺本地一個混社會的人物于春華,直接給黃志打來了電話。
電話接通后,于春華開門見山:"喂,黃志,我聽說你開了家夜總會?"
"華哥,是我新開的小店,隨便做點生意糊口。"
"我聽說你跟人合伙干的?合作的是誰?"
"我跟青島的聶磊合伙。"
"聶磊?這小子很厲害?在青島很有排面?"
"華哥,他是我很要好的兄弟。"
"他是你兄弟,我就不是你兄弟了,是這個意思嗎?"
"華哥,你這話從何說起,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開這么大的場子,你不找我合伙,偏偏找外地的聶磊,你到底什么想法?"
"華哥,當時一時疏忽,沒考慮周全,你千萬別多想。"
"行,黃志,你這是沒把我放在眼里。什么時候開業?"
"后天就開業了華哥,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千萬別誤會。"
"行,我不多說,祝你生意興隆,你等著就好。"
說完,于春華直接掛斷了電話,心里滿是怨氣。在他看來,黃志在煙臺本地開大型夜場,不找本土人脈合作,反而拉攏外地人,純屬不給自己面子,這筆賬他默默記在了心里。
兩天后,聶磊率先抵達煙臺。黃志本地人脈廣泛,開業當天確實來了不少賓客,但大多是普通親友,算不上頂尖勢力。
聶磊帶著江源、李巖等一眾心腹兄弟,還有青島當地不少有頭有臉的江湖人士,專程趕來煙臺為新店開業捧場道賀。
另一邊,代哥帶著馬三、丁建、大鵬,坐著馬三開的車,一路直奔煙臺。快抵達目的地時,聶磊的電話打了過來,專門詢問代哥的行程。
電話接通:"喂,代哥,你出發了?"
"嗯,在路上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到。"
"你帶誰過來了?"
"就我、丁建、大鵬、馬三,我們幾個。"
"行哥,到了之后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好,沒問題。"
一小時后,代哥一行人抵達煙臺福山區芙蓉酒店。黃志和一眾提前到場的朋友早已在此等候。
代哥一身正裝西裝,內搭襯衫,外披一件風衣,下車的瞬間氣場全開,妥妥的大哥風范,沉穩霸氣。身后的馬三、丁建、大鵬也個個精神利落、氣場十足。
性格活絡的馬三四下打量一番,看到聶磊后立刻笑著打招呼:"呀,這不磊哥嘛!"
聶磊快步上前,謙遜說道:"三哥,你年紀比我大,別叫磊哥,叫我磊弟就行。三哥,里邊請。"
隨后,聶磊又和代哥、大鵬、丁建一一問好。黃志早就聽過代哥的名號,知道他是聶磊的至交,更是北京圈子里的頂尖人物,連忙上前伸手握手。
聶磊當即介紹:"這是我好兄弟黃志,我們倆合伙開的這家夜總會。"
黃志連忙客氣道:"兄弟,久仰你的大名!要不是磊子,我這輩子都未必能結識你。你在北京的名氣威望,我早就有所耳聞,屬實厲害。"
代哥淡然回應:"哥,太過獎了。我和磊子是過命的兄弟,你們新店開業,我就算再忙,也必然要過來捧場。"
"太感謝兄弟了!今晚咱們先好好休息,后續我來安排一切。"
隨后眾人進入酒店休整,靜待開業盛典。夜幕落幕,晨曦破曉,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八分,新店開業大典正式開啟。代哥、聶磊、黃志的親友、兄弟、人脈悉數到場,場面盛大、人聲鼎沸。
黃志陪著代哥、聶磊一眾核心人物站在店門口迎賓待客,氣度不凡。到場的賓客形形色色,有商界權貴、江湖豪杰,也有親友鄰里、普通百姓,兩百余人齊聚現場,場面恢弘、聲勢浩大。
起初代哥在店內落座休息,可他從不擺架子,心里想著:兄弟們開業撐場面,我不能一直坐著清閑,哪怕幫著站站臺、撐撐門面,也能給兄弟們添點底氣。
于是代哥帶著馬三、丁建、大鵬走到門口。正在忙碌的聶磊看到后連忙上前:"哥,你回屋里坐著喝茶休息就行,外面人多雜亂,不用在這兒受累。"
代哥擺擺手笑道:"兄弟,不用管我。都是自家人,我在門口站一會兒,也能給你撐撐排面。"
聶磊心里格外感動,暗自感慨代哥太過仗義。尋常高位大哥只會安穩落座享福,沒人愿意親自站門口幫忙撐場,這份格局和情義,沒人能比。
就在這時,數輛豪車疾馳而來,寶馬、越野等豪車依次在店門口停下,氣場十足。車上下來的是煙臺本地小有名氣的崔華臣、崔華強兄弟,還有小波子、小德、小李軍等一眾煙臺本地的江湖人物,也就是大家口中的“煙臺八小”,幾乎全員到場。
一旁圍觀的人紛紛感嘆:"志哥,你今天排面太足了!煙臺八小都親自到場捧場,屬實厲害。"
黃志心里卻滿心疑惑,他從未通知過這些人,完全不清楚他們為何會突然到場,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不等眾人多想,一輛最新款蝴蝶奔豪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門口。隨行兄弟率先下車,恭敬打開車門:"大哥,慢點,小心碰頭。"
車上下來的正是煙臺本地頂尖大佬王勝甫。他一身筆挺西裝,外披風衣,氣場凜冽,全場之中,唯有代哥的氣度能與他抗衡。他身后一眾隨行兄弟緊隨其后,氣勢逼人。
于春華、崔華臣以及煙臺八小的眾人見狀,立刻紛紛上前躬身問好:"甫哥!"
王勝甫抬手示意,身旁兄弟立刻為他點上煙。他淡淡開口:"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剛到,甫哥。"
這一幕,全程被聶磊、代哥一行人看在眼里。兩人雖不認識王勝甫,但一眼就能看出此人氣場強橫、地位不凡,絕非普通人。
王勝甫徑直走到黃志面前,開口道:"黃志。"
"甫哥。"
"今天新店開業?"
"對,就是個小店面,今天開業,麻煩各位朋友過來捧場。"
"我本來特意過來給你捧場,還帶了兄弟過來道賀。但我剛得到消息,今天日子不吉利,不適合開業。聽我的,今天別開了,把到場的賓客都勸走,新店暫緩開業。"
黃志瞬間慌了,連忙求情:"甫哥,你也知道我這些年打拼不容易,好不容易盤下這個店面、做起這份生意。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對,你多包涵,千萬別為難我。"
王勝甫臉色一沉,語氣強硬:"怎么?我的話,你聽不懂?非要我動怒才行?"
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王勝甫就是專程來找茬的。說到底,就是因為黃志開店不跟他、不跟他的人合作,反而找了外地來的聶磊,他心里記恨,故意上門刁難。嘴上說日子不好,實則是不給黃志活路,擺明了要強行叫停開業。
黃志依舊苦苦哀求:"甫哥,我實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你給我一次機會,這份生意我來之不易,實在舍不得放棄。"
王勝甫懶得再多說,直接抬手示意。他身旁的小李軍早有準備,快步上前,從后腰掏出槍械,直接頂在了黃志的臉側,態度囂張跋扈。
小李軍厲聲呵斥:"我大哥的話你聽不懂是吧?今天自己關門停業還好,不然我們直接砸了你的店!"
這邊的動靜,瞬間被聶磊和他身邊的江源、李巖察覺。江源低聲提醒:"大哥,出事了。"
聶磊見狀,立刻對代哥說:"哥,你在這兒稍等,我過去看看情況。"
說完,聶磊帶著江源、李巖快步上前,開口質問:"今天是我們新店開業大喜的日子,諸位何必上門為難、故意找事?"
黃志滿臉無奈,低聲道:"聶磊,他們不讓我們開業,說這店不能開。"
"我們的店,憑什么不讓開?到底什么意思?"
王勝甫抬眼看向聶磊,冷聲問道:"你是誰?"
"我是青島聶磊。"
"你就是聶磊?"
1999年的聶磊不過三十出頭,年輕氣盛、一身傲骨:"沒錯,我就是,怎么了?"
"你之前對付過穆青有對吧?我和穆青有交情,之前我就想找你算賬,你知道嗎?"
聶磊語氣強硬:"算他跑得快,但凡慢一步,我絕不輕饒他。"
"行,小子,你倒是夠囂張、夠狂妄。"
王勝甫抬手一揮,小李軍、小德子等一眾兄弟立刻圍了上來。眾人早有準備,紛紛打開后備箱,掏出多把槍械,齊刷刷對準聶磊,有人頂胸口、有人頂腦袋,場面瞬間劍拔弩張。
小李軍厲聲威脅:"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緊滾回青島,以后不準再踏足煙臺半步!這生意你在煙臺做不起來!今天我們放你一馬,趕緊走人,敢不聽話,直接對你不客氣!"
聶磊心里萬般不服,可他身邊的江源、李巖等人手無寸鐵,對方人多勢眾、器械齊全,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只能強行隱忍。
危急關頭,代哥邁步上前,氣場全開,沉聲開口:"諸位,光天化日之下,動輒拿器械逼人,未免太過霸道!難道肆意滋事、傷人就不用承擔后果嗎?"
寥寥數語,沉穩有力。王勝甫抬眼打量代哥,對方年紀輕輕,面對一眾持槍的人馬,依舊面不改色、氣場沉穩,絕非尋常人物。
王勝甫問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北京加代,聶磊的朋友。"
"北京加代?我沒聽過。"
"沒聽過無妨。今天你們有備而來、持械上門,我們眼下確實無力抗衡。有什么訴求、什么不滿,盡管沖我加代來。"
王勝甫被代哥的膽識和氣魄震懾住了。他混跡江湖多年,很少有人能在這種險境下如此從容淡定,眼前的年輕人,絕對來頭不小。
王勝甫定了定神,強硬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這家店,你們絕對開不了。不管你是他朋友還是什么身份,在煙臺,就得守煙臺的規矩,這里我說了算。"
代哥伸手將聶磊拉到身后護著,對方眾人依舊持槍對峙,沒人退讓。
小李軍十分不服,上前叫囂:"你加代算什么人物,也敢在這兒指指點點?"
王勝甫正要開口,代哥率先說道:"老哥,你年紀比我大,我敬你三分。但你要是想硬碰硬,我們隨時奉陪。你可以調集煙臺所有人馬,我即刻從北京調人支援。明天五點,還在這個位置,咱們堂堂正正對決一場,輸贏各安天命,誰也不許報警、不許找官方插手。"
王勝甫聞言,冷聲道:"行,你夠硬氣!明天五點我等你。要是你們敢不來,我直接砸了這家店,一把火燒了它!"
代哥寸步不讓:"沒問題。明天要是見不到你,我就留在煙臺,挨個翻找你的人、砸你的場子,絕不罷休!"
"好,明天等著瞧!"
王勝甫大手一揮,帶著煙臺八小、崔華臣、于春華等一眾手下紛紛上車,驅車離場,現場的緊張對峙暫時落幕。
聶磊心里又氣又憋屈,滿心受挫,當眾被人壓制,顏面盡失。但他心里清楚,1999年的自己,實力遠不如深耕煙臺多年的王勝甫,正面抗衡根本沒有勝算。
聶磊咬著牙說道:"我立刻調人,把青島的兄弟全部叫過來!"
代哥開口安撫:"哥幫你找人,你不用硬撐。"
"哥,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代哥無奈一笑:"跟我還裝什么硬氣?你能調來多少人?夠不夠抗衡對方?"
聶磊不再爭辯,立刻撥通電話:"喂,大義,明天帶人馬、帶器械來煙臺,過來辦事,務必到位!"
大義、劉義是聶磊手下的頂尖狠人,平日極少出動,出手必定雷霆萬鈞。除此之外,聶磊最多只能調集六十多名青島兄弟,人數有限。
代哥見狀說道:"六十來人根本不夠用,我來幫你增派人手。"
聶磊心里憋屈,卻也清楚雙方實力差距,只能嘴硬道:"打就打,沒什么怕的!"
代哥不再多勸,當即吩咐馬三:"給鬼螃蟹、李東光打電話,讓他們立刻帶人趕來煙臺。"
鬼螃蟹勇猛善戰、悍不畏死,李東光心思縝密、擅長謀劃,都是北京圈子里數一數二的狠角色。隨后,代哥又親自撥通了小平的電話。
"喂,小平,在哪呢?"
"代哥,我一切都好,你有事吩咐?"
"我這邊出了點事,你幫我個忙。我兄弟聶磊,你應該聽過,他在煙臺被人針對,你立刻帶兄弟過來幫忙撐場。"
"我當然聽過磊哥!我過來肯定是沖代哥你的面子,什么時候動身?"
"越快越好,明天務必到位。另外多找些敢打敢拼、下手果斷的精銳人手,不要濫竽充數的。"
"放心吧代哥,我馬上籌備,直接坐船趕過去!"
掛斷電話,小平立刻聯系同伴:"喂,斌子。"
"是小平啊,怎么了?"
"你現在在哪?"
"我在旅順,有事?"
"你立刻召集精銳兄弟,趕往大連,我也馬上過去,咱們會合后一起奔赴煙臺。代哥在煙臺出事了,急需人手支援。"
"沒問題,咱們大連會合!我立刻準備!"
旅順的張斌,是大連圈子里和小平同級別的頂尖人物。小平平日出手從不貪多,每次辦事只帶瓦力、江濤等五六名核心精銳,個個身手兇悍。而張斌直接篩選出十余名敢打敢拼的硬手,杜絕所有混子充數。
眾人都清楚,對峙拼的不是人數多少,三百膽小之眾,不如三十精銳悍將。人再多不敢出手,只會白白丟人、白費力氣。
很快,小平、張斌帶領不到三十名大連精銳,火速奔赴煙臺。
北京這邊,李正光召集了麥當娜旗下的核心兄弟,又在鮮族街區挑選了七八名身手兇悍、作風硬朗的精銳,個個沉穩狠厲。鬼螃蟹也帶著十多名心腹兄弟集結完畢,北京陣營共計三十余人,全員奔赴煙臺。
加上聶磊的六十多名青島兄弟,三方精銳齊聚,陣容強悍、氣勢十足,足以和王勝甫的人馬正面抗衡。
眾人統一集結在煙臺福山區福龍酒店,一樓大廳滿滿當當全是各路精銳兄弟,再無閑散外人。代哥、聶磊、黃志坐鎮中心,為各方兄弟相互引薦、互通名號。
小平手下的小軍子,出手狠辣、作風凌厲,兇悍程度遠超丁建、大鵬,就連勇猛的馬三,相較之下也稍遜一籌。聶磊麾下的大義、劉義,同樣是悍不畏死的狠角色,全員戰意高昂、毫無懼色。
代哥看著一眾兄弟,開口說道:"聶磊、大義、小軍子,各位兄弟。今天大家齊聚煙臺,皆是緣分。往日的恩怨過往,全部一筆勾銷。從今往后,大家都是并肩的兄弟,同心協力、互幫互助。"
性格桀驁的小軍子、勇猛的大義紛紛上前,和眾人握手相擁,放下所有隔閡,只為共同的目標并肩作戰。
聶磊和代哥心中格外欣慰,看著各路精銳凝心聚力,往后行走江湖,又多了一眾靠譜兄弟。
李正光性格沉穩內斂,行事穩妥周全;鬼螃蟹性格張揚、氣場桀驁,自從被代哥在北京扶持立足后,名氣威望節節攀升。
代哥主動引薦:"螃蟹,這位是青島的聶磊,我的過命兄弟。"
鬼螃蟹上前一步:"青島聶磊,久仰大名。我是北京朝陽鬼螃蟹,本名胡長英。"
聶磊連忙伸手回應:"老哥客氣,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隨時開口,弟弟隨叫隨到。"
"好兄弟,不必多言!"
代哥站在一旁全程看著,聶磊和黃志張羅著,把一眾兄弟都安排到酒店一樓就餐。李正光手下那八九個潮汕兄弟,口音特殊、旁人聽不懂,單獨安排到了別的房間休息用餐。
大廳主桌坐滿了核心人馬:代哥身邊的馬三、丁建、大鵬,小平手下的江濤、瓦力、小軍子,張斌帶來的一眾兄弟,再加上聶磊麾下的江源、李巖等人,滿滿當當坐了一大桌。
代哥端起酒杯,目光掃過全場,沉聲開口:“今天在座的,各位老哥、兄弟,我加代不多說廢話。大家肯齊聚煙臺,都是沖著我的面子。今晚這一場對峙,咱們只能贏、不能輸!真出了任何事、鬧了多大動靜,全部由我加代兜底擺平。”
聽完這番話,所有兄弟心里瞬間踏實下來。聶磊也緊跟著開口表態:“各位哥哥、兄弟,大家專程趕來幫我聶磊撐場、解難。今天不管鬧出多大的事,所有責任我一力承擔,我來擺平一切,大家盡管放心!”
有兩位領頭人當眾兜底,所有人都吃下了定心丸。混江湖打仗拼的就是底氣,若是領頭人不敢擔責,沒人敢放手拼殺。
代哥心里十分清楚,身邊這批兄弟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若是這群人都不敢打,天底下就沒人敢出手了。聶磊更是心知肚明,這一仗對自己至關重要,能不能在煙臺徹底站穩腳跟、立住威名,全看今日這一戰。
小軍子一眾年輕悍將戰意高漲,沉穩老練的李正光更是底氣十足。大大小小的對峙、群架、蹲守交鋒,他經歷無數,身經百戰、無所畏懼。桌上隨便拎出一人,都是江湖里獨當一面的硬手。
眾人休整一晚,次日中午再次齊聚用餐,私下細致商議了應對對策。代哥這邊集結的精銳一共一百二十余人,代哥當眾安撫眾人:“聶磊,放心,這一仗,咱們穩贏不輸。”
聶磊動容說道:“哥,我心里清楚,若是沒有你,我這次真的無從應對……”
“行了,多余的話不用講,咱們都是過命的兄弟,不必客套。”
兩人心中都清楚局勢輕重。飯后,一眾兄弟哪兒也沒去,全員駐守在黃志新開的娛樂城內。愿意喝酒的小酌放松,不愿喝酒的就閑聊休整,全員養精蓄銳,靜待對方上門。
下午三點多,王勝甫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此人在煙臺根基深厚、實力強橫,絕非徒有虛名。不知他從何處弄到的號碼,直接撥通了聶磊的手機。
聶磊接起電話:“喂,哪位?”
“聶磊,是我,王勝甫。”
“你打電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還以為你早跑了。沒想到你真敢調集人手,跟我硬碰硬。你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當面收拾你!”
“行,我就在這兒等你,隨時奉陪。”聶磊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代哥見狀問道:“怎么說?”
“他說馬上帶人過來,要跟咱們動手。”
“好。”代哥抬手示意,看向鬼螃蟹、李正光等人,“所有人準備,去車里把家伙事都取出來。”
鬼螃蟹此次帶來了五六把當時市面罕見的十一連子,其余兄弟大多配備五連子,一眾器械清點下來,足足有二十七八把,火力十分充足。
代哥看著鬼螃蟹笑道:“螃蟹,你可以啊,居然藏著這么好的家伙。”
“哥,不值一提。前段時間黑龍江的朋友送的禮物,我隨口說喜歡五連子,人家直接給我送了幾把十一連子。哥你要是喜歡,我給你留一把。”
“不用,君子不奪人所愛,你自己留著用就好。”
一眾兄弟紛紛行動,從各車后備箱取出裝備,除了槍械,還有開山刀、武士刀、短刃等各類器械,全員整裝待發,只等王勝甫一行人上門。
反觀王勝甫這邊,麾下的煙臺八小,每一人都是當地獨當一面的狠角色,絕非泛泛之輩。八人每人都能統領十數人手,再加上崔華強、崔華臣親兄弟、于春華,以及王勝甫自己的核心嫡系,總人數突破兩百人。
這批人手大多三十至四十歲,正值巔峰,心態沉穩、出手狠辣,都是常年混跡江湖的職業老手。懂行的都清楚,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沖動有余、沉穩不足,打不了硬仗,這個年齡段的江湖人,才是最棘手的對手。
彼時,兩百余人全部集結在王勝甫的私人別墅門前,氣勢洶洶。于春華看著陣仗,上前勸道:“哥,就為了一個娛樂城、為了我的一點私怨,你這般大動干戈,實在不值當。”
王勝甫冷眼開口:“兄弟,第一,這兩年聶磊勢頭太盛、太過張揚,我早就想壓一壓他的氣焰;第二,今日這事不能忍。你放心,今天直接端了他的場子,讓他以后在青島都抬不起頭、混不下去。出發!”
一聲令下,眾人紛紛登車,足足五十多臺車輛組成長長的車隊,浩浩蕩蕩、氣勢滔天,直奔黃志的娛樂城而來。
下午四點多,代哥這邊眾人早已整裝完畢。鬼螃蟹、李正光、馬三、丁建、大鵬、小軍子、大義、江源、李巖等所有核心兄弟全部走出娛樂城,手持器械列隊等候,人人戰意凜然、悍不畏死。
在場眾人都是久經江湖、身經百戰,大大小小的對峙交鋒見過無數,即便面對這般浩大的陣仗,依舊神色沉穩、毫無懼色。
對面五十多臺車輛陸續停穩,王勝甫率先下車,于春華、崔華臣、崔華強、煙臺八小等一眾核心人物緊隨其后,大批手持器械的手下陸續列隊,雙方相隔四十余米,正面對峙,大戰一觸即發。
對方光是手持五連子、七連子的精銳就有三十余人,裝備齊全、氣勢逼人。代哥一行人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佩服,王勝甫能稱霸煙臺絕非虛名,手下人馬個個精銳,絕非裝腔作勢之輩。
王勝甫下車后,身邊兄弟連忙上前點煙撐場面。于春華盯著對面的聶磊,高聲嘲諷:“聶磊,你膽子是真不小!我甫哥親自到場,你居然還敢召集人手對峙,屬實狂妄!”
王勝甫抬手制止于春華,上前一步,氣場全開,厲聲喝道:“對面所有人聽著!煙臺王勝甫在此!今日誰敢與我對峙,誰敢上前動手?”
他意圖憑借氣場震懾眾人,可代哥、聶磊都是頂級江湖人物,什么場面、什么對手都見過,根本不可能被這番陣仗唬住。
代哥當即低喝一聲:“聶磊,動手!”
聶磊立刻抬手示意,準備指揮眾人沖鋒。一旁的小軍子早已按捺不住,緊握五連子、面露狠色,已然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聶磊當即下令:“大義,帶人上!”
大義剛抬手舉槍,性子最急的小軍子已然率先沖了出去,出手迅猛狠厲,抬手就朝對面開火。緊接著,劉義、丁建、大鵬等人紛紛跟上,齊齊開火反擊。
鬼螃蟹更是兇悍,擼開十一連子,不顧兇險帶頭沖鋒,奮勇廝殺。
第一輪交鋒瞬間打響,對面煙臺八小之一的小波率先上前迎敵,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沖鋒在前的小軍子一槍放倒,當場倒地失去反抗能力。
大義緊隨其后,抬手擊倒對方一名手下。對面的小李軍見兄弟被放倒,怒火攻心,端起槍械直奔大義胸口射去。大義躲閃不及,半邊臉頰和肩膀被擊中,重創倒地,瞬間沒了動靜。
小軍子見狀心頭一緊,高聲呼喊:“大義!”轉頭對著聶磊急道,“磊哥,大義被放倒了!”
聶磊見狀心頭一緊,連聲呼喊大義的名字,卻得不到半點回應。
為給大義報仇,小軍子悍不畏死,死死盯住小李軍。兩人近距離對射,小李軍接連出手,卻始終沒能傷到小軍子分毫。幾番交鋒下來,小李軍自知不敵,轉身想要撤退。
江湖對峙,轉身便是輸、撤退便是敗。小軍子緊跟上前,抬手一槍,直接擊中小李軍后背,將其當場放倒。
王勝甫親眼目睹全程,心中大驚,終于看清對面這群人的實力。北京、大連、青島集結的精銳,個個悍不畏死、出手狠辣、經驗老道。
整場交鋒中,李正光始終沉穩立于后方、靜觀戰局,并未急于出手。前方小軍子、大義、大鵬、江源、李巖等人全力沖鋒廝殺,他則精準鎖定露頭的對手,抬手出擊、招招致命,出手穩準狠。
不同于鬼螃蟹的勇猛沖鋒、小軍子的兇悍搏殺,短短兩三分鐘的激烈混戰,雙方槍械、冷兵器交鋒不斷,均有人負傷倒地,能僵持這么久,足以見得雙方實力都極為強悍。
一番血戰下來,聶磊這邊損傷不小:江源、李巖各有輕重傷勢;鬼螃蟹傷得最重,并非槍械所傷,而是被對方兩名持械手下近身砍傷,腹部、肩膀各中一刀,好在他戰力兇悍,強忍傷痛將兩名對手當場放倒;大鵬、丁建手臂擦傷;小平傷勢較輕;小軍子腿部中槍,所幸傷勢不重;而大義傷勢最為兇險,半邊身子受傷嚴重,重傷昏迷倒地。
反觀王勝甫一方,煙臺八小已有六人被放倒。崔華臣、崔華強、于春華見狀不妙,連忙護著王勝甫后撤。再打下去,己方核心高層極易受傷,而代哥這邊依舊戰力充足,一旦代哥、聶磊親自下場,局面將徹底失控。
眾人連忙護著王勝甫撤到車上,于春華急聲勸道:“哥,咱們手下重傷輕傷一大堆,這仗沒法再打了!”
王勝甫沉著臉道:“他們也傷亡慘重,未必占得到便宜!傳令下去,所有人原地待命,他們不走,咱們絕不撤!”
作為煙臺頂級大哥,一旦率先撤退,顏面盡失,以后再無立足之地。雙方殘兵依舊在遠處對峙,誰都不肯退讓。
就在這時,一直隱忍觀戰的馬三眼神一沉,沉聲喝道:“該我出手了!”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越野車后備箱,掀開備胎護罩,打開內側保險盒,取出兩枚軍綠色的便攜爆破裝置。
此時雙方依舊有人纏斗對峙,距離不算太遠。馬三心思縝密,他清楚若是直接扔進人群,殺傷力過大,后果無法收場,也會徹底連累聶磊,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權衡再三,馬三咬住引線,將裝置朝著對方人群外圍十米左右的空地拋出。兩道拋物線劃過半空,落地瞬間轟然爆炸。
劇烈的氣浪與沖擊波瞬間擴散開來,周邊未及時撤離的對手紛紛被震倒在地,狼狽不堪。
劇烈的震動甚至波及到王勝甫的座駕,車身猛然一晃,車內幾人瞬間懵在當場。混跡江湖多年,槍戰、刀戰早已司空見慣,可這般對戰場面,眾人從未見過,一時間徹底慌了心神。
王勝甫又驚又怒,厲聲喝道:“這幫人簡直不要命了!誰扔的東西?!”
于春華連忙指向正在折返的馬三:“哥,就是那個長相硬朗的男人!他又回去后備箱了,怕是還要取!”
王勝甫瞬間心驚,連忙下令:“快!所有人立刻撤退!抓緊撤!”
剩余未受傷的手下,連忙攙扶、拖拽著重傷、輕傷的同伴登車。王勝甫一方,重傷倒地十四五人,輕傷二十余人,傷亡慘重。
代哥這邊同樣有二十人左右負傷,眾人連忙收攏傷員、攙扶上車。王勝甫不敢多留,坐上頭車,帶隊倉皇撤離。
聶磊見狀,立刻喊道:“哥,咱們追!趁他們潰敗,接著打!”
代哥當即攔住他:“別追了。對方已經潰敗逃走,咱們已然贏了。再繼續追擊,事態徹底失控,就再也沒法收場擺平了。”
聶磊冷靜一想,深知代哥思慮周全,不再執意追擊。
代哥立刻下令,讓丁建、大鵬及所有兄弟全部回撤,禁止追擊、杜絕再生事端。
這場混戰過后,對方五十多臺車隊慌亂撤離,遺落了五六臺無人管控的車輛。代哥一行人無心顧及,優先救治傷員。
黃志立刻安排人手撥打120急救電話,將己方所有傷員緊急送往福山區醫院救治。王勝甫一方的傷員,則被送往市里醫院,雙方分開就醫,堪堪避開了二次沖突。
安頓好傷員,聶磊直接撥通了王勝甫的電話:“喂,王勝甫,現在服不服?”
電話那頭的王勝甫語氣依舊強硬:“聶磊,你少猖狂!我憑什么服你?打仗靠的是真本事,你們居然動用陰招,根本不講規矩!”
“別說這些沒用的。咱們說好,今天這事,雙方都不報警、不找官方,就此翻篇。以后你不準再找我的麻煩。”
“不好使!這事沒完!你以為這點手段就能壓住我?你個外地來的小子,等著我后續找你!”
“行,我隨時恭候。”聶磊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代哥見狀問道:“他怎么說?”
“他不肯罷休,還想跟咱們繼續算賬。”
“行,那咱們就等著他。”
這一戰下來,代哥這邊一眾核心大將大多帶傷,唯有小平傷勢最輕、幾乎無損。大鵬、丁建、馬三、李正光等人只是輕微擦傷,其余兄弟大多輕重負傷,戰力折損近半。
眾人抵達醫院后,代哥安排眾人分工:受傷的兄弟全部上樓接受治療、縫針處理、住院休養,自己則帶著一眾核心兄弟留守樓下,同時安排人手守住醫院前后門,嚴防王勝甫帶人折返偷襲、打回馬槍。
代哥心中十分焦灼,己方一百二十余人,已然傷亡過半,戰力空虛。而王勝甫扎根煙臺,人脈、人手源源不斷,一旦對方連夜反撲,眾人將毫無招架之力。
為穩住局勢、補充人手,代哥立刻撥通外援電話。他首先聯系天津的禹作敏:“喂,老哥,我在煙臺出事了,這邊急需人手支援,你有沒有認識的兄弟、人脈能用?”
禹作敏連忙問道:“老弟,出什么事了?”
“細節我不多說了,情況緊急,你這邊能不能調來人?”
“我在煙臺沒有直屬人脈,你別急,我立刻幫你打聽、想辦法,等我消息。”
“好,老哥,我等你電話。”
掛斷電話,代哥又緊急聯系石家莊的吳迪:“喂,吳迪,我在煙臺遇困,你這邊有沒有人手能支援?”
“哥,我人脈基本都在石家莊周邊,煙臺這邊沒人可用。要不我聯系寶林,讓他想想辦法?”
“來不及了,等你們來人,早就出事了。不用了,我們自己想辦法。”代哥說完,無奈掛斷電話。
正當焦灼之際,禹作敏的電話及時回撥過來。代哥立刻接聽:“喂,老哥,有消息了?”
“老弟,我給你聯系上了德州的王鐵留,他已經帶隊往煙臺趕了,足足一百一十名精銳,你看夠不夠用?”
“太夠用了!老哥,大恩不言謝!”
“跟我客氣什么。你切記,在他們趕到之前,務必穩住、避其鋒芒,別再正面沖突,等我人馬到位再說。”
“明白,多謝老哥。”
沒多久,趕路途中的王鐵留也主動致電代哥:“請問是加代兄弟嗎?”
“是我,老哥。”
“我是王鐵留。天津的老哥托我來幫你,我們還有四五個小時抵達煙臺。你這邊先穩住局勢、注意安全,別硬拼,等我們到了再處理后續。”
“多謝老哥援手!”
有了這批外援兜底,代哥心中終于踏實下來。
另一邊,王勝甫家中也是心緒難平。此戰他手下重傷十五六人、輕傷二十余人,醫治、安撫家屬、善后賠償,沒有兩百萬根本無法擺平。
于春華趁機提議:“哥,他們現在全員都在福山區醫院養傷。我帶人手直接殺過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把所有人全部放倒,徹底了結此事!”
王勝甫擺了擺手,眼神陰鷙:“不用硬拼,咱們直接來最徹底、最穩妥的辦法。”
“哥,什么辦法?”
“硬拼只會折損人手、得不償失。我直接動用上層關系,走官方渠道收拾他們,把這伙人全部一鍋端、送進去!”
說完,王勝甫立刻撥通了上層領導的電話:“喂,梁領導,我是王勝甫。”
電話那頭的梁領導問道:“小王,怎么了?我馬上要開會。”
“領導,我這邊出了大事。剛才煙臺福山區發生大規模聚眾斗毆,對方一百多號人持械滋事、胡亂開火,我手下二十多名兄弟被打傷,場面極其惡劣,周邊百姓全都看見了。”
梁領導聞言語氣一沉:“我早就叮囑過你,近期安分守己,怎么還鬧出這么大的亂子?”
“領導,這事實屬被動沖突,我也是被逼無奈,若是退讓,我在煙臺徹底顏面無存。今天打電話,是想請您出手幫忙,把這伙滋事之人全部依法處置。”
“行,我知道了。我立刻聯系市局一把手,讓他全權處理,把涉案人員全部緝拿歸案,你等消息就好。”
“多謝領導!”
掛斷電話,這位層級極高的梁領導,當即撥通了市局一把手的電話,語氣嚴厲地下達指令:
“我聽聞福山區發生重大惡性聚眾斗毆,百余人持械滋事、肆意開火,影響極其惡劣、民怨極大!你身為市局一把手,履職盡責何在?立刻組織人手,前往福山區醫院,將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抓捕歸案、從嚴處置!不論背景關系,一律嚴查到底!我只要結果,不聽解釋!”
市局一把手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應聲:“是!領導,我立刻落實!”
掛斷上級電話,市局一把手火速調度警力,召集各分局、福山區轄區派出所全員出動,由分局老李親自帶隊,三四十臺警車浩浩蕩蕩,直奔福山區醫院,準備實施全面抓捕。
此刻的代哥,早已預判到王勝甫大概率會折返偷襲、報復,卻萬萬沒有料到,對方并未動用江湖人手,而是直接動用上層官方關系,布下了天羅地網。
代哥特意叮囑一眾還未休整妥當的兄弟,已經在醫院前后門全部布防留人值守。他自己孤身鎮守十一樓,小平則帶著人手牢牢守住一樓底層,上下呼應,嚴防對手偷襲反撲。
就在眾人緊繃神經、高度戒備的時候,代哥的手機突然急促響起。他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是小平,心頭驟然一緊,莫名的危機感瞬間涌上,立馬接通電話:“喂,小平。”
電話那頭的小平聲音急促慌亂,帶著掩飾不住的慌張:“代哥!”
這一聲急促的呼喊,像寒風里飄搖的孤舟,瞬間讓代哥心里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席卷全身,心知一場滅頂般的風波已然逼近。
“哥,你趕緊想辦法,立刻帶著聶磊撤離,馬上走!”
代哥沉聲追問:“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勝甫那邊直接報阿sir了!現在大批執法車輛全都往醫院這邊趕,哥,你趕緊趴窗邊往下看!”
代哥快步沖到窗邊,俯身往下望去。只見樓下街道密密麻麻停了三四十臺警車,燈火閃爍、聲勢浩大,已然將整個福山區醫院團團圍死,前后門全部封堵,水泄不通。此刻再想突圍逃跑,基本沒有半點可能。
眼見局勢徹底失控,代哥當即沉聲吩咐:“小平,你立刻通知李正光他們所有人,能沖就沖、能躲就躲、能跑快跑!千萬不能被抓住!”
“不是哥,那你……”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有辦法脫身,你們抓緊撤,你也趕緊走!”代哥語氣堅決,不容反駁。
“哥,這怎么行……”
“聽話,趕緊撤!”代哥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樓下一眾兄弟瞬間全部繃緊神經,有人準備強行沖卡突圍,有人四處尋找隱蔽躲藏的位置,人人自顧自救,各自想辦法脫身。
樓上的聶磊帶著一眾兄弟匆匆趕了過來,看著神色凝重的代哥,急忙問道:“哥,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往下看。”
聶磊俯身看向樓下,一眼望見密密麻麻的警車,瞬間臉色大變:“我擦!這王勝甫太不講究了!打仗玩不過居然報阿sir!”
“現在說這些沒用,你有沒有熟人關系,能擺平眼下的事?”代哥沉著問道。
“哥,我趕緊試試找人!”
就在聶磊準備聯系人手的時候,大批執法人員已經沖進了醫院大廳,樓道里不斷傳來喊話聲,挨個排查樓層、搜尋涉案人員,距離十一樓越來越近。
聶磊立刻撥通了自己大哥的電話,電話接通后急忙開口:“喂,大哥,是我聶磊!”
“磊子,怎么了?出啥事了?”
“哥,我在煙臺福山區醫院出事了,剛才跟人發生沖突,現在大批阿sir過來抓我了,你在煙臺有沒有熟人關系,趕緊幫我疏通一下!”
電話那頭的大哥聞言遲疑了:“煙臺這邊的關系,不一定好使啊。”
“哥!來不及了!你趕緊幫忙打聽打聽、問問人!”聶磊急得滿頭大汗。
“誰帶隊抓的你們?什么情況?”
“我哪有時間打聽這些!你趕緊找人疏通!”
“行,你別慌,我馬上幫你問問。”
聶磊的大哥人脈確實過硬,當即撥通了煙臺一位老熟人的電話:“喂,老王,麻煩你個事,我弟弟聶磊在煙臺出事了,你能不能幫忙擺平一下?”
電話那頭無奈回道:“我現在不行了,早就退下來了。”
“你退了?你年紀還沒我大,到退休年齡了?”
“哎,別提了,跟單位女同事鬧出點事,提前被拿下內退了。”
聶磊大哥一聽瞬間無語:“你可真行!活該!滾犢子吧,不用你幫忙了!”說完直接掛斷電話,滿心無奈。
片刻后,大哥把電話回撥給聶磊,語氣無奈:“磊子,我剛才找的那個主任,因為作風問題提前內退了,壓根幫不上忙。”
聶磊心態徹底崩了:“哥!你能不能找點靠譜的人!這都啥關鍵時候了!”
“你別急,我再接著打聽,再找找關系。”
“哥!人已經上樓了!已經到樓上了!”聶磊急得聲音都在發抖。
“穩住,我一直在問,肯定能找到辦法。”
此時的聶磊徹底手足無措,慌亂不已,在絕境之中根本不知道還能聯系誰、求助誰。
一旁的代哥見狀,當即開口:“別找了,我來打電話。”
聶磊抬頭問道:“哥,你找誰啊?現在根本來不及了!”
代哥沒有多言,拿起手機連續撥打十幾個關鍵電話,可從頭到尾無人接聽,所有人脈全部失聯。聽著樓道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代哥知道已經徹底來不及了。
他把手機徑直遞給聶磊,神色嚴肅、語氣鄭重:“聶磊,拿著我這部手機,記住置頂的第一個號碼。無論如何,你絕對不能被抓進去。我現在下樓,我能拖延多久是多久,實在不行我跟他們走,幫你們爭取逃跑時間。一旦我被帶走,你立刻撥打第一個號碼,只需要告訴對方,我加代在煙臺出事被抓,求他出手相救,多余的話一句別說。”
聶磊瞬間紅了眼,連忙阻攔:“不是,代哥,這怎么能行!”
“不用多說。”代哥打斷他的話,轉身徑直走進電梯,獨自下樓頂事。
聶磊不敢耽擱,立刻找了個隱蔽的手術室躲藏起來,手術室里醫生和主任正在做手術,正好幫他遮掩行蹤,暫時躲過排查。
電梯抵達一樓,門剛打開,迎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執法人員。眾人立刻上前攔住代哥,厲聲呵斥:“站住!干什么的!”
代哥神色坦然、從容上前,朗聲開口:“各位不用再往上搜了,剛才聚眾沖突、打架鬧事的人,就是我。”
領頭的老李見狀,當即下令:“拿下,銬起來!”
兩名執法人員上前,直接將代哥反手銬住。代哥十分配合,主動開口:“同志,所有事都是我一人所為,我全部交代,你們不用再上樓排查了。”
“先把他帶上車!其余人繼續上樓搜查!”老李吩咐道。
代哥連忙開口阻攔:“領導,我敢主動下來頂罪,心里自然有數。我勸你一句,沒必要再往上查了。”
老李眉頭一皺:“你什么意思?”
代哥語氣平和卻帶著底氣:“我提一個人,小勇哥,李勇,是我親哥。”
老李神色一怔:“哪個小勇哥?你別嚇唬我。”
“我是不是嚇唬你,你心里慢慢琢磨。我要是沒有過硬的背景,怎么敢主動下來頂罪?”代哥從容淡定,不卑不亢。
老李盯著代哥打量片刻,沉聲說道:“先把他押上車!”
代哥繼續勸說:“領導,我沒有為難你的意思,也不是想嚇唬你。只是想告訴你,樓上剩下的全是受傷的兄弟,輕傷重傷都有,根本沒有行動能力。能跑的、完好無損的早就撤干凈了,你們上去也抓不到人,沒必要白費功夫。”
老李半信半疑,依舊安排人手上樓核查,自己則讓人把代哥押上警車。
果然如代哥所言,上樓排查的人員很快折返匯報:“領導,樓上只剩一眾受傷人員,能動的早就跑光了,根本沒有涉案人員可以抓捕。”
老李當即下令:“收隊!全部撤回!”
收隊途中,老李直接撥通了王勝甫的電話:“喂,勝甫,我是老李。”
“李哥,怎么樣了?人都抓進去了吧?那個加代、聶磊,你全都給我辦了!”王勝甫語氣強勢,滿心篤定。
“人抓到了,帶頭的加代落網了。不過他跟我說,他背后有個大哥叫李勇。”
王勝甫聞言滿臉不屑:“什么李勇?沒聽過!純粹吹牛裝腔罷了!你別被他唬住了,直接把他從嚴處理!出了事我全權負責!”
老李謹慎提醒:“你確定?真要是出了問題,后果你自己擔著。”
“我擔著!你盡管收拾他!”王勝甫態度強硬。
“行,那我按你的意思辦。”老李無奈應下。
掛斷電話后,老李特意坐到關押代哥的警車上,想親自摸清代哥的底細。此時代哥一只手被手銬銬著,另一只手空閑。
老李掏出煙,遞了過去:“兄弟,看你氣度不凡,也不是一般江湖混混。會抽煙不?”
“會。”代哥坦然接過。
兩人點上火,代哥率先開口:“老哥,今天我不為難你,你也別為難我,咱們互相體面。”
老李緩緩說道:“你說的關系,我需要核實,不可能單憑你一句話就把你放了,規矩擺在這。”
“我明白,所有流程我全力配合。”代哥十分通透。
隨后警車一路疾馳,將代哥直接押回分局。
與此同時,躲在手術室的聶磊心急如焚,手機電量瀕臨耗盡,他攥著代哥給的號碼,反復撥打二十余次,終于在手機徹底關機前撥通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聶磊太過著急,脫口而出:“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接電話!”
對面瞬間被懟懵,語氣疑惑:“你誰啊?敢這么跟我說話?”
聶磊瞬間回過神,這不是自己的手機,對面是代哥的靠山,連忙放低姿態道歉:“大哥,實在對不起,我太著急失禮了!我是加代的兄弟!”
對方語氣一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大哥,我們在煙臺福山區出事了,代哥被阿sir抓走了,臨走前特意交代我打這個電話,說只有您能救他!”
“你人怎么沒事?”
“我僥幸躲起來了,麻煩大哥趕緊出手救人!”
“行,我知道了。”對方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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