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懲戒室里,只有沉悶的木棍擊打在皮肉上的聲音。
第一棍落下時,我本能地發出了一聲慘叫。那種痛楚是從大腿根部瞬間炸裂開來的,像是一道閃電直接劈進了骨髓。我雙手死死抓著長凳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摳進堅硬的橡木里。
“繼續,不許停。”
站在我正前方的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戰鋒,雙手背在身后,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穿著那身永遠筆挺的深黑色作訓服,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仿佛趴在這里受刑的不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而是一個觸犯了軍規的陌生列兵。
負責執行的兩名警衛對視了一眼,握著軍棍的手明顯有些發抖。他們認識我,平日里在基地,他們總是笑著喊我“嫂子”。其中一個年紀小點的警衛,眼眶都紅了,咬著牙下不去手。
“沒聽見我的命令嗎?”戰鋒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基地,只有規矩,沒有嫂子!打!”
第二棍重重地砸了下來。
我咬破了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二十棍,一下不多,一下不少。每一次木棍帶起風聲,我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被一點點抽離。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我看著戰鋒那雙漆黑的皮靴,看著他站得筆直的腿,心里的某座建筑正在轟然倒塌。
第十五棍的時候,我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巨大的疼痛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耳邊的風聲和打擊聲似乎變得遙遠。我聽到那個年輕的警衛在壓抑地抽泣,但我沒有哭。我只是死死盯著戰鋒的方向。
直到第二十棍打完,兩名警衛像是逃一般地放下了軍棍,退到一邊。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長凳上,連呼吸都牽扯著下半身的劇痛。戰鋒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我面前,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踢踏的聲響。他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會兒,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銀行卡,隨手扔在了我汗濕的臉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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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冰涼的邊緣擦過我的皮膚,落在我眼前。
“這張卡里有五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他的語氣依舊平穩,像是在處理一件公事,“你拿著,想買什么就買點什么,算我補償你。但你要記住,基地的規矩是鐵律,任何人越線,都必須付出代價。你是我的妻子,更要帶頭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