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01
“借運”最常見的手段是熟人送禮,若收到熟人送的這3樣禮物,氣運可能被悄悄借走
“道長,俺就是過個五十歲生日,收了幾個老哥們點尋常的禮物,咋這一家子就像中了邪?倒霉事一樁接一樁,連喝口涼水都塞牙!俺這好端端的運氣,到底是被誰給偷了?”
“糊涂!《了凡四訓》有云:‘造命者天,立命者我。’你以為‘借運’非得是開壇做法、扎小人那種陰毒的邪術(shù)?”
“世人愚昧,總覺得熟人送禮是人情往來,抹不開面子。你卻不知,這民間最隱秘、最讓人防不勝防的‘借運’,往往就藏在最普通的送禮之中!”
“高人點破天機,若收到熟人送的這3樣禮物,你的氣運和家底,可能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悄悄借走了!大多數(shù)人不懂這個老理兒,硬生生把福氣拱手送人,還對人家感恩戴德!”
這段話,是城外玄天觀的青云道長,對咱們平陽縣開老面大包子鋪的老孫說的。
誰能想到,就因為不懂這民間送禮的隱秘忌諱,硬生生把老孫好好的紅火日子,熬成了一場讓人后背發(fā)涼的連環(huán)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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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大名孫建國,今年剛好五十歲,是個地地道道的實在漢子。
他生得五大三粗,常年穿著一件沾著白面粉的白大褂,一雙大手因為常年和面,骨節(jié)粗大,十分有力。
在咱們平陽縣的北關(guān)早市上,只要一提起“孫記大包子”,不管是趕著上班的年輕人,還是晨練的大爺大媽,沒有不豎大拇指的。
老孫是個苦出身,全靠自己這一手發(fā)老面的絕活,拼下了一間上下兩層、足足兩百多平米的大鋪面。
他店里的包子,肉餡全是當天采購的新鮮前腿肉,絕不用淋巴肉;菜餡洗得干干凈凈,分量給得足足的。
憑著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口碑,老孫的生意就像是滾雪球一樣,一年比一年紅火。
這十幾年打拼下來,他在縣城全款買了一套帶電梯的大平層,還給在外地讀大學的閨女攢夠了豐厚的嫁妝錢。
那時候的老孫,天天紅光滿面,走起路來腳底帶風,覺得這輩子算是活得敞亮踏實了。
可這人世間的運勢,就像是夏天的雷陣雨,說變臉就變臉,連個招呼都不打。
變故,是從今年剛?cè)肭铮蠈O過五十歲大壽的那天之后開始的。
那天,老孫在縣城的大飯店擺了幾桌,幾個多年不怎么走動的老同學和老鄉(xiāng)也聞訊趕來湊熱鬧,手里都提著包裝精美的禮物。
老孫這人豪爽,覺得都是老熟人,高高興興地把禮物全收下了,還好好款待了大家一番。
可是,就在大壽過完的第三天,老孫的包子鋪里,極其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老孫那一手從沒出過錯的老面發(fā)酵手藝,突然之間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徹底失靈了!
明明是和往常一模一樣的面粉和水溫,發(fā)出來的面團竟然全是一股刺鼻的死酸味,蒸出來的包子像石頭一樣硬邦邦的,根本沒法下口。
老孫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把那幾大盆壞面全倒了,以為是面粉受了潮,連夜去換了一批新面粉。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方面失敗,僅僅是他這一場“連環(huán)漏財劫”的開胃小菜。
從那天起,孫記包子鋪就像是被什么臟東西給盯上了一樣,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安寧。
店里三天兩頭出事故,平時用得極其順手的大型絞肉機,竟然在大白天“嘎嘣”一聲,刀片毫無征兆地崩斷了,差點削到老孫的手指頭!
最邪門的是,放在冰柜里冷藏得好好的新鮮豬肉,僅僅過了一夜,竟然泛起了一層綠毛,散發(fā)出一股惡臭,整整幾百斤的肉餡全報廢了。
接連不斷的事故,不僅讓老孫破了大財,更讓鋪子里的人氣開始莫名其妙地消散。
顧客們買到了酸面皮和味道不對的包子,氣得回來大罵老孫昧良心,口碑一落千丈。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原本天天排長隊的大門面,變得門可羅雀,冷冷清清,連雇來的兩個小伙計也嚇得辭職跑了。
不僅是生意黃了,老孫自己的身體和精神也徹底被拖垮了。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渾身的骨頭縫里往外冒涼風,肩膀上像是壓著幾百斤重的大石頭。
最可怕的是,他每天凌晨三點,都會準時驚醒!
醒來的時候,心臟狂跳,滿頭大汗,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死死地抽走他的力氣,讓他連抬手的勁兒都沒有。
第二天早上醒來,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眼窩深陷,臉色青灰,印堂上總是籠罩著一層擦不掉的黑氣。
人被逼到了絕路上,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什么招都想試。
老孫媳婦看著丈夫一天天憔悴下去,急得天天在家里抹眼淚。
她攙著雙腿發(fā)軟的老孫去了市里最好的人民醫(yī)院,掛了專家號,里里外外查了個底朝天。
抽血、化驗、做腦部核磁共振、全身彩超,大幾千塊錢像流水一樣花了出去。
可主治醫(yī)生拿著那一摞厚厚的化驗單,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最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孫老板,你這身體各項器官的指標都在正常范圍內(nèi),沒有器質(zhì)性病變。”
“你這半夜驚醒、渾身乏力,可能是長期的精神壓力極大,導致的重度植物神經(jīng)紊亂和神經(jīng)衰弱。回去多休息,吃點安神補腦的西藥慢慢調(diào)理吧。”
老孫拎著一大袋子西藥回家,當飯一樣吃了一個星期。
結(jié)果不僅沒睡著,反而因為藥物的副作用,整天頭暈眼花,惡心想吐,像個游魂一樣在空蕩蕩的包子鋪里晃蕩。
醫(yī)院看不好,老孫的心徹底死了。
他覺得,老天爺這是鐵了心要收走他的家業(yè),要斷了他的一條活路。
他癱坐在鋪子滿是面粉的椅子上,雙眼空洞地望著馬路,心如死灰,連鋪子的低價轉(zhuǎn)讓告示都寫好了。
就在老孫萬念俱灰的時候,隔壁開干果店的老李,提著一兜子核桃悄悄地找上了門。
老李是個六十多歲的精瘦老頭,平時在街上沉默寡言,但為人極其仗義,走南闖北見識極廣。
一推開大門,看到昔日意氣風發(fā)、五大三粗的老孫,如今瘦得皮包骨頭,像個活死人一樣癱在那兒,老李倒吸了一口涼氣。
“建國啊!你這是遭了什么孽了?咋被折磨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老李把核桃重重地墩在桌子上。
老孫苦笑了一聲,嗓子沙啞得像是在咽沙子:“李老哥,我是真沒轍了,這病看不明白,生意也垮了,老天爺這是要絕我的路啊。”
老李聽完老孫媳婦哭訴的那些去醫(yī)院沒用的經(jīng)歷,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放屁!你個打不死的鐵漢子,遇上點邪乎事就認慫了?”老李壓低了聲音,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建國,俺在道上跑了一輩子,見過的怪事比你吃的鹽都多。你這面相印堂發(fā)烏,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嚴重的底漏之象!”
“你不是生病,你是被人給‘借運’了!你辛辛苦苦攢下的大半輩子福報和財氣,正順著別人給你下的套,流到別人身上去了!”
老孫一愣,干澀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李老哥,啥叫借運?俺天天老老實實蒸包子,也沒把生辰八字給過別人啊!”
老李嘆了口氣,重重地拍了拍老孫的肩膀:“借運這種陰毒手段,要是讓你一眼看出來,那還能叫借嗎?”
“俺知道有個高人,絕對能一眼看透你這死局。在咱們平陽縣城外八十里的深山里,有一座玄天觀。”
“觀里有位青云道長,那可是真正得道的高人。只要你還有一口氣,俺明天就算是用板車推,也要把你推到玄天觀去!”
老孫本來已經(jīng)是一灘死水的心,被老李這番話激得重新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波瀾。
死馬當活馬醫(yī)吧,總比在家里等死、眼睜睜看著心血毀于一旦強。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初秋的寒風還有些刺骨。
老李開著他那輛突突直響的破舊小貨車,拉著虛弱不堪的老孫,直奔城外的深山。
去玄天觀的路極其難走,老李攙著老孫,咬著牙爬了四個多小時的陡峭臺階,終于來到了這座古樸幽靜的小道觀。
剛跨入正殿高高的木門檻,就看到一位身穿洗得發(fā)白的青色道袍的老者,正拿著一把大竹掃帚掃地。
這老者須發(fā)皆白,身形清瘦,但那一雙眼睛卻極其明亮,仿佛能洞穿世間的一切虛妄,正是青云道長。
道長的目光徑直落在了臉色灰白、渾身散發(fā)著破敗之氣的老孫臉上。
“無量天尊。”青云道長輕誦了一聲道號,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像洪鐘一樣。
“這位居士,你這身上的財氣和福田,被人用‘過手之物’給抽得一干二凈了啊。”
老孫一聽這話,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冰冷的青磚地上。
“道長!您真是活神仙啊!求求您救救俺吧!俺去醫(yī)院查不出病,俺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東西啊!”老孫眼淚奪眶而出。
青云道長走上前,將老孫拖了起來,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讓他坐下。
“世人愚昧,總以為借運非得設(shè)下什么陰毒的法陣。”
“殊不知,這世上最了無痕跡的借運之法,就藏在熟人送你的禮物里!你半年前過大壽,是不是收了幾個不常走動之人的東西?”
老孫猛地瞪大了眼睛,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連連點頭。
“別人送你禮物,你覺得是人情。可有些自身氣運衰敗、居心叵測的人,送出的東西卻帶著極重的晦氣和破敗之象!”
“你一旦把這些東西高高興興地拿回家擺著、用著,你自身的磁場就被徹底攪亂了,你的好運自然就被‘借’走了!”
老李在一旁聽得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孫咽了一口唾沫,緊張得聲音都在發(fā)顫,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道長……到底是什么樣的禮物這么邪門?俺回去立馬全給扔了!您快告訴俺,第一樣千萬不能收的禮物,到底是什么?”
青云道長直視著老孫的眼睛,微微拂動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第一樣絕對不能收、能直接打散你家宅安寧和生意的禮物,也是你大壽那天肯定收到的東西。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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