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十年的閨蜜情,三年的枕邊人,竟抵不過海外詐騙窩點里的一疊鈔票。
我被他們聯手騙到南洋某國的“三不管”地帶,成了黑市拍賣臺上明碼標價的獵物。
起拍價一路狂飆,最終被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神秘男人以五百八十萬的天價買下。
在絕望與瀕臨崩潰的邊緣,男人將我帶進豪華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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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八月的南方城市,出租屋里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老舊的空調發出“嗡嗡”的慘叫,制冷效果微乎其微。我坐在折疊桌前,盯著手機屏幕上這個月三百八十塊錢的電費賬單,愁得眉頭緊鎖。
“這電費怎么又超了?你白天能不能少開點空調?”男友李偉光著膀子從衛生間走出來,嘴里罵罵咧咧。
他順手拿毛巾擦了一把臉,把毛巾重重地甩在椅背上。
我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抬頭看著他:“李偉,你已經三個月沒交過房租了。我白天在超市站柜臺,晚上回來還得接手工活,這空調是給你開的!”
李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行了行了,天天就為了這幾百塊錢吵,煩不煩啊?等我找到大項目,這點小錢算什么?”他掏出手機,習慣性地開始刷短視頻。
就在這時,我的微信突然響了。是發小閨蜜趙佳佳發來的視頻通話。
接通后,屏幕里出現了一個裝潢奢華的無邊泳池。趙佳佳戴著名牌墨鏡,手里端著一杯香檳,背后是南洋熱帶風情的椰林和沙灘。
“曉曉!你在干嘛呢?你看我這邊風景怎么樣?”她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愣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逼仄雜亂的出租屋,小聲問:“佳佳?你不是在老家找工作嗎?怎么跑去國外了?”
“老家能賺幾個錢啊!”趙佳佳把鏡頭翻轉,給我展示她桌上的高檔海鮮大餐,“我上個月跟著朋友來南洋K國做跨境電商,現在已經是區域合伙人了。上個月的分紅,你猜多少?十個W!”
聽到“十個W”,原本躺在床上裝死的李偉猛地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屏幕。
“曉曉,我看你朋友圈發的,還在為那點房租發愁呢?別干那破收銀員了!”趙佳佳在視頻里熱情地招呼,“剛好我們公司下周有個內部交流會,可以帶家屬。你和李偉一起過來玩幾天唄!機票、五星級酒店,我全包了!”
我本能地想要拒絕。天上掉餡餅的事,我向來是不信的。
“佳佳,算了吧,我這邊走不開,請假還要扣全勤……”
“曉曉!你傻不傻啊!”李偉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對著屏幕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佳佳姐,去!我們肯定去!曉曉就是太老實了,有這好事怎么能錯過呢!”
掛了視頻,李偉興奮得在屋里直轉圈。他一把抱住我,嘴里唾沫橫飛。
“曉曉,咱們轉運了!佳佳現在混得這么好,隨便指點咱們兩條明路,咱們就不用窩在這個破地方了!”
我看著他貪婪的眼神,心里隱隱有些不安:“李偉,你不覺得奇怪嗎?她才去了一個月,怎么可能賺這么多?”
“你就是窮怕了,見不得別人好!”李偉不耐煩地打斷我,“人家親口說包機票包住宿,咱們一分錢不花,權當去度蜜月了,怕什么?”
在李偉連續幾天的軟磨硬泡和洗腦下,我最終還是妥協了。
三天后,我們登上了飛往南洋K國的航班。落地時,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點。
趙佳佳沒有親自來,而是派了一個穿著黑背心、手臂上有大片紋身的男人來接機。男人自稱是佳佳的合伙人“阿強”,開著一輛破舊的面包車。
車子駛出機場,并沒有開向繁華的市區,而是越走越偏僻。路邊的路燈越來越少,最后四周只剩下黑漆漆的茂密樹林。
“強哥,咱們這是去哪兒啊?酒店不在市中心嗎?”我緊緊抓著李偉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阿強在前排頭也不回地冷笑了一聲:“佳佳姐給你們安排的是郊區別墅,風景好,安靜。”
車子在一條泥濘的小路上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終于停在了一棟偏僻孤立的三層小樓前。四周高墻環繞,墻頭上竟然還拉著鐵絲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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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剛走進大廳,趙佳佳就笑著迎了出來。她手里端著兩杯顏色鮮艷的果汁。
“曉曉,李偉,一路辛苦啦!快,喝杯當地的特色果汁解解渴,房間都給你們收拾好了。”
李偉毫無防備,端起杯子一飲而盡,還連連夸贊好喝。
我看著趙佳佳那有些僵硬的笑容,剛想說我不渴,李偉卻已經把杯子懟到了我嘴邊:“快喝啊,佳佳的一片心意!”
我被迫咽下去了半杯。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我看到李偉已經軟綿綿地倒在了沙發上。趙佳佳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冷漠的眼神。
隨后,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02.
再次醒來時,我是被一股極其刺鼻的尿騷味和濃重的霉味熏醒的。
后腦勺傳來一陣劇痛。我費力地睜開眼睛,借著昏暗的燈光,發現自己正躺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
周圍是粗壯生銹的鐵欄桿。這里,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鐵籠!
“李偉……李偉!”我驚恐地爬起來,聲音嘶啞地呼喊著男友的名字。
“別喊了,沒用的。”角落里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我轉過頭,借著幽暗的光線,看到鐵籠里竟然還蜷縮著二三十個年輕女孩。她們大多衣衫破爛,頭發凌亂,有的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淤青,眼神里滿是麻木和恐懼。
“這……這是哪里?你們是誰?”我渾身發抖,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臂。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靠在鐵欄桿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掉:“這里是特區……我們都是被騙來的。”
特區?!那個傳說中去了就再也回不來的法外之地?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像墜入了無底冰窖。“那跟我一起來的男人呢?他去哪了?”
“砰!”
鐵籠外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一個手里拿著黑色電棍、滿臉橫肉的看守兇神惡煞地走了過來,狠狠地敲擊著欄桿。
“吵什么吵!都他媽給老子安靜點!”看守惡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我大著膽子沖到欄桿前,雙手死死抓住鐵棍:“大哥,我男朋友呢?求求你告訴我他去哪了?我們是被騙來的,我們要回家!”
看守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回家?進了這個門,你們就是老子的貨!至于跟你來的那個男的……”看守用電棍在鐵欄桿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男豬仔不值錢,要么去園區敲鍵盤騙人,要么送去血站抽干。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只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水泥地上。
“你們這些女豬仔運氣好,”看守夾著一根煙,用那種打量牲口的眼神掃視著我們,“明天晚上黑市有拍賣會。長得水靈的,明碼標價送上臺。要是被哪個大老板看中買走,還能留條命。”
“要是沒人買呢?”黑暗中,一個女孩顫抖著問。
“沒人買?”看守大笑起來,笑聲在地下室里顯得格外陰森,“沒人買的殘次品,就只能扔到后院的地堡里去接客,接到死為止!”
絕望,像潮水一樣瞬間將我淹沒。
我引以為傲的底線、尊嚴,在這里根本不值一提。我們不再是人,而是一批即將被送上展臺的貨物。
有個女孩受不了這種刺激,突然發了瘋一樣去撞鐵欄桿,大喊著要報警。看守毫不猶豫地打開電棍開關,藍色的電弧滋滋作響,狠狠地捅在那個女孩身上。
女孩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瞬間口吐白沫,抽搐著倒在地上。
“誰再敢鬧事,這就是下場!”看守丟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壓抑的抽泣聲在黑暗中回蕩。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指甲深深地嵌進肉里。
03.
被囚禁的長夜,每一秒都是極其漫長的煎熬。
水泥地冰涼刺骨,老鼠在角落里肆無忌憚地亂竄。我蜷縮在籠子的一角,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腦海里不斷閃過父母那蒼老的面容。
我媽有嚴重的風濕病,每個月都盼著我寄回去的幾百塊錢買膏藥。我爸在工地上干苦力,腰早就累彎了。
如果我死在這里,他們該怎么活下去?
我又想到了李偉。他那么貪生怕死,現在是不是正在被嚴刑拷打?還有趙佳佳……那個我真心對待了十年的閨蜜,為什么要把我推入這種人間地獄?
深夜里,走廊盡頭的鐵門被猛地推開。
幾個五大三粗的守衛走進來,強光手電筒在籠子里亂晃。他們像挑選牲畜一樣,隨手指了幾個姿色稍差的女孩。
“你,你,還有那個,拉出來!今晚后院缺人!”
女孩們爆發出凄厲的哭喊聲,死死抓著欄桿不肯撒手。但無濟于事,她們被守衛揪著頭發,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沒過多久,鐵門外就傳來了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和男人粗野的調笑聲。
那聲音仿佛一把鈍刀,在每個人的神經上緩慢地來回拉扯。我們捂住耳朵,渾身抖成篩糠,在恐懼中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上午,鐵籠終于被打開。
我們剩下的十幾個女孩被守衛用電棍驅趕著,來到了一間類似于大澡堂的地方。
“都脫光!十分鐘內把自己洗干凈!”一個叼著煙的女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高壓水槍。
尊嚴被徹底碾碎。在冰冷刺骨的水柱沖刷下,我們只能像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機械地清洗著身體。
洗完后,我們被趕進了一間化妝室。
幾個造型師模樣的人粗暴地按著我們,給我們化上濃艷的妝容,試圖掩蓋臉上的憔悴和淤青。
他們往我身上套了一件極其暴露的紅色晚禮服,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的脖子上被掛上了一塊冰冷的塑料牌子,上面寫著刺眼的數字:17號。
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在這里,我只是一個代號為17的物件。
“這批貨成色不錯。”那個叼煙的女人走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特別是這個17號,看著干凈,那些大老板就喜歡這種沒被碰過的雛兒。今晚起拍價定高點。”
我被迫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濃妝艷抹,衣著暴露,像一個廉價且可悲的玩物。
那一刻,我真想一頭撞死在鏡子上。可我不敢,因為我爸媽還在等我回家。我要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樣趴著,我也必須活下去!
04.
晚上八點,黑市拍賣會正式開始。
我們被關在舞臺后方的一個狹小集裝箱里,通過門縫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全貌。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會所。燈光昏暗曖昧,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雪茄味和濃烈的香水味。臺下坐著幾十個男人,無一例外,他們臉上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
在這里,罪惡被徹底隱匿在面具之下。他們手里搖晃著紅酒杯,眼神貪婪而赤裸,就像在菜市場挑豬肉。
“1號!身高165,帶勁的野馬!起拍價十萬!”
臺上那個穿著燕尾服的拍賣師歇斯底里地吼叫著。一個接一個的女孩被推上臺。她們有的在哭泣,有的已經徹底麻木。
臺下的牌子不斷舉起。二三十萬,四五十萬,像買一件衣服一樣隨意地決定了一個人一生的命運。
我的心跳快得要沖破嗓子眼。我緊緊攥著裙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接下來,是我們的重頭戲!17號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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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粗壯的手猛地把我從集裝箱里拽了出去。我在巨大的推力下踉蹌著走上舞臺,刺目的聚光燈瞬間打在我的臉上,晃得我睜不開眼。
“17號,正規全日制大學畢業,清純干凈,絕對的極品!起拍價,五十萬!”拍賣師用夸張的語調大肆推介著我。
臺下傳來一陣交頭接耳的聲音,無數雙眼睛透過面具,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游走。
“六十萬!”前排一個戴著豬頭面具的胖子率先舉牌。
“八十萬!”
“一百萬!”
價格一路飆升。聽著那些冰冷的數字,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惡心和絕望。我試圖用雙手遮擋住暴露的胸口,卻被旁邊的保鏢一巴掌扇在后腦勺上,強迫我挺直腰板。
“三百萬!”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
全場短暫地安靜了一下。三百萬,在這個地下拍賣場已經算得上是高價了。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難道我這輩子,就要落在那個大肚便便、戴著猴子面具的老男人手里了嗎?
就在拍賣師準備落槌的瞬間,二樓的VIP包廂里突然亮起了一盞紅燈。
一個低沉、冷冽,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男人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
“五百八十萬。”
整個會所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抬起頭,看向二樓包廂那個只露出一半身影、臉上戴著金色面具的神秘男人。
五百八十萬!買一個女人!這簡直是瘋了。
“五百八十萬一次!五百八十萬兩次!成交!”拍賣師激動得聲音都在劈叉,重重地敲下了手里的木槌。
木槌落下的那一刻,我渾身的力氣被瞬間抽干,整個人癱軟在舞臺上。
很快,兩名黑衣保鏢走上臺,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將我拖進了二樓最深處的那間豪華套房。
05.
套房里的奢華程度令人咋舌。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空氣中彌漫著高級檀香的味道,與地下室那令人作嘔的霉味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我被保鏢扔在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隨后,門被反鎖了。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我抱著膝蓋,縮在沙發的角落里,止不住地發抖。那個花五百八十萬買下我的金面具男人會是誰?他會是個變態嗎?他會怎么折磨我?
就在我陷入極度恐慌時,套房內側的一扇半掩著的雕花木門后,突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那是連接著隔壁休息室的暗門。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房間里卻聽得清清楚楚。
“臥槽,五百八十萬!佳佳,你聽見沒?五百八十萬啊!”
這聲音!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這明明是李偉的聲音!他不是被送去血站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強忍著劇烈的心跳,赤著腳,像游魂一樣慢慢挪到那扇門前,透過門縫往里看。
下一秒,我看到了讓我肝膽俱裂的一幕。
隔壁房間里,李偉正大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發上。而那個本該跟我一起受苦的閨蜜趙佳佳,正親昵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兩人手里拿著手機,正在核對一筆巨額賬單。李偉的手不安分地在趙佳佳腰上游走,臉上滿是極其貪婪的狂喜。
“親愛的,按照之前園區跟咱們定好的分成比例,林曉賣了五百八十萬,咱們能抽兩成,那就是一百多萬啊!”李偉激動得聲音都在打顫。
趙佳佳冷笑了一聲,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我就說吧,這賤骨頭值點錢。平時裝得一副清高老實的樣子,我最煩她那種無辜的眼神。這次把她賣到這兒,讓她被那些變態玩死,也算是解了我這么多年的心頭之恨!”
“還是你聰明。”李偉湊過去親了趙佳佳一口,“這三年我跟她在一起,連吃頓好的她都要算計,我早就受夠了。要不是為了這次能順理成章地把她騙出國,我早把她踹了。”
“行了,別廢話了。園區主管說買下她的那個大老板馬上就到,咱們趕緊拿了提成從后門撤,別出什么岔子。”
門外,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涌出,混著劣質的化妝品流進嘴里,又苦又澀。
沒有綁架,沒有意外。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我最信任的閨蜜和我相戀三年的男友,為了區區一百萬的提成,親手把我賣進了地獄!
怒火、絕望、心碎,多種情緒在我的胸腔里瘋狂碰撞,幾乎要將我撕裂。我多想沖進去和那對狗男女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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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套房的大門發出“滴”的一聲電子解鎖音。
門開了。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踏在波斯地毯上。我猛地回過頭,驚恐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貼住冰冷的墻壁。
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神秘買家走進了房間。
他身材高大,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深黑色高定西裝,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他反手關上門,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站定。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角落、狼狽不堪的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
空氣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