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跟蹤老公的小三半個月。
她住南灣最貴的江景公寓,開粉色跑車,出門背十幾萬的包,連和我老公在酒店門口拉手,都要看一眼手機,嬌聲嬌氣地說:“不行,我爸催我回家,他管我特別嚴?!?/p>
我捏著方向盤,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后來,我找到她“爸爸”的電話,把偷拍的照片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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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兒在外面破壞別人家庭,你知道嗎?”
過了很久,對面回了兩行字。
“剛知道?!?/p>
“我被綠了?!?/p>
01.
我盯著手機屏幕,整個人僵在車里。
車窗外下著小雨,雨刷一下一下刮過玻璃,我的心也跟著一下一下往下沉。
什么叫他被綠了?
被綠的人不是我嗎?
我把聊天記錄看了一遍,確認自己沒發錯號碼。對面頭像是一片純黑,昵稱只有一個字母:H。
我忍著火氣,重新打字:“叔叔,您可能沒看明白。是您的女兒虞棠,她和我老公宋聞則在一起?!?/p>
消息發出去,對面一直顯示“正在輸入”。
我等得手心全是汗,索性按下車窗,冷雨絲飄進來,才清醒了一點。
五分鐘后,他發來一句:“見面說?!?/p>
跟著是一個地址:市中心一家會員制茶室。
這年頭,誰家父親知道女兒當小三,不是暴跳如雷,就是先護短。他倒好,想約人談合同。
我坐進包廂時,整個人還繃著。等待的每一秒都像煎熬,腦子里全是過去幾年的畫面。
我和宋聞則結婚三年,我曾以為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有才華,我有沖勁。他創業最難的時候,是我賣掉婚前我媽給我買的小公寓,湊了五十萬,幫他撐過第一筆租金。
工作室頭一年虧得厲害,他半夜坐在陽臺抽煙,我給他煮面,他紅著眼抱住我,說:“梁夏,等我熬出來,我一定讓你過最好的日子?!?/p>
我信了。我不僅把工資卡給他,把娘家給的嫁妝錢也給他,甚至放棄了自己設計工作室的夢想,去做行政工作,只為有穩定的收入補貼家用。
我媽勸我留點后路,我都不聽,我覺得夫妻本該一體。
可現在,他拿著我陪他熬出來的體面,去哄另一個女人過“最好的日子”。
服務員替我倒茶,我手指碰到杯沿,燙得縮了一下。她剛要提醒,包廂門被人推開。
進來的男人穿一件黑色風衣,肩上沾了點雨,眉眼冷淡,長得不像“叔叔”,更不像一個有二十幾歲女兒的父親。
我下意識站起來。
他摘下腕表放到桌上,抬眼看我:“梁夏?”
我點頭:“是我?!?/p>
他坐下,語氣很平:“賀明予?!?/p>
我愣了一下,磕磕絆絆地開口:“賀先生,沒想到您這么年輕?!?/p>
他端起茶杯,停了半秒:“我三十四?!?/p>
我臉一下熱了。
“三十四?”我沒忍住,“那虞棠……”
“不是我女兒?!彼畔卤?,“她叫我爸,是她自己在外面編的。我是她父親生前托付的人,也是她家里給她訂下的婚約對象?!?/p>
我張了張嘴。原來不是父親。
難怪他說他被綠了。
賀明予看了我一眼,把手機推到桌面中央:“照片我看了。你把事情從頭說?!?/p>
他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種讓人沒法含糊的壓迫感。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半個月的發現和心里的刺一并道出。
“半個月前,我去給宋聞則送胃藥。工作室的人都下班了,我在暗房門口聽見笑聲?!?/p>
那天的畫面又撞進腦子里。
門虛掩著,紅色暗房燈亮得曖昧。
虞棠坐在修圖臺上,手搭在宋聞則肩上,笑著問:“宋老師,你老婆平時管你這么嚴嗎?”
宋聞則低頭替她撩開耳邊的頭發,聲音低得發?。骸八芏拢粫眙[。”
我站在門外,手里的藥盒被我捏得變了形。
不是不敢罵,是那一瞬間太疼了,疼得人發不出聲。
賀明予沒打斷我,只是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我把偷拍的照片翻給他看,從江邊餐廳喂食,到酒店停車場接吻。
他看著照片,臉色沉得厲害,忽然問:“宋聞則知道你在查嗎?”
“還不知道。”
“你想怎么辦?”
我抬頭看他,眼眶發酸:“我原本想讓她家里管住她。現在知道你不是她爸,那更好。你管你的未婚妻,我管我的丈夫。”
賀明予靜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暖,像是被氣出來的。
“梁小姐,你說話挺有秩序。”
他把手機還給我,目光落在我發紅的指節上:“手別掐了,肉都快破了。”
我猛地把手縮回來。
“賀先生,我不是來賣慘的?!?/p>
“我知道?!彼岩粡埫平o我,“有事找我。虞棠那邊,我會處理?!?/p>
我拿起名片:明和資本,賀明予。
他忽然又叫住我:“梁夏?!?/p>
我回頭。
賀明予看著我,語氣很平:“你現在最該防的不是虞棠,是宋聞則。出軌的人被拆穿前,最擅長裝沒事?!?/p>
02.
回到家,宋聞則正在廚房煎牛排。
燈光暖黃,他穿著家居服,回頭沖我笑:“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又要加班?!?/p>
我看著他溫和的臉,胃里一陣翻涌。他犯了錯也不慌,永遠先給你一個笑,像只要他笑了,所有裂縫就能重新貼好。
我換鞋時,鞋跟磕在地上,聲音有點重。
宋聞則關了火,走過來接我的包:“怎么了?臉色這么差?!?/p>
我避開他的手:“沒事。”
他手停在半空,又自然地收回去:“我今天約了個人來家里吃飯。工作室要開第二家店,她家里可能會投一筆錢。”
我心里冷笑:“誰?”
“虞棠。”宋聞則怕我多想,又裝得坦然,“她就是客戶,家里條件不錯,想投點項目。你別誤會。”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我誤會什么?”
宋聞則松了口氣,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我就知道你最懂事?!?/p>
這句話像針扎進我耳朵里。
晚上七點,虞棠來了。
她穿一條白色針織裙,拎著一瓶紅酒,進門就甜甜地喊:“梁夏姐,打擾啦?!?/p>
宋聞則從廚房出來,語氣寵溺:“別站著,先坐。梁夏,你陪虞棠聊會兒?!?/p>
虞棠坐到沙發上,視線在客廳里轉了一圈,落在我們的婚紗照上。
“梁夏姐,你們家很溫馨啊?!彼f。
我把水放到她面前:“你不是第一次來?”
虞棠端杯子的手一頓,很快恢復笑意,靠近我小聲說:“梁夏姐,你是不是派人跟過我?其實你不用這么緊張。聞則哥跟你說過吧?你們最近感情不好,他壓力很大,我只是陪他說說話?!?/p>
我手里的杯子差點被我捏碎。
“陪到酒店停車場接吻?”
虞棠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飯桌上,宋聞則一邊給我夾菜,一邊跟虞棠講新店規劃。
虞棠撐著下巴聽,時不時接一句:“聞則哥,你要是資金不夠,我可以多投一點。反正我爸……他挺疼我的?!?/p>
我放下筷子,碗沿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我從包里拿出賀明予的名片,輕輕放到桌上。
“正好,我今天也認識一位投資人。他說對你的項目挺感興趣?!?/p>
宋聞則低頭讀出名字:“賀明予?”
虞棠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站起來,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一聲。
她的手機就在這時響起來。她看了一眼屏幕,唇色一下白了。
“我……我接個電話。”她拿著手機沖進陽臺,我聽見她聲音發抖:“明予哥,你聽我解釋……”
宋聞則轉頭看我,眼神終于有了裂縫:“你怎么會認識賀明予?”
我把名片拿回來:“你不是說只是投資嗎?怎么,我認識投資人,你不高興?”
他聲音沉下來:“梁夏,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么?”
我胸口那團火終于壓不住。
“宋聞則,你帶著跟你接吻的女人來我家吃飯,還問我做了什么?”
陽臺門忽然被拉開。虞棠眼眶通紅,拎起包就往外走。
宋聞則下意識追了一步:“虞棠!”
我抓起桌上的湯碗,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四濺。
宋聞則腳步停住。
我指著門口,眼淚終于砸下來:“你敢追她一步,今晚就別回來?!?/p>
他轉頭看我,眼底有慌,也有被戳穿后的惱怒。
“梁夏,你冷靜點。”
“我冷靜夠久了?!蔽姨植恋粞蹨I,“宋聞則,你別再拿我當傻子?!?/p>
03.
那晚以后,宋聞則搬去了書房。
他沒有解釋,只是每天給我發消息,問我吃沒吃飯,像什么都沒發生。
周五下午,我去見了離婚律師。
律師姓蔣,是我同學介紹的。她看完照片,眉頭皺起:“能證明不忠,但想讓他凈身出戶,難度很大。財產分割還得看更多證據?!?/p>
我把文件袋按在桌上:“我不想便宜他?!?/p>
蔣律師看我一眼:“梁夏,先穩住情緒?!?/p>
從律所出來,我接到宋聞則電話:“你在哪里?我剛才去你單位,同事說你請假了?!?/p>
他開始查我了。
我直接掛斷電話,打車去了城西。蔣律師說要更直接的證據,我只能繼續。
宋聞則的車定位停在城西一間私人影棚。我遠遠停在路邊,看見虞棠從影棚出來,哭著拉宋聞則的袖子。
宋聞則起初避開,后來又低頭替她擦了一下眼角。
我拿起手機拍照,手指卻抖得厲害。就在這時,宋聞則忽然抬頭,朝我的車看過來。
我頭皮一麻,立刻發動車。
后視鏡里,宋聞則快步往這邊走。我一腳油門踩下去,心跳快得要炸開。
拐進主路時,旁邊一輛黑色賓利剛好從地下車庫出來。
我急打方向,還是蹭了上去。
“砰”的一聲。
我推門下車,剛想道歉,車門另一側也開了。
賀明予下車,先看了眼車身,又看向我。
“梁小姐。”他表情很淡,“你每次出現,都挺貴?!?/p>
我尷尬得頭皮發麻:“賀先生,對不起,我全責?!?/p>
話音剛落,宋聞則的車從路口轉過來。
我臉色一下變了。
賀明予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瞇了瞇眼,直接拉開副駕車門:“上車?!?/p>
“可是你的車……”
“先躲人,賬后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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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坐進去,賀明予繞到駕駛座,彎腰進來時,順手把我的頭往下按了一下。
他掌心覆在我后腦,力道不重,卻穩穩把我護在車窗下方。
“別抬頭?!彼吐曊f,“他在看這邊?!?/p>
我整個人僵住,車廂安靜得我能聽見自己失控的呼吸聲。
等宋聞則走遠,賀明予才松開手,啟動車子。
我的手機又響,還是宋聞則。
賀明予看著前方:“接。不接,他更起疑?!?/p>
我按下接聽,宋聞則聲音很急:“梁夏,你剛才是不是在城西?”
我抿緊唇:“我的車撞了,被拖去修?!?/p>
“你人呢?受傷沒有?我去接你?!?/p>
我看了一眼賀明予,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唇角似笑非笑。
我移開視線:“不用,我打車?!?/p>
電話掛斷后,賀明予輕笑一聲:“你們夫妻倆,一個比一個會演。”
我憋了一肚子火:“賀先生,你要是覺得看笑話有意思,可以把我放路邊。”
“放路邊?”他瞥我一眼,“然后你轉身打車跑了,我找誰賠車?”
我咬牙:“我會賠?!?/p>
“怎么賠?分期三十年?”
我被他氣得胸口疼。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賀明予忽然傾身過來,我下意識往后躲。
他抬手,從我肩上捏起一小片碎玻璃。
“我缺不缺錢是一回事?!彼寡劭粗遥澳阌袥]有事,是另一回事?!?/p>
我一時說不出話。
04.
賀明予沒有直接送我回家,他帶我去了修車行,加了微信,理由是“方便發賬單和確認你沒跑路”。
回到小區門口時,宋聞則果然等在那里。
“車呢?”他盯著我。
“修車行?!?/p>
“你不是打車嗎?”
“這不是車?”
他被我堵了一下,放軟聲音:“梁夏,我不是審你。我只是擔心你?!?/p>
我看著他擔心的樣子,只覺得累。
“宋聞則,你要是真的怕我出事,就別逼我追著你找證據?!?/p>
他臉色白了一瞬。
回家后,他去廚房熱湯,我坐在餐桌邊,看著那盞暖黃的燈,只覺得刺眼。
他端著湯出來:“喝點,暖胃?!?/p>
我沒動。
他坐到我旁邊,試探著握我的手:“今天的事,我們能不能好好聊聊?”
我把手抽回來:“聊什么?聊你和虞棠什么時候開始的?還是聊你為什么一邊出軌,一邊來查我的行蹤?”
宋聞則的表情終于繃不?。骸拔页姓J,我和她之間越界了??墒橇合?,我沒想離婚。我只是壓力太大了,她崇拜我,依賴我,讓我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失敗者?!?/p>
我盯著他,指尖一陣發冷。
“那我呢?我賣掉房子陪你創業的時候,我不崇拜你嗎?還是因為我太像家里人了,所以不夠新鮮?”
宋聞則被我問得啞住。
他忽然從后面抱住我:“梁夏,我錯了。我跟她斷干凈。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身體僵住,胃里犯惡心。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你碰過她,再來抱我,不嫌臟嗎?”
宋聞則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那晚我反鎖了臥室門。凌晨兩點,我聽見他在門外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虞棠,別鬧。我說過了,最近不要聯系我。”
過了一會兒,他語氣冷下來:“錢的事我會處理,但你別再去找梁夏。”
我坐在床邊,手心冰涼。原來還有錢。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賀明予的信息。
“車的維修單出來了。”
下一條:“順便給你叫了早餐。別空腹看賬單,容易暈?!?/p>
辦公室門口響起敲門聲,外賣員遞來一只紙袋,里面是熱豆漿和一張便利貼。
字跡鋒利又端正。
“先吃,罵人有力氣。”
我盯著那張紙,鼻尖忽然有點酸。
05.
傍晚,我按賀明予發來的地址去了湖邊餐廳。
是一艘停在湖心的小船,木制船艙里掛著紅燈籠,桌上擺著兩副碗筷。
“賀先生,談賠償需要來這種地方?”
賀明予坐在靠窗的位置,抬眼看我:“你怕我訛你?”
我坐下,拿起他遞來的賬單,看清金額后差點拍到他臉上。
“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我火氣直竄,“賀明予,你是不是覺得我離婚還不夠慘,非得讓我先破產?”
他慢條斯理地夾菜:“我周末也工作,車被你撞了,我損失時間。至于精神損失——我被你老公當小三罵?!?/p>
我噎住。
他抬頭看我,眼里有一點笑:“不該賠?”
“你想要多少錢,直接說?!?/p>
賀明予放下筷子:“我不要錢。”
我更警惕了:“那你要什么?”
他沒答,伸手拿過我面前的茶杯,皺眉:“涼了?!?/p>
他叫服務員換了熱茶,又把一條薄毯搭到我膝上。
我心口一跳。
他怎么知道我辦公室空調口對著我,凍了一天?他朋友圈發了照片,但……
“虞棠已經被送回老宅了?!彼Z氣平淡,“她手里所謂五百萬,是從我給她的生活賬戶里挪的。我已經凍結了?!?/p>
我猛地抬頭:“那宋聞則那邊……”
“資金會退回去。但他如果已經拿這筆錢做了別的承諾,麻煩會很大。”
我攥緊杯子,胸口又疼又冷。
宋聞則,他明知道虞棠的錢來路不穩,還敢收。
“賀明予?!蔽衣曇魡∠聛?,“你說人怎么能變成這樣?我以為我們是夫妻,是一條船上的人。可他現在為了一個年輕女孩,連我的尊嚴都能踩。”
眼淚先掉下來,砸在賬單上。
賀明予嘆了口氣,起身繞到我身邊,彎腰把紙巾放進我手里。
“梁夏,哭歸哭,別把我賬單弄花。”
我愣了一下,帶著哭腔罵他:“你有病吧。”
他笑了。
我被氣笑,抬手擦眼淚,他卻握住我的手腕,用濕巾替我擦掉袖口的湯汁。他的動作很輕,拇指壓在我脈搏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亂得不像話。
“賀明予?!蔽业吐曊f,“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把濕巾丟進紙簍,忽然站直??曜訑R在桌上,聲音不重,卻讓我的心跟著停了一拍。
“行?!彼粗遥凹热荒銌柫?,那就說清楚。”
我不安地站起來。船身輕輕一晃,我后退半步,肩膀撞到垂下的紅燈籠。
眼看燈籠就要撞到我額頭,賀明予往前一步,抬手擋在我頭頂。
他的掌心貼著燈籠,另一只手扶住我身后的木欄,把我困在很小一塊地方,卻沒有碰到我。
我呼吸一下亂了。
“你別靠這么近?!?/p>
他垂眼看著我,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梁夏,我想追你。”
我怔住。
“你瘋了?”我握緊手里的紙巾,“我還沒離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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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現在說?!辟R明予沒有退開,“如果你已經單身,我可以慢慢來??赡悻F在還被一段爛婚姻拖著,我先要做的,是讓你盡快、干凈地離婚。”
我喉嚨發緊:“你憑什么插手我的事?”
“憑我也被他們騙了?!彼粗?,“憑我看不慣宋聞則一邊傷你,一邊還想把你留在家里當體面。也憑我現在確實喜歡你?!?/p>
他終于放下護著我頭的手,退回半步,給我留出能呼吸的距離,掠奪的目光卻還落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