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紅木餐桌兩邊,氣氛僵持得像要滴出水來。
王翠芳一把將手中的協議砸在桌上,指尖幾乎戳到陳浩鼻尖,尖聲道:“八百八十萬彩禮,一分不少必須交出來!
這是留給你哥買婚房的,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私自動這筆錢?
站在一旁的許鵬雙眼布滿血絲,死死盯著陳浩,垂在褲兜旁的手不斷發抖。
陳浩面無表情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本沉甸甸的紅皮證書,重重扣在桌面上。
“想要錢?”
陳浩眼神微沉,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八百八十萬,我已經全款買了濱江壹號院的學區房。
“名字,寫的是我一個人。”
看著桌上那本耀眼的紅證書,王翠芳的叫罵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
第01章
我剛把紅木酒桌上的青島啤酒倒滿,準岳母王翠芳的筷子就重重敲在盤沿上。
清脆的叮當聲里,整桌人瞬間安靜下來。
“陳浩,剛才你爸打過來那筆錢,短信提示音響得挺脆啊。”
王翠芳眼皮都沒抬,夾了一塊海參塞進嘴里,語氣輕描淡寫,“說是給兩孩子的彩禮,到底打過來多少?
“直接說明白,大家心里有數。”
我按下手機側面的息屏鍵,把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手機微信里,銀行的入賬通知還熱乎著。
我爸陳建國半小時前在老家剛辦完手續,卡號尾號8819的賬戶里,清清楚楚劃進來了八百八十萬。
“阿姨,我爸答應的數,一分不會少。”
我笑了笑,把轉賬憑證的電子截屏在手機上調出來,只將金額那一欄露給她看,“八百八十萬,已經到了。”
旁邊的許晴緊緊攥著餐巾紙,指關節微微發白,低下頭不敢看她媽。
坐在對面的許鵬原本正歪在椅子上玩游戲,聽到這數字,眼皮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盯在我扣下的手機上,連游戲里角色死亡的提示音都沒顧上關。
“八百八十萬……
“全是現款存款?”
王翠芳放下了筷子,身子前傾,語氣急促起來,“這卡是你的名字,還是晴晴的名字?
綁定的是誰的手機號?
每天提現額度是多少?
“能不能一次性全轉出來?”
連著四個問題,砸得桌上的氣氛陡然發緊。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遮住眼底的冷意:“阿姨,這是我爸打到我名下卡里的專項彩禮款。
“現在銀行對大額資金監管嚴,一天提現和轉賬額度都有限制,您問這個做什么?”
“我這不是替你們小兩口考慮嗎!”
王翠芳嗓門提高了幾分,臉上堆起假笑,“這錢放在你卡里是死錢。
晴晴是小學老師,平時細心,你把卡交給我保管,或者直接過戶到晴晴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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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們結婚辦酒,我再統籌安排,這才是過日子的態度。”
許鵬也在一旁幫腔,聲音有些發虛:“就是啊妹夫,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現在大環境不好,錢存在私人賬戶里不安全。
“要我說,不如直接提現或者轉到我媽賬上,我最近在籌備一個大項目,投資回報率高得很,正好能幫你們理財。”
我看著許鵬身上那件吊牌都沒剪干凈的名牌外套,又掃了一眼他擱在桌角、屏幕碎裂成蜘蛛網卻依然頻頻震動的舊手機。
就在剛才我進洗手間時,還親眼看到許鵬躲在走廊拐角,對著電話那頭低聲下氣地求饒:“哥,再寬限三天!
“我妹今天訂婚,彩禮馬上到手,到時候一次性給你們平賬!”
那絕不是什么創業投資的電話,而是催債的死命令。
“阿姨,大額資金流動有法律風險,這筆錢既然是我爸打給我的,怎么用,我和許晴自有打算。”
我語氣平靜,卻沒留半點商量的余地。
王翠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嘴角拉得老長。
半小時后,訂婚宴在極其尷尬的氣氛中結束。
我借口去前臺結賬,折返回包間外的拐角處取外套。
推開走廊虛掩的備餐間木門,里面突然傳來王翠芳壓低卻尖銳的罵聲。
“你個沒骨氣的死丫頭!
八百八十萬全在他卡里,你連個密碼都問不出來?
“那可是八百八十萬!”
“媽……
“陳浩說了那是他爸給的,我們婚后慢慢花……”
許晴的聲音帶著哭腔。
“花什么花!
你哥要是不趕緊買下那套全款精裝房,你嫂子就要跟他分手!
“還有你哥欠的那……”
王翠芳猛地頓住,隨即是一陣翻動紙張的沙沙聲,“別廢話!
把這份婚后財產放棄與兄長資助承諾書簽了!
寫明陳浩給的這筆彩禮,你自愿全額無償贈與你哥買房還債!
“聽到沒有!”
“媽,這不合適……
“陳浩知道了會生氣的……”
“他知道個屁!
“卡號密碼你想辦法套出來,明天跟我去銀行提現!”
我站在門外,從口袋里掏出工作用的錄音筆,按下了紅色的錄音鍵,將門縫里每一句刻薄的算計收錄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銀行理財經理發來的短信:【陳先生,您申請的濱江壹號院學區房全款預留手續已準備完畢,請于明日前往簽署正式購房合同。】
第02章
手機屏幕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弱地亮著。
我順手按熄屏幕,沒理會理經理的短信,直接把那段剛錄好的音頻存入加密云盤,隨后退回了客廳。
許晴紅著眼圈從臥室走出來時,手背上還蹭著眼淚。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手心里死死拽著那張剛簽好的紙,指關節捏得發白。
“浩浩,你……
“你準備走了嗎?”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
我若無其事地穿上外套,替她理了理散亂的發絲:“公司臨時有個項目 emergency 調試,我得先回去。
“明天上午我有空,到時候來接你去看房。”
許晴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識抬眼看我,眼神里閃過慌亂和愧疚:“看房?
不用這么急吧,彩禮錢還在你卡里,要不……
“要不先拿出來存個定期?”
“定期的利息能有多少。”
我拉開大門,回頭對她笑了笑,“聽我的,明早等我電話。”
走到樓下小區花園時,迎面走來一個穿著高定外套的青年。
那是許晴的哥哥,許鵬。
他頭上戴著鴨舌帽,脖子上掛著大品牌項鏈,可兜里的手機卻發出陣陣急促的蜂鳴聲。
他煩躁地把手機掏出來,屏幕碎成了蜘蛛網,上面閃爍著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
他根本沒看到我,急忙躲到花壇后面的樹影里接起電話。
“催催催!
天天催!
“我不就晚了兩天嗎?”
許鵬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暴躁和慌張,“急什么!
我妹夫家剛給了八百多萬!
等明天這筆投資款一到賬,別說這八十萬,連本帶利我直接甩你們臉上!
“別再給我打電話了,要是敢騷擾我公司,我一分錢都不給!”
他啪的一聲掛斷電話,心虛地四下張望,隨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匆匆往樓上跑去。
高薪創業者?
大項目投資?
我站在陰影里,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的冷意越來越濃。
次日上午九點,濱江壹號院售樓處。
置業顧問將打印好的全款購房合同和 POS 機遞到我面前。
“陳先生,濱江壹號院這套一百六十平的學區房,全款總價加上契稅與物業費,一共是八百八十萬。”
置業顧問面帶微笑,“您父親之前簽署過《專項贈與購房協議》,這筆從您卡里劃走的資金,將直接對應生成您單方名下的產權證,不可作為婚后共同財產分割。”
我沒有一絲猶豫,拿起簽字筆,在購房人一欄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后將父親那張存著八百八十萬彩禮的銀行卡劃過 POS 機。
隨著密碼輸入,機器發出滴的一聲長響,小票吐了出來。
整整八百八十萬,一分不剩,全部轉化為不動產鎖死。
兩周后,不動產登記中心通知取證。
我拿著剛燙紅蓋章的產權證書走回停車場。
封面赫然寫著:濱江壹號院,所有人,陳浩。
手機在這時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是王翠芳。
我按下接聽,還沒開口,王翠芳那尖銳刺耳的大嗓門就直接從聽筒里炸了開來:“陳浩!
你在哪呢?
趕緊帶上你的銀行卡來你哥新看的樓盤!
“我和你哥都在售樓處等著呢,全款合同都擬好了,就等著你過來刷卡付賬!”
我一手拿著房產證,一手扶著方向盤,語氣平淡毫無波瀾:“許阿姨,卡里已經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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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跟我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王翠芳在電話那頭尖叫,“那可是八百八十萬!
你怎么可能沒錢?
“你趕緊給我過來!”
“我沒開玩笑。”
我順手發動車子,看著副駕駛上的房產證,“這八百八十萬,我兩周前就全款買了濱江壹號院的學區房,房產證剛剛拿到手。”
電話那頭死一般地沉寂了兩秒。
下一刻,王翠芳凄厲的咆哮聲幾乎要將手機揚聲器震碎:“你說什么?
你拿我兒子的婚房錢去買你自己的房?
“陳浩你個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半個小時后,我剛回到住處樓下,一輛出租車就急剎在單元門前。
王翠芳面色鐵青地沖下車,身后還跟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許鵬,母子二人氣勢洶洶地朝我直撲過來。
第03章
出租車尚未停穩,王翠芳就一把甩開車門,幾步跨到我面前。
她臉色鐵青,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抬手指著我的鼻子,指尖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顫抖。
在她身后,許鵬縮著脖子,眼神閃爍,破損的手機屏在褲兜里幽幽閃著光,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陳浩!
“你把剛才的話給我再說一遍!”
王翠芳的嗓門尖銳得撕裂了小區的安靜,路過的兩個街坊紛紛側目。
我平靜地熄火下車,順手將車鎖上,把那本紅色的濱江壹號院房產證疊好放進衣口袋,抬眼直視著她:“許阿姨,聽不明白嗎?
“那八百八十萬彩禮,我兩周前就已經全款買了房,過戶手續今天剛剛辦完。”
王翠芳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晃了晃,全靠許鵬在后面扶了一下才站穩。
“買房?
你憑什么買房?
王翠芳猛地推開許鵬,扯著嗓門尖叫,“那八百八十萬是你給晴晴的彩禮!
那是我們許家的錢!
你憑什么不經過我同意就拿去買你的房子?
“許阿姨,這是我爸媽給我的婚前資金,卡一直在我的名下。”
我看著她暴跳如雷的樣子,語氣依然毫無起伏,“況且我們還沒領證,這筆錢買成婚房,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什么你的卡我的卡!
“那天訂婚宴上,你爸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說這是彩禮!”
王翠芳急得抓耳撓腮,步步緊逼,“既然是彩禮,那就是我女兒的!
我女兒的就是我們許家的!
我早就跟售樓處打好招呼了,今天全款定下那套兩百平的洋房,就等著這筆錢過戶給阿鵬!
你現在把錢全花了,你讓你哥怎么成親?
站在一旁的許鵬終于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大步,壓低聲音吼道:“妹夫!
你這辦的是人事嗎?
我都跟對方女方說好了,下周就拿著全款合同上門提親!
你把錢鎖進一套學區房里,我那邊怎么辦?
催……
婚那邊逼得有多緊你知道嗎?
他差點脫口而出某個詞,又硬生生吞了回去,眼神里滿是焦躁與惶恐。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子。
訂婚宴上王翠芳反反復復打聽銀行卡的提現額度、確認是不是單筆無上限轉賬,甚至私下逼著許晴寫放棄承諾書……
所有那些異樣和算計,在這一刻徹底露出了猙獰的角。
他們壓根沒打算讓這筆錢留在許晴手里,從一開始,王翠芳就是想把這八百八十萬全額套出來,拿去給許鵬買房還債。
“阿鵬,你急什么?
“我是拿去買房,又不是揮霍了。”
我掏出手機,解開屏幕,將銀行卡APP的余額頁面展示在他們面前。
頁面上,尾號8819的卡內余額只剩下寥寥無幾的零頭。
“你看,八百八十萬,一分錢沒留,全部劃進了開發商的監管賬戶。”
我看著王翠芳瞬間慘白的臉,緩緩說道,“卡里已經空了,你們就算把我綁去銀行,也提不出一分錢現金。”
王翠芳死死盯著那幾百塊錢的余額,眼里的血絲瞬間蔓延開來。
她顫抖著伸手想搶我的手機,被我側身避開。
“你……
“你這個畜生!”
王翠芳一口氣沒提上來,捂著胸口劇烈喘息,指著我大罵,“你這是蓄意詐騙!
你用假彩禮騙我閨女!
“走,跟我去見晴晴,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說罷,她一把拽住許鵬的胳膊,氣勢洶洶地就往單元樓里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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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他們身后上了樓。
剛推開家門,就看到許晴正手足無措地站在客廳中央,眼里噙著淚水。
“媽,哥,你們怎么來了……”
許晴聲音細若蚊蠅。
王翠芳一進門,反手就是一記重重的拍桌聲,“砰”的一響,震得桌上的茶杯亂晃。
“許晴!
“你給我睜大眼睛看看這個王八蛋!”
王翠芳歇斯底里地吼道,“他把那八百八十萬彩禮全偷去買了他自己的房子!
一分錢都沒給你留!
“他根本就是不想管你哥的死活!”
許晴嬌軀一震,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震驚與茫然:“陳浩……
媽說的是真的嗎?
那筆錢……
“你真的買房了?”
“對,全款買了濱江壹號院。”
我開門見山,毫不避諱。
“聽聽!
“你們聽聽!”
王翠芳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憑證,指著我的鼻尖對許晴喊道,“他承認了!
他寧可買房也不給你哥救急!
“許晴,我告訴你,今天他要是不把房產證改上阿鵬的名字,或者把這房子賣了換成現金交出來,這婚你就別想結了!”
許鵬也跟著幫腔,臉色陰沉地逼近一步:“妹夫,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咱們就法庭上見!
“你這是非法侵占彩禮!”
我看著步步緊逼的母子倆,不怒反笑。
我伸手摸向衣兜,抽出了那本通紅的房產證,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放在了茶幾中央。
“想告我?
“可以。”
我迎著王翠芳瘋狂的眼神,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過在此之前,建議你們先看看這份文件。”
我順手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蓋著公章的紙質協議,按在了房產證旁邊。
王翠芳一把搶過那份協議,眼珠子快速掃過上面的條款,當她看到協議落款處的幾個字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由青轉白,徹底僵在了原地。
第04章
王翠芳看著手里的協議,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
那并不是什么放棄聲明,而是一份蓋著紅印的《不動產權證書》復印件以及購房合同首頁。
房屋所有權人那一欄,赫然只寫著陳浩兩個大字。
王翠芳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臉上的肥肉劇烈抽搐起來。
她一把拽過茶幾上的紅色房產證本子,死死翻開第一頁,盯著上面的房屋坐落地址。
“濱江壹號院……
建筑面積一百四十二平米……
“全款結清……”
王翠芳念出這幾個字時,嗓音沙啞得像是在鋸木頭。
許鵬也湊了過來,當他看到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且沒有抵押記錄時,整個人大驚失色,指著我吼道:“你把八百八十萬全拿去買房了?
那我這邊的彩禮和婚房怎么辦?
“你的婚房,憑什么用我的錢買?”
我冷笑一聲,靠靠在沙發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八百八十萬,是我爸媽打進我卡里全款購房的,從頭到尾就是我的個人財產。”
王翠芳猛地抬起頭,一把將房產證和協議重重砸在茶幾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陳浩!
“你少在這里跟我玩文字游戲!”
王翠芳指著我的鼻尖,唾沫星子噴得老遠,“這錢是你給你爸媽跟我們許家定的彩禮!
訂了婚,彩禮就是我們許家的!
你拿彩禮去買你自己的房子,你這是詐騙!
“是違法侵占!”
說罷,王翠芳轉頭狠狠推了一把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許晴。
“你個不爭氣的死丫頭!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
王翠芳破口大罵,“他背著你把八百八十萬彩禮全買了單方房產,你連個名字都沒掛上!
你還要不要臉?
你哥現在被逼得走投無路,你非要看著你哥去死是不是?
許晴被推得跌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王翠芳從隨身的皮包里狠狠甩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紙質文件,摔在許晴面前。
【我一眼就認出,那正是上一章她在房間里逼許晴簽署的《婚后財產放棄與兄長資助承諾書》,上面甚至還有王翠芳私下蓋好的許晴名章。】
“許晴今天已經簽了協議,自愿把這筆彩禮全額無償贈與她哥買房還債!”
王翠芳拍著桌子吼道,“就算錢變成了房子,這也是我們許家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