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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凌晨,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發布公告,感謝約旦民眾和軍人提供“真誠合作和準確信息”,幫助伊朗精準打擊并摧毀了約旦阿茲拉克地區20處美軍駐地設施,造成數十名美軍人員死亡。同一天,伊朗還宣布使用彈道導彈襲擊了約旦亞喀巴機場的美軍C-17運輸機和P-8指揮控制飛機。
這條新聞讀來令人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傷亡數字,盡管“數十名美軍死亡”無論放在哪個戰場都是重大損失,而是因為伊朗在公告中公開感謝約旦人。一個與美國結盟數十年的阿拉伯國家,其民眾和軍人竟然為伊朗打擊美軍提供了情報,這事本身就令人難以置信。
分析指出,伊朗在公告中高調感謝約旦民眾和軍人,這絕非無心之舉。首先,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伊朗在告訴美國:你在約旦的軍事部署,在當地人眼里并不是保護,而是靶子。你的盟友內部有人在幫你的敵人瞄準你。
這是一種精準的心理瓦解。美軍在約旦的存在本就面臨當地民意的復雜情緒。伊朗的公告等于公開懸賞式鼓勵更多約旦人提供情報:你今天提供了信息,我明天就在公告里感謝你。這種“榮譽感”的誘惑,對任何對美軍存在不滿的當地人來說,都是一種難以抗拒的召喚。
最后,伊朗是在向整個中東地區的美國盟友傳遞信號:讓美軍駐扎在本國領土,政治成本正在超過安全收益。相信約旦政府此刻恐怕如坐針氈。一方面,它是美國的正式盟友,美軍基地在其領土上遭受攻擊,這是對其主權的侵犯;另一方面,伊朗的公告將“約旦人幫助伊朗”這一信息公之于眾,無論真假,都足以讓華盛頓對安曼產生深深的懷疑。
更棘手的是,約旦根本沒有能力阻止這一切。伊朗的導彈可以飛越約旦領空,無人機可以深入其腹地打擊目標,而約旦防空系統能做的,只是在部分時候攔截幾枚導彈。它既無力驅逐美軍,因為那意味著與美國徹底翻臉,也無力阻止伊朗的襲擊因為那意味著與伊朗全面開戰。
在這場沒有贏家的博弈中,最大的輸家恰恰是那些被夾在中間的國家。約旦的遭遇就是一個縮影:當兩個大國在你家門口開戰,你連保持中立的權利都沒有,你的領土本身就是戰場,你的人民本身就是情報源,你的命運本身就不由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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