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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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這是什么意思？"陳浩宇握著手中的銀行卡，眼中滿是困惑。
病床上的陳志強臉色蠟黃，呼吸急促，但說話時聲音異常堅定："小宇，這些錢你拿著，千萬別讓你媽知道。"
"可是你和媽不是一直AA制嗎？這錢..."
"別問那么多！"陳志強突然激動起來，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話，"記住，絕對不能讓你媽看到這些錢，更不能讓她知道銀行賬戶的事。"
陳浩宇看著父親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陣說不清的不安。
從小到大，父母的AA制生活就像一道無形的墻，把這個家分割得清清楚楚。
連買個醬油都要算賬，連吃頓飯都要平攤費用，這樣的父母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共同積蓄？
"爸，你和媽結婚35年了，什么錢不能讓她知道？"
陳志強費力地抓住兒子的手，手指關節突出，青筋暴露："等我走了，你就明白了。記住，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陳浩宇注意到父親的手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病痛還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刺鼻，監護儀器滴滴答答地響著，像是在倒計時。
"爸，你到底在擔心什么？媽她..."
"你媽她..."陳志強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不能知道，絕對不能知道。這是我最后的要求。"
三天后，陳志強帶著滿腹秘密離開了人世。
王慧敏在病房里哭得撕心裂肺，但即便在這種時候，她依然在和兒子計算喪葬費用的分攤比例。
"你爸的喪事費用，我出三分之一就行了，畢竟我們一直是AA制。"王慧敏邊哭邊說，"他那些錢我也不要，本來就是各管各的。"
陳浩宇聽著母親這番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父親臨終前的話不斷在耳邊回響，那張銀行卡就像一個定時炸彈，讓他坐立不安。
父親到底在隱瞞什么？一個堅持AA制35年的男人，為什么會在生命最后時刻交給他一張銀行卡？而且還反復叮囑不能讓母親知道？
辦完喪事的第二天，陳浩宇終于鼓起勇氣，決定去銀行看看這張神秘的銀行卡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陳浩宇從小就生活在一個"特殊"的家庭里。
別人家的父母吵架是因為感情問題，他家的父母吵架永遠是因為錢。
"陳志強，這個月的電費是82塊，你交41，我交41。"
"王慧敏，你今天買菜花了35塊，我給你17塊5。"
"小宇的學費1200，咱們一人600。"
這樣的對話從陳浩宇記事起就沒斷過。父母各自管理自己的收入，連買一袋鹽都要精確到分錢。
家里有兩個存錢罐，兩個賬本，兩套餐具，甚至連洗衣粉都分成兩包。
最讓陳浩宇印象深刻的是家里的那個小賬本。母親王慧敏每天晚上都要拿出來記賬，把當天的所有開支都詳細記錄下來。
陳浩宇小時候經常看著母親在那里算賬，用計算器按來按去，有時候為了幾分錢的差額能算半天。
"媽，為什么咱們家什么都要算得這么清楚？"陳浩宇曾經問過。
"因為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王慧敏回答得很干脆，"AA制就是AA制，誰也別想占便宜。"
陳浩宇的同學們都覺得他家的父母關系冷漠，像合租的室友多過像夫妻。
"你爸媽是不是準備離婚啊？"同桌小劉有一次悄悄問他。
"沒有啊，他們就是這樣。"陳浩宇當時也說不清楚。
但陳浩宇漸漸發現，父母之間有一種奇怪的默契。
每次算賬的時候，父親陳志強總是很配合，從來不會質疑母親的計算，也從來不會推脫應該承擔的費用。
有一次，陳浩宇生病需要住院，醫藥費花了3000多。父親二話不說掏了1500，母親也毫不猶豫地拿出1500。
但陳浩宇注意到，父親掏錢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而母親拿錢的時候會在錢包里翻找一會兒。
"媽，你的錢不夠嗎？"陳浩宇當時問過。
"夠，當然夠。我又不是沒錢。"王慧敏的回答有些急躁。
父親陳志強在一家紡織廠做普通工人，每天早上六點就要出門，晚上七點才能回家。
母親王慧敏在家屬院的小賣部幫忙，但那更像是義務勞動，老板李大爺只是偶爾給她一點微薄的補貼。
但每次陳浩宇想要深入了解這個問題的時候，父母總是會轉移話題。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母親總是這樣說。
"你媽有她的收入來源，你不要多問。"父親也是這樣回應。
陳浩宇發現，父母雖然在錢的問題上斤斤計較，但生活中卻并不缺少溫情。
父親會在母親生日的時候買花，雖然花的錢要從母親那里要回來。
"慧敏，今天給你買花花了50塊，你給我25。"
"好的，我給你25。"
母親會在父親感冒的時候熬粥，雖然材料費也要算清楚。
"志強，給你熬粥用了8塊錢的材料，你給我4塊。"
"行，我給你4塊。"
這樣的對話在他們家每天都在上演，但陳浩宇能感受到父母之間的關愛。
只是這種關愛被包裹在精確的金錢計算之中，顯得有些別扭。
鄰居們都覺得這對夫妻過日子太較真，但陳浩宇漸漸發現，父母的感情其實很穩定。
35年來，兩人從來沒有因為錢的問題產生過真正的矛盾，因為一切都算得明明白白。
"你爸媽這樣過日子，真是奇怪。"鄰居王大媽經常這樣議論。
"人家愿意這樣過，咱們管不著。"陳浩宇的父親總是這樣回應別人的議論。
但陳浩宇注意到，每次有人議論他們家的AA制生活方式時，母親王慧敏都會顯得特別敏感。
"我們這樣有什么不好？我有我的錢，他有他的錢，誰也不欠誰的。"王慧敏總是這樣為自己辯護。
"我又不是沒有工作能力，為什么要靠男人養活？"
陳浩宇能感受到母親話語中的驕傲，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經濟獨立性。
直到父親查出肺癌。
那是去年春天的事情。陳志強開始頻繁咳嗽，王慧敏催促他去醫院檢查。
"檢查費你出一半。"王慧敏說。
"行。"陳志強答應得很爽快。
但去醫院的那天，陳浩宇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細節。掛號費是15塊錢，按理說應該父母各出7塊5。
但父親直接給了掛號窗口15塊錢，母親在后面翻錢包翻了半天，最后父親說："算了，我先墊著，回家你再給我。"
類似的事情在醫院里發生了好幾次。
每次需要交費的時候，父親總是很快掏錢，而母親總是要翻找一會兒，有時候還會說"錢包里零錢不夠，回家再給你"。
陳浩宇當時以為這很正常，畢竟在醫院里情況緊急，先墊付一下也沒什么。
可是當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傻眼了。肺癌晚期，醫生建議立即住院治療。
"治療費用可能會比較高。"醫生提醒他們。
王慧敏當場就哭了，但哭完之后第一句話還是："老陳，這治療費咱們怎么分？"
陳志強當時安慰她："別哭，該治還得治。費用的事情按老規矩，一人一半。"
但從那以后，陳浩宇發現父親開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父親對錢的事情總是算得很仔細，但生病之后，他開始變得有些"大方"。
有一次王慧敏買菜回來，說花了45塊錢，按理說陳志強應該給她22塊5。但陳志強直接給了她50塊。
"找零我不要了。"陳志強說。
王慧敏當時就愣了："老陳，你發燒了？咱們AA制35年了，什么時候你給過整數？"
"人都快死了，還計較這幾塊錢干什么。"陳志強苦笑。
類似的事情越來越多。陳志強開始在錢的問題上變得不那么精確，有時候甚至會多給王慧敏一些錢。
王慧敏起初還會堅持要找零，但陳志強總是擺擺手："算了算了，你留著吧。"
陳浩宇當時以為這是父親因為生病而看開了，但現在想來，父親當時的表情總是有些復雜，像是在隱瞞什么。
治療期間，醫藥費確實很高。每次交費的時候，陳志強和王慧敏都會各自拿出一半的錢。
但陳浩宇注意到，父親總是很快就能拿出錢來，而母親有時候會稍微猶豫一下。
"我這個月的收入還沒發，先欠著，下月一起給。"王慧敏有幾次這樣說。
"沒事，你慢慢來。"陳志強總是很寬容。
陳浩宇心里開始產生疑問。如果母親真的有穩定收入，為什么經常會出現錢不夠的情況？
那段時間，陳浩宇經常在醫院陪護。他發現父親經常一個人偷偷看手機，而且總是在看一些銀行短信。
"爸，你在看什么？"陳浩宇問過幾次。
"沒什么，就是看看賬戶余額。"陳志強總是這樣回答。
有一天晚上，陳浩宇半夜醒來，發現父親在病床上拿著手機，似乎在進行什么操作。
屏幕的光照在陳志強憔悴的臉上，他的表情專注而復雜。
"爸，你在干什么？"
陳志強嚇了一跳，趕緊收起手機："沒什么，睡不著，隨便看看。"
陳浩宇感覺父親在撒謊，但他沒有繼續追問。
病情到了后期，陳志強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王慧敏雖然表面上對丈夫照顧有加，但陳浩宇發現，母親更多的注意力還是在計算各種開支上。
"今天的護理費是120，我們一人60。"
"明天的檢查費預計是300，一人150。"
"這個藥有點貴，400塊，咱們商量一下要不要用。"
王慧敏的賬本記得密密麻麻，每一筆支出都清晰明確。而陳志強對此從不反駁，甚至還會主動提醒一些被遺漏的費用。
"今天中午你買的那個湯，8塊錢，我還沒給你。"
"昨天的停車費12塊，算我賬上。"
這樣的對話在病房里天天上演，讓其他病人家屬都覺得奇怪。
"你們家這夫妻，真的是...特別。"同病房的家屬私下議論。
"人家兩口子愿意這樣算賬，關咱們什么事。"也有人這樣說。
但陳浩宇發現，父親越是臨近生命的終點，越是表現出一種奇怪的焦慮。他開始頻繁地整理各種文件，特別是銀行相關的資料。
"小宇，我這些銀行卡你都收好。"有一天，陳志強把幾張銀行卡交給兒子。
"爸，這些卡里有錢嗎？"
"有一些，但不多。你收著，以后可能用得著。"
當時陳浩宇沒有多想，以為父親只是在安排后事。
但現在回想起來，父親當時的表情特別復雜，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臨終前的最后幾天，陳志強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但每當他清醒的時候，總是會緊緊抓住兒子的手，反復叮囑同一件事。
"小宇，記住，那些錢你拿著，千萬別讓你媽知道。"
"爸，什么錢？你說清楚一點。"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記住，絕對不能讓她看到賬單。"
陳志強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但每次說到這件事，他總是格外堅持。
"為什么不能讓媽知道？你們不是一直AA制嗎？"
"這個...這個你以后就明白了。"陳志強每次都是這樣回答，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
有一次，陳浩宇看到父親偷偷掉眼淚。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不疼，就是...就是有些舍不得。"陳志強的聲音哽咽。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你媽，舍不得這個家。"
現在，陳浩宇站在銀行門口，手里緊緊握著那張神秘的銀行卡。父親的話在耳邊回響，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一個堅持AA制35年的男人，到底在隱瞞什么秘密？
陳浩宇深吸一口氣，終于走進了銀行。
柜臺前排隊的人不多，很快就輪到了他。
"您好，請問需要辦理什么業務？"柜員小姐禮貌地問道。
"我想查詢一下這張卡的余額。"陳浩宇遞過銀行卡，手心已經出了汗。
柜員接過卡片，熟練地操作著電腦。幾秒鐘后，她抬起頭看了陳浩宇一眼，表情有些驚訝。
"先生，您確定要查詢這張卡的余額嗎？"
"確定。"陳浩宇的心跳開始加速。
當電腦屏幕上顯示出數字的時候，陳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個數目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不是因為太少，而是因為太多。一個紡織廠的普通工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
"先生，您還需要其他服務嗎？"柜員問道。
"我...我想打印詳細的交易記錄。"陳浩宇的聲音有些顫抖。
"您需要打印多長時間的記錄？"
"越詳細越好，最好是這些年的所有記錄。"
柜員開始操作，打印機響起了忙碌的聲音。一張又一張的賬單從機器里吐出來，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讓陳浩宇越看越心驚。
當他看到轉賬記錄上的收款人姓名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