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女孩子一個人住要注意安全,門窗要鎖好,別給陌生人開門。
道理誰都懂,可真到事情落在自己頭上的那一刻,所有道理都是廢話。
你根本來不及反應,來不及思考,甚至來不及害怕。
恐懼是后來才追上你的。等一切結束了,它才像潮水一樣把你整個人淹沒。
我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那是我這輩子離死亡最近的一個夜晚。
但最讓人意外的結局,不是我活了下來,而是我做了一個至今沒人能理解的決定。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多才到家。
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門把手往下壓的阻力不太對,好像鎖芯被動過。
但我太累了,腦子里只想著趕緊洗澡睡覺,沒多想就推門進去了。
玄關的燈沒亮。
我記得出門前是開著的,我有這個習慣,每天出門都會留一盞燈,免得晚上回來黑漆漆的害怕。
心里"咯噔"了一下,手指摸到墻上的開關,按了兩下,燈不亮。
停電了?
不可能,走廊的燈剛才還亮著。
我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掃過客廳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
茶幾上的東西全被翻了一地,抽屜開著,沙發墊被掀翻了,電視柜的玻璃門敞著,里面放首飾盒的位置空了。
進賊了。
這三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已經關上的大門。
然后我聽到了聲音。
臥室的方向,有東西被碰倒了,"咣當"一聲,悶悶的,像是什么金屬制品掉在了地毯上。
他還在。
小偷還在我家里。
我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手機差點從手里滑出去。腦子里就一個念頭:跑,趕緊跑。
我轉身去擰門把手,手心全是汗,滑了兩次沒擰開。
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一道黑影從門后沖出來。
我甚至沒看清他的臉,只感覺到一股大力把我整個人按在了墻上,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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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掉在地上,手電筒的光歪歪斜斜地照在天花板上,晃來晃去。
"別叫。"
一個男人的聲音,沙啞、緊張、帶著喘氣。
他的手掌帶著煙味和灰塵味,捂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我拼命掙扎,用力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肉里。
他吃痛低吼了一聲,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兩只手腕,往上摁在頭頂。
我整個人被他釘在墻上,動彈不得。
"我說了別叫!"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不想傷你,配合點。"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離我很近。粗重的呼吸撲在我的額頭上,帶著劣質酒精的氣味。
恐懼讓我的身體從內到外都在發抖。
他一只手控制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從我嘴上移開,快速摸進了我外套口袋。
錢包被翻了出來,他單手打開掃了一眼,又塞進自己兜里。
"密碼多少?"
他說的是銀行卡密碼。
我的聲音在發顫,牙齒磕碰在一起,斷斷續續地報了六位數字。他沒有驗證,直接把卡揣了起來。
"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柜子……柜子里有個信封,里面有現金……"
我的聲音像是別人嘴里發出來的,輕飄飄的,不像自己的。
他把我從墻上拽開,推著我走向臥室。我踉蹌著撞到了茶幾角,膝蓋一陣劇痛,差點摔倒。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領,把我拎了起來。
進臥室之后他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快速掃了一圈。
床頭柜的抽屜已經被翻過了,衣柜門大開著,我的衣服和被子散了一地。
他找到了我說的那個信封,里面是上個月發的獎金,三千多塊現金。他拆開數了一下,塞進口袋。
到這里為止,一切還在"劫財"的范圍內。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的恐懼升級到了另一個層次。
他把手機的光掃回到我臉上,晃了一下。
然后他停住了。
"長得還挺好看。"
這五個字像五根針,一根一根扎進我的后背。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停在了我因為掙扎而拉開的衣領處。
我本能地用手捂住胸口,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衣柜。
"你別過來……你要的錢都給你了……你走吧……"
他沒說話,往前走了一步。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汗味、煙味、還有一股潮濕的霉味,像是很久沒有好好洗過澡的那種味道。
"別怕。"他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得不像一個剛入室搶劫的人。
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臉。
那只手很粗糙,指腹全是硬繭,劃過我的臉頰像砂紙一樣刺痛。
我的眼淚控制不住地涌出來。
"求你了……求求你別這樣……"
他沒有停手,手指從我臉上滑到肩膀,把我外套的一側扯了下來。
我整個人在發抖,牙關咬得死緊,大腦像是當機了一樣一片空白。
"你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
他湊近了,嘴唇幾乎要碰到我的耳朵。那股酒味和煙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噴在我脖子上,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下……
就在那一瞬間,我掙扎著偏過頭,手機的光恰好掃過他的側臉。
我看清了他的臉。
不是看清了五官,而是看清了他左耳后面的那道疤——一道彎彎的、像月牙一樣的疤痕,從耳根一直延伸到下頜角。
我的血液全部凍住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我認識這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