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高考當日,班花故意不給我訂飯,我只得獨自外出解決午飯。令人意外的是下午考試期間,她們五個人集體出事,陸續被救護車送往醫院。
“你中午到底吃了什么好東西,怎么就你一個人沒事?”
我看著救護車刺眼的藍紅閃光將校門口堵得水泄不通,腦海中只剩下午考鈴響前,班花林婉將那個寫著“免訂”的紙條隨手拍在我桌上時,嘴角那抹高傲又隱秘的笑意。
高考當日,因為她的故意針對,我只能頂著毒太陽獨自去校外的小巷里解決午飯。起初,我以為這不過是她慣用的孤立手段,只覺得無奈又惱火。可誰能想到,下午考試剛進行到一半,那五個抱團在走廊里對我指指點點、臉上還掛著僥幸嘲笑的女生,竟接連出現了極其駭人的癥狀——嘔吐、抽搐、甚至有人當場痛得在地上翻滾。
當她們五個被擔架陸陸續續抬出考場時,那凄厲的慘叫聲至今還在我耳邊回蕩。我站在走廊角落,冷汗浸透了后背,回想起中午那個陰差陽錯讓我躲過一劫的盒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突然擊中了我——
如果她們五個人吃的并不是普通的外賣,而林婉唯獨漏掉了我……那這場精準到可怕的“意外”,究竟是針對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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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7日,高考第一天。
上午的語文考試結束后,趙曉梅跟著人流擠出考場。太陽很曬,水泥地面冒著熱氣。她捏著透明的文件袋,手指有些發麻。
考點門口擠滿了家長,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她摸出手機看了看,班級群里靜悄悄的。
“大家快過來!飯送來了!”
趙曉梅抬起頭,看見劉雅婷站在槐樹下。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手里提著幾個白色外賣袋,臉上帶著笑。
他們五個同班同學被分到了西郊考點。四天前,劉雅婷在教室里宣布,她負責幫大家訂考試期間的午飯。
那天下午,他們五個人一起來西郊考點熟悉環境。太陽很毒,走了四條碎石子路,試了五家小館子,才選定一家叫“老陳家飯館”的小店。玻璃擦得干凈,價格也實惠。
本來約好考試時直接去店里吃,劉雅婷卻說可以提前訂外賣,送到考點門口,能省下排隊的時間。大家都覺得這主意好。
趙曉梅還記得,她特意湊到劉雅婷身邊,輕聲說:“雅婷,別忘了我的那份,我不吃香菜。”
劉雅婷轉過頭,笑著拍了拍她的胳膊:“放心吧曉梅,我都記在手機里了,不會忘的。”
現在,劉雅婷就站在槐樹下,幾個同學已經圍了過去。
趙曉梅走過去時,劉雅婷突然拉住她的校服下擺。
“那個……”劉雅婷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很小,“我好像忘了訂你的那份。”
趙曉梅愣了一下,手指捏緊了文件袋。
陳志強站到劉雅婷旁邊,眉頭皺得很緊:“你怎么不早點說?”他看向趙曉梅,語氣不太耐煩:“雅婷不是有意的,你自己隨便找點吃的對付一下不行嗎?”
趙曉梅沒說話。太陽曬得脖子發燙,她轉過身,朝街道里面走去。
四天前,他們五個人一起來這里找吃飯的地方。
那天比今天還熱。他們沿著坑坑洼洼的馬路走了四十多分鐘,看到的第一家是個路邊攤。遮陽棚很舊,地上有油污,蒼蠅圍著灶臺飛。張麗捂著鼻子說太臟了。
第二家小店,菜咸得發苦。陳志強直接把菜吐到紙巾上。
第三家面館,面條沒煮熟,湯里有怪味。王浩喝了一口就皺起臉。
第四家窗明幾凈,但老板說不送外賣,考試期間也不接預約。
最后才找到巷子里的“老陳家飯館”。店面不大,玻璃很干凈,桌子也整潔。老板是個臉膛黝黑的中年人,笑起來眼角有皺紋。他做的魚香肉絲和西紅柿炒雞蛋味道不錯,五個菜才四十多塊錢。大家當場就定下了。
本來約好考試時直接來店里,但劉雅婷提出可以訂外賣。“考點周圍肯定人多,排隊要很久。我提前訂好,送到門口,咱們拿了就能吃,還能多休息一會兒。”
大家都覺得這主意好,紛紛把錢轉給了劉雅婷。
趙曉梅特意湊過去提醒:“別忘了我的那份。”
劉雅婷笑著說記住了。
現在,趙曉梅一個人走在街上。考點在開發區,周圍很荒涼,有施工的工地,還有長著野草的荒地。大貨車開過時揚起很多灰塵。
她走了快二十分鐘,沒看到一家開著門的飯館。只有幾家小賣部,賣些零食和飲料,沒有熱食。
她在一棵槐樹下蹲了一會兒,把臉埋進膝蓋里。不是餓,是心里堵得慌。
陳志強和她做了十七年鄰居,從幼兒園到高中都在一個班。小時候他調皮,闖了禍總是她替他擋。小學四年級,他掉進水塘,是她跳下去把他拽上來的。為此兩人都挨了打。那天晚上,他翻陽臺進她家,塞給她一顆水果糖,說以后會護著她。
初二那年,他被高年級堵在巷子里,她跑去叫了老師。從那以后,他就總跟在她身后。
高中分到同班,她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好下去。
高二上學期,劉雅婷轉來了。她長得漂亮,說話聲音軟,很快成了班花。陳志強也開始圍著劉雅婷轉,每天早上給她帶早餐,放學送她去車站。
趙曉梅說過幾次,覺得劉雅婷看人的眼神不對勁。陳志強不耐煩地說她是嫉妒。
后來班里飲水機漏水,劉雅婷告訴老師是趙曉梅弄的。陳志強知道后,沖她發了火:“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還讓雅婷替你背黑鍋?”
那天他們大吵一架,陳志強摔門走了。冷戰了一個星期,他才來道歉。但有些東西,裂了就是裂了。
今天,他又一次站在了劉雅婷那邊。
趙曉梅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灰。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下午還要考數學。她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七八分鐘,她看到一家叫“老張面館”的小店。門面很窄,招牌褪了色。她推門進去,店里很干凈,只有個中年婦女在擦桌子。
“老板,還有吃的嗎?”
“有有有!小姑娘是考生吧?快坐!”
趙曉梅要了碗西紅柿雞蛋面,特意囑咐快一點。她看看手機,十二點二十了。
面很快端上來。湯有點酸,雞蛋煎得有點老,但碗很干凈。她大口吃著,腦子里什么也不想。
手機響了。是陳志強。
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才接起來。
“趙曉梅,你在哪?”
“在外面吃面。有事?”
“你回來吧。劉雅婷剛發現搞錯了,她給你訂了飯,放在另一個袋子里沒看見。飯還熱著,你快回來拿。”
趙曉梅扯了扯嘴角。剛才問她訂單記錄,她說刪了。現在又說找到了?
“不用了,我點了面,馬上吃完。”
“趙曉梅你什么意思?雅婷都道歉了,飯也給你留了,你還想怎樣?非要我們求你?”
“我沒想怎樣。是你們讓我滾的,現在又讓我回去。我到底要怎么做?”
“我那是氣話!你能不能別這么矯情?不就是一頓飯嗎?”
“小事?”趙曉梅覺得鼻子發酸,“你當著那么多人面罵我滾,說后悔認識我。這算小事?”
“我那不是被你氣的嗎?你要不那么無理取鬧,我能說那種話?趕緊回來,飯要涼了。”
“我說了不用。”趙曉梅聲音很冷,“我已經在吃了,你們不用管我。”
“趙曉梅!”陳志強吼了起來,“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要不回來,以后我們就絕交!”
“絕交就絕交。反正你也說過后悔認識我了。”
她掛了電話,把陳志強的號碼拖進黑名單。做完這些,她靠在墻上,心里沒有難過,反而有點輕松。
也許這段友情,早就該結束了。
她繼續吃面。手機又震了,是條陌生號碼的短信:“趙曉梅,你別太得意。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我不會再放過你。”
趙曉梅盯著屏幕。是劉雅婷。只有她會用這種語氣。
她想起之前的一些事。劉雅婷“不小心”打翻她的餐盤,“不小心”碰掉她的準考證。原來都不是不小心。
筷子戳在碗沿上,發出輕響。趙曉梅胸口發悶。就因為陳志強跟她走得近?就因為成績比她好?就要毀了她高考?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吃面。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下午還要考試。
付錢出門時,十二點四十五。她沿著原路往回走,太陽還是很曬。劉雅婷,你盼著我考砸,我偏要考好。這筆賬,我記下了。
回到考點,一點整。槐樹下,劉雅婷他們正在吃飯。
劉雅婷挨著陳志強,小口吃著。陳志強用紙巾幫她擦嘴角。張麗在啃雞腿,周偉和王浩在刷手機。看起來一切正常。
劉雅婷看見她,立刻站起來,捧著個黃色餐盒:“曉梅你回來了?對不起啊,我剛才拿錯了,你的飯在這里,還熱著呢。”
趙曉梅搖頭:“不用,我吃過了。”
“真的不吃嗎?這是食堂三樓的魚香肉絲,你上次還說想吃。”
“不了,謝謝。”
趙曉梅走到另一側的石凳坐下,閉上眼睛休息。身后的議論聲飄過來。
張麗說:“看她那樣子,好像我們欠她似的。”
王浩附和:“就是,雅婷都道歉了,還擺臉色。”
劉雅婷小聲說:“都怪我,是我沒看清楚。”
陳志強聲音很冷:“跟你沒關系。是她自己小心眼。”
趙曉梅閉著眼,沒說話。
一點二十左右,他們吃完了。開始收拾東西時,張麗突然彎下腰,捂住肚子。
“我肚子好疼……”
劉雅婷轉過頭:“怎么了?是不是菜有問題?”
“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疼。”
周偉也按住肚子,臉色發白:“我也有點疼。”
王浩額頭上冒汗:“我也是,疼得冒冷汗。”
陳志強揉著小腹:“我也不舒服。”
劉雅婷握著水杯,語氣驚訝:“怎么會?這是老陳家飯館的菜,我們之前吃過好幾次,都沒事啊。”
張麗勉強笑笑:“可能是我腸胃不好……忍忍就過去了。”
劉雅婷從包里拿出藥瓶:“我這里有止痛藥,你們吃點吧。”
“不用了。”陳志強擺手,“可能是消化不良,休息一下就好。”
他們又坐了十來分鐘。疼痛不但沒緩解,反而更重了。張麗后背濕透,嘴唇發紫。周偉蹲在地上,站不起來。王浩坐在水泥地上,直喊疼。陳志強按著肚子,汗流滿面。
只有劉雅婷沒事。她臉上沒汗,裙擺整齊,一會兒扶這個,一會兒拍那個。
趙曉梅看著,心里一沉。飯菜有問題?可劉雅婷也吃了,她怎么沒事?難道她只吃了素菜?
廣播響了,催考生進場。
張麗靠在劉雅婷身上,聲音微弱:“我走不動了……”
周偉蹲著,頭埋進膝蓋:“我也疼得直不起腰。”
劉雅婷帶著哭腔:“怎么辦啊?要考試了!”
陳志強咬牙站起來:“先扶他們進去,坐下可能好些。”
于是劉雅婷扶著張麗,趙曉梅拉起周偉,陳志強和王浩互相攙著,慢慢挪進考點。
趙曉梅的考場在三樓。陳志強和劉雅婷在二樓。張麗他們在二樓。
把陳志強送到二樓考場門口時,他扯了扯領口:“別緊張,放松考。”
劉雅婷碰了碰她的手:“樓梯陡,慢點走。”
趙曉梅點頭,去了一樓。張麗晃著熒光筆:“考完校門口見,我帶冰汽水了。”周偉推推眼鏡:“我幫你們占座。”
她笑了笑,轉身上了三樓。
考場里,空調開得很足。趙曉梅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做了幾次深呼吸。窗外烏云壓得很低,風吹著樹葉刮過玻璃。她總覺得今天要出事。
兩點整,開考鈴響。監考老師發下試卷。趙曉梅瀏覽了一遍,題目不難,很多題型她都見過。她開始答題。
選擇題和填空題很順利,二十分鐘就做完了。大題的前三道也沒花太多時間。就在她準備做第四題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很尖銳,像指甲刮玻璃。
考場里的人都抬起頭。監考老師走到窗邊往下看。
前排女生小聲說:“好像有人暈倒了。”
竊竊私語聲漫開。趙曉梅捏緊筆桿,心跳很快。早上張麗說肚子疼的樣子在腦子里閃過。難道真是他們出事了?
她盯著試卷,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樓下的嘈雜聲隱約傳來,有奔跑的腳步聲,有喊叫聲。過了一會兒,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停在考點外面。
聲音持續了很久。
考試結束鈴響時,趙曉梅放下筆,手指有些僵。她跟著人流走出考場,考點門口圍著很多人。她看見擔架抬出考點,上面躺著人,蓋著白布單。一個,兩個,三個……一共五個。
她站在人群里,看著救護車開走。鳴笛聲越來越遠,最后聽不見了。
太陽還是那么曬,曬得人發暈。她捏著文件袋,站了很久,然后轉身朝公交站走去。
手機在口袋里,一直很安靜。
考場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像風吹過樹葉。
趙曉梅的手指捏著筆桿,捏得很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在胸口。耳朵里也有聲音在響,嗡嗡的。
她忽然想起上午考完語文,張麗拽著她袖子的樣子。張麗說那家店的菜有點咸,還做了個夸張的鬼臉。
樓下的聲音更亂了。有腳步聲,很急,從走廊這頭跑到那頭。還有人在喊,喊的什么聽不清,但聲音很尖。
監考老師站在講臺邊,伸著脖子往窗外看。她的眉頭皺在一起,手里的試卷捏出了褶皺。
前排扎馬尾的女生扭過頭,對同桌說了句什么。同桌捂住嘴,眼睛睜得很大。
趙曉梅低頭看自己的試卷。第四題是導數,題目她已經讀了兩遍,可那些字好像飄在紙上,進不到腦子里。她在草稿紙上寫了幾個數字,又劃掉了。
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小點。
是張麗嗎?
還是周偉?王浩?
或者……陳志強?
她想起陳志強靠在槐樹上的樣子。他一只手按著肚子,手指陷進校服里。額頭上都是汗,但他沒吭聲。
劉雅婷站在他旁邊,裙擺很干凈,臉上沒有汗。她拍著陳志強的背,聲音軟軟的,說再忍忍就好。
趙曉梅的呼吸停了一下。
劉雅婷也吃了那份飯。為什么她沒事?
考場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探進頭,對監考老師招了招手。監考老師走過去,兩人在門口小聲說話。保安的表情很嚴肅,邊說邊比劃著什么。
監考老師回過頭,看了考場里的學生一眼。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趙曉梅的手指松開了筆。筆滾到試卷上,在空白處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安靜的考場里顯得很響。
樓下又傳來一聲喊叫,這次更清楚了,是個女聲,在喊“救命”。
然后就是很多人的腳步聲,咚咚咚地跑下樓。
考場里的學生都坐直了身體,互相看著,沒人說話。空氣像是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