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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倩/文
2026年,中國城市發展的底層邏輯正在被徹底改寫。這一年,城市更新正式上升為國家戰略,“十五五”規劃的開局號角,將這一命題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政策高度。
這不是簡單的物理空間翻新,而是一場涉及產權重構、產業升級、財政模型重塑和社會治理創新的復合型變革。它的復雜程度,遠超新建一片開發區。
從中央財政的“真金白銀”中,我們能清晰感受到決策層的決心。今年4月,財政部與住建部聯合發布《關于開展 2026 年度中央財政支持實施城市更新行動的通知》,明確通過競爭性選拔,支持15個地級及以上城市開展樣板片區建設,東部、中部、西部地區補助上限分別達到8億元、10億元、12億元,重點投向老舊小區改造、歷史街區活化、智慧化基建等領域。這已是中央財政連續第三年,以定額補助方式支持城市更新建設。
政策工具箱正全面打開。中央財政補助作為項目“種子資金”率先托底,預算內投資、專項債、銀行項目貸款等多元融資渠道協同跟進;公募REITs、資產證券化打通資產退出通道,同時吸引社會資本、專業運營主體深度參與。一套覆蓋“投融管退”全鏈條的多維資金保障網絡,正在加速成型。
地方層面的立法探索同樣步伐加快。《武漢市城市更新條例》已于今年6月1日正式施行,將危舊房改造、老舊小區整治、城中村改造以及老舊街區與老舊工業園區的升級納入法定框架。《成都市城市更新條例》同日生效,創新性地以“片區統籌”替代過去老舊小區“單打獨斗”的模式。深圳則調整規則,新啟動更新項目中不再強制配建保障房,釋放出更加靈活的市場信號。
這些地方性法規與中央財政支持形成合力,標志著城市更新正從“政策引導”邁向“法治保障”的新階段。
然而,硬幣的另一面是實踐中的復雜與膠著。資金如何籌措?產權如何歸集?原住民與開發主體的利益怎樣平衡?改造后的產業如何規避同質化空置?這些在紙上推演清晰的問題,一旦落到具體的街巷和樓宇中,往往變得棘手。
許多城市在推進過程中發現,最難的不是規劃藍圖,而是在存量空間中協調多元利益主體,是在歷史保護與商業開發之間找到微妙的平衡點,是在老舊工業區轉型時完成產業導入的“驚險一躍”。
正是基于這樣的行業痛點,一場以“煥新向實·共生共長”為主題的高規格專題會議將于7月5日在北京召開。本次會議由中國房地產報社主辦,中國城市與區域治理研究院提供學術支持,將邀請多位在城市更新領域兼具政策高度與實踐洞察的重量級嘉賓分享觀點。
住建部原總經濟師、全國工程勘察設計大師楊保軍,長期深耕城市規劃理論與政策研究,對城市更新頂層制度設計有著深刻洞見;自然資源部國土空間規劃研究中心副主任徐小黎,深耕國土空間治理體系,在城市更新土地政策、空間統籌方面經驗豐富。兩位專家將分別從城市規劃治理與土地制度保障兩大維度,帶來兼具權威與落地性的政策解讀。
會議將重點覆蓋居住類、產業類、公共空間類、區域綜合類四大更新類型,并圍繞原址拆建自主更新、舊廠房及工業區轉型、老舊商圈升級、歷史街區保護活化等七大核心場景展開深度研討。這些場景幾乎囊括了當下中國城市更新中最棘手也最富想象力的領域。
值得關注的是,會議還將專門討論城市更新過程中資金的投融管退方式。這是制約絕大多數項目落地的關鍵瓶頸,也是地方政府和市場主體最想拿到的“干貨”。
在增量時代,我們擅長的是從0到1的新城建設;在存量時代,我們需要修煉的是從1到N的運營與共生。當中央財政的補助政策、地方政府的制度創新、市場主體的資本運營能力在同一張桌子上深度碰撞時,那些被反復驗證過的可行路徑,才有可能從個案上升為范式。
這或許正是這場會議最樸素也最值得期待的底色——不是去聽一場宏大的報告,而是去找到一塊可以落腳的石頭。
7月5日,北京,期待與您一同探尋城市更新破局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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