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媒稱,日本政府強化情報(信息活動)功能的重要法律,即設立“國家信息會議”和“國家信息局”的相關法案,于5月27日在參議院全體會議上以多數贊成通過并正式成立。表決結果為贊成187票、反對58票。該法案由自民黨、日本維新會推動,同時獲得在野黨的國民民主黨、公明黨、參政黨等支持。
不過,立憲民主黨、日本共產黨等在野黨則投下反對票。他們在審議過程中指出,這項法律存在侵犯隱私等基本權利的風險,同時也可能被政府用于政治目的的信息操作。最終,法案附帶通過了相關附帶決議,包括必須充分保護個人信息和隱私;以及政府需就情報活動內容,及時、適當地向國會做出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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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媒稱,這項法律的通過,被認為標志著日本“反間諜對策”將進入實質推進階段。那么,日本為何要設立這一“情報中樞”?
首先,國際安全環境持續緊張。圍繞他國的情報活動、以及日本國內關鍵技術外流、網絡攻擊等問題,日本現在是各自為政,情報體系分散在各省廳之間,缺乏統一指揮與整合能力,因此有必要建立類似“情報司令塔”的機構,以集中分析、統一決策。
其次,經濟安全成為新重點。半導體、AI等關鍵技術被視為國家安全的一部分。日本希望通過強化情報能力,防止技術被他國獲取,同時提升對外國資本、企業活動的監測能力。
第三,日本長期被認為“情報能力偏弱”。相比美國等國家擁有成熟的情報機構體系,日本在情報收集、分析、反間諜等方面一直較為分散,此次設立國家情報局,被視為補齊這一短板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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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法律推進的同時,社會上的不安情緒也在擴大。在5月26日和27日由市民團體舉行的集會上,有參與者高喊:“不要擅自查看我的信息”、“不需要剝奪自由的法律”等口號,表達強烈反對。
反對該法案的萩尾健太律師指出,在國家裁量之下,幾乎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監控對象。他警告稱:“例如與外國有交易的公司,或雇傭外國人的企業等,范圍幾乎沒有邊界。這是關系到民主與自由的問題。”
也有觀點認為,從保障人權和隱私的角度出發,在制度設計上,應優先討論建立具有強制力的第三方監督機構,或設立嚴格的處罰機制。然而當前制度中,并不存在類似其他國家那樣對政府行為進行監督的獨立機構,實際制衡機制較為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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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背景下,有人擔憂以“情報”這一相對模糊的概念為名,政府不僅可能加強對外國人的監控,也可能擴大到對本國公民、市民團體乃至在野黨的監控,這種風險難以完全排除。
甚至有人擔心,在當前高市政權下,民主制度可能進一步受到沖擊。例如在疫情期間,未接種疫苗者的信息是否也會被掌握;以及在引入緊急事態條款后,是否可能實施強制措施等問題,也成為爭議焦點。
圍繞國家安全與個人自由之間的界限,這部新法的實施,正在“撕裂”日本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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