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凌晨六點，防盜門被拍得震天響。
公婆、小叔子夫妻倆帶著兩個孩子堵在門口，婆婆手指著我破口大罵，公公臉色鐵青站在一旁。
"你憑什么把錢給你爸媽？那是我兒子的錢！"婆婆聲音尖利。
我冷笑："你兒子能給你188萬，我就不能給我爸媽760萬？"
小叔子插嘴："嫂子，哥的錢就是家里的錢，你的錢也該給媽。"
一邊是188萬，一邊是760萬，這場家庭戰爭如何收場？
01
臘月二十八那天晚上，老公林楓回家的時候，臉上掛著我很久沒見過的笑容。
他一進門就把我拉到沙發上坐下，神秘兮兮地說："老婆，告訴你個好消息。"
我放下手里的平板電腦，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心里也跟著高興起來。
"什么好消息？"
"公司今年的項目獎金下來了，我拿到了188萬！"林楓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188萬！我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起來。林楓在國企工作，雖然收入穩定，但年薪也就三四十萬。這188萬的項目獎金，相當于他四五年的工資了。
我立刻拿出計算器，開始盤算："這筆錢我們可以好好規劃一下。兒子明年要上幼兒園，可以提前交三年的學費。房子的貸款可以提前還一部分，省點利息。剩下的錢可以做點穩健的投資......"
"老婆。"林楓突然打斷我，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我抬起頭看他："怎么了？"
"這錢......"他停頓了一下，"我已經轉給我媽了。"
我手里的計算器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愣愣地看著他："你說什么？"
"188萬，我全部轉給我媽了。"林楓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我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你什么時候轉的？"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今天下午，錢一到賬我就轉了。"
"你為什么不跟我商量？"
林楓皺起眉頭，似乎不太理解我為什么會這么問："我媽養我不容易，我弟弟在老家要買房，正好缺首付款。"
"那也得跟我說一聲吧？188萬不是小數目！"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這是我自己掙的獎金，我有權支配。"林楓的語氣也硬了起來。
"我們是夫妻，這么大的事你不覺得應該商量嗎？"
我想起五年前結婚的時候，我們說好的是AA制。但這五年下來，家里的大頭開支幾乎都是我在出。
房子是婚前我買的，首付180萬，我一個人出的。裝修50萬，也是我出的。車子40萬，還是我買的。
每個月2萬的房貸，林楓說他工資不夠，所以一直是我在還。
兒子出生后的奶粉錢、尿不濕、早教班，大部分也是我在出。
我不是沒提過要重新規劃家庭財務，但林楓總說"你賺得多，多出點沒關系"，或者"一家人不要分那么清楚"。
現在好了，他自己的188萬，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全給了婆婆。
"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林楓擺擺手，似乎覺得這個話題可以結束了。
他打開電視，調到體育頻道，開始看球賽。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輕松的樣子，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個人，真的是那個當初對我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男人嗎？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想起這五年婚姻里的種種。
林楓的弟弟，也就是小叔子林濤，三年前創業開了個小餐館，結果生意不好，賠了個精光。那時候林濤找到林楓，說需要30萬周轉。
林楓回家跟我說的時候，我雖然心里不太愿意，但還是拿出了錢。
我想著，畢竟是一家人，幫一把也正常。
結果這30萬，到現在連個響都沒有。
還有婆婆生病住院那次，需要押金5萬。林楓當時手里沒那么多錢，我二話不說就轉了過去。
婆婆住院的兩個月，我每周都去醫院看她，買營養品，陪床照顧。
出院后，婆婆在我們家住了兩個月，我每天下班回來還要做飯、洗衣服、伺候她。
那時候我剛升職，工作壓力很大，但我從來沒抱怨過。
我以為，我的付出會換來他們的尊重和感激。
但現在看來，我錯了。
在他們眼里，我的付出都是應該的。
而林楓的錢，那是他的，他有權隨意支配。
02
第二天早上，我的手機收到銀行短信。
公司的年終分紅到賬了：760萬。
我是公司的核心股東之一，每年年底都有分紅。去年是500萬，今年因為公司業績好，漲到了760萬。
我看著這條短信，又看看還在睡覺的林楓，突然笑了。
我打開手機銀行，沒有任何猶豫，將760萬全部轉給了我媽。
轉賬的時候，我的手沒有抖，心里也沒有糾結。
我只是想看看，當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林楓身上時，他會是什么反應。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我感覺心里突然輕松了很多。
這五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好像都釋放了出來。
沒過幾分鐘，我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閨女，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媽媽的聲音里帶著驚慌。
"媽，沒事，這是我孝敬您的。"我的語氣很平靜。
"這么多錢，你跟林楓商量了嗎？"
"他188萬給他媽，不也沒跟我商量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聽到媽媽嘆了口氣。
"你們小兩口鬧矛盾了？"
"媽，您先幫我存著這筆錢。等過幾天我再跟您說。"
"好，媽知道了。你自己注意身體，別太生氣。"
掛掉電話，我躺回床上。
林楓還在睡，睡得很香。
我看著他的側臉，想起剛結婚那會兒，他對我有多好。
那時候他下班回來，總會先抱抱我，問我今天累不累。
周末會陪我去逛街，幫我拎包。
生日的時候，會給我準備驚喜。
可是這些，都是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
大概是婚后第二年，婆婆第一次來我們家住的時候。
那次婆婆住了三個月，每天都要我做她愛吃的菜。我工作再累，回家也得進廚房。
林楓下班回來，就往沙發上一躺，玩手機。
我提過幾次，讓他幫忙做做飯。
他說："我媽在這兒呢，你做飯給她吃不是應該的嗎？"
從那以后，我就明白了。
在他心里，我這個妻子，遠遠比不上他的媽媽重要。
早上九點，林楓醒了。
他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準備刷新聞。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婆婆打來的。
"媽，這么早有事嗎？"林楓睡眼惺忪地接起電話。
"你賬上的錢呢？怎么只剩幾千塊？"婆婆的聲音又急又高。
林楓一個激靈坐起來，立刻打開手機銀行。
上個月的工資和年終獎，確實只剩下幾千塊零頭。
他轉頭看向我，我正在梳頭，動作很慢，很從容。
"你是不是動了我的錢？"林楓盯著我問。
"我沒動你的錢。"我放下梳子，看著鏡子里的他，"我動的是我自己的錢。"
林楓愣了一下，然后沖過來拿起我的手機。
我沒有阻止他。
他打開我的手機銀行，看到轉賬記錄，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瘋了？760萬都給你媽？"
他的聲音變得很大，手機差點被他摔出去。
"你能給你媽188萬，我為什么不能給我媽760萬？"我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那能一樣嗎？我媽養大我容易嗎？我弟弟要買房，你不知道嗎？"
"我媽養大我就不難了？我爸媽不需要養老？"
"你這是故意跟我置氣！你太自私了！"林楓的臉漲得通紅。
"自私的是你。"我的聲音很冷，"188萬說給就給，連招呼都不打，我這個妻子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那是我弟弟買房的錢！家里的大事！"
"我爸媽養老就不是大事了？"
林楓被噎住了，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還是婆婆。
他接起電話，沒說兩句就被婆婆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我聽到婆婆在電話里大聲說："你管不住你老婆嗎？讓她馬上把錢要回來！"
林楓掛掉電話，臉色鐵青地看著我："我媽說，讓你馬上把錢要回來。"
"憑什么？"
"你這是不孝！你這是故意讓我在家里抬不起頭！"
我拿起包，準備出門上班。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抬不起頭的應該是你。188萬說給就給，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在你心里，我這個妻子，還不如你媽的一句話管用。"
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林楓摔東西的聲音。
03
我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公婆就帶著小叔子一家五口人，直接殺到了我家。
凌晨六點，我還在睡夢中，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林楓去開門，我聽到婆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就是她！把錢給她爸媽了？我今天非要討個說法！"
我穿上睡衣走出臥室，看到客廳里站著五個人。
公公站在最前面，臉色陰沉。
婆婆站在他旁邊，眼睛紅紅的，看樣子是哭過了。
小叔子林濤和他老婆站在后面，他們的兩個孩子，一個五歲，一個三歲，也跟著進來了。
"你就是這么當兒媳婦的？"婆婆指著我，聲音很尖。
"媽，您先坐下，有話好好說。"林楓拉著婆婆。
"我坐不下！我今天就要問問她，憑什么把錢給她爸媽？"
"憑我是她女兒。"我站在臥室門口，沒有走過去，"就像林楓憑他是您兒子，把188萬給了您一樣。"
"那能一樣嗎？"小叔子林濤插嘴了，"我哥給咱媽錢，那是應該的。你給你爸媽錢，那是不顧家。"
"怎么就不一樣了？"我冷笑，"你哥的錢是錢，我的錢就不是錢了？"
小叔子媳婦李娟也開口了："嫂子，你現在翅膀硬了，有錢了，就不把婆家當回事了是吧？"
"我什么時候不把婆家當回事了？"我走到茶幾邊，拿起手機，"要不要我把這五年的賬單都給你們看看？"
公公終于開口了，聲音很沉："把錢要回來，這事不能這么算。"
我打開手機，調出這五年的轉賬記錄和賬單。
"房子首付180萬，我出的。裝修50萬，我出的。車子40萬，我買的。"
我一條條念給他們聽。
"林濤創業失敗借的30萬，我出的。婆婆住院押金5萬,我墊的。"
"婆婆在我們家住了兩個月，買菜做飯的錢，我出的。"
"這些加起來，三百多萬了。"
婆婆聽了，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硬著脖子說："那是你自愿的，誰逼你了？"
"好，那我現在也自愿給我媽760萬，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小叔子林濤拍了桌子，"你這是故意跟我哥置氣，拿錢撒氣！"
"我置什么氣？你哥把188萬給你媽的時候，跟我商量了嗎？"
"那不一樣！"李娟尖著嗓子說，"我們家買房是大事，那錢是要用的！"
"我爸媽養老就不是大事了？我媽今年都六十了，我爸身體也不好，我給他們錢養老，有什么錯？"
客廳里一時安靜下來。
兩個孩子可能是被大人的爭吵嚇到了，開始哭起來。
李娟趕緊哄孩子，嘴里還嘟囔著："真是的，一大早就吵，孩子都嚇壞了。"
林楓一直站在旁邊，臉色很難看，但一句話也沒說。
婆婆看林楓不說話，更生氣了。
"你就這么看著？你老婆都騎到你頭上了，你還不管管？"
林楓為難地看看我，又看看婆婆："媽，這事......"
"這事什么？"婆婆打斷他，"你要是管不住你老婆，那你這個男人還有什么用？"
我聽到這話，笑了。
"婆婆，您這話說的，林楓是您兒子，不是您的工具。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斷。您讓他'管'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讓他'管'您？"
"你說什么？"婆婆瞪大眼睛，"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我看著她，"您來之前，有沒有想過，林楓把188萬給您的時候，為什么不跟我商量？有沒有想過，我這個做妻子的，心里會怎么想？"
"那是我兒子孝順我！"
"那我給我媽錢，就不是孝順了？"
婆婆被噎住了，臉漲得通紅。
公公沉著臉說："別吵了。現在的問題是，這錢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反問，"您兒子給您188萬的時候，您問過怎么辦嗎？"
"那188萬是要給林濤買房用的！"公公說，"你這760萬，就是純粹給你爸媽了！"
"對，我就是給我爸媽了。"我點頭，"就像您說的，林楓的188萬是給林濤買房用的。那我問您，林濤買房，憑什么要用我老公的錢？"
"他是他弟弟！"婆婆大聲說。
"那我爸媽是我爸媽！"我的聲音也提高了，"您兒子可以給弟弟買房，我就不能給爸媽養老？"
"你這是詭辯！"林濤指著我，"嫂子，你別以為你能說會道，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我沒詭辯，我只是想問清楚，到底是什么邏輯。"
小叔子媳婦李娟這時候也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嫂子，你賺得多，我們都知道。但是哥的錢，也是你們小兩口的錢啊。你這么大手大腳地往外給，考慮過哥的感受嗎？"
我看著她，覺得好笑。
"我大手大腳？李娟，你知不知道，這五年我給這個家花了多少錢？"
"那是你自愿的！"李娟的聲音又尖又細。
"對，我是自愿的。"我點頭，"但是現在，我也自愿給我媽錢，你們憑什么管我？"
"因為你是我們家的兒媳婦！"婆婆拍著桌子說，"你嫁進我們家，就是我們家的人，你的錢也是我們家的錢！"
這話一出，我終于明白了。
在他們眼里，我不是林楓的妻子，不是一個獨立的人。
我只是他們家的一個賺錢工具。
04
爭吵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婆婆從哭訴到責罵，從責罵到威脅。
她說如果我不把錢要回來，她就不走了，要在我家住下去。
小叔子和小叔子媳婦也在一旁幫腔，說我不顧大局，自私自利。
公公一直沉著臉，時不時說幾句重話。
林楓站在中間，左右為難，但始終沒有站在我這邊說一句話。
我看著這一家人，突然覺得很疲憊。
這五年，我到底在堅持什么？
我以為只要我付出夠多，他們就會把我當自己人。
我以為只要我對林楓夠好，他就會站在我這邊。
但現在我明白了，有些東西，不是靠付出就能換來的。
"你們說完了嗎？"我終于開口。
婆婆正要繼續罵，我抬手阻止了她。
"我有幾句話要說。"
客廳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
"第一，這760萬是我的分紅，是我工作這么多年掙來的。我有權支配它。"
"第二，林楓的188萬，他給誰都可以，但他應該跟我商量。他沒商量，那就是不尊重我。"
"第三，這五年我給這個家花了三百多萬，我從來沒要求你們還過。現在我給我媽錢，你們憑什么管我？"
我看著婆婆，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您覺得我不孝，那好，我們就把賬算清楚。您兒子這五年在這個家花了多少錢，我花了多少錢，我們一筆筆算。算完了，多退少補。"
婆婆的臉色變了變，沒有說話。
她知道，真要算起來，林楓在這個家的花費，連我的零頭都不到。
"還有。"我看向林濤，"你三年前借我的30萬，什么時候還？"
林濤的臉刷地紅了："那個......我現在手頭緊......"
"手頭緊就不用還了？"我冷笑，"那我也手頭緊，所以我把錢給了我媽，有問題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李娟不服氣。
"我沒有強詞奪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公公終于沉不住氣了，他站起來，指著我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我也站起來，"我只是想讓你們明白一個道理：我不是你們家的提款機。"
"你......"公公被我噎住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林楓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我媽。
她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看到屋里這么多人，愣了一下。
"媽。"林楓尷尬地叫了一聲。
我媽沒理他，直接走進來，看著滿屋子的人。
她的目光掃過婆婆、公公、林濤夫妻，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來，是要說清楚一件事。"媽媽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婆婆冷笑："你來做什么？顯擺你女兒給你的錢嗎？"
媽媽沒理會她，直接走到我面前，把文件袋遞給我。
"打開看看。"
我接過文件袋，從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林楓湊過來看，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林楓拿過來仔細看，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那份文件上寫的內容，讓在場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