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1907-1971),湖北黃岡人,新中國開國元帥。從井岡山斗爭、長征一路戰功赫赫,抗日戰爭時指揮平型關大捷,打破 “日軍不可戰勝” 的說法;解放戰爭中更是統領四野(第四野戰軍),和羅榮桓一起打贏遼沈、平津戰役,解放東北后率軍入關橫掃中南,是毛主席十分倚重的統帥,手下四野戰斗力更是全軍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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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之初,中央本屬意林彪掛帥出征,最終卻改由彭德懷臨危受命、跨過鴨綠江。明明是合適人選,為何最終換帥?這背后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緣由?
1949 年 7 月的長春,天熱得人喘不過氣。第 164 師的 12000 名官兵整整齊齊站著,師長方虎山看著熟悉的軍旗,最后目光落在胸前的八一徽章上。再過三天,這支部隊就要帶著 5000 多支步槍、100 多門火炮,整個部隊都加入朝鮮人民軍。
差不多同一時候,沈陽城外的軍營里,第 166 師的戰士們正忙著打包行李。這支部隊也有 12000 人,帶著 6000 多支步槍、300 多挺輕重機槍,裝備精良,很快就要跨過鴨綠江。毛主席的批復很干脆:“后方留下的朝鮮師,趕緊還給朝鮮同志。”
消息傳到平壤,金同志別提多高興了。他原名叫金成柱,在吉林毓文中學讀過書,跟中國淵源很深。從東北抗聯到蘇聯的遠東第 88 特別旅,他親眼見過中國軍隊有多能打,現在這兩支滿員滿裝的部隊,正是他對付南朝鮮軍的底氣。
可這份高興沒持續多久。當他又來要第三支朝鮮師 —— 第 156 師時,林彪一口回絕:“不行!”
這時候第 156 師駐扎在鄭州郊外,歸四野 43 軍管。這支部隊以前是東北野戰軍獨立 6 師,雖不算最頂尖的主力,但渡江戰役時,它的先鋒團是第一個渡過長江的。
林彪盯著海南島的作戰地圖,手指在瓊州海峽劃了一下:“40 軍、43 軍加起來十萬兵力,對面薛岳也有十萬守軍,少一個師就落了下風,跨海打仗可不能冒這險。”
沒人知道林彪心里有多糾結。
他一邊讓參謀統計各軍的朝鮮族官兵,一邊反復琢磨朝鮮戰場的情況。最后,他從各個主力部隊里抽了 11000 多名朝鮮族老兵,里頭有 38 軍的精銳連隊、39 軍的炮兵營,甚至還有整建制的鐵道兵支隊。“這些老兵能幫人民軍打好基礎,” 林彪跟身邊人說,“但 156 師,絕不能動。”
1949 年 12 月,朝鮮又發來請求,語氣急得不行。那時候 40 軍、43 軍正忙著練渡海,改造木船、練海上射擊、學搶灘登陸,每一樣都關系到戰役成敗。金同志在電報里說,南朝鮮軍越來越囂張,拿著美國給的全套裝備,在三八線老挑事,人民軍急需主力增援。
林彪在辦公室熬了一整夜沒合眼。地圖上,海南島和朝鮮半島一南一北,卻都牽著大局。
1950 年 2 月底,鄭州火車站的汽笛響了。15000 多名第 156 師的官兵登上北上的火車,開赴東北,為抗美援朝做準備。
這支部隊一走,43 軍軍長洪學智急得直跺腳:“這仗沒法打了!請求推遲一年進攻!”
可林彪態度很堅決。3 月 5 日,渡海戰役按時開打。韓先楚帶著 40 軍的先鋒團,坐著木船在風浪里沖破了國民黨軍的封鎖;43 軍的官兵跟著上,在瓊崖縱隊的接應下搶占了灘頭。4 月 19 日,登陸成功的電報傳到四野司令部,熬了一整夜的林彪笑著寫下:“人民解放軍在海洋上也是無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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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時候沒想到,這場冒險的勝利,三個月后救了整個華南。1950 年 6 月朝鮮戰爭爆發,美軍第七艦隊很快封鎖了臺灣海峽。要是海南島戰役推遲了,瓊州海峽肯定也會被美軍控制,中國南疆就危險了。
就在林彪慶祝海南島解放的時候,朝鮮戰場傳來了捷報。原來 164 師、166 師改編成了人民軍第 5、6 師,加上 156 師改成的第 12 師,這三個 “中國師” 成了沖鋒的尖刀。打下漢城的第 18 聯隊,就是四野 47 軍劃過去的部隊改編的,他們在烏山把美軍史密斯大隊全殲滅了,這也是朝鮮戰場上美軍第一次慘敗。
17.6 萬 “聯合國軍” 被擠在釜山一小塊地方,連斯大林都覺得朝鮮要贏了。
可林彪盯著作戰地圖,心里卻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