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王秀蘭，你家那只母貓今天有點奇怪啊。”樓下的張大爺看見王大媽從樓上下來，忍不住開口。
“怎么了？”王大媽停下腳步，心里有些不安。
“它一直在樓道里轉(zhuǎn)悠，叼著東西上上下下的。”張大爺搖搖頭，“還可勁的叫。”
王大媽沒太在意，匆匆下樓去參加舞蹈比賽。她哪里知道，等她回家推開門的那一刻，會看到讓她徹底傻眼的畫面。
01
王大媽今年56歲，一個人住在老式小區(qū)的三樓。她性格急躁，說話聲音大，但心腸不壞。
老伴去世三年了，兒子在外地工作，一年難得回來幾次。王大媽平時就是買菜做飯，和樓下的大媽們聊天，偶爾參加社區(qū)的舞蹈隊活動。
生活雖然平靜，但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三個月前，一只臟兮兮的流浪貓跑到她家門口。那只貓毛色灰白相間，但被雨水打濕后看起來很狼狽。它趴在門口，一動不動，看起來很虛弱。
王大媽本來想趕走它。她不喜歡動物，覺得麻煩。可是看到這只貓肚子大大的，明顯是懷孕了，又心軟了。
“你這小東西，怎么這么可憐。”王大媽嘆了口氣，從廚房里拿出一些剩飯，“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肚子里的小家伙。”
流浪貓很警惕，等王大媽走遠(yuǎn)了才敢過來吃。它吃得很急，好像很久沒吃過東西了。
王大媽站在窗口看著，心里有些酸澀。
“算了，就讓你在這里待幾天吧。”王大媽自言自語，“生完小貓就走。”
沒想到這只貓真的在她家陽臺生了四只小貓。那天晚上，王大媽聽到陽臺傳來微弱的叫聲，過去一看，四只小小的、粉嫩嫩的貓咪正擠在母貓身邊吃奶。
“天哪，真的生了。”王大媽既驚訝又感動。
母貓很聰明，從不在屋里亂拉。它會叫喚提醒王大媽開門，然后跑到樓下的花壇里解決。回來時還會在門口蹭蹭爪子，像是在擦腳。
小貓們也很可愛，剛開始只會吃奶睡覺，后來慢慢睜開眼睛，開始到處爬。
“你們這群小祖宗，吃我的住我的，還要我伺候。”王大媽一邊給貓們添水，一邊念叨，“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們什么。”
母貓蹭蹭王大媽的腿，發(fā)出輕柔的嗚嗚聲。那聲音很溫柔，像是在說謝謝。
王大媽彎腰摸摸它的頭：“算了，反正我一個人也沒事做，就當(dāng)養(yǎng)幾個伴吧。”
小貓們越長越大，也越來越調(diào)皮。它們會爬到柜子頂上，把王大媽收藏的茶葉罐推下來。會鉆到床底下，拖出一堆灰塵和頭發(fā)。會把王大媽的毛線球咬得亂七八糟，毛線拖得滿屋子都是。
最調(diào)皮的是那只黑白花紋的小貓，王大媽叫它“小壞蛋”。它總是帶頭搗亂，其他三只小貓都跟著它學(xué)。
“小壞蛋，你又干什么了？”王大媽經(jīng)常這樣喊。
小壞蛋會停下動作，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然后繼續(xù)它的“破壞工作”。
王大媽總是又愛又恨。愛它們的可愛，恨它們的淘氣。
這天早上，王大媽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昨晚掛上的新窗簾。
那是她花了三百塊錢買的真絲窗簾，淺藍(lán)色的，很漂亮。她準(zhǔn)備等下午舞蹈隊的姐妹們來家里聚會時顯擺一下。
可是當(dāng)她走到客廳，看到窗簾的樣子時，整個人都炸了。
窗簾被撕成了一條一條的，絲線亂飛，完全毀了。四只小貓正在窗簾下面打滾，玩得不亦樂乎。
“你們這群小祖宗！”王大媽氣得渾身發(fā)抖，“我的窗簾！我的三百塊錢！”
母貓聽到動靜，立刻跑過來，站在小貓們前面，警惕地看著王大媽。
王大媽越看越氣。明天就是老年舞蹈隊的比賽，她已經(jīng)緊張了好幾天。現(xiàn)在又出了這事，簡直是火上澆油。
“都是你們害的！”王大媽指著小貓們，聲音越來越高，“一天到晚就知道搞破壞！”
她伸手抓起最調(diào)皮的那只小貓，毫不留情地將它拿起摔下。
小貓摔得“喵喵”直叫，聲音很委屈。
02
可王大媽不解氣，另外三只嚇得往母貓肚皮底下鉆，卻被王大媽一手一只拎出來。她左手掐脖子，右手揪尾巴，把它們像破抹布似的往空中抖。
王大媽的指甲縫里卡滿了絨毛，她卻越掐越深，仿佛要把自己的焦躁也一并掐進(jìn)那溫?zé)岬钠と饫铩?/p>
“讓你們抓！讓你們鬧！”她每罵一句，就把小貓往墻角摜一次。墻皮簌簌地掉，石灰粉混著貓毛飄起來。小貓的叫聲從尖利變成嘶啞，最后只剩氣音，像被掐斷的笛子。
母貓撲上來，一口叼住王大媽的褲腳，齒尖穿透粗布，卻不敢真咬。王大媽一腳踹過去，布鞋尖正中母貓肋骨。母貓滾了兩圈，撞在桌腿上，發(fā)出一聲悶哼，又掙扎著爬回來，卻仍舊橫在孩子們前面，尾巴死死護住那團瑟瑟發(fā)抖的小身體。
“你還護？你配當(dāng)媽？”王大媽彎腰抄起掃帚，竹柄在空中劃出呼嘯的風(fēng)聲。她掄圓了胳膊，照著母貓脊背抽下去。啪！竹條斷成兩截，母貓?zhí)鄣脺喩沓榇ぃ瑓s依然不肯退，綠瑩瑩的眼睛里燃著兩簇幽火，死死盯著王大媽。
王大媽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你還敢沖我叫？”王大媽更生氣了，“都是你沒教好它們！”
母貓的眼睛里滿是憤怒和無奈。它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打，心如刀割，但又無能為力。
王大媽打完后，氣還沒消。她看著滿地的窗簾碎片，心疼得要命。
“三百塊錢啊，我省吃儉用才買的。”她坐在沙發(fā)上，越想越委屈。
小貓們被打怕了，全都躲到母貓身后，不敢出聲。
母貓?zhí)蛑鼈兊膫冢凵駨?fù)雜地看著王大媽。
第二天一早，王大媽就出門了。她穿著紅色的舞蹈服，化了淡妝，精神抖擻。
昨天的不愉快被她暫時拋在腦后。今天是舞蹈比賽的日子，她不想讓壞心情影響發(fā)揮。
“王姐，你今天氣色真好。”隊友李阿姨夸獎道。
“那是，我昨晚特意早睡的。”王大媽笑著回答。
她們表演的是一支叫《春天的故事》的舞蹈。王大媽是領(lǐng)舞，動作最難，也最吸引眼球。
“大家加油，今天一定要拿個好名次。”隊長陳阿姨給大家鼓勁。
比賽開始了。王大媽她們是第五個出場。
音樂響起的那一刻，王大媽感覺全身的細(xì)胞都活躍起來。她忘記了昨天的煩惱，忘記了年齡，只想把最美的舞蹈獻(xiàn)給觀眾。
“春天來了，花兒開了...”熟悉的旋律在體育館里回蕩。
王大媽的動作優(yōu)美流暢，表情生動自然。她感覺自己就像春天里綻放的花朵，充滿了生命力。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大媽跳得真好！”有觀眾在喊。
“太美了，這個年紀(jì)還能跳成這樣！”
掌聲給了王大媽更大的信心。她越跳越興奮，把平時練習(xí)的所有技巧都展現(xiàn)了出來。
三分鐘的舞蹈很快結(jié)束。王大媽她們向觀眾深深鞠躬，臺下的掌聲經(jīng)久不息。
“王姐，你今天超常發(fā)揮了！”李阿姨激動地抱住王大媽。
“我也感覺特別好。”王大媽滿臉笑容，“可能是心情放松了吧。”
等待結(jié)果的時間有些煎熬。王大媽她們坐在觀眾席上，看其他隊伍的表演。
“咱們應(yīng)該能拿個前三。”陳阿姨低聲說。
“我覺得有希望拿第一。”李阿姨更樂觀。
王大媽沒說話，但心里也很期待。她這么多年參加比賽，還沒拿過第一名。
終于到了公布結(jié)果的時候。
“第三名，花園社區(qū)舞蹈隊。”主持人宣布。
王大媽她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名，陽光舞蹈隊。”
大家更緊張了。
“第一名...”主持人故意停頓了一下，“春蕾舞蹈隊！”
春蕾舞蹈隊就是王大媽她們的隊名。
“我們拿第一了！”李阿姨激動得跳起來。
“真的拿第一了！”陳阿姨也很興奮。
王大媽愣了一下，接著眼淚就流下來了。她努力了這么多年，終于拿到了第一名。
03
“王姐，你哭什么？應(yīng)該高興才對！”隊友們圍過來安慰她。
“我太高興了。”王大媽擦擦眼淚，“從來沒想過能拿第一。”
頒獎儀式上，王大媽代表全隊上臺領(lǐng)獎。她手捧獎杯，笑得合不攏嘴。
“謝謝大家，謝謝所有支持我們的朋友！”王大媽對著話筒說。
臺下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比賽結(jié)束后，大家決定去聚餐慶祝。
“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一下！”陳阿姨提議。
“對，去那家新開的川菜館！”李阿姨附和。
川菜館里熱鬧非凡。王大媽她們要了一個包間，點了滿桌子菜。
“來，為我們的第一名干杯！”陳阿姨舉起酒杯。
“干杯！”大家一起碰杯。
王大媽平時不怎么喝酒，今天高興，也喝了不少。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王姐，你今天的表現(xiàn)真是太棒了！”李阿姨夸獎道。
“哪里哪里，大家都跳得很好。”王大媽謙虛地說。
“你那個轉(zhuǎn)圈的動作，簡直是完美！”另一個隊友說。
“是啊，我們都為你驕傲！”
聽著大家的夸獎，王大媽心里美滋滋的。她覺得自己就像個明星。
“王姐，你是怎么保持這么好的狀態(tài)的？”有人問。
“就是多練習(xí)，多堅持。”王大媽想了想，“還有就是要有一顆年輕的心。”
“說得好！”大家紛紛點頭。
聊著聊著，話題轉(zhuǎn)到了生活上。
“王姐，你一個人住，不覺得孤單嗎？”李阿姨關(guān)心地問。
“還好吧，現(xiàn)在家里有幾只貓陪著。”王大媽提到貓，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還養(yǎng)貓啊？多大了？”
“一只母貓，四只小貓。小貓才三個月大，可愛得很。”
說到這里，王大媽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她打了小貓，心里還有些愧疚。
“小貓調(diào)皮嗎？”陳阿姨問。
“很調(diào)皮，昨天還把我新買的窗簾給抓壞了。”王大媽嘆了口氣，“我當(dāng)時氣得不行，還打了它們。”
“貓咪嘛，調(diào)皮是正常的。”李阿姨安慰道，“你別太在意。”
“是啊，小動物都這樣。”另一個隊友說，“我家以前養(yǎng)的狗，把我的鞋子都咬壞了好幾雙。”
聽著大家的話，王大媽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她開始想念家里的貓咪們。
“等回去我得好好補償它們。”王大媽在心里想。
晚餐吃了兩個多小時。大家聊得很開心，舍不得散場。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陳阿姨看了看表。
“是啊，明天還要上班呢。”李阿姨也站起來。
大家互相擁抱告別，約定下次再聚。
走出餐廳，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王大媽有些醉意，但心情很好。
“今天真是太完美了。”她一邊走一邊想，“拿了第一名，還和姐妹們聚了餐。”
夜風(fēng)吹在臉上，很舒服。王大媽不自覺地哼起了今天表演的那首歌。
“春天來了，花兒開了...”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街道上回蕩。
路過一家寵物店時，王大媽停下了腳步。寵物店的櫥窗里擺著各種貓糧、貓玩具，還有可愛的貓咪圖片。
看著這些，王大媽想起了家里的貓咪們。特別是昨天的事，讓她心里很不舒服。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她自言自語，“它們還那么小，不懂事是正常的。”
王大媽推開寵物店的門。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但店還沒關(guān)門。
“您要買什么？”店員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很熱情。
“我想買些貓糧，還有貓咪愛吃的零食。”王大媽說。
“您家有幾只貓？”
“五只，一只大的，四只小的。”
“那我推薦您買這種貓糧，營養(yǎng)很全面。”店員拿起一袋貓糧，“還有這個小魚干，貓咪都特別愛吃。”
王大媽挑了兩袋貓糧，幾包小魚干，還買了一個毛絨玩具。
“一共168塊。”店員算賬。
“好的。”王大媽痛快地付了錢。
拎著東西走出寵物店，王大媽心里輕松了不少。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想看到貓咪們開心的樣子。
04
走到小區(qū)樓下，王大媽遇到了幾個鄰居。
“王阿姨回來了？”住在二樓的張大爺主動打招呼。
“是啊，今天去參加舞蹈比賽了。”王大媽高興地說，“還拿了第一名呢！”
“那恭喜恭喜！”張大爺笑著說，接著臉色有些奇怪，“對了，您家那只貓今天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王大媽停下腳步。
“它一直在樓道里跑來跑去，好像在搬什么東西。”張大爺想了想。
“不會吧？”王大媽有些疑惑。
旁邊的李大媽也插話了：“我也看見了，那只母貓今天確實不太正常。還聽見它在樓道里叫了好久。”
“叫了好久？”王大媽心里有些不安，“不會是生病了吧？”
“應(yīng)該不是生病。”李大媽搖搖頭，“你回去看看吧。”
聽著鄰居們的話，王大媽心里越來越擔(dān)心。她想快點回家看看情況。
“那我先上去了。”王大媽告別鄰居，快步走向樓梯。
爬樓梯的時候，王大媽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是什么。
走到三樓，王大媽聽見自己家里有些動靜。好像有貓在叫，但聲音很小。
“奇怪，平時它們都睡得很安靜的。”王大媽更加疑惑。
“小寶貝們，媽媽回來了。”王大媽輕聲說著，“媽媽給你們買了好吃的。”
王大媽掏出鑰匙，輕快地推開門，準(zhǔn)備喊一聲“寶貝們，媽媽回來了”。
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徹底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