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當年真是糊涂！八萬塊錢，夠買兩套房子的！"
"志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還提這個做什么？"
"我就是要提！要不是您當年一意孤行把錢扔進股市，我們家早就..."
說到這，客廳里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陳浩然放下手里的股票開戶單，看著眼前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心中涌起一陣說不出的滋味。
二十五年了，那八萬塊錢就像一根刺，扎在每個人心里。
但是，這個22歲的年輕人不知道的是，他即將開啟一場改變整個家庭命運的"尋寶"之旅...
01
三月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在陳秀英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坐在床邊，面前擺著一個落滿灰塵的紙箱子。
這個箱子已經在床底下躺了太久，久到她都快忘記里面裝著什么。
"媽，您又翻這些破爛做什么？"
兒子陳志華從門口探進頭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陳秀英沒有回答，她的手指輕撫著一張泛黃的紙片。
那是一張股票開戶單，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她還是能認出自己當年稚嫩的簽名。
"1999年5月18日，開戶金額：80000元。"
她小聲念著，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什么80000？"陳志華走了進來，眼睛瞥向那張紙。
當看清上面的內容時，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媽，您怎么又想起這茬了？都過去多少年了，還提這個做什么？"
陳秀英苦笑了一下。二十五年前，她把全家僅有的八萬塊錢投進了股市。
那時候，街坊鄰居都在說股票多么賺錢，她一時沖動，就把錢全部投了進去。
可是沒過幾個月，她就后悔了。
股市的起起伏伏讓她夜不能寐，最后干脆不再關注，連密碼都忘得一干二凈。
"那時候我也是鬼迷心竅。"陳秀英搖搖頭，"八萬塊錢，夠買兩套房子了。"
"何止兩套，現在能買十套！"陳志華的聲音有些激動，"媽，您當年真是太糊涂了。我們家本來就不富裕，您倒好，把錢全部扔進股市里打水漂。"
陳秀英沒有爭辯。
這些年來，每當家里缺錢的時候，這八萬塊錢就像一根刺，扎在全家人的心里。
兒子結婚的時候缺錢，孫子上大學的時候缺錢，每一次都讓她想起那個沖動的決定。
"奶奶，您在看什么？"孫子陳浩然從外面回來，書包還背在肩上。
他剛從學校回來，臉上還帶著少年特有的朝氣。
"沒什么，就是翻出來一些舊東西。"
陳秀英想把那張開戶單藏起來，但陳浩然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股票開戶單？"陳浩然走過來，"奶奶，您以前炒過股？"
"別提了。"陳志華搶著說道，"你奶奶當年把八萬塊錢全部投進股市，現在連賬戶都找不到了。"
陳浩然接過那張紙仔細看了看，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奶奶，您還記得密碼嗎？"
"密碼？"陳秀英搖搖頭，"都二十多年了，我連開戶的證券公司都不記得在哪里了。"
"那您還記得當時買的是什么股票嗎？"陳浩然繼續問道。
"記不清了，好像是什么科技股，還有銀行股。"陳秀英努力回想著，"那時候我也不懂，聽別人說什么好就買什么。"
陳志華看著兒子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潑冷水：
"浩然，你別瞎琢磨了。就算找到賬戶，里面的錢也早就沒了。二十多年前的股市，哪有現在這么規范？"
但陳浩然似乎并沒有被父親的話打消積極性。他是計算機專業的學生，對這種技術性的挑戰反而更感興趣。
"奶奶，要不我幫您試試？"陳浩然說道，"現在的證券公司都有完整的客戶檔案，也許能找到當年的記錄。"
陳秀英看著孫子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陣暖流。
這么多年來，家里人提起那八萬塊錢都是一副埋怨的表情，只有這個孫子沒有責怪她。
"算了吧，浩然。"陳秀英輕撫著孫子的頭，"那些錢就當是給自己上了一堂課。"
"可是奶奶，萬一還在呢？"陳浩然堅持道，"現在的技術這么發達，總能找到蛛絲馬跡的。"
陳志華看到兒子這么執著，心里有些不高興。
在他看來，這是在浪費時間，更是在揭開家里的傷疤。
"浩然，你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復習功課。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別把心思放在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上。"
"爸，我只是想試試。"陳浩然有些不服氣，"萬一真的找到了呢？"
"找到又怎么樣？"陳志華的聲音有些激動，"就算找到了，里面還能有多少錢？早就虧光了！"
祖孫三人就這樣僵持著，誰都不肯讓步。最后還是陳秀英打破了沉默。
"既然浩然想試試，就讓他試試吧。"陳秀英說道，"反正也沒什么損失。"
陳志華想要再說什么，但看到母親堅決的表情，只好作罷。他轉身走出房間，臨走時丟下一句話：
"隨便你們折騰，別到時候又來埋怨我沒提醒你們。"
房間里只剩下祖孫兩人。陳浩然坐在奶奶身邊，仔細研究著那張開戶單。
"奶奶，您還記得當時開戶時留的身份證號碼嗎？"
"這個記得，身份證號碼這么多年也沒變過。"陳秀英報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碼。
"那聯系電話呢？"
"聯系電話..."陳秀英想了想，"當時留的是單位的電話，現在早就不用了。"
陳浩然在紙上記錄著這些信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雖然父親不看好，但他總覺得應該試一試。也許奇跡真的會發生呢？
02
第二天一早，陳浩然就開始了他的"尋寶"行動。
他首先上網查找當年可能存在的證券公司，然后一家一家地打電話詢問。
"您好，我想查詢一下我奶奶二十多年前在貴公司開的賬戶..."
"對不起，我們需要本人身份證和相關證件才能查詢..."
"可是密碼忘了，而且開戶單也找不全了..."
"那很抱歉，我們無法提供查詢服務..."
連續幾個電話都被拒絕，陳浩然有些泄氣。
現在的證券公司對客戶信息保護得很嚴格，沒有完整的證件和密碼，根本無法查詢賬戶信息。
中午吃飯的時候，陳志華看到兒子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怎么樣？我說過沒用的吧。現在的證券公司哪會隨便給你查詢別人的賬戶？"
"我只是想幫奶奶找回她的錢。"陳浩然有些委屈。
"什么她的錢？"李梅插話道，"那八萬塊錢早就沒了。就算當年買的股票還在，現在也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
李梅是陳浩然的母親，在家里管著財務。
她對那八萬塊錢的事情雖然沒有丈夫那么激動，但也不抱什么希望。
"媽，您就別打擊浩然了。"陳秀英為孫子辯護道，"孩子也是一片好心。"
"我沒有打擊他，我只是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李梅夾了一筷子菜，"浩然，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別把心思放在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陳浩然沒有回應，只是悶頭吃飯。他心里還是不甘心，總覺得應該再試試。
吃完飯，陳浩然回到房間，打開電腦繼續搜索。
他發現，二十多年前的證券公司確實經歷了很多次合并重組，很多當年的小公司現在都變成了大公司的一部分。
這時，他想起了一個在證券公司工作的同學。雖然關系不是很好，但也許能提供一些幫助。
"王磊，是我，陳浩然。"
"浩然？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王磊有些意外。
"我想請你幫個忙。我奶奶二十多年前開了個股票賬戶，現在想找回來，但是密碼什么的都忘了。你們證券公司有沒有辦法查詢？"
王磊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按照規定，我們是不能隨便查詢客戶信息的。不過..."
"不過什么？"陳浩然趕緊問道。
"不過如果是本人帶著身份證過來，我們可以幫忙查詢一下。但是密碼的話，恐怕還是需要本人到場重置。"
陳浩然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二十多年前的賬戶，很可能已經被注銷了。而且就算還在，里面的股票也不一定還有價值。"王磊提醒道。
"沒關系，只要能查到就行。"陳浩然迫不及待地說道，"什么時候方便？"
"明天下午吧，我值班。你讓你奶奶帶著身份證過來，我看看能不能幫忙查詢一下。"
掛了電話，陳浩然興奮地跑到客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奶奶。
"奶奶，我找到辦法了！明天下午我們去證券公司，也許能找到您的賬戶！"
陳秀英看著孫子興奮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確實想知道那個賬戶現在是什么情況；另一方面，她又擔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浩然，你確定嗎？"陳秀英有些猶豫。
"確定！我同學在證券公司工作，他說可以幫忙查詢。"陳浩然信心滿滿地說道。
這時，陳志華從陽臺走了進來，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浩然，你怎么還在琢磨這件事？"陳志華皺著眉頭說道，"我告訴你，就算找到賬戶，里面也不會有什么錢的。"
"爸，您就讓我試試嘛。"陳浩然有些撒嬌地說道，"萬一真的有呢？"
"萬一？"陳志華冷笑一聲，"你知道二十多年前的股市是什么樣嗎？那時候的股票，十有八九都退市了。就算沒退市，也早就跌得不成樣子了。"
"那也得試過才知道啊。"陳浩然堅持道。
陳志華看到兒子這么固執，心里有些惱火。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讓兒子試一試，這小子恐怕不會死心。
"行，你要試就試吧。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別到時候失望了又來埋怨我們沒提醒你。"
"不會的，爸。"陳浩然高興地說道，"我只是想幫奶奶找回她的錢。"
"什么她的錢？"陳志華的語氣有些激動，"那八萬塊錢本來就是我們全家的錢！當年要不是你奶奶一意孤行，我們早就..."
"志華！"陳秀英打斷了兒子的話，"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陳志華看到母親臉上的表情，知道自己說得有些過分了。他嘆了口氣，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反正明天我是不會陪你們去的。"他丟下這句話，砰地關上了房門。
客廳里又安靜下來。陳浩然看著奶奶有些黯淡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陣心疼。
"奶奶，您別理我爸。他就是嘴硬心軟。"陳浩然安慰道。
"我不怪他。"陳秀英搖搖頭，"當年確實是我做錯了。八萬塊錢對我們家來說是一筆巨款，我不應該那么沖動的。"
"奶奶，您當年也是想為家里賺點錢，出發點是好的。"陳浩然握住奶奶的手，"而且說不定您當年的投資是對的呢？"
陳秀英苦笑了一下："孩子，你太樂觀了。股市哪有那么容易賺錢的？"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陳浩然眨眨眼睛，"奶奶，明天我們就去看看，好不好？"
看著孫子期待的眼神，陳秀英終于點了點頭。
03
第二天下午，陳浩然陪著奶奶來到了市中心的。
這是一棟現代化的寫字樓，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奶奶，您緊張嗎？"陳浩然問道。
"有一點。"陳秀英實話實說，"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他們來到大廳，陳浩然找到了同學王磊。
王磊是個戴眼鏡的瘦高個子，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浩然，這位就是你奶奶吧？"王磊主動打招呼。
"是的，這是我奶奶陳秀英。"陳浩然介紹道，"奶奶，這是我同學王磊。"
"您好，陳奶奶。"王磊很有禮貌地說道，"浩然跟我說了您的情況。我先聲明一下，我只能幫您查詢一下是否有相關記錄，但不能保證一定能找到。"
"沒關系，麻煩你了。"陳秀英客氣地說道。
王磊帶著他們來到了客戶服務區，在電腦上輸入了陳秀英的身份證號碼。
"奶奶，您說您大概是1999年開的戶，對吧？"王磊邊輸入邊問道。
"對，1999年5月18日。"陳秀英很確定地說道。
王磊在系統里搜索了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
"很抱歉，我在我們公司的系統里沒有找到相關記錄。"王磊說道，"不過這也不奇定，二十多年前的證券公司經過了很多次合并重組，您當年開戶的公司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陳浩然有些失望，但還是不想放棄。
"那我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這樣吧，我給您一個建議。"王磊想了想說道，"您可以去證券登記結算公司查詢一下，他們那里保存著所有投資者的完整記錄。不過您需要帶著身份證去，而且可能需要一些手續費。"
"證券登記結算公司在哪里？"陳浩然趕緊問道。
"在金融街那邊，不過他們不是每天都受理個人查詢的。您最好先打電話預約一下。"王磊說著，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
從證券公司出來，陳浩然有些沮喪。
他本來以為事情會很簡單，沒想到第一步就遇到了困難。
"奶奶，要不我們先回家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陳浩然說道。
"浩然，要不就算了吧。"陳秀英看到孫子失望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也許這就是命，不該強求。"
"不，奶奶。"陳浩然堅決地搖頭，"我們才剛開始呢，怎么能輕易放棄？王磊不是說了嗎，還可以去證券登記結算公司查詢。"
"可是那多麻煩啊..."陳秀英有些猶豫。
"不麻煩！"陳浩然拉著奶奶的手，"奶奶，您就陪我再試一次，好不好？就當是陪我出來逛街了。"
看著孫子堅持的樣子，陳秀英心中涌起一陣暖流。
這么多年來，家里人提起那八萬塊錢都是一副埋怨的表情，只有這個孫子一直在為她著想。
"好吧，那我們就再試一次。"陳秀英點了點頭。
回到家里，陳志華看到他們空手而歸，忍不住說道："怎么樣？我說沒用的吧？"
"爸，我們只是第一次嘗試，還有別的辦法呢。"陳浩然不服氣地說道。
"別的辦法？"陳志華冷笑一聲，"浩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查到？"
"至少我們要試過才知道。"陳浩然堅持道。
"試？"陳志華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為了這八萬塊錢，我們家吃了多少苦嗎？你知道當年我結婚的時候，因為沒錢差點娶不到你媽嗎？"
"志華，你說這些做什么？"李梅從廚房走出來，勸道，"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我就是要說！"陳志華越說越激動，"浩然，你以為找回那個賬戶就能有錢嗎？告訴你，就算找到了，里面也是空的！"
"爸，您怎么知道里面是空的？"陳浩然反駁道，"萬一還有錢呢？"
"萬一？"陳志華諷刺地笑了笑，"你知道二十多年前買的股票現在還有幾家公司存在嗎？大部分都倒閉了，剩下的也都跌得不成樣子了。"
祖孫三代就這樣爭執著，誰都不肯讓步。最后還是陳秀英出來打圓場。
"好了，都別吵了。"陳秀英說道，"浩然想試就讓他試，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
陳志華看到母親這么說，只好作罷。但他心里還是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晚上，陳浩然在房間里查找證券登記結算公司的相關信息。
他發現，個人投資者確實可以申請查詢自己的股票賬戶信息，但需要提供身份證原件和一些手續費。
第二天一早，陳浩然就給證券登記結算公司打了電話。
"您好，我想查詢一下我奶奶二十多年前開設的股票賬戶..."
"您需要本人帶著身份證原件到我們公司來辦理。手續費是50元，查詢結果當天可以出來。"
"好的，請問你們什么時候上班？"
"周一到周五，上午9點到下午5點。"
掛了電話，陳浩然高興地跑到奶奶房間。
"奶奶，我聯系上證券登記結算公司了！他們說可以查詢，您什么時候有時間？"
"什么時候都可以。"陳秀英說道，"不過浩然，你確定要這么做嗎？萬一查出來的結果不好，你會失望的。"
"奶奶，不管結果怎么樣，至少我們努力過了。"陳浩然認真地說道，"而且我總覺得，您當年的投資不會那么糟糕的。"
陳秀英看著孫子充滿希望的眼神，心中既感動又擔心。她擔心的不是查詢的結果，而是怕孫子因此而失望。
04
周二上午，陳浩然請了假，陪著奶奶來到了證券登記結算公司。
這里比證券公司要安靜得多，來辦事的人也不多。
接待他們的是一位中年女士，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
"您好，我們想查詢一下老人家的股票賬戶信息。"陳浩然說道。
"請出示身份證。"女士接過陳秀英的身份證，在電腦上輸入了相關信息。
幾分鐘后，她抬起頭說道："查到了。陳秀英女士，您在1999年5月18日確實開設了一個股票賬戶，開戶證券公司是當時的華東證券。"
陳浩然和陳秀英都激動起來。
"真的找到了？"陳浩然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記錄都在這里。"女士指著電腦屏幕說道，"不過華東證券后來被合并了，現在是華泰證券的一部分。"
"那我們能查到賬戶里的具體情況嗎？"陳浩然急切地問道。
"具體的股票持倉和資金情況需要您到華泰證券去查詢。我這里只能提供賬戶的基本信息。"女士說道，"不過我可以給您開一個證明，證明您確實在當年開設了賬戶。"
"謝謝！"陳浩然高興地說道。
拿到證明后，祖孫倆又匆匆趕到了華泰證券。
這次有了證券登記結算公司的證明，事情變得簡單了很多。
華泰證券的客服人員很快就找到了陳秀英的賬戶信息。
"陳女士，您的賬戶確實存在，而且一直處于正常狀態。"客服人員說道，"不過由于長期沒有操作，賬戶被設置為休眠狀態。如果您想查詢具體的持倉情況，需要先激活賬戶。"
"怎么激活？"陳秀英問道。
"您需要重新設置密碼，然后簽署一些確認文件。"客服人員解釋道。
陳浩然和陳秀英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好的，我們現在就辦理。"陳秀英說道。
激活賬戶的過程比較繁瑣，需要填寫很多表格，還要重新設置交易密碼。
陳秀英的手有些顫抖，陳浩然在一旁幫著填寫。
"奶奶，您緊張嗎？"陳浩然小聲問道。
"當然緊張。"陳秀英老實地說道，"二十多年了，突然要看到當年的投資結果，怎么能不緊張？"
"不管結果怎么樣，至少我們找到了賬戶。"陳浩然安慰道。
一個小時后，所有手續都辦完了。客服人員在電腦上輸入了新密碼，準備查詢賬戶的具體情況。
"陳女士，您還記得當年買了哪些股票嗎？"客服人員問道。
"記不太清了，好像是一些科技股和銀行股。"陳秀英努力回想著。
"那我們現在就來看看您賬戶的具體情況。"客服人員說著，開始在電腦上操作。
陳浩然和陳秀英都緊張地盯著電腦屏幕，心跳得像打鼓一樣。
"請稍等，系統正在調取歷史數據..."客服人員說道。
這幾分鐘的等待對祖孫倆來說簡直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陳浩然握著奶奶的手，能感覺到她的手心在出汗。
"好了，查到了。"客服人員說道，"陳女士，您的賬戶里確實有股票持倉。"
"真的？"陳秀英和陳浩然同時問道。
"是的，不過具體的詳細信息需要您本人查看。我現在幫您打印一份持倉明細。"
客服人員開始打印資料，打印機發出嗡嗡的聲音。陳浩然覺得這是他聽過的最美妙的聲音。
幾分鐘后，一份厚厚的資料遞到了陳秀英手中。
"這是您賬戶的完整持倉明細，包括歷史交易記錄和當前市值。"客服人員說道。
陳秀英接過資料，手有些顫抖。她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當年的交易信息。
"1999年5月18日，買入深發展A，1000股..."
"1999年5月20日，買入萬科A，500股..."
"1999年5月25日，買入中國平安，200股..."
看著這些熟悉又陌生的股票名稱，陳秀英的眼睛有些濕潤。
這些股票，承載著她當年對家庭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奶奶，您現在想看看這些股票現在值多少錢嗎？"陳浩然小心翼翼地問道。
陳秀英點了點頭，然后翻到了最后一頁。
在那里，有一個用紅色字體標注的數字。
她看著那個數字，整個人站不住，直接踉蹌了一下。
陳浩然嚇壞了，一把抓住奶奶，生怕出事。
等看著她站穩后，陳浩然才湊過去看，可僅僅瞥了一眼就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認真的嗎？”
